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家长会上,班主任赵老师当着全班家长的面,意有所指地敲着黑板。
“有些同学,上课小动作多,不遵守纪律,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暂时就先坐到最后一排去,好好反省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射向了那个小小的身影——我的女儿,依诺。
会后,我被单独留了下来。赵老师端着茶杯,语气傲慢又疏离。
“依诺妈妈,你家孩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这么安排,也是为了班级着想。你要是觉得有意见,那我也没办法。”
我看着她,没有争辩,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赵老师,您费心了。我没什么意见。”
01.
我叫秦岚,今年三十八岁,是一名全职妈妈,也是一名单亲妈妈。
女儿依诺今年上小学二年级,活泼好动,想象力丰富,但在老师眼里,这些优点就变成了“坐不住”和“爱走神”。
开学刚一个月,班主任赵老师就第三次把我叫到了学校。
办公室里,赵老师把一沓批改得满是红叉的作业本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秦女士,你自己看看!又是全班倒数!上课不是玩橡皮就是看窗外,我一提问她就发呆。这样的学生,我怎么教?”赵老师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仿佛依诺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我拿起作业本,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和鲜红的叉,心里一阵抽痛。
“赵老师,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回去一定好好辅导她。”我压下心里的难受,低声下气地道歉。
“辅导?你怎么辅导?”赵老师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轻蔑,“我听说你是全职在家?那正好,就该多花点心思在孩子身上。别以为把孩子送到学校就万事大吉了。我们当老师的,精力也有限,不可能只盯着你家一个孩子。”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自从和前夫离婚后,为了更好地照顾依诺,我辞去了原本待遇优厚的工作。在外人眼里,我成了一个没有收入、依附于前夫抚养费生活的女人。这种身份,似乎让我天然地就在很多人面前矮了一截,包括眼前这位决定着我女儿在校待遇的班主任。
从学校出来,我心里堵得慌。我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不笨,只是注意力不太容易集中,需要更多的耐心和引导。可是在赵老师眼里,她只看到了成绩单上那个难看的数字。
回到家,我没有责骂依诺,而是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问:“宝宝,今天在学校,老师有没有批评你?”
依诺的小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闷闷地说:“赵老师今天把我从第三排,调到最后一排了。她说我桌子里的课外书太多了,影响不好。”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最后一排,靠着垃圾桶,那是教室里公认的“冷宫”。一个二年级的孩子,被贴上这样的标签,对她的心理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意识到,这件事,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
02.
第二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果篮,走进了赵老师的办公室。
“赵老师,昨天真是麻烦您了。这是我一点心意,您平时工作太辛苦了。”我把果篮放在她桌上,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
赵老师瞥了一眼果篮,态度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公事公办:“依诺妈妈,你太客气了。其实你不用这样,关键还是要把孩子的学习抓上去。”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顺着她的话说,“赵老师,关于座位的事,您看……依诺的视力不是特别好,坐在最后一排,我怕她看不清黑板。”
赵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看不清可以戴眼镜嘛。再说了,班里座位是轮流调的,但总有那么几个‘钉子户’,得长期坐在‘特殊位置’上,好让大家引以为戒。这也是为了班级管理。”
她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依诺就是那个“钉子户”,而这个“特殊位置”的刑期,是无限的。
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我明白了,跟她讲道理、求情面,都是没用的。在她的价值体系里,依诺这样的“差生”,不配拥有平等的权利。
她真正在意的,是班级的平均分,是她的业绩,是那些能给她带来荣誉的优等生。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路过学校门口,我看到一家正在转租的商铺。那家店正对着学校大门,只隔了一条马路,位置绝佳。
一个大胆的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我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我站在马路对面,静静地看着那家店铺,看着放学时分,孩子们潮水般从校门口涌出,被一个个焦急等待的家长接走。
很多双职工家庭,下午四点放学,根本没法准时来接孩子。这些孩子,大多被送进了学校周边大大小小的托管班。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转租电话。
03.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上了发条一样连轴转。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计划,包括我的父母和前夫。这是我自己的战斗,我要用自己的方式,为女儿赢回尊严。
我先是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学校周边所有托管班的情况。
这些托管班,大多是家庭作坊式的,环境简陋,几十个孩子挤在一间屋子里,只有一个老师负责看管和辅导作业。伙食也差强人意,无非就是饼干、面包之类的零食。
他们的优势只有一个:便宜。
而我要做的,恰恰相反。
我要做最高端的。
我用最快的速度,盘下了学校门口那家商铺。店铺上下两层,足有三百平米。前夫给的离婚补偿款,原本我是打算留着给依诺以后上学用的,现在,我决定全部投进去。
我找来了最好的设计团队,把整个空间重新规划。
一楼,是明亮宽敞的学习区和阅读区。定制的实木课桌椅,保护孩子的脊椎;专业的护眼灯光,确保光线充足不伤眼;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国内外经典的绘本和儿童读物。
二楼,是功能区。有专门的餐厅,我聘请了有营养师执照的厨师,每天为孩子们提供三餐两点,保证营养均衡。还有钢琴房、舞蹈室、美术室,我准备开设免费的兴趣课,让孩子们在完成作业之余,能发展自己的特长。
最重要的是师资。我通过猎头公司,高薪聘请了三位有多年教学经验的退休教师,和两位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他们只负责辅导作业,一个老师最多带五个孩子,确保每个孩子都能得到最细致的指导。
装修、招聘、办理各种执照,千头万绪,我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依诺被我暂时送到了外婆家。她只知道妈妈最近很忙,却不知道,妈妈正在为她建一座城堡。
这期间,赵老师又打来两次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差。
“秦女士!你到底还管不管你女儿了?她现在连作业都不交了!”
“我再跟你说一遍,下周的家长会你必须来!不然我就要把依诺的情况上报给教务处了!”
我每次都只是平静地回答:“好的,赵老师,我知道了。”
我不争辩,不解释。因为我知道,当她站在高处用轻蔑的眼光看我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建一座比她站得更高、更稳的楼。
04.
我的托管班,取名叫“启明星”。我希望它能像天上的启明星一样,照亮孩子们前行的路。
开业前三天,我印制了精美的宣传册,却没有像其他机构一样去校门口散发。
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精准投放。
我通过一些朋友和渠道,拿到了二年级所有家长的联系方式。然后,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给每一位家长,都发去了一条诚恳的短信。
短信里,我没有吹嘘自己的硬件有多好,师资有多强。我只讲了我为女儿办这个托管班的初衷——“我不想我的孩子,因为一时的贪玩和落后,就被贴上‘差生’的标签。我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是一颗独特的星星,只是需要我们耐心地点亮他。在‘启明星’,我们不只辅导作业,我们更关心孩子的自信和快乐。”
这条短信,像一颗颗精准的炸弹,投进了家长们的心里。
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温柔以待?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一个充满爱和鼓励的环境里成长?
当天晚上,我的咨询电话就被打爆了。
第二天,我组织了一场开放日。
当家长们走进“启明星”的大门,看到一尘不染的环境,闻到空气中淡淡的书香,品尝到营养师精心准备的下午茶点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最后是彻底的信服。
尤其是当那几位白发苍苍、气质儒雅的老教师,微笑着和他们交流孩子的教育问题时,许多家长当场就决定报名。
“秦老师,我儿子就在你们家了!”
“太好了,我正愁没地方送呢!你们这儿的环境,比那些国际幼儿园还好!”
赵老师班里,那个常年考第一的男孩的妈妈,紧紧握着我的手说:“秦女士,你那条短信,真的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儿子虽然成绩好,但压力特别大,一点都不快乐。我相信在您这里,他能找到学习的乐趣。”
开业第一天,我就招满了四十个学生,占了整个二年级人数的三分之一。
而我的收费,是周边所有托管班的三倍。
05.
“启明星”的出现,像一条鲶鱼,搅动了学校周边的整个托管市场。
开业第十三天,是个周五。
下午四点,我正在“启明星”的大厅里,看着孩子们开心地吃着点心。
我的女儿依诺,坐在一个明亮的角落里,一位老教师正俯下身,耐心地给她讲解一道数学题。她的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专注而自信的笑容。
这时,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我抬起头,看到赵老师站在门口。
她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傲和体面,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情绪。她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有话要说,却又发不出声音。
大厅里所有的喧闹,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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