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丈夫陈默的婚礼上,司仪正按流程问我是否愿意嫁给他。我含笑点头,话筒还没递到嘴边,婆婆却突然抢过话筒,对着全场宾客朗声说道:“在说‘我愿意’之前,我希望苏晚能当着大家的面承诺,婚后放弃她年薪百万的工作,回家相夫教子。”全场哗然,司仪尴尬地看向我,让我表态。我看着身旁同样错愕的丈夫,又看看台下满脸“慈爱”的婆婆,微笑着接过了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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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晚,三十三岁,是一家跨国咨询公司的项目总监。我的人生,信奉的是数据和逻辑,所有的事情,只要投入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就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包括我的爱情。

我和陈默,是在一次登山活动中认识的。他是一家公立医院的外科医生,比我大两岁,沉稳,话不多,但眼神很干净。

我们在一起,遭到了他母亲,也就是我后来的婆婆——李秀梅的强烈反对。

李秀梅第一次见我,是在一家高档茶馆。她穿着一身精致的旗袍,戴着温润的玉镯,看起来像个优雅的贵妇。

她没有问我的工作,也没有问我的家庭,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然后对我说:“苏小姐,我们家陈默,是个很单纯的人。他未来的妻子,我希望也是一个简简单单,能以家庭为重的女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上。

“你看起来,事业心很重。女人太好强,会很辛苦,也会让身边的人很辛苦。”

那是我第一次领教她的“软刀子”。她从不恶语相向,但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温柔的绣花针,精准地扎在你最在意的地方。

为了让我们分手,她用尽了各种方法。

她给陈默介绍各种“门当户对”的女孩,有银行行长的女儿,也有大学教授的千金。

她甚至亲自跑到我的公司,以前辈的姿态,语重心长地对我的老板说:“我们家陈默是独子,苏小姐这么忙,以后怕是没时间照顾家庭。你们公司人才济济,也该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那段时间,是我和陈默最艰难的日子。

我们顶着巨大的压力,他为了我,不惜和他母亲翻脸;我为了他,默默忍受着所有的非议和刁难。

我们俩就像在暴风雨中,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只刺猬,用彼此的体温,抵抗着外界的寒冷。

最终,李秀梅“妥协”了。

是在陈默以绝食抗议了两天,差点胃穿孔被送进急诊后。

她来到医院,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苏晚啊,”她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阿姨想通了。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只要陈默他高兴,我这个做妈的,还求什么呢?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那一刻,我天真地以为,我们的爱情,终于战胜了所有阻碍,迎来了曙光。

02.

婚礼的筹备,李秀梅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从酒店的选择,到婚纱的款式,再到宾客的名单,她都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她会拉着我的手,亲热地叫我“晚晚”,带我去她常去的美容院做护理,给我买昂贵的首饰。

“晚晚,你皮肤好,戴这个珍珠的最衬你了。”

“晚晚,你身材好,这件鱼尾的婚纱,穿上肯定好看。”

她对我好得,让我几乎要忘了从前那些不愉快。连我的闺蜜都说:“苏晚,你这是苦尽甘来啊。看来你婆婆是真的接受你了。”

婚礼前一周,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饭。饭桌上,李秀梅突然提起了我们婚房的装修。

婚房是我们俩一起买的,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首付和装修,我出大头,陈默负责还贷。

“晚晚啊,”李秀梅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笑呵呵地说,“你们那房子,地段是好,就是书房太大了点。”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们俩平时工作都忙,哪有时间看书啊?我看,不如把那间书房,改成一个婴儿房。墙纸我都看好了,淡黄色的,温馨,对孩子眼睛也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一种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我的肚子。

陈默立刻皱起了眉:“妈,我们暂时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晚晚她事业正在上升期。”

“事业?”李秀梅的笑容淡了些,“女人最重要的事业,就是家庭。陈默你是医生,工作忙,压力大,以后家里总得有个人操持吧?晚晚这么能干,把家里管好,比在外面挣那点钱,重要多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和蔼”的面具下,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不容置喙的控制欲。

但当时,我只当是老一辈人的传统观念,并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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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陈默。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温柔。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过去所有的委屈和艰难,都值了。

司仪是业内有名的金牌司仪,风趣幽默,很快就把现场气氛调动了起来。

宣誓环节,他先问陈默:“陈默先生,您是否愿意娶您身边这位美丽的苏晚女士为您的妻子,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对她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她,尊重她吗?”

“我愿意。”陈默看着我,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洪亮而坚定。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和祝福声。

然后,司仪把话筒转向我。

“那么,苏晚女士,您是否愿意嫁给您身边这位英俊的陈默先生为您的丈夫,无论……”

司仪的话还没说完,意外发生了。

坐在第一排主桌的李秀梅,突然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上台,从一脸错愕的司仪手中,拿过了话筒。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要作为母亲,说几句祝福的话。

她确实也笑了,笑得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慈爱又温和。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

“今天是我儿子陈默大喜的日子,也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儿媳妇苏晚,漂亮,能干,我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她先是夸了我一番,台下的宾客们都善意地鼓起了掌。

然后,她话锋一转。

“但是,”她说,加重了语气,“我们陈家,是个很传统的家庭。我一直觉得,男主外,女主内,才是一个家最和谐的状态。”

“苏晚呢,事业心很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她现在的年薪,听说有一百多万。这很好,证明了她的能力。”

“不过,结婚了,就不一样了。一个家,不需要两个人都那么拼。陈默的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我不希望他回到家,还要面对一个冷锅冷灶,和一个比他还忙的妻子。”

台下的掌声,渐渐稀落了下来。宾客们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微妙。大家似乎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连司仪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试图上前,拿回话筒。

但李秀梅侧身一躲,避开了他,然后提高了音量,对着全场,也对着我,朗声说道:

“所以,在苏晚说‘我愿意’之前,我希望,她能当着今天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做一个承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承诺婚后,主动辞去她现在的工作,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做陈默一个人的贤内助。”

04.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全场哗然。

台下的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的父母,脸色铁青。我的闺蜜们,则是一脸的愤怒和不可思议。

我身边的陈默,也彻底懵了。他快步上前,想去拿他母亲手里的话筒。

“妈!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说什么了?”李秀梅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希望我的儿媳妇,能多为我们这个家考虑一下,这有错吗?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她巧妙地避开了陈默,然后把话筒递给了尴尬得不知所措的司仪,自己则退后一步,站在旁边,用一种“慈爱”的、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她的意思很明确:球,踢给我了。

司仪拿着这个烫手的山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默,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话筒递向我。

“呃……苏晚女士,您看……”

所有的聚光灯,所有的镜头,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聚焦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李秀梅选择在这样一个万众瞩目、无法回避的场合,用“为你好”和“传统”作为包装,向我发起了最致命的攻击。

她笃定,在婚礼宣誓这个环节,在所有亲朋好友的注视下,为了顾全大局,为了不让陈默难堪,我只能选择妥协。

只要我今天点了头,那“放弃工作,回归家庭”,就成了我当众许下的诺言。未来,无论我再想反悔,都会被这个“承诺”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

好一招“捧杀”。

我看着台下,李秀梅脸上那看似温和,实则暗藏得意的笑容,心中一片冰凉。

我深吸一口气,从司仪手中,接过了话筒。

我没有去看陈默,也没有去看我的父母。

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了李秀梅的身上。

我笑了。

笑得比她更灿烂,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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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妈,”我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谢谢您。谢谢您这么为我们这个小家着想。”

我先是顺着她的话,肯定了她的“好意”。

李秀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以为,我已经准备妥协了。

台下的宾客们,也都松了口气的样子。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一场喜事,变成一场闹剧。

陈默紧张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我用眼神制止了他。

我握着话筒,缓缓地,继续说道:“您说得对,一个家,确实需要有人做出牺牲和奉献。我也认为,为了家庭的和谐,我和陈默之间,确实有一个人,需要放弃现在的工作,回归家庭,承担起更多的家庭责任。”

听到这里,李秀梅已经得意地挺直了腰板,准备接受全场的掌声。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

然后,我话锋一转。

“只是,关于这个人选,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妈。”

我的目光,从李秀梅的脸上,缓缓地,移到了我身旁的陈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