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哟,听说了吗?老陈家这个金婚庆典,排场大得很呢,就在市里那个五星级酒店办!”小区凉亭里,几个大妈摇着蒲扇闲聊,眼神里满是艳羡。

“可不是嘛,听说全是儿媳妇掏腰包,连老陈穿的那身定制西装都得好几万。这林晚清真是个难得的孝顺闺女。”

“哼,那是老陈家命好,娶了个带百万嫁妆的金凤凰,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做梦都能笑醒。”

没人知道,这场令人艳羡的盛宴背后,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算计。就在几个小时后,那喜气洋洋的宴会厅,将会变成剥开人性画皮的修罗场,而那个被众人夸赞“命好”的婆婆,即将迎来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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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把行李箱轻轻放在门口,并没有马上掏出钥匙。

原本半个月的出差行程,因为她效率高,提前三天结束了。她特意没打电话,想给丈夫陈志远一个惊喜,顺便看看那盆刚买的兰花开没开。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晚清眉头微蹙,轻轻推开门。客厅里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婆婆赵春花和小姑子陈美玲正盘腿坐在茶几旁,桌上摊着厚厚几沓百元大钞,红艳艳的,晃得人眼晕。

“妈,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陈美玲手里抓着一把钱,兴奋得脸颊通红。

就在这时,赵春花一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林晚清。她那张涂着廉价粉底的脸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钱差点掉在地上。

“哎呀!晚清?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赵春花反应极快,给陈美玲使了个眼色。

陈美玲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钱,胡乱塞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还在袋口打了个死结,那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我看家里有点乱,正收拾呢。”陈美玲尴尬地笑着,把黑色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嫂子,你不是还得三天吗?”

林晚清换了鞋,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客厅:“工作做完了就提前回来了。妈,美玲,你们刚才数什么钱呢?看着不少啊。”

“嗨,那是……那是你爸以前存的私房钱,被我翻出来了,正数落他呢。”赵春花站起身,在那件半旧的花布衫上擦了擦手,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丝讨好的笑,“你累了吧?妈给你切水果去。”

林晚清没有拆穿这蹩脚的谎言。公公老陈是个妻管严,身上要是能掏出一百块钱都算巨款,哪来的这么多现金?

晚饭时,丈夫陈志远回来了。林晚清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夜深人静,陈志远在浴室洗澡。林晚清借口找一份合同,走进了书房,那是平时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她打开那个隐藏在书柜后面的保险柜,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柜门开了。

林晚清的心却沉了下去。那个红丝绒的锦盒位置似乎被人动过,稍微歪了一点点。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锦盒。里面躺着那套满绿的翡翠首饰——那是外婆传给她的嫁妆,几年前估价就过了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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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东西还在。

作为资深珠宝鉴定师,林晚清只用了一秒钟就看出了破绽。光泽不对,翠性不对,连镶嵌的爪扣都有轻微的撬痕。

这是一套赝品。玻璃做的,地摊货,成本不超过两百块。

林晚清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家里没有外人来过的痕迹,门锁完好,知道保险柜密码的,除了她,只有丈夫陈志远。

她关上保险柜,回到卧室。陈志远刚擦着头发出来,看见林晚清脸色不好,随口问道:“怎么了?出差太累了?”

“志远,”林晚清盯着他的眼睛,“保险柜里的翡翠,你动过吗?”

陈志远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眼神迅速向左下方瞟了一眼,随即提高了音量:“你有病吧?我动那玩意儿干嘛?咱们家谁不知道那是你的宝贝疙瘩?我碰都不敢碰!”

“那为什么东西变了?”林晚清步步紧逼。

“变了?什么变了?我看你是工作压力太大,疑神疑鬼的。”陈志远把毛巾往床上一扔,甚至带了点怒气,“林晚清,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还是怀疑我妈偷你东西?你别忘了,我妈可是老教师退休,一辈子最讲体面!”

看着丈夫色厉内荏的样子,林晚清心里有了底。

她没有再争辩,默默地躺下背过身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这不是偷窃,这是合谋。这是全家人把她当傻子一样宰割。

第二天一早,林晚清照常上班。只是在出门前,她趁家里没人的空档,在客厅的电视柜

监控连接到了林晚清的手机上。

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在办公室里戴着耳机,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监听家里的动静。

下午三点,陈美玲来了。

“妈,那钱我已经给网贷那边打过去了,那帮催债的终于不给我打电话了。”陈美玲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嫂子那块破石头还真值钱啊,那当铺老板真给了八十万?”

“嘘!小声点!”赵春花的声音尖锐刺耳,“什么破石头,那是翡翠!老坑玻璃种!当铺那是压了价的,要是正经拍卖,少说一百五十万。你个败家玩意儿,八十万全填了窟窿,剩下的钱还不够给你爸办金婚的呢。”

“哎呀妈,反正嫂子也没发现。昨晚听我哥说,她也就是随口问了一句,被我哥一顿吼就老实了。”陈美玲咯咯地笑着,“她就是个书呆子,懂什么人情世故。等金婚办完了,咱家风风光光的,谁还记得这茬?”

林晚清握着钢笔的手指节泛白,笔尖几乎要把纸张划破。

原来是为了给陈美玲还网贷。那个被全家宠坏了的巨婴,在外面挥霍无度,欠了一屁股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嫁妆上。而赵春花,不仅是帮凶,更是主谋,偷了她的东西去贱卖,还要用剩下的赃款办金婚,给自己脸上贴金。

多么讽刺。

林晚清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同行的电话。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查个销赃渠道对她来说并不难。

不到两个小时,消息回来了。城南那家“诚信典当行”,昨天确实收了一套高货翡翠,经手人正是赵春花。

林晚清直接开车去了典当行。老板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看见林晚清亮出的鉴定师证件和那张赵春花签字的监控截图,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林小姐,这……这是您婆婆拿来的,说是家里急用钱,死当。手续都齐全啊。”

“我知道手续齐全。”林晚清冷冷地说,“我要复印件,还有当时的监控录像。只要你配合,我就不告你收赃。”

拿到证据后,林晚清坐在车里,看着手里那一叠厚厚的文件,心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嗓子眼。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家,把这些东西甩在那一家子吸血鬼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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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忍住了。

这还不够。仅仅是偷窃,陈志远完全可以推脱说不知情,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救妹妹一时糊涂。依照陈志远那种妈宝男的性格,到时候只会跪地求饶,让她为了家庭和谐忍气吞声。

她要让这家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回到家,林晚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晚饭后,陈志远去洗澡,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平时陈志远的手机都设了密码,但他有个习惯,洗澡时为了听歌会把音量调大,屏幕待机时间也会调长。

林晚清拿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界面停留在一个微信群聊上,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没外人)”。群成员只有四个人:赵春花、老陈、陈志远、陈美玲。

林晚清的手指颤抖了一下。这个群,从来没有拉她进去过。

她快速往上翻聊天记录。

大多是赵春花在抱怨林晚清娇气、不做家务,或者是陈美玲在哭穷要钱。

直到她翻到了昨天晚上的记录。

那是陈志远发出的一条语音,就在他吼完林晚清之后。

林晚清点开语音转文字,没成功,她把音量调到最低,放在耳边听。

“妈,卖就卖了,反正晚清那套房子还没加我名,我也拿不到钱。等这次金婚办完,我想办法哄她怀个孕,到时候有了孩子,她想跑也跑不掉。那时候再逼她把房子过户给我,咱家就稳了。”

紧接着,赵春花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看到这一幕,林晚清震惊了,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内容,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为了救急的无奈之举,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吃绝户”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