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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次听到“演觉法师”这个名字,是在一则看似普通的人事通报里。
2025年12月30日,中国佛教协会相关会议发布任免信息,演觉法师的名字再次被点到台前。
对经常刷娱乐新闻的人来说,这种消息很容易被划走:不熟、离生活远、也没有话题度。
但奇妙就在这里,一个在热搜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人,实际上已经当了五年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同时还是中国佛学院院长。
再往下看,你会发现更反常识的一点:2020年那次,很多人熟悉的释永信法师,职务只是副会长之一。
这不是要做对比,也不是要拉踩谁,而是提供一个看人看路的新角度。
当一个时代习惯用镜头、包装、流量来给人物排序时,宗教界恰恰存在另一套排序方式,那就是看资历,更看你这些年到底做成了什么事、能不能把摊子稳稳接住。
演觉法师的路径,就是这种慢排序的典型样本。先从结果说起:2020年12月,中国佛教协会会议上,演觉法师当选会长。副会长有三十多人,其中也包括释永信。
这意味着在大层面的佛教事务中,他是那个最终拍板、统筹日常工作的人。
再往后,2021年2月他兼任中国佛学院院长,负责人才培养的顶层安排,他的角色又延伸到公共议题的调研与建言。
问题也随之出现:一个大众并不熟悉的人,为什么能走到这个位置?答案不在人设,在履历,不在口号,在他几十年里持续做的那些具体工作。
1956年4月演觉法师出生在甘肃甘谷农村,俗名张觉义。最容易被抓住的标签是初中毕业,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是学历低,而是时代烙印。
那个年代农村孩子能读完初中已经不算容易,更多人早早就进了农活和生计。
1981年12月,25岁的张觉义在陕西长安县香积寺剃度出家,师从常慧法师。这个节点很关键,因为它不是少年出家那种顺势,而是成年后做出的选择。
成年人的选择意味着成本更高、回头更难,也更能说明他对这条路的笃定。
香积寺当时条件并不理想,寺院设施破旧,修缮工作繁重。他没有把修行理解成躲清净,而是在寺里做很具体的事:参与修缮,干体力活,承担杂务。
很多人对寺院生活的想象容易停留在香火与钟声,但现实是,寺院也有后勤系统,也需要有人把最基础的活儿做好。
演觉法师早期的特点就是不挑活,不嫌累,这对后面转向管理岗位影响很大。
出家之后,他很快意识到仅靠热心不够,佛教界的工作需要系统训练。1983年3月,他进入陕西省佛教协会办的僧伽培训班学习,当选班长。
两年后又到北京广济寺参学,进入正果法师主持的僧伽培训班继续学习,同样表现突出。
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他不只在经典学习上用力,也在组织协调上花心思。
佛教界的人才培养并不只看讲经水平,寺院管理、僧团秩序、对外沟通、公共事务处理,都是一整套能力。演觉法师的路线更像综合型僧才,既重视佛学修学,也早早在实践里练手。
1988年8月,他出任北京广济寺副当家。广济寺在北京佛教格局中地位特殊,很多大事务、接待交流也会在这里发生。
能在这里进入管理层,说明他已经从学习者转向承担者。
1989年9月,他在上海圆明讲堂接明旸法师临济正宗第四十二代法脉,1990年5月在上海龙华寺受具足戒。
对外行来说,这些名词陌生,但放在僧团体系里,它们对应的是宗门传承与戒律仪轨的关键步骤,意味着他在宗教身份与修行路径上也逐步完善。
1993年,中国佛教协会第六次大会上,他当选为代表、理事、常务理事。这一年可以理解为他进入系统的起点。
随后,他在广济寺长期任职:1993年起担任监院,直到2006年升任住持。
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他做的不是容易上新闻的事情,而是把寺院的日常管理、僧众生活、对外事务协调得稳定有序。
娱乐报道喜欢高光瞬间,但这种岗位没有高光,只有持续的稳定。能把一座寺院长期管稳,往往比一场讲经讲得漂亮更难,因为稳定意味着制度、流程、协同与长期信任。
2004年6月,他兼任中国佛教图书文物馆副馆长,工作重心涉及佛教古籍、文物整理保护。
这类事务最考验耐心与专业协作,也最不容易被大众注意,但它决定了文化传承是不是有“根”。
2010年6月,担任西城慈善协会新街口街道分会副会长。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把寺院工作封闭在庙门之内,而是开始表达宗教界关切,同时推动慈善公益落地。
这条线很有意思:很多人以为宗教人士最重要的是讲,而他的履历显示,他更擅长做和组织。这种能力在后来的大平台上会非常吃香。
2015年4月,他当选中国佛教协会驻会副会长。驻会的含义是常驻负责具体工作,不是挂名,这意味着他开始承担更日常、更繁琐、更需要统筹的任务。
2016年,他又出任中国宗教界和平委员会副秘书长,同时获得泰国摩诃朱拉隆功大学佛教哲学荣誉博士学位。
这一段的关键词是被认可,一方面在国内宗教交流与和平事务中承担职务,一方面在学术与佛学研究层面获得外部认可。
2018年8月,他开始主持中国佛教协会日常工作,2019年,出任中国宗教界和平委员会副主席、世宗和联合主席,国际交流的参与度明显加深。
到这里,路径已经很清晰:先在寺院系统积累管理能力,再进入协会承担实务,最后以主持日常工作的方式完成事实上的接班。
所以2020年12月当选会长,并不是突然出现的结果,而是长期推进后的正式确认。
那次换届中,释永信等人担任副会长,也说明协会的架构更像分工协作,而不是靠某一个名气人物支撑。
在对外交流方面,他推动中美加佛教论坛持续举办。2019年第二届论坛在纽约举行,行程进入联合国总部,还举办了中国佛教梵呗艺术音乐会,2023年第三届论坛在杭州举办。
这些活动看似外事,但核心其实是文化表达,让海外社会看到中国佛教不只是寺庙和香火,也有音乐、艺术、仪轨和文明对话的能力。
他的观点也比较明确,佛教发展与国家民族命运相连,国际交流不只是宗教互动,也是文明互鉴。
这种表达方式很系统内,但落点是务实的:把交流做成平台,把平台做成持续机制,而不是一次性热闹。
把演觉法师的履历串起来,会发现他几乎走了一条与网红化完全相反的路线,不靠曝光博存在感,不靠争议抢注意力。
他的公众形象更像一个长期做项目的管理者:佛学院人才培养、协会制度建设、文物保护、慈善推动、国际论坛机制化运行。这些事不容易爆,但很容易成。
这也是今天很多人感到反差的原因。大众熟悉的宗教新闻,往往与商业化、争议或奇观相关。
而他这类人物的存在感,来自内部对可靠性的评估:你能不能扛事,能不能长期稳定推进,能不能把复杂关系处理得不出问题。
对旁观者来说,这件事也提醒了一个现实,名气并不总等于位置,曝光也不总等于能力。
尤其在一些讲究资历、责任与稳定的领域,真正能走到核心的人,往往不是最会被看见的那一个,而是最能把事情做完、做稳、做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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