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凌晨开始,海空同时行动,军机低飞。一小时内,打击点由军用机场扩大到了国防部和港口;直升机进入加拉加斯上空,车队直扑总统府,最后的画面是铁栅栏被推开,人被带走——马杜罗。

对外说是贩毒、恐怖、跨国犯罪,标签贴得很快,但很多人心里明白,委内瑞拉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已探明石油储量,背后是不是为了石油,心里有数。早年间美国的情报系统在委内瑞拉就有所行动,五千万美元的赏金在海外流传。

加勒比海的执法力度加大,以打击贩毒为名,军舰、战机、无人机画圈,结果是船被击沉、人倒下;制裁不断升级,油轮受阻、金融被锁,国内经济被抽走了骨头。去年底就放出强硬的话,不排除地面行动;这次凌晨突袭,就像早就写好的剧本。

外部的火势是不会停止在外部的,莫斯科、北京强调主权并提出《联合国宪章》来警告那些违反规则的人一定会被惩罚。巴西总统直言强权使世界更乱;古巴、哥伦比亚、墨西哥要求对话;中东和东欧有人支持委方。欧洲持谨慎态度,并不希望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委内瑞拉要求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并追责,场内场外态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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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拉美:马杜罗被带走之后,局势并没有平息。副总统发言,军队布控,民众示威,旗帜飘扬。扶植听话的政府对外部力量来说也并非易事。地面形势复杂,安全状况更加糟糕,企业不敢在此时进入石油领域;资本最害怕的就是不确定性,管道被炸、港口被封、保险费用暴增。

归根结底,特朗普伸手拉美,赌的是外部资源和内部支持;两头都不容易。抓一个人大概抓不到整个国家;打一仗也不一定能稳固自己的地位,现实往往适得其反,在分裂的社会里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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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事件又把老问题抛了出来,法治和强权的边界在哪里?什么时候应该收回总统的权力?国会监督是否有效?媒体能否承受住压力?学校里讲了几十多年的宪法,在重要的时候能不能用得上?

对全世界来说,信号很刺眼:有人认为这是为了维护“秩序”,被武力干涉的国家会问是谁给的秩序,由谁来负责;今天是委内瑞拉,那明天又会是谁呢?国际政治不是课堂练习,一次冒进就要十年弥补漏洞。局势仍然在发展当中:马杜罗下落、委内瑞拉国内局势、美国弹劾进展将会密集更新。最后能坚持下来的会是谁,谁会最先崩溃,目前还没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