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蜡烛点上,汪小菲举杯先敬“在天上的人”,俩娃跟着学,杯子碰得叮当响,喝完继续抢草莓蛋糕。大人小孩都默契,悲伤只允许出现三秒,剩下的时间交给奶油。有人骂这是“光速遗忘”,可我知道,真正的伤口都在夜里,白天能笑就先笑,不然日子过不去。孩子喊“妈咪”没问题,只要他们还记得,这个称呼曾经属于另一个女人。记忆不冲突,冲突的是大人不敢面对。汪小菲和马筱梅要是能把大S留在日常对话里,而不是用“她”一笔带过,这个家才算真正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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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才难。孩子会长高,会长出脾气,会突然在某一晚拍桌子问“为什么死的是我妈”。到时候马筱梅不可能再用甜点糊弄,汪小菲也不可能靠飞来飞去躲掉。重组家庭最残酷的考试还没开始,现在只是阅卷前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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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急着给这场圣诞趴打满分。烛光很美,镜头很暖,但真正的评分表在孩子未来的青春期里。能不能继续笑,要看大人有没有勇气把“她”重新请回餐桌,哪怕只是一张照片、一双筷子、一个空位。否认过去的人,才会被过去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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