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维摩诘经》《华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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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文殊菩萨手持宝剑,却少有人知这把剑的真正含义。
《维摩诘经》有云:"以智慧剑,破烦恼贼。"这把剑不是用来杀人的兵器,而是斩断无明烦恼的利器。文殊师利菩萨位列诸大菩萨之首,被尊为"诸佛之母",智慧第一,在佛教中地位极为殊胜。《华严经》记载,文殊菩萨曾为七佛之师,其智慧之深广,犹如大海,不可测量。
有人说,眉间生有竖纹之人,便是带着"慧剑纹"来到人间的。这话听起来玄之又玄,可仔细想来,却也耐人寻味——眉心一竖,恰似那把悬在空中的智慧之剑,时刻警醒着世人:你这一生,注定要用智慧去参透某些道理。
可这"慧剑纹"究竟是福是祸?带着这道纹的人,又该悟透哪三个道理?
且听我从一段千年前的故事说起。
一、五台山上的奇遇
唐朝贞观年间,五台山文殊道场香火鼎盛。
那一年的深秋,一位年轻僧人从长安城跋涉千里,来到这座佛教圣地。他法号智严,年方二十有三,眉宇间有一道极深的竖纹,自幼便有。村里老人都说这是"悬针纹",主克六亲、命运多舛。
智严的命确实不好。五岁丧父,七岁丧母,被舅父收养,十二岁时舅父家遭了一场大火,全家七口人只活了他一个。后来被送进寺庙,师父待他如亲子,悉心教导十年,却在他二十岁那年圆寂了。
"我这一生,但凡与谁亲近,便要害了谁。"智严常常这样想。
眉间那道竖纹,在他看来就是不祥的印记。他听人说文殊菩萨智慧无边,能解世间一切疑惑,便发愿朝拜五台山,求菩萨指点迷津——为何自己命中带煞?这辈子该如何才能了脱这克人的业障?
智严到达五台山时,正值农历九月。山上已经飘起了雪花,寺院门前的石阶上覆着薄薄一层白霜。他在大殿前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只是虔诚祈祷。
到第三天傍晚,智严已经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恍惚间,他看见一位老者向他走来。老者身穿破旧的僧袍,手里拄着一根枯枝当拐杖,满脸皱纹,笑眯眯地看着他。
"年轻人,你眉间这道纹,倒是有趣。"老者蹲下身,仔细端详他的面相。
智严勉强睁开眼睛:"老丈认得这纹路?这是我命中的煞,害了我身边所有人。"
老者摇摇头:"你搞错了。这不是什么煞,这叫慧剑纹。"
"慧剑纹?"
"文殊菩萨手中那把剑,你可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智严答道:"《维摩诘经》上说,以智慧剑,破烦恼贼。"
"说得不错。那你可知道,烦恼从何而来?"
智严愣住了,一时答不上来。
老者站起身,用枯枝在雪地上画了一个圈:"你看这个圈,里面是什么?"
"里面……什么也没有。"
"正是。什么也没有,你却觉得里面有东西。这就是烦恼的根源。"老者抬手指向智严的眉心,"你这道纹,不是煞,是提醒——提醒你这一生要用智慧去参透三个道理。参透了,这道纹就是福;参不透,这道纹才是祸。"
智严挣扎着坐起来:"敢问老丈,是哪三个道理?"
老者却转身向山林深处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第一个道理,你今晚就会遇到。好好想,好好悟。"
智严想追上去,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等他定睛再看时,老者已经消失在茫茫雪色之中,只有地上那个圈还在——圈里空空如也,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二、第一个道理:破执
当晚,寺中的知客僧安排智严在偏殿休息。
智严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老者的话。那个空空的圈,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想不明白。
夜深人静时,殿外忽然传来争吵声。
智严披衣出门,见两个中年香客正扭打在一起,旁边的小沙弥拉都拉不开。
"你凭什么说那个位置是你的!"
"我先来的,当然是我的!"
原来这两人都想在明天的法会上抢占大殿正中的位置,说是那里离文殊菩萨圣像最近,祈愿最灵验。两人互不相让,竟动起手来。
智严上前劝架:"二位施主,都是来朝圣的,何必为一个位置伤了和气?"
其中一人冷笑道:"你懂什么!我儿子病了三年,大夫都说没救了。我这次来,就是要求菩萨保佑他康复。我必须站在最前面,菩萨才能听见我的祈求!"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我母亲瘫痪在床十年,受尽苦难。我跪在最近的地方,菩萨才能感应到我的诚心!"
智严听了,心中忽然有所触动。
他想起老者画的那个圈——里面什么也没有,可这两个人却都觉得那个"最近的位置"里装着菩萨的偏爱,装着救命的希望。
"二位施主,"智严缓缓说道,"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文殊菩萨的圣像,是在大殿里的。可文殊菩萨的智慧,是只在大殿里,还是遍布天地间?"
两人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智严继续说道:"我来五台山之前,在路上遇见一个乞丐。他衣衫褴褛,连件像样的僧袍都没有,却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难忘。"
"什么话?"
"他说:'小师父,你眉头紧锁,心里一定装了很多东西。可你仔细想想,那些东西真的存在吗?'"
两人面面相觑。
智严叹了口气:"我以为我的命不好,我以为眉间这道纹是煞。可今天一位老丈告诉我,这不是煞,是慧剑纹。他说烦恼的根源,是'什么也没有,你却觉得有东西'。"
他指着大殿的方向:"二位施主,菩萨的智慧是没有远近的。你站在门口祈愿,和站在圣像脚下祈愿,菩萨听得一样清楚。你们争的那个位置,就像老丈画的那个圈——里面空空如也,你们却都觉得里面有宝贝。这不就是执念吗?"
两人沉默良久。
那个儿子生病的香客先开了口:"师父,你说得对。我太执着于形式,反而忘了真正重要的是诚心。"
另一位也点点头:"是啊,我母亲瘫痪十年,我照顾她十年,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觉得老天不公。这次来,与其说是为母亲祈福,不如说是想找个地方发泄。"
两人互相行了一礼,各自散去。
智严站在原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忽然明白了老者说的"第一个道理"——
所谓慧剑,第一剑要斩的,是"执"。
执着于得失,执着于形式,执着于那些"空空的圈"。世人把太多东西装进那个本来空无一物的圈里,然后为了那个圈里的幻象争得头破血流、心力交瘁。
智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过去二十年来,他一直执着地认为自己"克人"。可那些亲人的离去,真的是因为他吗?还是他只是把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因果关系,硬生生地装进了自己的心里,然后背负了这么多年?
月光下,他眉间那道竖纹似乎浅了几分。
三、第二个道理的缘起
第二天法会结束后,智严在寺院后山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山谷发呆。他面前摆着一壶酒,已经喝了大半。
智严本想绕道而行,那人却忽然开口:"小师父,你过来坐坐。"
智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我姓杜,单名一个衡字。"那人自我介绍,"三年前进京赶考,名落孙山。去年再考,还是名落孙山。今年第三次考,放榜那天我连去看的勇气都没有。"
"施主为何不去看呢?"
杜衡苦笑:"看了又怎样?不看,我还能骗自己说万一中了呢。看了没中,那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
他喝了一口酒:"你知道吗?小时候我被称为神童,七岁能作诗,十岁熟读四书五经。全村人都说我是文曲星下凡,将来必成大器。我父亲为了供我读书,把家里的田都卖了。母亲每天纺纱织布到深夜,眼睛都快瞎了。"
"可我呢?考了三次,一次都没中。我对不起他们。"
智严沉默片刻,问道:"施主觉得,科举中榜,就是'成大器'吗?"
杜衡一愣:"这还用问?考中了当官,当了官有俸禄,有俸禄就能光宗耀祖、报答父母。这不是成大器是什么?"
"那在施主看来,那些没有考中科举的人,这一辈子就算白活了?"
杜衡又是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智严想起昨晚悟到的道理,轻声说道:"施主,你把'成大器'这三个字,装进了一个叫做'科举中榜'的圈里。可是,这个圈是谁画的?"
"什么意思?"
"你从小被称为神童,全村人都说你将来必成大器。可'成大器'的标准,是你自己定的,还是别人定的?你父母卖田供你读书,他们盼的是你荣华富贵,还是你平安快乐?"
杜衡握着酒壶的手微微颤抖。
智严继续说道:"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樵夫,他砍了一辈子柴,从没读过书,更没考过科举。可他养活了一家老小,教会孩子们做人的道理,晚年儿孙满堂,安详离世。你说他这一辈子,算不算'成大器'?"
"这……"杜衡无言以对。
智严站起身,准备离开:"施主,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考中。但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不管中与不中,你都可以'成大器'。因为'成大器'这三个字,不是装在科举中榜那个圈里的,是装在你心里的。"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说道:"对了,施主若想知道结果,不如去看看。不是为了希望,而是为了放下。不管是什么结果,看了,才能往前走。"
杜衡呆呆地坐在石头上,半晌没有动弹。
智严走远了,心里却有些惆怅。他觉得自己说的道理是对的,可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就像一把剑已经出鞘了,却还没有完全磨利。
当晚,智严在禅房打坐,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和杜衡的对话。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劝杜衡放下对科举的执念,可他自己呢?他这次来五台山,不也是抱着一个执念吗?他想求菩萨指点如何了脱"克人"的业障,可经过昨晚的顿悟,他已经知道那个"克人"的执念是假的。
既然执念是假的,那还有什么业障需要了脱?
可如果没有业障需要了脱,他为什么还要留在五台山?他这一生,究竟该做什么?
智严越想越乱,心绪难平。
就在这时,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小沙弥探进头来:"智严师父,外面有人找您。"
"找我?"智严有些意外,他在五台山举目无亲,能有谁找他?
走出禅房,智严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杜衡。
可此时的杜衡,与白天判若两人。他脸上带着泪痕,却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那种悲喜交加、如释重负的神情。
"杜施主,你……"
杜衡快步上前,深深一揖:"多谢师父点化!我去看了榜单——我中了!我中了第三甲第十七名!"
智严一愣,随即替他高兴:"恭喜施主!"
杜衡却摇摇头:"不,师父,你不明白。我去看榜,不是因为抱着希望,而是因为你说'不管是什么结果,看了,才能往前走'。我是抱着'不管中不中都要放下'的心去看的。"
"结果呢?我真的中了。可奇怪的是,当我看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狂喜。"
"为什么?"
杜衡的眼中闪着泪光:"因为我忽然明白了你说的话。这些年我执着于科举,把'成大器'装进了那个圈里。可当我真的考中了,我才发现——考中了,不过是人生的另一个开始,不是什么终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父母卖田供我读书,他们盼的不是我荣华富贵。他们盼的是我这辈子能活得明白、活得快乐。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考中了,才能报答他们。现在我才知道,不管中与不中,我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智严听了,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老者说的话:"第一个道理,你今晚就会遇到。"那是关于"破执"的道理。
可老者没有告诉他第二个道理是什么。
现在,看着眼前的杜衡,智严隐约有了一点头绪——
杜衡悟到的,不仅仅是"放下执念",还有另一层更深的东西。他说"考中了,不过是另一个开始,不是终点"。他说"不管中与不中,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就是最好的报答"。
这不就是说——人这一辈子,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中你成为了什么样的人?
智严若有所悟,却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需要另一个契机,来彻底参透第二个道理。
四、贫僧与病童
三天后,智严下山化缘。
这是他来五台山后第一次下山。山下有个小村子,村民大多以种地为生,日子过得清苦,但对出家人都很尊敬。
智严挨家挨户化缘,走到村尾时,听见一户人家里传出哭声。
他上前询问,得知这户人家有个八岁的男孩,得了怪病,已经卧床半年。孩子的父亲早年去世,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现在为了给孩子治病,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光了。
智严走进屋子,看见那孩子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眼窝深陷,却还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师父好。"孩子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智严在床边坐下:"小施主,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病。"智严本想说"怕死",却没忍心说出口。
孩子歪着头想了想:"我不怕病,我只怕我娘太累。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晚上还要照顾我到很晚。我总想着,我要是能好起来,就能帮她干活了。可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叹息。
智严心中一酸。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看着母亲忙里忙外,心里既愧疚又无奈。后来母亲病倒了,再也没有起来。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克死了母亲,是自己的病拖垮了她。
"小施主,"智严轻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病,不是你的错?"
孩子眨眨眼睛:"师父什么意思?"
智严沉吟片刻,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小和尚,他从小就觉得自己命不好,克父克母,谁对他好谁就会遭殃。他背着这个念头活了二十多年,活得很苦很累。"
"后来呢?"
"后来他遇见一个老丈,老丈告诉他,你以为你克人,可那只是你自己画的一个圈。圈里什么都没有,你却把'克人'两个字装进去,然后背了这么多年。"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智严继续说道:"那个小和尚后来想通了一件事——他的父母、师父,这些人的离开,不是因为他。有些事情的发生,不是任何人的错。就像下雨不是云的错,花开花落不是土地的错。"
"那是谁的错?"
"没有谁的错。很多事情,没有对错,只有因缘。因缘聚合,事情发生;因缘散去,事情结束。这不是错,是自然。"
孩子沉默了很久,忽然说道:"师父,我明白了。我生病,不是我的错,也不是我娘的错。我娘照顾我,不是她欠我的,是她爱我。我想让她少操心,不是我欠她的,也是我爱她。"
智严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师父,"孩子又开口了,"我不知道我的病能不能好,可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不管能活多久,我都要好好活着。每多活一天,就多陪我娘一天。这一天,我就好好对她笑,好好说话,好好吃饭。这样就算哪天我走了,我娘想起我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开心的事。"
智严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孩子,忽然觉得自己二十三年的人生,还没有他活得明白。
他站起身,郑重地对孩子合十行礼:"小施主,你点化了贫僧。"
孩子被他这一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什么本事点化师父……"
智严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走出那户人家,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远处的五台山,心中豁然开朗——
第二个道理,他悟到了。
所谓慧剑,第二剑要斩的,是"执果"。
世人总是执着于结果——考试要中榜,生病要痊愈,努力要有回报,付出要有收获。可是,如果结果不如人意呢?难道人生就没有意义了吗?
那孩子说得好:不管能活多久,每多活一天,就好好活一天。这一天好好对娘笑,好好说话,好好吃饭。重要的不是最后的结果,而是每一个当下你做了什么、成为了什么。
智严想起杜衡那晚的话:"考中了,不过是另一个开始,不是终点。"是的,科举中榜是结果,可中榜之后还要做官、还要做事、还要做人。如果只盯着"中榜"这个结果,却忘了"做人"这个根本,那中榜又有什么意义?
同样的道理,他这些年一直执着于"了脱克人的业障",可就算真的了脱了,又怎样?他还是要继续活下去,还是要面对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与其执着于一个虚幻的结果,不如好好过好每一天。
慧剑第二剑,斩的就是这个"执果"之心。
可是……第三个道理是什么?
智严皱起眉头,眉间那道竖纹又深了几分。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接近答案了,却还是差最后一步。
智严回到五台山时,天色已晚。
他没有直接回禅房,而是去了当初遇见老者的地方。那块雪地上,老者画的圈早已被新雪覆盖,痕迹全无。
"第一个道理,破执。第二个道理,执果。"智严自言自语,"老丈说我这眉间的慧剑纹,是提醒我要悟透三个道理。可第三个道理……究竟是什么?"
他在雪地上坐了很久,却始终想不出答案。
就在他准备起身回去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年轻人,想通了两个道理,感觉怎么样?"
智严猛然回头,看见那个拄着枯枝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老丈!你……"
老者摆摆手,在他身边坐下:"别急着问我从哪里来。你先说说,这两个道理,你是怎么悟到的?"
智严把这几天的经历一一道来——两个香客争位置、杜衡放下执念去看榜、病童那番让他汗颜的话。
老者听完,点了点头:"不错,悟性还可以。第一剑破执,斩的是心中虚妄的执念;第二剑破果,斩的是对结果的贪著。可你知道,这两剑砍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智严摇摇头。
老者站起身,走到一棵枯树前,用枯枝在树干上轻轻一划:"你看,这棵树的枝叶都枯了,可树干还活着。明年春天,它还会发芽。"
"老丈的意思是……"
老者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第一剑斩掉虚妄的执念,第二剑斩掉对结果的贪著——这两剑下去,你的心就像这棵树,枝叶虽然落了,可根还在。"
"可这根是什么?"
老者微微一笑:"这就是第三个道理了。"
他抬手指向夜空中的明月:"你看那月亮,阴晴圆缺,从不停歇。它执着于圆吗?不。它执着于亮吗?也不。可不管圆缺盈亏,它都在那里,夜夜升起,照亮人间。"
"第三个道理,就藏在这轮月亮里。你若悟得,这眉间的慧剑纹就是你今生最大的福报;你若悟不得……"
老者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智严正要追问,一阵山风吹过,卷起漫天飞雪。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等他再睁眼时,老者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地上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枯枝写的——
"月在天心,人在途中。"
智严望着这八个字,陷入了沉思。
月在天心,人在途中……
这八个字里,究竟藏着怎样的道理?第三剑,到底要斩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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