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铁城泥犁经》《五苦章句经》《楞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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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有两位鬼差,世人皆知,一个牛头,一个马面。
《铁城泥犁经》中载:"狱卒名阿傍,牛头人手,两脚牛蹄,力壮排山。"又有《五苦章句经》云:"狱卒头似马首,口吐烈焰,呵斥罪人。"这便是牛头马面的出处。他们手执钢叉铁索,日夜巡游阴阳两界,专司押送亡魂入冥府。
民间传说里,牛头马面凶神恶煞,面目狰狞,专克那些作恶多端的亡魂。孤魂野鬼见了他们,吓得魂飞魄散,乖乖就擒。可老一辈的人却说,牛头马面押了千年的魂,什么样的鬼没见过?恶鬼凶魂,不过是铁索一甩的事,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真正让这两位鬼差头疼的,另有其人。
那是些什么人呢?不是杀人放火的恶徒,不是欺男霸女的恶霸,甚至不是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而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人,他们没做过什么坏事,阳寿尽了,该走就走,可偏偏走不动——不是腿走不动,是心走不动。
他们一步一回头,两步一驻足,三步一张望,眼睛始终望着阳间的方向,那背影,比千斤铁索还沉。
《楞严经》有云:"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这"妄想"二字,说的便是执念。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该来的来,该走的走,本是寻常。可偏偏有人走到黄泉路上,还要回头看那一眼——
这一眼里,藏着什么?
一、渡口的老艄公
明朝年间,江南水乡有个叫青溪镇的地方。镇子不大,却因一条青溪河而得名。河水清澈,两岸杨柳依依,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镇子东头有个渡口,渡口有个老艄公,姓陈,人称陈老伯。这陈老伯在渡口撑船,一撑就是四十年。从二十岁的后生,撑成了六十岁的老汉,那条乌篷船换了三条,船桨磨坏了不知多少根,可他从没离开过这个渡口。
青溪镇的人都说,陈老伯这辈子,跟这条河较上劲了。
年轻时,他家里穷,没钱娶媳妇,就靠撑船攒钱。后来攒够了钱,却错过了年纪,索性就不娶了。再后来,父母相继过世,他成了孤家寡人,更是把这条船当成了家。
镇上的人过河,都找陈老伯。他收钱不多,童叟无欺,遇上穷苦人家,还常常不要钱。有人问他:"陈老伯,你这样不收钱,怎么过日子?"
他就笑笑,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过日子?我一个人,吃得了多少?够用就行。"
四十年里,陈老伯渡过的人,何止千万。有赶考的书生,有走亲的媳妇,有做买卖的商贩,有逃荒的难民。形形色色的人,从河这边到河那边,又从河那边到河这边。他看着他们上船,看着他们下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柳树林里。
有时候,他也会想:这些人,后来都怎么样了?那个赶考的书生,中了没有?那个走亲的媳妇,日子过得好不好?那个做买卖的商贩,发财了没有?
可他从来不问。问了也没用,人家上了岸,就跟他没关系了。他只管撑船,从这头到那头,从那头到这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波澜不惊。
二、河里的孩子
陈老伯六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
那是个夏天的午后,天热得像蒸笼,河面上连一丝风都没有。陈老伯躺在船舱里打盹,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救命!救命!有人落水了!"
他一个激灵爬起来,跑到船头一看,只见河中央有个小脑袋在水里扑腾,一沉一浮,眼看就要没顶。
陈老伯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跳进水里。他水性好,几下就游到了那孩子身边,一把将人托出水面。等把孩子拖上岸,他才发现,这是镇上王铁匠家的小子,才七八岁,不知怎么掉进河里的。
孩子呛了几口水,吐了半天,总算缓过来了。王铁匠闻讯赶来,扑通一声跪在陈老伯面前:"陈老伯,您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陈老伯把他扶起来:"快别这样,救人是应该的。孩子没事就好。"
王铁匠千恩万谢,非要请陈老伯吃饭。陈老伯推辞不过,就去了。那顿饭,王铁匠把家里最好的酒菜都拿出来了,陈老伯吃得很开心。
可开心归开心,他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看着王铁匠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孩子偎在父亲怀里撒娇,妻子给丈夫夹菜,那种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让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一个人撑了四十年船,没成家,没孩子,过年过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前不觉得,现在忽然觉得,有些孤单。
那天晚上,陈老伯喝多了,躺在船舱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忽然流下了眼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想起了从前。他年轻时也有过喜欢的姑娘,可人家嫌他穷,嫁给了别人。后来他就死了心,一辈子没再动过念头。
可今天看到王铁匠一家,他忽然有些后悔——如果当年娶了媳妇,现在是不是也能像他们一样,儿孙满堂,其乐融融?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三、陈老伯的心愿
救了王铁匠的儿子之后,陈老伯在镇上的名声更响了。人人都说他是大善人,活菩萨。逢年过节,总有人给他送吃送喝,他推也推不掉。
可陈老伯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了。
六十三岁那年,他开始咳嗽,起初只是小咳,后来越咳越厉害,有时候咳得整夜睡不着觉。镇上的郎中来看过,说是肺里有毛病,年轻时在水里泡太久,落下了病根,没法治了。
陈老伯听了,倒也坦然。他活了六十多年,没病没灾,已经够本了。只是有一件事,他放不下。
那就是这个渡口。
四十年了,他把这个渡口当成了家,把这条河当成了命。每天早上起来,听着河水的声音,看着两岸的杨柳,心里就踏实。可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等他走了,这个渡口怎么办?谁来撑船?
他想找个人接班,可找来找去,找不到合适的。年轻人都往城里跑,谁愿意在这小镇上撑一辈子船?
陈老伯急得睡不着觉,病也越来越重了。
有一天,王铁匠来看他,带着那个被他救过的孩子。孩子已经十二三岁了,长得虎头虎脑,见了陈老伯就喊"陈爷爷"。
陈老伯看着这孩子,忽然眼睛一亮:"铁匠,你这孩子,愿不愿意学撑船?"
王铁匠愣了一下:"学撑船?"
"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多久了。"陈老伯咳嗽了几声,"这渡口不能没人管,我想找个人接班。你家这孩子,我看着机灵,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王铁匠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陈老伯,心里有些为难。他原本想让儿子跟自己学打铁,可陈老伯有救命之恩,这个忙不能不帮。
"陈老伯,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孩子自己的意思。"
那孩子眨了眨眼睛,忽然说:"陈爷爷,我愿意学!我从小就喜欢船,喜欢这条河。"
陈老伯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好孩子,好孩子!我教你,我把我这辈子的本事都教给你!"
从那以后,陈老伯每天都带着这孩子在船上,教他怎么撑船,怎么看水流,怎么避暗礁。孩子学得很快,没几个月就能独自撑船了。
陈老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总算有了个交代。
四、最后一渡
六十五岁那年冬天,陈老伯知道自己不行了。
他躺在船舱里,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镇上的人轮流来看他,给他送汤送药,可他知道,这些都没用了。
那天晚上,他把王铁匠的儿子叫到身边。孩子已经十五岁了,个子长得高高的,一看就是个好艄公的料。
"孩子,"陈老伯的声音很弱,"这条船,这个渡口,以后就交给你了。"
孩子跪在船舱里,眼泪汪汪的:"陈爷爷,您别说这种话,您会好起来的……"
陈老伯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撑不过今晚了。你听我说,撑船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有门道。水有深浅,人有急缓,你撑船的时候,心里要装着船上的人,不能只顾着自己……"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孩子一边听一边哭,一边点头。
说到最后,陈老伯忽然不说了。他的眼睛望着船舱外面,望着那条河,那两岸的杨柳,那满天的星星。
"真舍不得啊……"他喃喃道,"这条河,我撑了一辈子……"
话音未落,他的手垂了下去,眼睛却还睁着,望着河的方向。
五、黄泉路上
陈老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路上。
路很长,看不到头,两边是灰蒙蒙的雾。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旧棉袄,脚上还是那双破布鞋。
"这是哪儿?"他嘟囔了一句,往前走了几步。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站住!"
陈老伯回头一看,吓了一跳——面前站着两个怪物,一个牛头人身,一个马面人身,都穿着黑衣,手里拿着铁链和钢叉。
"你是……"陈老伯结巴了。
"我是牛头,他是马面。"牛头的声音瓮声瓮气的,"陈老伯,你阳寿已尽,跟我们走吧。"
陈老伯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他死了。
"原来是两位差爷……"他拱了拱手,"那就走吧。"
牛头和马面对视了一眼,有些意外。他们押送的亡魂无数,多的是哭天抢地、死不肯走的,像陈老伯这样平静的,倒不多见。
"你倒想得开。"马面说。
陈老伯苦笑了一下:"活了六十五年,够本了。走就走吧,没什么好留恋的。"
说是这么说,可他刚走了几步,脚就迈不动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雾气后面,隐隐约约,似乎能看到青溪镇的轮廓。那条河,那个渡口,那棵老柳树……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牛头皱起了眉头:"你干什么?"
陈老伯的眼眶红了:"我就……看一眼……最后看一眼……"
马面叹了口气,对牛头使了个眼色。两人都没有催促,就站在一旁,看着陈老伯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
这一路,本来半个时辰就能走完,陈老伯愣是走了两个时辰。他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眼,看着那个越来越模糊的方向,看着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老伯,"马面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放不下什么?"
陈老伯停下脚步,擦了擦眼泪:"我放不下那条河……那个渡口……我撑了一辈子的船啊……"
"可你已经把渡口交给那孩子了。"牛头说,"有什么放不下的?"
陈老伯摇摇头:"你不懂……那条河,那条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家。我没有妻儿,没有亲人,就只有那条河陪了我四十年……我舍不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呜咽。
牛头和马面沉默了。
他们押过无数的亡魂,见过各种各样的执念。有人放不下金银财宝,有人放不下功名利禄,有人放不下仇人未报,有人放不下恩情未还。可像陈老伯这样,放不下一条河、一条船的,还是头一回见。
"走吧。"牛头的声音缓和了一些,"阎王爷还等着呢。"
陈老伯点点头,擦干眼泪,跟着他们往前走。
可他的脚步,还是很慢很慢。
而他的头,还是时不时地回望。
那个背影,在灰蒙蒙的雾气里,显得格外孤单。
六、奈何桥前
走了不知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座桥前。
桥不宽,只能容两人并排走过,桥下是一条黑漆漆的河,看不见水,只听见哗哗的流水声。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奈何桥。
陈老伯站在桥头,腿忽然软了。
他知道,过了这座桥,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老伯,过桥吧。"牛头催促道。
陈老伯没有动。他转过身,最后一次望向来时的路。雾气更浓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可他还是望着那个方向,像是要用眼神穿透那层雾。
"那条河……"他喃喃道,"不知道那孩子撑得怎么样了……"
马面走到他身边:"老伯,你这样望着,也望不出什么来。该放下的,总要放下。"
"我知道……"陈老伯的声音哽咽了,"可我就是放不下……我这辈子,除了那条河,什么都没有了……"
他蹲下身,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个背影,佝偻着,颤抖着,在奈何桥前,久久不肯起身。
牛头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当了几百年的鬼差,早就习惯了生离死别,可眼前这个老人,却让他想起了什么。
"马面,"他低声说,"你说,他这算什么?"
马面想了想:"执念。"
"什么执念?"
"对这个世界的执念。"马面说,"有的人放不下亲人,有的人放不下仇恨,他放不下的,是他活过的痕迹。那条河,那条船,那四十年的日日夜夜,就是他活过的证明。他不是舍不得走,是怕走了之后,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牛头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当鬼差那会儿,押过一个老木匠。那老木匠临死前做了一把椅子,没做完就断了气。他被押到阴间的时候,一路上念叨的都是那把椅子——"椅子腿还没刨光呢……扶手还没雕花呢……"
当时牛头觉得好笑,一把椅子而已,有什么放不下的?
可现在想想,那老木匠放不下的,又岂是一把椅子?那是他几十年手艺的心血,是他活着的意义,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椅子没做完,就像话没说完,就像路没走完,就像一辈子没活完。
那种遗憾,比死还让人难受。
七、桥下的声音
就在陈老伯蹲在桥头哭泣的时候,桥下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老陈……老陈……"
陈老伯浑身一震,抬起头来。那声音很熟悉,像是……像是他年轻时认识的一个人。
"老陈,是我啊……"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桥边,往下看去。桥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老陈,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阿秀啊……"
阿秀。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陈老伯尘封的记忆。
阿秀,是他年轻时喜欢的那个姑娘。她家住在河对岸,每天都要坐他的船过河。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他那时候年轻,不会说话,只会默默地看着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后来,阿秀嫁给了别人。他听说她过得不好,丈夫是个酒鬼,整天打她。再后来,他听说她死了,难产死的,才三十岁。
他哭了一场,然后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再也没提过。
可现在,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老陈,我在桥下等了你好多年了……"阿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才来啊……"
陈老伯的眼泪涌了出来:"阿秀……阿秀……你在哪儿?我看不见你……"
"我在下面……你跳下来,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陈老伯往桥下探身,却被牛头一把拉住。
"老伯,别听!"牛头的声音很急,"那不是什么阿秀,那是桥下的孤魂野鬼!它们专门模仿亡者生前认识的人的声音,诱人跳河。你要是跳下去,就万劫不复了!"
陈老伯愣住了。
"老陈,别听他们的……"那声音还在继续,"它们骗你的……我真的是阿秀啊……你忘了吗?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一辈子只撑船送我一个人的……"
陈老伯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栽下去。
是的,他说过那些话。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可那些话,阿秀怎么会知道?难道真的是她?
"老伯!"马面也上前拉住他,"清醒点!那是你心里的执念在作怪!桥下的东西最擅长的就是窥探人心,把你最放不下的事翻出来!你越是回应,它就越有机可乘!"
陈老伯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他知道牛头马面说得对。阿秀已经死了几十年了,怎么可能在这里等他?可那个声音,那么熟悉,那么真实,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老陈……"那声音越来越凄厉,"你不要我了吗?你要抛下我一个人吗?"
陈老伯捂住耳朵,泪流满面。
"不是……不是……"他喃喃道,"阿秀,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谁道歉。是对那个早已死去的姑娘?还是对那个年轻时懦弱的自己?又或者,是对这一辈子所有的遗憾和放不下?
那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
陈老伯跪在桥头,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他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
牛头和马面站在一旁,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陈老伯抬起头,看着两个鬼差:"两位差爷,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
"你问。"牛头说。
"你们押了这么多年的魂,什么样的魂最难押?"
牛头和马面对视了一眼。
马面沉吟了一下,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陈老伯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牛头接着说:"我们押过杀人越货的恶徒,押过欺压百姓的贪官,押过淫人妻女的恶霸。这些人,看着凶神恶煞,其实最好押。因为他们自己心里有鬼,知道下了地府没好果子吃,所以表面上挣扎得厉害,其实走得最快——早死早超生,早受刑早解脱。"
"那些孤魂野鬼呢?"陈老伯问。
"也好押。"马面说,"孤魂野鬼,无牵无挂,反正阳间也没什么可留恋的,跟着走就是了。"
"那什么人最难押?"
牛头叹了口气:"就是像你这样的——一步三回头,走两步望三步,人已经在路上了,心还留在阳间。这种魂,不用锁链,不用钢叉,可就是押不动。因为……"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话:
"最难押的从来不是孤魂野鬼,而是一步三回头望着阳间的那个背影。恶是有形的,锁得住;可念是无形的,押不走。"
念是无形的,押不走。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那些放不下阳间的魂魄,最后都去了哪里?牛头马面见过那么多生死,他们对"回望"这两个字,到底有着怎样的理解?
而更重要的是——陈老伯刚才在桥边,险些被那声音诱惑跳河,这又说明了什么?难道人心里的执念,真的能被阴间的东西利用?
奈何桥的那一端,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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