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4年春天,广州老城区一间破旧的中医诊所里,发生了一件震惊所有人的事。

俄罗斯石油大亨的独生女娜塔莎,被欧美顶级医院判定只剩六个月生命。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中国,在翻译柳婉秋的陪同下找到了老中医陈济世。

三根银针扎下去,诊所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待老中医开口,说出那句改变一切的话。

"你这病......"陈济世缓缓抬起头。

那一刻,没有人能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会如此离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莫斯科的冬天格外漫长。

2024年1月,彼得罗夫私立医院的顶层VIP病房里,娜塔莎·彼得罗夫娜刚刚做完第三次神经系统全面检查。

她今年二十五岁,莫斯科大学医学博士,父亲是掌控俄罗斯能源命脉的石油巨头伊万·彼得罗夫。

这样的身世本该让她拥有一切。

可此刻,她坐在检查室外的长椅上,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主治医生彼得洛夫教授走出办公室,脸色凝重。

伊万立刻迎上去,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彼得洛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娜塔莎,示意伊万走到走廊尽头。

"伊万,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我必须实话告诉你。"彼得洛夫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眼睛,"娜塔莎的情况比上次检查时更糟了。"

伊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神经退行性病变的速度在加快,我们尝试了所有可能的治疗方案,包括从美国空运来的最新实验药物。"彼得洛夫叹了口气,"但都没有效果。"

"还有多长时间?"伊万的声音在颤抖。

"最多六个月。"彼得洛夫说,"我建议...放弃治疗,让她在剩下的时间里过得舒服一些。"

伊万靠着墙壁,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他用颤抖的手掏出香烟,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可以给她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物,最好的一切..."

"伊万,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彼得洛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娜塔莎悄悄走近了。

她躲在拐角处,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六个月。

放弃治疗。

这些词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心脏。

她用手捂住嘴,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作为医学博士,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但当真相摆在面前时,她还是无法接受。

娜塔莎转身走回病房,动作轻得像个幽灵。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进口药物,每一瓶都价值不菲。

她突然觉得这些东西格外讽刺。

娜塔莎抓起床头柜上的药瓶,狠狠地砸向墙壁。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她像疯了一样,把所有能看到的药瓶都砸了个粉碎。

走廊里的伊万听到声响,冲进病房。

"娜塔莎!"他想要抱住女儿。

"别碰我!"娜塔莎推开他,眼睛通红,"你以为用钱能买来一切吗?我是学医的,我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情况!"

伊万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中国的巫医骗术,你也信?"娜塔莎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这是她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如此失控。

伊万看着女儿,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男人,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他的声音哽咽了。

这句话让娜塔莎的身体僵住了。

她从未见过父亲哭泣。

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当天夜里,柳婉秋接到了伊万的电话。

她四十五岁,是娜塔莎的私人翻译兼生活助理。

早年在俄罗斯经商失败后,她靠着流利的中俄双语做翻译为生。

这份工作报酬丰厚,但也不轻松。

"柳女士,我需要你帮个忙。"伊万的声音很疲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您说。"柳婉秋坐直了身体。

"不惜一切代价,带娜塔莎去中国试试。"伊万说,"我知道那边有很多传统医学,或许..."

他没有说下去。

柳婉秋明白这是一个父亲最后的挣扎。

"我会尽力的。"她说。

第二天一早,柳婉秋就开始安排行程。

她联系了北京、上海、广州几家最好的医院。

同时,她也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打听民间的中医高手。

娜塔莎对这次中国之行并不抱希望。

她同意去,只是不想看到父亲那绝望的眼神。

出发前一天,伊万来到娜塔莎的房间。

父女俩沉默地坐了很久。

"带上这个。"伊万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娜塔莎打开,里面是母亲留下的十字架项链。

她的母亲在她十岁时就去世了。

"妈妈说过,这能保佑我们。"伊万轻声说。

娜塔莎握紧了项链,点了点头。

临登机前,伊万把柳婉秋叫到一边。

他塞给她一张银行卡。

"这里有五百万美元。"伊万盯着柳婉秋的眼睛,"如果真能治好她,这只是定金。"

柳婉秋接过卡,手微微颤抖。

这笔钱足够她实现所有的梦想。

但她知道,这背后是一个父亲沉甸甸的期望。

飞机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

南方的春天比莫斯科温暖得多。

娜塔莎走出机场,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先去酒店休息吗?"柳婉秋问。

"先去医院。"娜塔莎说,"我要确认一下这里的医疗水平。"

她们入住了珠江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第二天,柳婉秋陪娜塔莎去了广州最好的三甲医院。

检查结果在三天后出来。

主治医生是一位留美归国的神经科专家。

他看完所有报告,表情凝重。

"娜塔莎小姐,根据检查结果,您的情况确实很严重。"医生说,"坦白讲,我们这边也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娜塔莎面无表情。

她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多谢您的诚实。"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医生犹豫了一下,说:"不过... 如果您愿意尝试的话,可以找中医试试。 "

"中医?" 娜塔莎冷笑,"您身为现代医学的从业者,居然建议我去找巫医?"

医生摇摇头:"我知道您可能不太相信,但中医在某些领域确实有独到之处。 我有个同学,他父亲就是靠中医治好了顽疾。 "

娜塔莎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诊室。

柳婉秋追上她。

"娜塔莎小姐,要不我们试试?"

"你也相信那些骗术?" 娜塔莎停下脚步。

"我只是觉得,既然来了,不妨都试试。 "柳婉秋小心翼翼地说,"伊万先生托付给我的,不仅是钱,更是希望。 "

这句话让娜塔莎沉默了。

她想起临行前父亲的眼神。

"好吧。 "她叹了口气,"随便你安排。 "

柳婉秋松了口气。

她这几天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过了。

最后,有个做生意的朋友向她推荐了一个人。

"老城区有个陈医生,据说医术很高明。 "朋友说,"不过他脾气古怪,不是谁都肯看的。 "

柳婉秋记下了地址。

第二天下午,她带着娜塔莎来到老城区。

出租车在一条狭窄的巷子口停下。

"就是这里了。"柳婉秋看着手机上的定位。

娜塔莎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紧皱。

这条巷子古老而破旧。

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是低矮的老房子。

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

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不远处小吃店传来的油烟味。

"你确定没搞错?"娜塔莎问。

"应该没错。"柳婉秋看着门牌号,"就是这家。"

她们停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陈氏中医诊所"。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诊所里的场景让她更加怀疑这次选择。

房间不大,光线昏暗。

靠墙的木柜子上摆满了各种瓷罐,贴着她看不懂的中文标签。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

一张老旧的诊桌,几把磨损的木椅。

就是这里全部的家当。

此刻,一个穿着灰色布褂的老人正坐在诊桌后,给一个老太太扎针。

他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银针。

老太太躺在诊床上,闭着眼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娜塔莎和柳婉秋站在门口,等了足足十分钟。

老人依然没有抬头。

"请问..."柳婉秋刚要开口。

老人抬起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娜塔莎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

又过了五分钟,老人才收好针。

老太太从诊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陈医生,真的不疼了!"她惊喜地说。

"回去记得少吹空调。"老人的声音沙哑而平和。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诊所里只剩下三个人。

陈济世这才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两人。

他的目光在娜塔莎身上停留了片刻。

"陈医生,我朋友介绍我来的。"柳婉秋赶紧上前,"这位是..."

"外国人。"陈济世打断她,"病了很久了。"

柳婉秋愣了一下。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娜塔莎生病了?

娜塔莎用俄语对柳婉秋说:"看看这破地方,跟我想象中的'神医'还真配。"

她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陈济世突然抬起头。

"年轻人,戾气太重伤肝。"他用生硬的俄语蹦出这么一句。

娜塔莎和柳婉秋都愣住了。

"您...您会说俄语?"柳婉秋惊讶地问。

"会一点。"陈济世重新低下头,继续整理银针,"年轻时在中俄边境行医,学了些皮毛。"

娜塔莎的脸色有些尴尬。

她没想到自己的话被听懂了。

"陈医生,能请您给她看看吗?"柳婉秋说,"钱不是问题。"

陈济世摆摆手:"先坐下。"

娜塔莎坐到诊桌对面的椅子上。

她的姿态依然傲慢,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伸手。"陈济世说。

娜塔莎把手放在诊桌上。

陈济世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诊所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巷子里的脚步声。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陈济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换了另一只手,继续把脉。

娜塔莎注意到,老人的手指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又过了三分钟,陈济世才松开手。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么样?"柳婉秋紧张地问。

陈济世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这病不简单。"他说,"让我想想。你们明天这个时候再来。"

娜塔莎冷笑一声。

"果然是骗子。"她用俄语说,"连病都不敢治。"

柳婉秋赶紧劝她:"娜塔莎小姐,既然来了,就再等一天吧。"

娜塔莎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诊所。

柳婉秋对陈济世歉意地笑了笑,追了出去。

陈济世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又是这种毒..."他喃喃自语,"真是造孽。"

回到酒店,娜塔莎一句话也没说。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珠江上的夜景。

江面上灯火辉煌,游船缓缓驶过。

这座城市充满了生机,和她内心的绝望形成强烈对比。

"娜塔莎小姐。"柳婉秋走过来,"要不明天我们还是去看看?"

"随便。"娜塔莎说,"反正结果都一样。"

那天夜里,她失眠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两年来的种种。

两年前,她刚刚从莫斯科大学毕业,获得医学博士学位。

前途一片光明。

她和未婚夫德米特里订婚,准备在秋天举行婚礼。

德米特里是父亲公司的副总,年轻有为,对她体贴入微。

订婚后,他每天都会为她准备"特制营养品"。

那些都是从欧洲进口的高端保健品。

德米特里说,这能让她保持最好的状态。

娜塔莎当时很感动,每天都按时服用。

大概半年后,她开始感觉身体有些异常。

起初只是偶尔的头晕,她以为是工作太累。

后来,左手开始出现麻木感。

再后来,协调能力开始下降。

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神经退行性疾病。

这种病很罕见,而且无法治愈。

消息传来时,德米特里比她还要难过。

他陪她辗转欧美各大医院,寻找最好的医生。

可所有人都说同样的话:无能为力。

娜塔莎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她才二十五岁。

第二天下午,娜塔莎和柳婉秋再次来到陈济世的诊所。

这次,陈济世已经在等她们了。

诊桌上摆着一套银针,还有几个装着草药的小瓷碗。

"来了。"陈济世说,"坐。"

娜塔莎坐下,神情依然冷漠。

"我想好了。"陈济世说,"可以试试。"

"成功率多少?"娜塔莎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知道。"陈济世老实地说,"但总比等死强。"

这句话倒是让娜塔莎有些意外。

至少这个老人很诚实。

"我要全程录像。"娜塔莎说,"而且我的翻译要记录每一个针灸位置。"

"随便。"陈济世说。

柳婉秋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陈济世站起身,走到娜塔莎身边。

"可能会有些疼,忍着点。"他说。

娜塔莎点点头。

陈济世拿起银针,在娜塔莎头顶的百会穴位置停留片刻。

第一针刺入。

娜塔莎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第二针,大椎穴。

第三针,命门穴。

三根银针准确地刺入穴位。

陈济世的手法娴熟而稳定。

刚扎完第三针,娜塔莎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她紧紧抓住椅子扶手,额头上渗出冷汗。

"娜塔莎小姐!"柳婉秋吓了一跳。

"别动。"陈济世按住娜塔莎的肩膀,"正常反应。"

眩晕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接着,娜塔莎感觉全身开始微微颤抖。

这种颤抖不受控制,就像电流通过身体。

突然,她的左手小指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微弱的知觉,但确确实实存在。

娜塔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左手已经麻木了整整两年。

医生说,这是神经损伤的表现,不可逆转。

可现在,她能感觉到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但那是真实的知觉。

她试着活动手指,小指颤抖着动了几毫米。

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柳婉秋激动地想要拥抱她。

"别碰我!"娜塔莎推开她。

她的声音在颤抖。

"这可能只是神经的应激反应..."她说,"不代表什么..."

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解释。

柳婉秋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诊所里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氛围。

陈济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他等娜塔莎平复情绪后,才开始缓缓起针。

第一根针拔出。

第二根。

第三根。

整个过程一丝不苟。

诊所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娜塔莎和柳婉秋屏住呼吸。

她们等待着这位老中医开口。

等待着他宣布治疗的结果。

陈济世将银针放回托盘,用酒精棉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时间仿佛凝固了。

娜塔莎感觉心脏跳得很快。

她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柳婉秋也紧张得手心出汗。

陈济世终于收好了所有的针。

他转过身,抬起头,看着娜塔莎。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张开嘴。

娜塔莎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陈济世用平静的语气说:"你这病,不是病。"

娜塔莎愣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远,很飘渺。

柳婉秋也懵了,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陈医生,您...您的意思是..."她结结巴巴地问。

整个诊所仿佛突然被抽空了空气。

随后陈济世的话让娜塔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