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资料来源及参考文献均在文末;为了通俗易懂,部分情节进行文学创作处理,若要了解真实完整的历史请参考文献记载。
“徐先生,这艘船,国家想要,但国家不能出面,不然这桩买卖就会黄了”
1996年春,在北京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里,一位身着便装的军方负责人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他对面坐着的,是香港创律集团主席徐增平。
房间里没有记录员,也没有录音设备,只有茶杯里升腾的热气。
徐增平沉默了片刻,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既然国家不出面,那这笔钱……”
01
“资金需要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是一次商业行为,至少在全世界看来,它必须是一次纯粹的、毫无政治色彩的商业行为。”
负责人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失败了,这就是你个人的商业投资失误;如果成功了,你就是给国家立了大功。”
这番对话的背景,是当时中国海军刻骨铭心的痛楚。
就在几个月前,台海局势风云突变。
面对紧张的局势,美国海军迅速派遣了两个航母战斗群逼近台湾海峡。
面对那两座如移动岛屿般的海上堡垒,以及它们所掌控的数百公里绝对制空权,当时的中国海军发现自己手中缺乏有效的反制手段。
那种“有海无防”的窒息感,深深刺痛了军队高层的神经。
拥有自己的航空母舰,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梦想,而是一个迫在眉睫的生存需求。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西方国家对中国实施了严厉的武器禁运,任何带有战略攻击性质的武器装备都在严防死守之列。
此时,远在乌克兰黑海造船厂的舾装码头上,停泊着一艘完工率68%的重型载机巡洋舰,“瓦良格”号。
它是苏联解体后留下的孤儿,也是中国海军获得航母技术最快、甚至是唯一的捷径。
美国和西方情报机构早就给乌克兰政府划下了红线:这艘船绝不能作为军舰出售,尤其是不能卖给中国。
在这个看似无解的死局中,中国军方制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寻找一副“白手套”。
他们需要一个商人,一个有胆识、有背景,且身家清白的商人,以私人名义去买下这艘巨舰。
徐增平,这位前广州军区篮球队队长、后来的香港富商,成为了执行这项秘密使命的最佳人选。
他不仅有军人背景,更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深谙资本运作的游戏规则。
接受任务后,徐增平迅速行动起来。
他知道,要骗过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眼睛,必须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苏联曾将退役的“基辅”号和“明斯克”号航母卖给中国公司改造成军事主题公园,这给了徐增平灵感。
他决定把这个故事讲得更大、更离谱,他要买下“瓦良格”号,将其改造成一个举世无双的“海上超级娱乐城”,集博彩、酒店、夜总会于一体。
为了让这个谎言落地,徐增平没有选择香港,而是选择了法律环境更为特殊的澳门。
1997年8月,一家名为“澳门创律旅游娱乐有限公司”的企业在澳门悄然注册。
这家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澳门繁华市区的一栋写字楼里,从表面看,它和澳门成千上万家从事旅游博彩的中介公司没有任何区别。
为了把戏做足,徐增平投入了数百万元,聘请了专业的船舶设计公司和建筑设计师。
他们煞有介事地绘制了一整套“瓦良格号改建图纸”:
原本用来停放苏-33舰载机的巨大机库,在图纸上被设计成了有着豪华吊灯的赌厅;
舰岛上的雷达指挥室,被标注为“海景VIP包房”;
甲板上的导弹发射井位置,则被规划成了露天泳池和直升机停机坪。
这些图纸做得极其精细,甚至连排污管道的走向、酒店客房的隔音材料都做了详细标注。
如果不是专业的军舰设计师,仅仅看这份商业计划书,都会以为这位香港老板是真的疯了,想在海上建一座流动的拉斯维加斯。
与此同时,徐增平开始频繁在媒体上造势,宣扬他的“海上皇宫”梦想,甚至故意在公开场合抱怨资金筹措的艰难,以增加其作为“投机商人”的真实感。
1997年底,一切准备就绪。
徐增平变卖了自己在香港的部分豪宅,抵押了公司资产,凑齐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精心炮制的“娱乐城”商业计划书,登上了飞往乌克兰基辅的航班。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窗下的万家灯火。
他很清楚,等待他的绝不是一场轻松的商务旅行。
在基辅的冰天雪地里,不仅有急需现金的乌克兰官员,还有时刻盯着这里的西方情报人员。
02
当徐增平的车队驶入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厂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唏嘘。
这座曾经孕育了苏联红海军所有航母的工业心脏,如今已停止了跳动。
巨大的龙门吊锈迹斑斑,厂区内杂草丛生,只有寒风穿过空旷船坞时发出的呜咽声。
在那座尚未完工的舾装码头上,徐增平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了“瓦良格”号。
它就这样静静地停在冰冷的水中,舰体上原本的红色底漆已经斑驳,由于长期缺乏维护,甲板上堆积着积雪和杂物。
虽然没有动力,没有电子设备,甚至连舰岛上的窗户都是空洞的,但那巍峨的身躯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徐增平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狂跳,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不是一个热血沸腾的军人在朝圣。
迎接他的是船厂厂长马卡罗夫。
这位老工程师看着眼前这个黄皮肤的中国人,眼神复杂。
对于马卡罗夫而言,“瓦良格”号不仅仅是一堆钢铁,那是他和几代造船工人的心血结晶,是苏联海军最后的荣耀。
谈判并没有在严肃的会议室里展开,而是迅速转移到了酒桌上。
徐增平深知东欧人的性格,在这里,生意不是谈出来的,是喝出来的。
如果不能在酒桌上获得他们的认可,所有的合同条款都不过是废纸。
为此,他特意从国内带来了五十多瓶高度二锅头。
这是一种充满了火药味的社交方式。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黑海造船厂的招待所里总是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
徐增平拿出了当年在球场上的拼劲,一杯接一杯地与乌克兰人对饮。
“为了友谊!”
“为了瓦良格!”
随着酒瓶一个个被在那粗糙的木桌上排开,原本拘谨的气氛开始融化。
借着酒劲,徐增平向马卡罗夫描绘了他那个宏伟的“海上娱乐城”蓝图。
他痛心疾首地表示,不忍心看到这样一艘伟大的战舰被拆成废铁,他要用另一种方式让它“重生”,让全世界的游客都来瞻仰它的雄姿。
这个理由,哪怕听起来再荒诞,也给了乌克兰人一个完美的台阶。
此时的黑海造船厂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工人们已经数月没有领到工资,为了生计,甚至有人开始盗卖厂里的电缆和铜管。
美国和日本的代表虽然也来过,但他们眼里的贪婪和傲慢刺痛了乌克兰人的自尊,那些人只想把这艘船大卸八块,当成废钢拉走。
相比之下,徐增平展现出的“尊重”和带来的美元现金,成为了无法拒绝的诱惑。
在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后,马卡罗夫红着眼睛,拍着徐增平的肩膀说:“把它带走吧,哪怕是变成赌场,也比被剪成碎片强,至少,它还是一艘船。”
这正是徐增平想要的效果。
他不仅要买下船体,更重要的是,他要建立起一种超越商业利益的私人关系网。
这种关系网在那个法制混乱、特权横行的时期,往往比法律文件更管用。
通过连续几轮的“二锅头外交”,徐增平不仅搞定了厂方领导,还用现金打点了关键岗位上的中层干部。
他甚至敏锐地察觉到,船厂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于是他巧妙地利用各方利益诉求,将原本可能阻碍交易的人变成了自己的“内线”。
然而,就在双方即将达成初步意向时,一个危险的信号传来。
早已盯着这笔交易的美国外交人员开始向乌克兰政府施压。
他们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徐增平有军方背景,但出于职业敏感,他们要求乌克兰方面必须公开拍卖“瓦良格”号,并设置极高的准入门槛,以确保这艘船不会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原本私下的协议被迫终止。
徐增平被告知,他必须像其他竞争者一样,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极其繁琐的资质证明文件,并参加公开竞拍。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如果走正规的官僚程序,任何一个微小的漏洞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而此时距离拍卖截止日期,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
基辅的风雪越下越大,徐增平站在窗前,看着手里那份厚厚的、用俄文写成的拍卖要求清单,眉头紧锁。
03
“三天,你们只有三天时间。”
乌克兰拍卖委员会的通知书像一道最后通牒,摆在了徐增平的面前。
为了阻击徐增平,或者是为了应付西方国家对这次交易的严密监视,乌克兰官方突然提高了竞拍门槛。
他们要求竞标方必须在72小时内提供一系列极其苛刻的资质证明:包括不仅限于公司财务状况的顶格审计报告、澳门政府颁发的赌博经营特许意向书,以及一份由国际一级银行出具的巨额资金担保证明。
在正常的商业流程中,办齐这些文件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月。
很显然,这是一个“劝退”信号。
美国和日本的观察员似乎已经看到了这家澳门公司知难而退的结局。
但他们低估了“中国速度”,也低估了徐增平背水一战的决心。
那三天,对于徐增平的团队来说,是一场不眠不休的极速行军。
香港和澳门的办公室彻夜灯火通明,传真机发烫到需要用风扇降温。
无数个电话跨越时区,在基辅、北京、香港和澳门之间穿梭。
徐增平动用了他在商界积累的所有信誉和人脉。
通过紧急运作,一份份盖着鲜红印章、有着严谨法律效力的文件,像拼图一样被迅速凑齐。
1998年3月19日,基辅,拍卖会现场。
这里没有好莱坞电影里那种人声鼎沸、举牌厮杀的戏剧性场面。
会议室里坐着来自几个国家的代表,其中不乏代表西方利益的拆船公司,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确保这艘船变成废钢,或者至少确保它不会变成军舰。
然而,当徐增平的团队将厚厚一摞、完全符合严苛标准的资质文件拍在桌上时,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审核官员们翻阅着文件,试图找出哪怕一个标点符号的漏洞来否决这家澳门公司。
但他们失败了,这些文件在法理上无懈可击,而在私下里,此前“二锅头外交”建立的深厚人情开始发挥关键作用,在可左可右的裁量权上,天平悄悄向中国倾斜。
其他的竞争者开始动摇。
对于商业拆船公司来说,“瓦良格”号虽然巨大,但将其拖回拆解的成本极高,利润空间微薄。
如果不能以废铁的“白菜价”拿下来,这笔生意就毫无意义。
最终,随着拍卖锤落下,价格定格在2000万美元。
这个数字在当时是个什么概念?对于一艘没有任何动力、内部空空如也的“空壳船”来说,这是一个溢价极高的天价;
但对于一艘完成了68%建造、拥有完整航母船体结构的战略巨舰来说,这简直就是白送。
合同签署的那一刻,徐增平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在那张泛黄的合同纸上,列明了交易标的物:项目1143.5号舰,及其“所有附属技术文件”。
当晚,徐增平在基辅的酒店里再次举起了酒杯。
这一次,没有了谈判时的剑拔弩张,只有纯粹的宣泄。
他和他的团队相拥而泣,他们做到了。
他们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将苏联海军最后的骄傲收入囊中。
在酒精的麻醉下,那个美好的未来似乎触手可及:这艘大船将挂上拖船的缆绳,穿过黑海,越过大洋,驶向东方的家园。
然而,沉浸在喜悦中的徐增平并不知道,就在他签署合同的同时,一份紧急情报已经送到了华盛顿。
西方情报机构并未就此罢手,他们迅速调整了策略。
既然在拍卖场上没能阻止交易,那就动用国家机器的力量,在技术交割的环节卡死它。
04
变故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就在交割手续即将完成的前夕,几辆挂着政府特别通行证的黑色轿车驶入了黑海造船厂。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之前那些满脸堆笑、急着数钱的船厂管理层,而是几位面色冷峻、穿着制服的乌克兰安全部门军官。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原本喧闹的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刚刚还在和徐增平称兄道弟的厂方代表们纷纷避开了目光,低下头显得局促不安。
领头的军官没有丝毫客套,他径直走到徐增平面前,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俄语宣布了一项决定:“徐先生,根据上级刚刚下达的命令,关于‘瓦良格’号的交易必须做出调整。”
徐增平的心沉了一下,但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合同已经签了,钱也已经准备好了,还要调整什么?”
军官指了指窗外那堆积如山的木箱,那是整整45吨重的技术图纸和设计资料,已经打包完毕,正准备装车。
“船,你可以带走,那只是一个空壳,符合废旧金属的出口标准。”军官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锉刀,“但是,这些图纸和技术资料,属于苏联时期的最高国家机密。
根据国防部的最新指令,严禁出境。
它们必须被立刻扣押,并运往指定地点销毁。”
“销毁?”徐增平猛地站了起来,“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两千万美元包含了船体及所有附属安全文件!你们这是单方面毁约!”
军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种商业抗议毫不在意:“这是国家安全问题,不是商业问题,我们也只是执行命令。
给你们24小时清理现场,明天一早,军方的卡车会来拉走这些箱子。”
说完,那群人转身离去,留下满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翻译脸色惨白,颤抖着把更绝望的消息告诉徐增平:“老板,我刚才听他们私下说……这是受到了第三国的强大压力。
有些国家不希望中国得到这些图纸。”
徐增平跌坐在椅子上,感觉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外人或许只看到了那艘巍峨的钢铁巨舰,但徐增平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没有这45吨图纸,“瓦良格”号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一艘航母的内部结构复杂如迷宫,拥有成千上万个舱室、数千公里的管线走向、关键部位的钢材受力数据、动力系统的安装调试参数……
这些核心机密全都在那些图纸里。
如果失去了它们,中国工程师面对这艘巨舰将如同盲人摸象。
要搞清楚每一根管子的去向、每一面墙背后的结构,可能需要花费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去进行逆向测绘。
更致命的是,没有图纸,后续的改装和修复将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
那两千万美元买回来的,真的就只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
而他徐增平,将带着“花天价买垃圾”的骂名,灰溜溜地回国。
这不仅仅是个人的破产,更是国家战略机遇的错失。
此时此刻,外交途径已经来不及了。
当天晚上,基辅下起了漫天大雪。
徐增平把自己关在满是烟味的酒店房间里。
他遣散了所有人,独自一人面对着这个看似无解的死局。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但他却感到彻骨的寒冷。
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他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焦虑得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硬抢?那是找死,放弃?绝不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发白。
明天一早,军方的卡车就会开进船厂,那一箱箱承载着中国海军未来的图纸,将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必须破局,一定还有什么漏洞是被忽略的。
徐增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复盘整个交易过程,分析每一个对手的心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份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商业合同上。
一个看似荒唐、极其冒险,却又可能是唯一生路的天才点子,在他那布满血丝的眼中成型。
天刚蒙蒙亮,徐增平掐灭了最后一根烟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船厂厂长马卡罗夫的私人号码。
这是一个看似荒唐、极其冒险,但又可能是唯一生路的天才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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