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发现丈夫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还有个已经九岁的私生女。

我含着眼泪翻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打算彻底结束这场持续了二十三年的荒唐婚姻。

就在我准备签字的那个瞬间,刚进门的女儿却一把按住了我拿笔的手。

她用我从没听过的冷静语气对我说:"妈,这个字现在还不能签。"

我看着她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庞,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阻止我。

女儿接下来那句话让我彻底愣住了:"你再等三天,就三天。"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惊人的秘密:"我已经偷偷做了亲子鉴定,她和那个女人的鉴定报告,三天后就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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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方雨晴,今年四十六岁,在市中心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花店。

二十三年前,我嫁给了许建国。那时候他还是个普通的销售员,每个月拿着三千块的底薪,挤公交上下班。我们在租来的老房子里办了婚礼,婚宴只摆了五桌。

婚后第二年,女儿许诗雨出生了。

许建国是个能吃苦的人,白天跑业务,晚上自学考证。三年后他跳槽到一家外企,收入翻了好几倍。又过了五年,他自己创业开了贸易公司。

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雨晴,明天有个重要客户要接待,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雨晴,周末要去杭州谈项目,你自己照顾好诗雨。"

"雨晴,这个月业绩冲刺,我在公司住几天。"

这样的话,我听了整整十年。

我没有怀疑过什么。毕竟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我能做的就是把家里打理好,把女儿教育好。

直到三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我去许建国公司给他送换洗的衣服,他不在办公室。前台小姑娘说许总去仓库了,让我在办公室等。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无聊地翻看茶几上的杂志。

突然,许建国的手机响了。

手机就放在办公桌上,屏幕亮起,我看到了来电显示——"萌萌",后面还跟着一个爱心的表情符号。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

"喂?"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许建国的妻子。"

"……"

对方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那里,手心开始冒汗。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消息提示音。我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就是"萌萌"。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九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公主裙,笑得很甜。配文是:"琳琳今天又长高了一厘米,说想爸爸了。"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密密麻麻。

"老公,琳琳发烧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公司聚餐,可能要晚点。"

"琳琳说想要那个芭比娃娃,你记得买。"

"好,明天就买。"

我的手开始发抖。继续往上翻,有转账记录,每个月十五号准时转五万块。备注都是"生活费"。

还有很多照片。那个小女孩从婴儿到现在,每一个成长的瞬间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许建国拿着文件夹走进来。

他看到我手里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雨晴,你听我解释——"

我把手机砸向他,手机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解释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解释你在外面养了女人?还有个九岁的孩子?"

许建国弯腰去捡手机碎片,没有抬头看我:"我没想瞒着你。"

"你没想瞒着我?"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你瞒了我整整九年!那孩子九岁了!九岁!"

"雨晴,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我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告诉我,这九年你是怎么骗我的?每次说加班、出差、应酬,是不是都去陪她们了?"

许建国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无奈:"萌萌她怀孕的时候,我就想跟你坦白。但是那时候诗雨刚上小学,我怕影响她。"

"所以你就一直骗下去?骗到现在?"

"我也没办法。"许建国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硬,"萌萌当时怀孕了,我总不能让她把孩子打掉吧?"

我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许建国,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雨晴,这些年我对这个家没有亏欠。你和诗雨想要什么我都给。萌萌那边,我也只是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我呢?我这个妻子算什么?"

"你还是我妻子,这一点从来没变过。"

"没变过?"我指着地上摔碎的手机,"那手机里她叫你老公,你也答应,这也叫没变过?"

许建国没说话。

我擦掉眼泪,转身就走。

"雨晴!"他追出来,"你要去哪儿?"

"离婚。"我头也不回,"我要跟你离婚。"

我冲出办公楼,站在马路边,眼泪模糊了视线。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手机响了,是许建国打来的。我按掉,他又打。我直接关机。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回家?我不想回那个充满谎言的家。去花店?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最后我还是去了花店。

店员小林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方姐,你怎么了?"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小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走了。

我坐在花店里,看着橱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有情侣手牵手经过,有一家三口说说笑笑,还有独自匆忙赶路的上班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有我,活成了一个笑话。

手机开机后,涌进来几十条消息。

许建国发了十几条,都是"雨晴,你在哪里""我们好好谈谈""对不起"之类的话。

婆婆也发了好几条:"雨晴,建国跟我说了,你别冲动。"

还有诗雨的:"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饿了。"

看到女儿的消息,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给诗雨回了条消息:"妈妈今晚不回去了,你叫外卖吃吧。冰箱里有钱。"

诗雨很快回复:"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我没有回。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02

那天晚上,我在花店坐了一整夜,看着街上的霓虹灯一盏盏熄灭。

天亮的时候,我给律师打了电话。

律师姓陈,是我一个顾客介绍的。她听完我的情况,说:"方女士,你这个情况属于配偶出轨并有非婚生子女,离婚时你可以要求多分财产。"

"我不要财产。"我说,"我只要离婚。"

陈律师沉默了几秒:"方女士,你先冷静几天。离婚不是小事,财产分割也要考虑清楚。"

我挂断电话,开始整理离婚协议。

许建国名下有两套房子,一套是我们现在住的江景别墅,另一套是他公司附近的公寓。车有三辆,公司股份他占百分之八十。

我在协议上写:房子归许建国,车归许建国,公司股份归许建国。我只要女儿的抚养权。

写完这些,我把协议放进抽屉,锁上。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许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我进门,立刻站起来:"雨晴,你昨晚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在花店。"

"你——"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打断他,"我们离婚吧。"

许建国愣住了:"雨晴,你别冲动。为了诗雨,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我盯着他,"谈你怎么骗我九年?还是谈你在外面养的女人和私生女?"

"雨晴,我承认我做错了。"许建国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甩开,"但是这些年,我对你和诗雨从来没有亏待过。诗雨想学钢琴,我给她买了最好的钢琴。你想开花店,我给你租了最好的铺面。"

"所以你觉得给钱就够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我转身上楼,"离婚协议我已经写好了,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身后传来许建国的声音:"诗雨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就不能等等?"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正是因为诗雨要高考,我才不想再拖下去。"

推开卧室门,女儿许诗雨正坐在书桌前做题。

她抬起头看我,摘下耳机:"妈,你回来了。"

"嗯。"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做作业呢?"

"马上做完了。"诗雨放下笔,"妈,你昨晚没回来,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诗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昨天爸爸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诗雨突然抱住我:"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还是忍住了。我拍拍她的背:"没事,就是一点小矛盾。你好好复习,别担心。"

"真的没事吗?"

"真的。"

诗雨松开我,眼神里有些怀疑,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我继续做作业了。"

我关上卧室门,靠在门板上,终于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许建国谁也没理谁。

他早出晚归,我也刻意避开他。家里的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争吵声。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琳琳?"

是许建国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见了?是你自己选择不去的!"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走到客厅门口,看到许建国正在打电话,脸色铁青。

"萌萌,你别胡闹。我这几天有事,等忙完了就去看琳琳。"

"有事?什么事比你女儿还重要?许建国,你是不是想不管我们了?"

"我没有!"许建国提高了音量,"我只是这几天真的有事。"

"什么事?是不是你老婆发现了?"电话那头的女人冷笑,"我早就说过,纸包不住火。你以为你能瞒她一辈子吗?"

许建国看到我站在门口,脸色更难看了。

他挂断电话,对我说:"雨晴——"

我转身回了厨房。

晚饭时,三个人各怀心事。诗雨低头扒饭,许建国盯着碗里的菜,我则食不知味。

"妈,这个周末学校有模拟考。"诗雨突然开口。

"哦,那你好好准备。"

"爸,你能来接我吗?"诗雨看向许建国,"考完了我想吃火锅。"

许建国愣了一下:"好,爸爸来接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诗雨笑了笑,但笑容里没有温度。

吃完饭,诗雨帮我收拾碗筷。我们在厨房洗碗,她突然说:"妈,你是不是很累?"

"还好。"

"妈,其实我都知道。"诗雨关掉水龙头,转身看着我,"爸爸在外面有人了,对吗?"

我的手停在半空。

"你怎么——"

"我不傻。"诗雨的眼睛红了,"这几天你们谁也不理谁,爸爸接电话还要偷偷摸摸。我都看在眼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如果你想离婚,我支持你。"诗雨握住我的手,"别为了我委屈自己。"

"诗雨——"

"我马上就十八岁了,我可以照顾自己。"诗雨认真地看着我,"我只想让你开心。"

我把女儿抱在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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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五天晚上,许建国的母亲突然来了。

我开门看到她,愣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

"雨晴啊。"婆婆拉着我的手,"建国跟我说了你们的事。"

我心里一沉:"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们最近闹矛盾,要离婚。"婆婆拉着我坐到沙发上,"雨晴,你们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婚?"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不是建国在外面有人了?"婆婆突然问。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婆婆叹了口气:"我早就猜到了。这小子这两年回家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打电话都说忙。我就知道不对劲。"

"妈,你知道?"

"我是过来人,什么看不出来?"婆婆拍拍我的手,"但是雨晴啊,男人在外面犯点错很正常。你看你爸那辈,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只要他心里还有这个家,还记得回来,就行了。"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妈,不是这样的。他在外面有孩子了,已经九岁了。"

婆婆的手僵住了。

"九岁?"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他在外面有孩子了?!"

我点点头。

婆婆沉默了很久,突然站起来往楼上走:"建国!你给我下来!"

许建国从书房走出来:"妈,你怎么来了?"

"你下来!"

许建国下楼,看到我红肿的眼睛,皱了皱眉:"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婆婆走过去,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在外面有孩子了?还瞒了九年?"

许建国捂着脸,没说话。

"你说话啊!"婆婆又要打,被我拉住了。

"妈,你别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婆婆指着许建国,"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畜生?雨晴跟了你二十多年,你就这么对她?"

许建国抬起头:"妈,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

"萌萌她当时怀孕了,我总不能让她把孩子打掉。"许建国的语气里有些不耐烦,"再说那孩子都九岁了,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拉着婆婆坐下:"妈,您别生气。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怎么处理?真要离婚?"婆婆看着我,"雨晴,妈知道你委屈。但是你想想诗雨,她马上要高考了。你们这时候离婚,对她影响多大?"

"妈——"

"听妈一句劝。"婆婆握着我的手,"这事先放一放,等诗雨高考完了,你们再商量。实在不行,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妈也不拦着。"

我看着婆婆苍老的脸,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我真的受够了。"

"我知道,我知道。"婆婆抱着我,"但是为了诗雨,你再忍忍。"

那天晚上,婆婆在我家住下了。

她把许建国叫到书房,关上门谈了很久。

我坐在客厅,听到书房里传来婆婆的骂声和许建国的辩解声。

最后婆婆出来,脸色铁青:"雨晴,妈跟他说清楚了。从今天开始,他每天必须回家吃饭,不许再去找那个女人。"

许建国站在书房门口,脸色很难看。

"听到没有?"婆婆回头看他。

"知道了。"许建国低声说。

婆婆又转向我:"雨晴,妈就这一个要求。等诗雨高考完了,你想怎么办都行,妈绝不拦着。这段时间,你们就当演戏,别让诗雨看出来。"

我点了点头。

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演戏就能过去的。

第二天早上,我去花店的路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方雨晴女士吗?"

"我是。"

"我是市妇幼保健院的护士,有人用你的身份证在我们医院留了紧急联系人。现在有位病人需要联系家属,请问你认识许琳琳这个孩子吗?"

我的心一紧:"什么?"

"许琳琳,九岁,今天早上因为高烧被送到急诊。她妈妈说联系不上孩子父亲,留的紧急联系人是你。"

我愣住了。

那个女人居然把我的电话留成了紧急联系人?

"方女士?你还在吗?"护士问。

"我……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手在发抖。

我给许建国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雨晴?"

"许建国,你女儿在医院。"我冷冷地说,"市妇幼保健院急诊。"

"什么?琳琳怎么了?"许建国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

"高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觉得可笑。

那个女人把我留成紧急联系人,是什么意思?示威?还是想让我知道她们的存在?

我没有去医院。我去了花店,一整天都在忙着给顾客配花。

傍晚时分,许建国打来电话。

"雨晴,琳琳没事了,就是普通感冒。"

我没说话。

"雨晴,关于萌萌把你留成紧急联系人这事,我不知道。我会让她改掉的。"

"随便你。"我说完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天发生的事。

许建国的背叛,那个叫萌萌的女人,还有那个九岁的孩子。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婆婆给我的那条红宝石项链不见了。

那是婆婆的传家宝,说是要传给我,将来再传给诗雨。

我记得那条项链一直放在首饰盒里,可是三年前的一天,突然就不见了。

我问许建国,他说可能是我自己弄丢了,让我别再提。

现在想想,那条项链会不会……

我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翻出以前的照片。

找到那张婆婆给我戴项链的照片,仔细看着那条红宝石项链的样子。

心形的红宝石吊坠,周围镶着一圈碎钻。

我越看越觉得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04

接下来的日子,许建国果然每天都回家吃饭。

但我们之间的话不超过十句。他说:"雨晴,盐递一下。"我就递盐。他说:"雨晴,碗收一下。"我就收碗。

诗雨坐在餐桌旁,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移动。

"爸,你明天还回来吃饭吗?"诗雨突然问。

许建国愣了一下:"回来。以后每天都回来。"

"哦。"诗雨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诗雨帮我收拾碗筷。她洗碗的时候突然说:"妈,你和爸爸是不是真的要离婚?"

我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你怎么——"

"我都听到了。"诗雨关掉水龙头,转身看着我,"那天奶奶来的时候,你们在客厅吵架,我在楼上听到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爸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对吗?"诗雨的眼睛红了,"还有个孩子,对吗?"

我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诗雨突然抱住我,哭了起来:"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一直忍着,对吗?"

"傻孩子,这不怪你。"我拍着她的背,"是妈妈和爸爸之间的问题。"

"那你们真的要离婚吗?"

我沉默了。

"妈,如果离婚能让你开心,那就离吧。"诗雨松开我,擦掉眼泪,"反正我马上就十八岁了,我可以照顾自己。"

"诗雨——"

"我只想让你开心。"诗雨认真地看着我,"这些年你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我不想你再委屈自己。"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家里的气氛更加诡异。

许建国每天准时回家,但和我几乎零交流。诗雨埋头复习,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

那天下午,我在花店整理账本,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你就是方雨晴吧?"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挑衅。

我心里一紧:"你是谁?"

"我是赵萌萌。"对方冷笑,"许建国的女人。"

我握紧手机:"你想说什么?"

"我想见你一面。"赵萌萌说,"明天下午三点,星光咖啡厅。"

"我为什么要见你?"

"因为有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赵萌萌的语气里带着得意,"关于许建国,关于你们的婚姻。"

我沉默了几秒:"好,我去。"

挂断电话,我的手在发抖。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星光咖啡厅。

赵萌萌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进来,朝我挥了挥手。

她很年轻,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

"方女士,请坐。"赵萌萌笑得很灿烂。

我坐下,冷冷地看着她:"你找我什么事?"

"别这么紧张嘛。"赵萌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就是想见见你,看看许建国的原配是什么样的。"

"看够了吗?"

"看够了。"赵萌萌放下杯子,"说实话,你保养得不错。难怪许建国舍不得离婚。"

我没说话。

"方女士,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赵萌萌靠在椅背上,"我找你,是想跟你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离婚。"赵萌萌直视我的眼睛,"你主动跟许建国离婚,我给你五百万。"

我愣住了。

"怎么样?五百万不少了吧?"赵萌萌笑了,"你拿着这笔钱,想干什么都行。"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因为你迟早要离婚的。"赵萌萌说,"与其拖着,不如早点了结。"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很想嫁给许建国?"

赵萌萌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告诉你,他不会娶你的。"我站起来,"因为在他心里,你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

"你——"

"你以为他爱你吗?"我俯身看着她,"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给他生个孩子。等孩子大了,你就没用了。"

赵萌萌脸色铁青:"你胡说!"

"胡说?"我冷笑,"那你问问他,这十年他给过你什么承诺?说过要娶你吗?"

赵萌萌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离开咖啡厅,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女儿脖子上戴的那条红宝石项链,哪来的?"

赵萌萌愣了一下:"许建国送的。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笑,"只是那条项链,是我婆婆给我的。"

赵萌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走出咖啡厅,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条项链不是我弄丢的,是许建国拿走送给那个孩子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送给私生女?

我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在许建国手机里看到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小女孩戴着红宝石项链,笑得很甜。

我放大照片,仔细看着那个孩子的脸。

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个孩子,好像和诗雨小时候有点像。

不,不只是有点像。

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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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高考前一个星期,诗雨突然发烧了。

体温三十九度,烧得迷迷糊糊。我赶紧带她去医院,许建国也放下工作赶过来。

医生说是感冒引起的,开了点药,让回家好好休息。

回到家,我守在诗雨床边给她喂药。她烧得嘴唇发白,却还在念叨着复习的事。

"妈,我的数学练习册做完了吗?"

"做完了,你别担心。"

"那英语单词我背了吗?"

"都背了。你好好休息,别想这些。"

诗雨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妈,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当然。"我握着她的手,"妈永远陪着你。"

"那爸爸呢?"

我愣住了。

"爸爸还会回来吗?"诗雨的眼泪流了出来,"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不会的。"我赶紧擦掉她的眼泪,"爸爸只是工作忙,他还是爱你的。"

"可是他有了别的孩子。"诗雨哭得更厉害了,"他肯定不要我了。"

"傻孩子,怎么会不要你?"我把她抱在怀里,"不管爸爸妈妈怎么样,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

诗雨在我怀里哭了很久,最后哭累了,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许建国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雨晴——"

"你出去。"我低声说,"别吵醒她。"

许建国走进来,坐到床的另一边:"我听到诗雨说的话了。"

我没说话。

"我不会不要她的。"许建国看着睡着的诗雨,"她永远是我女儿。"

"那另一个呢?"我抬起头,"另一个也是你女儿吧?"

许建国沉默了。

"许建国,你知不知道诗雨现在压力有多大?"我的声音在发抖,"她马上就要高考了,还要担心我们离婚,担心你不要她。你于心何忍?"

"我——"

"你走吧。"我打断他,"别在这里假惺惺。"

许建国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雨晴,对不起。"

我没回答。

等他走了,我才发现诗雨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睡着,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诗雨发烧好了之后,人好像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话多,也不再问我和许建国的事。每天除了复习就是复习,连饭都是匆匆忙忙吃完就回房间。

我想跟她聊聊,她总说:"妈,我在复习,你别担心我。"

我知道她是在逃避。

距离高考还有三天的时候,诗雨突然跟我说:"妈,我想去外婆家住几天。"

"为什么?"

"我想安静地复习。"诗雨看着我,"家里太压抑了。"

我愣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妈妈送你过去。"

外婆家在郊区,是个安静的小区。

我把诗雨送到门口,外婆迎出来:"诗雨啊,快进来。"

"妈,那我走了。"我说。

"雨晴,你也进来坐坐吧。"外婆拉着我的手。

"不了,我还有事。"

"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外婆突然问。

我愣住了。

"我看你脸色不好,诗雨也不对劲。"外婆叹了口气,"是不是许建国在外面有人了?"

我点了点头。

"哎。"外婆拍拍我的手,"当初你嫁给他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男人太精明。精明的男人最靠不住。"

"妈——"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外婆说,"该走就走,别委屈自己。"

我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离开外婆家,我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

不知不觉,车开到了市妇幼保健院门口。

我下车,走进医院。

挂号,找到上次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护士。

"请问许琳琳那天的病历还在吗?"

护士查了查电脑:"在的。你要看吗?"

"可以吗?"

"你是她的紧急联系人,可以看。"护士打印了一份病历给我。

我拿着病历走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病历上写着:患者许琳琳,女,九岁,因高热就诊。体温39.2℃,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染。

母亲:赵萌萌。父亲:许建国。

我盯着那个"父亲"栏,手指在发抖。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

上次在许建国手机里看到的那些照片,那个叫琳琳的孩子从婴儿到现在的成长照片。

我翻出手机,找到之前偷偷拍下来的那些照片。

一张张仔细看。

婴儿时期的照片,孩子皮肤很白,眼睛很大。

三岁的照片,孩子梳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甜。

五岁的照片,孩子穿着公主裙,站在游乐场前。

七岁的照片,孩子戴着红宝石项链,和赵萌萌一起拍照。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孩子,真的是许建国的女儿吗?

06

高考结束那天,诗雨走出考场,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妈,考完了!"她跑过来抱住我,"终于解放了!"

我摸摸她的头:"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诗雨松开我,"数学有点难,不过应该能过。"

许建国也在旁边,听到这话笑了:"我女儿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

诗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到家,我想起抽屉里那份离婚协议。

高考结束了,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傍晚,我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份离婚协议。

我坐在书桌前,盯着协议上的字看了很久。

签还是不签?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签了,二十三年的婚姻就彻底结束了。不签,难道就这么一辈子凑合下去?

我拿起笔,手悬在协议上方。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诗雨站在门口,身后还拎着一个包。

"妈,这个字现在还不能签。"

她走过来,按住了我拿笔的手。

我愣愣地看着她:"诗雨,你——"

"你再等三天,就三天。"诗雨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我已经偷偷做了亲子鉴定,她和那个女人的鉴定报告,三天后就能拿到。"

我整个人都傻了。

"你做了什么?"

"妈,你先别问。"诗雨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我收集的所有证据。爸爸和那个女人的照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那个孩子的照片。"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打印出来的材料。

照片里,许建国和一个年轻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在游乐园门口拍照。

聊天记录截图上,两人的对话甜腻得让人作呕。

转账记录显示,从九年前开始,许建国每个月都会转五万块到那个女人的账户上。

"诗雨,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

"爸爸的手机密码我知道。"诗雨说,"上个月他喝醉了,我趁他睡着偷偷查了他的手机。"

我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女孩,突然觉得既心疼又骄傲。

"可是你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

"因为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诗雨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妈,你看这张照片。"

照片里,那个叫琳琳的小女孩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

"这条项链你认识吗?"诗雨问。

我盯着那条项链,身体开始发抖。

"这是……奶奶的传家宝。"

"对。"诗雨点点头,"就是奶奶二十年前给你的那条项链。三年前你说项链丢了,爸爸说可能是你自己弄丢的。"

我的脑子开始混乱。

"可是这条项链怎么会在那个孩子身上?"

"这就是我想知道的。"诗雨看着我,"妈,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所以我偷偷弄到了那个孩子的头发,还有那个女人用过的杯子,送去做了亲子鉴定。"

"你怎么拿到的?"

"我跟踪爸爸去了他们住的地方。"诗雨说得很平静,"趁他们不在,我溜进去拿的。"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妈,你相信我。"诗雨握着我的手,"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再等三天,等鉴定结果出来,一切就清楚了。"

我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笔。

"好,我等。"

接下来的三天,我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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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无数遍。那条项链为什么会在那个孩子身上?亲子鉴定又会出什么结果?

许建国照常上班下班,对我和诗雨的异常一无所知。

第三天下午,我和诗雨坐在客厅,等待着那个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客厅里的老式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时刻倒计时。

下午三点五十八分。

我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女儿许诗雨虽然表面平静,但不停转动着手机的指尖,也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终于,她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鉴定中心。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许小姐,"电话那头,工作人员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古怪,既不是发现惊天秘密的激动,也不是拿到普通结果的平静,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困惑和震惊的语气。

"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您最好……亲自过来一趟。"工作人员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因为这个结果,我没办法在电话里跟您说清楚。它……它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