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国富太太死而复生,长女竟离奇惨死,复生秘术后竟是惊天骗局......
01
民国四年,山东泰安吴岗镇,夏日炎炎,蝉鸣不绝于耳。
小镇依山傍水,河道蜿蜒,街巷间青石板路被踩踏得光滑如镜,路旁茶馆酒肆林立,挑夫叫卖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浓郁的市井气息。
镇上富户张谋文家坐落在东街尽头,宅院高墙深瓦,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彰显着主人的财力与地位。
张谋文年近四十,面容清癯,眼神中却藏着一抹精明,他自幼家境贫寒,凭着一张巧嘴和过人的机敏,娶了乔家独女乔佩华,接手了乔家产业,短短十余年便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为吴岗镇有名的富商。
他与乔佩华婚后恩爱有加,育有两儿两女,和睦温馨,邻里无不称羡。
然而,这份幸福却在这一年的盛夏戛然而止。
乔佩华自生下小女儿后,身体便每况愈下,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卧床不起。
张谋文四处求医问药,耗费家财无数,延请了济宁城的名医,甚至不惜重金从上海请来洋大夫,可乔佩华的病症始终不见好转,不过是拖延了半年光景。
最终,在一个闷热的午后,乔佩华阖上了双眼,撒手人寰。
张家大院内,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长空,紧接着仆佣们忙碌起来,门前挂起了白布,院内搭起了灵棚,哭声与哀乐交织,悲戚之气弥漫整个宅院。
张谋文跪在灵堂前,泪流满面,几度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甚至一度昏厥过去,被仆人扶起时仍是双目无神,嘴里喃喃着乔佩华的名字。
他与乔佩华成婚时,他已二十三岁,而她不过十五,如今夫妻俩最大的儿子张涤生不过十二岁,大女儿张涤玉十岁,小儿小女尚在幼年,懂事的儿女跪在棺前,哭喊着“娘”,撕心裂肺的呼唤让前来吊唁的亲友无不垂泪。
这原本美满的一家,就这样被无情拆散。
乔佩华的娘家人来得最早,乔母一进门便捶胸顿足,责怪张谋文不该让乔佩华接连生育,累坏了身子,乔家兄弟虽不言语,眼神中却也满是埋怨。
张谋文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流泪,任由责骂声在耳边回荡。
灵堂内,乔佩华的遗体已入殓,穿着她生前最爱的青色旗袍,脸上画着淡妆,静静地躺在棺中,仿若只是睡着了一般。
院子里,吴岗镇的乡邻络绎不绝地前来吊唁,有人叹息乔佩华命薄,有人低声议论张家今后该如何是好。
按照当地习俗,白事自有镇上的和尚道士操持,超度亡魂、念经祈福,皆有定规,轻易不会请外人插手。
然而,张谋文却一反常态,花费重金从外乡请来了一位道士。
这道士名叫柳南风,身着青灰道袍,头戴莲花冠,面容清瘦,目光深邃如渊,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亲近的威严。他踏入张家大门后,目不斜视,只与张谋文一人交谈,旁人问话皆不理睬,神色冷漠得近乎无情。
柳南风的到来,很快在吊唁的亲友中引发了窃窃私语。
乔家亲戚尤为不满,乔母忍不住低声抱怨:“这道士哪来的,瞧着就不像正经人,张谋文怎的不请镇上熟识的师傅,偏要弄个外人来?”
乔父皱眉附和,然而,张谋文却似未听见这些议论,只一心陪着柳南风在灵堂内外走动。
柳南风并不像寻常道士那般焚香做法,而是手持一柄拂尘,站在灵堂中四下打量,目光时而落在棺木上,时而扫过院中角落,似在寻找什么隐秘之物。
看了许久,他一言不发,转身便去了客房歇息,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夜幕降临,灵堂内烛火摇曳,映得白幔愈发惨淡。
张谋文的儿女们守在棺前,哭得嗓子沙哑,最大的张涤生双目红肿,扶着妹妹张涤玉低声安慰,小女儿与小儿子已被保姆抱去安睡。
乔家亲戚与几位近邻也守在旁,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到了夜里两点多,张谋文让仆人带走疲惫不堪的儿女,只留自己与几位长辈继续守夜。
灵堂内安静得只剩烛火噼啪作响,张谋文坐在一旁,眼中泪光闪烁,似在回忆与乔佩华的点点滴滴。
就在此时,棺木后方忽而升起一团白雾,起初只是淡淡一缕,很快便弥漫开来,缠绕在棺木四周,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似腐肉又似药草,令人胸口发闷。
张谋文的三女儿张涤莺突然尖叫一声:“爹,我怕!”
这一声打破了死寂,灵堂中的众人猛地一惊,背脊发凉,定睛一看,那雾气已笼罩整个灵堂,烛火沾上雾气便骤然熄灭,黑暗中只剩几盏微弱的油灯挣扎着发出光亮。
乔家亲戚与亲友本能地感到恐惧,纷纷退后几步,张谋文高声喊道:“孩子们先出去,别慌!”他将儿女送至门外,又担心乔佩华遗体出事,抓起一盏油灯,独自折返灵堂。
张谋文刚踏入雾中不过两三分钟,便传来一声惊叫,声音中夹杂着惊恐与不可置信,随后便没了动静。
门外儿女吓得大哭,齐声喊着“爹”,乔家亲戚也面露惧色,却无人敢再踏入那诡谲之地。
雾气渐渐散去,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待气味稍淡,两个胆大的男人鼓起勇气走近一看,只见张谋文正忙着点亮灵堂内的灯火,烟雾中,乔佩华的遗体竟被他抱出棺木,放在地上。
她半坐着,双眼睁开,脸上仍保持着入殓时的妆容,胸口微微起伏,似在喘气,不知是生是死。
这一幕骇得两人魂飞魄散,一个连退数步,另一个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嘴里喃喃着“诈尸了”。
唯有几个孩子看清屋内景象后,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抱着乔佩华痛哭失声。
乔佩华竟然活过来了!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开,张谋文二话不说,命仆人扯下家中所有白布烧毁,甚至将高价定制的棺木砸得粉碎。
家中亲友还未从震惊中回神,张谋文已命人备下酒菜,硬是将白事办成了喜事,一夜之间,张家大院内笑语喧哗,杯盏交错,热闹得仿若从未有过丧事。
当晚,乔佩华仍在昏睡,众人不敢打扰,唯有张谋文与柳南风坐在主桌,低声交谈,旁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两人神色诡秘。
夜色渐深,张家院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乡邻们虽心有疑虑,却也不好多问,只得随着张谋文的安排,饮酒作乐,直至天明。
02
乔佩华“复活”后的张家大院,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白布与灵棚被撤去,院内重新种上花草,仆佣们忙碌穿梭,孩子们的声音又在厅堂间回荡。乔佩华虽身体虚弱,需卧床静养,但面色已不再如病中那般苍白,偶尔还能倚在窗前,看儿女们嬉戏。
她的话语比从前多了几分轻快,眼神中却常带着一丝倦怠,似有心事藏于心底。
她不愿出门走动,也不喜与邻里闲聊,每日多半时间留在房中,陪着小儿女读书识字,或是独自发呆,目光遥望远方。
吴岗镇的乡邻对乔佩华“复活”一事议论不休,有人将之视为神迹,逢人便说张家积德行善得了福报;也有人暗中揣测,觉得此事透着邪门,私下里不敢靠近张家大门。
柳南风被认为是这场奇迹的缔造者,他的名声在小镇迅速传开,短短几日,便有不少人慕名前来张家拜访,或求医问药,或请教长生之术。
柳南风却对这些访客不屑一顾,依旧冷面寡言,住了不过四天,便在第五日清晨悄然离去,换下道袍,扮作普通百姓模样,住进镇上一家不起眼的旅馆。
然而,柳南风越是避而不见,众人越是认定他身怀异术,甚至有传言说他能通阴阳、召鬼神,起死回生不过是小试牛刀。
旅馆外很快围满了人,柳南风被问得忍无可忍,终于朝人群发了一通脾气:“你们也不想想,张谋文做了多少善事才修来的福报,而你们又做了多少善事。生生死死哪是我一个出家人能定的!我不过是张谋文的旧友罢了。”
此言一出,众人虽不敢再纠缠,却转而好奇张谋文是如何积德行善的。有人打听到张谋文曾为济宁的救济院捐过不少银钱,便纷纷找到张谋文,央求他带路一同捐款,盼着也能得几分福气。
张谋文心想捐款多多益善,便挑了三名最为积极的乡绅,亲自带他们前往济宁。
那救济院破败不堪,院内收留了不少孤儿与残疾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令人不忍直视。
三名乡绅二话不说,当场掏出银钱捐献,张谋文也慷慨解囊,博得院中人连声道谢。
捐款后,三人本以为能得柳南风高看一眼,谁知柳南风对他们依旧不冷不热,态度毫无改观。
即便如此,他们却未因此气馁,反而觉得自捐款后身体轻快不少,家中琐事与生意也似有了转机,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果真得了福报。
柳南风在济宁逗留数月后,声称乔佩华已恢复得差不多,便辞别张家,再无音讯。
张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乔佩华虽不常露面,但偶尔也能在院中见到她抱着小女儿晒太阳的身影。
她的变化却让乔家亲戚心生隔阂,乔母曾私下对人说,乔佩华自“复活”后,对娘家人冷淡了许多,连逢年过节也不愿多走动,似是寒了心。
乔母则觉得,许是那夜灵堂雾气弥漫,乔家人因恐惧逃得一个不剩,无人顾及乔佩华遗体,才让她心生芥蒂。
更有甚者,乔家几个不争气的兄弟,平日里全靠张家接济过活,乔佩华对他们更是避之不及,面上常挂着几分不耐。
时光荏苒,转眼三年过去,乔佩华“复活”的奇闻在吴岗镇渐渐淡出人们的谈资,偶尔才有人在茶余饭后提起一两句。
这一日,正是乔佩华三十岁的生辰,张谋文在家中摆下酒席,宴请亲友,院内张灯结彩,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乔佩华穿着一身新裁的绯色旗袍,步履虽有些虚浮,却比从前胖了些许,气色红润,眉眼间透着一股从容。她端着酒杯,与宾客寒暄几句,嘴角含笑,似比过去开朗了许多。
乔佩华的亲兄弟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大姐,自从你活过来,这面相都变了,变得更有福气了!”
此言一出,乔佩华笑容微僵,眼底闪过一丝不快,未作回应,径直转身去另一桌敬酒。
乔母见状,忙低声训斥儿子:“你明知道你大姐忌讳谈那事儿,你还在这高兴日子当着面儿说,真是没长脑子!”
兄弟自知失言,低头不语,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乔佩华敬完酒后,便借口身体不适,回了内院休息,留下宾客继续推杯换盏。
张谋文忙于招呼客人,对此事似未察觉,依旧笑容满面,与乡绅长辈谈笑风生。
酒席散去时,已是月上中天,院内灯火渐熄,仆佣收拾残局,夜色笼罩下的张家大院恢复了宁静。乔佩华卧在房中,窗外虫鸣阵阵,她却辗转难眠,脑海中似有千头万绪,挥之不去。
03
三年后的吴岗镇,春寒料峭,河水冰冷刺骨,岸边柳枝尚未抽芽,透着一股萧瑟之气。
张家大院内,日子看似平静如常,张谋文忙于生意,常年在外奔波,家中大小事务多由乔佩华打理。
她虽仍不喜出门,但对儿女的照料却一丝不苟,家中仆佣对她既敬且畏,言谈间总觉这位女主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冷意。
孩子们渐渐长大,长子张涤生已是个文弱书生,埋头读书,大女张涤玉则出落得眉清目秀,身姿颀长,性情活泼,思想新潮,在中学校园里颇受男同学追捧,但她对男女之事看得通透,交友虽广,却从不逾矩。
这一日,张谋文正在上海谈生意,家中忽传噩耗,柳南风的尸体在镇外河道中被发现。
消息如惊雷般炸开,柳南风不是早走了吗?怎会死在此处?
尸体被捞起时,尚未腐烂,面容尚能辨认,路人中有人一眼认出他便是当年在张家做法的道士。
柳南风背后中了三刀,伤口深可见骨,血迹虽被河水冲淡,却仍触目惊心。
负责调查的李士吉探长带着助手小吴赶到现场,李探长年近五十,目光如炬,办案细致入微,在吴岗镇颇有威名。他蹲下身,仔细勘察尸体,眉头紧锁,沉声道:“他身上的三道伤虽然都在后方,但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人,甚至可以确定不是伤于同一时间。”
小吴闻言,忙问:“也就是说柳南风中了一刀,在逃命的过程之中又遭到了追杀,第二次和凶手交锋,结果死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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