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竹马周延被许家大小姐抽签选中当未婚夫的那天,所有人都嘲笑我这个童养媳上位失败。
向来浪荡的他在生日当天扔给我一件高定礼服。
我满心欢喜穿上赴约,像个傻子一样在雨中等了三小时。
头脑昏沉时,他终于拿着一个纸杯蛋糕出现,施舍一般对我说着生日快乐。
我在商场换衣服,却听到他们打赌。
“谁不知道周少是许家大小姐许呦呦选定的未婚夫啊?”
“我赌一百万,周少一句话,周清梨那个舔狗,就敢穿着婚纱抢婚。”
周延讥笑:“她做梦都想嫁给我,让她过过新娘瘾也无妨,跟两百万。”
起哄声像刀一样刺进我的心。
可当我穿着婚纱出现在婚礼上时,他却悔疯了。
1
我洗了一把脸,低垂着头出去。
三个小时的大雨已经把我精心化的妆冲刷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痕迹。
外面的起哄声早已停止,我的头撞在周延结实的胸膛上,他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哄我。
“小花猫,你还是这么听话,今天是我不好,我给小寿星买最喜欢的草莓味蛋糕好不好。”
他的狐朋狗友都在一旁调侃。
一阵特殊的铃声打断了他们,这是周延特意为许呦呦设置的。
许呦呦甜的发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阿延,不是说就去楼下买套嘛,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好累呀,要你帮我洗澡。”
周延随口哄了几句就挂断电话,转头对我说:“清梨,帮哥哥去买,要草莓味的。”
说着就给我转账五万,顺带附上酒店定位。
“剩下的钱就当你的跑腿费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爱周延爱到骨子里的养妹该大闹翻脸时,我却扬起笑脸。
“没问题,哥哥。”
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周延愣愣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
我把这条街上所有便利店里的草莓味都买了个遍,整整一百盒。
还没敲门,周延就有所感应一样把门打开了。
他刚洗完澡,擦着湿发,看到我时眉宇间满是烦躁。
我呆呆地看着他。
周延比我见过的明星都好看。
他接过我手里那满满一袋,直接摔门逐客,只留下一句我几乎听不见的回家注意安全。
酒店离家很近,走几分钟就到了,亲生父亲的话一直在我脑中盘旋。
“你始终是我们许家的血脉,得为家族做出牺牲。”
三天前,许家夫妇拿着一纸亲子鉴定书找上我。
“清梨,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跟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上面99.99%的数字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因为许家夫妇接着就说:
“呦呦虽然替代了你二十三年,但我们已经把她当作亲生女儿对待了。”
“希望你回家后可以给妹妹一席之地,不要记恨她。”
许母满面愁容。
“呦呦知道这件事后闹着离家出走,吃不好睡不好的,人都瘦了。”
见我沉默不语,他们咬牙妥协:“你介意她的存在我们也理解,我们会把她送出国,尽量不让你们见面。”
我把亲子鉴定书还给她们,平静地说:“我会考虑的。”
昔日把我当情敌的人竟要做我的妹妹,是得考虑考虑。
许家夫妇叹了一口气,许父临走前还不忘劝我。
“清梨,虽然周家和我们许家是世交,但你毕竟是养女,寄人篱下的日子终究不好过。”
“爸爸希望你为自己,为许家选一位联姻对象,呦呦已经选了周延,你……好好考虑。”
想着周延急匆匆毫不避讳的模样,我的心还是抽疼了一下,我是该考虑了。
2
刚打开家门,一个玻璃杯就砸碎在我脚边,碎片划伤我的小腿,鲜血直流。
我还来不及叫疼,周母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周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我忍着痛耐心和她解释:“阿姨,周延和许呦呦在一起,今晚不回来了。”
她眼尖地发现我身上穿的衣服袖口上绣着许呦呦的名字,疯了般来撕扯我的衣服。
“又是许呦呦!你个白眼狼,现在翅膀硬了,帮着外面的小狐狸精来欺负我,害我们母子离心。”
“周清梨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多年了,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她拿起藤条就往我身上抽。
藤条重重落下,我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了血痕。
周母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边抽边推搡着我出家门。
“不把周延带回来你就别回家!”
我疲倦地坐在花坛边上,一辆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下来的男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雪松香。
“清梨?”
我抬眼望去,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和五年前的记忆重合。
温弋白脱下外套为我披上,从车上拿出急救箱,解释道:“我经常在工地,难免会有小意外。”
他小心地处理我小腿上的伤口,像在擦拭稀世珍宝一样。
我怔怔地看着他。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当初打篮球我扭到脚,他拿冰棍给我冰敷的画面。
温弋白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我,问出了困扰了他五年的问题。
“为什么那天晚上你没来,也没有和我去同一所大学,你答应过我的。”
问题太过尖锐,眼神太过热烈,我不自在地别开脸,拢了拢外套。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我看你也无家可归了,今晚先住我那吧,我去工作室改图纸。”
高中三年,我只觉得温弋白是一个不近人情,只喜欢画图纸,经常和我争第一的同桌。
直到一次晚自习停电,他偷偷亲了我,事后又若无其事地做题,可红的发烫的耳朵出卖了他。
我答应和他报考同一所大学的建筑系。
可在提交高考志愿的前一天,许母知道了我的选择后大发雷霆,强行把我的志愿改成了和周延同一所学校的传媒专业。
“我把你养成千金大小姐不是为了让你在工地上灰头土脸的!小延只需要一个体面的,能拿得出手的周清梨。”
周延泪光闪烁,用刀片对准自己脖颈上的动脉:“周清梨,如果你去了那所学校,我就死给你看。”
我再三保证,他才放下美工刀,紧紧地抱着我入睡,生怕下一秒我会消失。
温弋白叫来私人医生为我处理伤口后驱车去了工作室。
我鬼使神差地推开那扇门,那间屋子里满是和我有关的东西。
我们高中时的合照,上课传的小纸条和情书,为我准备的二十四个生日礼物,甚至是这五年我发在社交平台上的照片,还把我匿名发布的图纸定制成了一本作品集。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但也不敢公之于众。
原来他一直记得。
我被蟹粉生煎的香味叫醒,三点才睡的温弋白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鲜虾粥。
“洗手台左侧第二个柜子有一套新的牙具。”
从我吃第一口粥开始,温弋白就双眸亮晶晶的,小心翼翼问我。
“高中那时候每次我妈妈做鲜虾粥你都要吃几口,还有一次你全吃完了,我饿了一早上,这是我特意去学的,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我点点头,确实和以前一样。
温弋白把我送到家门口,下车前递给我一张名片,神色认真。
“清梨,我比谁都知道你有多喜欢建筑设计这件事,又多有天赋。
我私自把你的作品集发给了我的导师,他对你很感兴趣,你有意向就联系他吧。”
3
我有几分惊讶,那是一位享誉全球的建筑大师。
周延原本吊儿郎当地斜倚在门框,在看到温弋白护着我下车的那一刻,浑身紧绷着把我拉到身后,语气不善。
“你来干什么,离清梨远一点。”
温弋白笑得和煦:“阿延,我听说你都快结婚了,怎么还和高中时候一样,很显然,我要追清梨。”
我不想参与他们的战役,和温弋白道谢后就自顾自回房间。
周延狠狠瞪了他一眼,紧追着我上楼。
在我换药时,周延紧张地拉起我的手问我:“她打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抽回手轻声说没事。
周母信奉只有打得痛彻才能长记性,从小我和周延就没少挨打。
可他每次都护在我面前,扛下双倍的教训。
最狠的一次,是班主任告诉周母我和温弋白的事情,她气坏了。
周延同样窝火,可还是死死地把我护在墙角,不让我挨一点痛。
我无助地哭着,他明明疼的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却颤抖着声音说哥哥没事。
那次他甚至进了医院。
周延撇撇嘴,指向桌子上的蛋糕:“特意给你买的,草莓蛋糕。”
我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
昨晚许呦呦发了一个朋友圈,图片里摆了六七个蛋糕,唯独一个小熊装饰的草莓蛋糕被挖了一小点奶油,配文:【真腻,难吃。】
周延在下面评论:【下次给呦呦公主买更好吃的。】
和桌上的蛋糕一样,被挖的痕迹也一样。
我端起蛋糕就扔进垃圾桶。
“真腻,难吃。”
周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仍梗着脖子说我不知好歹。
“你昨晚是不是和温弋白在一起?你和他什么关系?你什么时候和他联系上的?我是你哥哥!”
我冷冷地对上他愠怒的双眼。
“你只是我哥哥。”
周延被我气得不轻,甩下一句脏话砸门而去。
我按照名片上的信息联系导师,那边立马回应,表示对我的加入很开心,我明天就可以参加他们的实地考察研学。
平时只要我一回家就跳进窗户求撸的雪球今天竟然一点踪影都没有。
它可能跑出去玩了吧。
许父给我打来电话:“清梨,爷爷想见见你。”
4
许父派司机把我送到医院。
爷爷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笑得不见眼:“你就是清梨吧,和你奶奶年轻时长得真像,我也快下去陪她了。”
我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削皮,柔声道:“爷爷,需要我帮你把这条石头项链摘下来吗?”
爷爷艰难抬手,拿起项链给我看。
“呦呦那小丫头在我第一次卧病不起的时候哭得都快断气了,连夜去寺庙为我求来的。”
我静静地听着他念叨许呦呦小时候的事情。
他拉住我的手轻轻拍了拍:“清梨啊,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当初知道你被拐卖了,你爸妈差点就离婚了,是呦呦给了他们希望。”
“他们在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觉得熟悉,但也不敢冒认。”
“老头子我征战商场多年,晚年了才知道亲缘是最重要的。你终究是我亲孙女,我死后,所有遗产都是你的。”
“清梨,爷爷希望你回家后善待呦呦,小丫头人不坏。”
我削皮的手顿住了。
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我才是亲生女儿,如果不是爷爷的缘故,他们未必会认我回家。
“放心吧爷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为难呦呦,爸爸妈妈早就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了。”
爷爷笑呵呵地直夸我是他的好孙女。
离开后,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许父:“爸爸,我愿意回许家,我选温弋白做我的联姻对象。”
行李收拾到一半,周延红着眼打翻我的行李箱。
“周清梨,你是不是又要像高中那样和温弋白私奔?”
我一件件把衣服捡回去,“我有事,出门一段时间而已。”
周延不信我,抢过我的身份证一把折断。
“就算我娶了许呦呦,你也不许离开我!”
我急忙阻止他破坏其他东西。
“贱人!”
周母突然一藤条抽在我身上。
“是不是你跟许家告状才让他们给我在生意上使绊子?”
“我替他们白白养了二十三年的女儿,你要回去也可以,让许家把这二十三年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周延压下眼底的心疼,眼睁睁地看着周母对我又打又骂,把我关进房间。
我把仅剩的重要东西收好,用布满裂痕的手机告诉温弋白明早来周家接我,随后壮起胆子从房间的窗户翻到花园找雪球。
雪球留在这里一定会受委屈的。
可就算我用它最爱的猫条也引诱不出来。
许呦呦刚好给我发来一段视频,雪球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一群恶狗对它虎视眈眈。
我不顾一切地冲向周延的房间,点开视频质问他:“你凭什么把雪球给她,那可是一条生命。”
他还在和我怄气,看也不看,冷声冷气地回答我:
“一只猫而已,呦呦以后是你嫂子,想要就给她了,呦呦那么善良,会好好养它的。”
我红了眼眶:“可它明明是你……”
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啊。
周延或许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温柔地为我擦去泪水,像往常那样轻拍我的头。
“我刚刚已经把你的门打开了,快回去睡觉吧。她要是发现你又是逃跑又是养小猫的,免不了给你一顿教训。”
我一把掀开他的手跑回房间。
早上七点,周母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招待温弋白,在他提出要带我走时更是贴心地告诉我们注意安全。
刚迈出一步,周延就冲下来抓住我的手,眼里满是慌张。
“清梨,你是不是生气我把雪球给了许呦呦,你要几只我都给你好不好,只要你别跟他走。”
我甩开他的手,冷眼相待:“周延,雪球只有一只。”
他还想纠缠我,温弋白一拳打过去:
“周延,不管你当初是怎么留住清梨的,但她过得不快乐,今天我要带她走,谁也拦不住。”
周延不甘心地在身后大吼:“周清梨,你要是敢走就别回来了!”
可我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周母根本拦不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只能任由他追逐着渐渐远去的车,直至变为一小点消失在视线。
我拔掉手机里的电话卡,只想和他们撇清关系。
温弋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和漫游卡给我:“清梨,再也没有人可以左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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