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马杜罗是被卖的,还是自己卖的,一个小时的闪电战,重新奠定了美国在拉美国家的霸权,马杜罗的时代已经过去,一个新的委内瑞拉来了。
1月4日在特朗普和鲁比奥的软硬兼施下,委代总理的从1月3日的强硬变成了主动邀请美国共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美军那一百五十多架战鹰遮蔽天空,当地面部队如同进入无人之境般突入官邸时,本该誓死捍卫主权的正规军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那些昂贵的防空系统成了沉默的摆设,数十万大军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了作壁上观,只有几十名贴身保镖为了那个所谓的总统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而令人唏嘘的是,在事后清点时人们发现,这些直到最后一刻还在拼命的死者,竟然绝大多数是古巴人。
一个国家的最高统帅,被本国军队像丢弃旧鞋子一样抛弃,最终只能依靠外国雇佣兵来维持最后的体面,这不仅是马杜罗个人的悲剧,更是整个权力体系早已从内部朽坏的明证。
抓捕行动的成功仅仅是这场大戏的序幕,真正的博弈在马杜罗被强行押往北方那一刻才刚刚开始,留给新任“管家”——代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的,是一道关乎生死存亡的选择题。
作为被马杜罗留下的看守者,她在一开始试图通过展现强硬来维持尊严,就在1月3日,她还义愤填膺地在镜头前控诉这是野蛮的侵略,发誓委内瑞拉绝不屈服,但仅仅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到了1月4日,这股宁为玉碎的气势便如潮水般退去。
这种转变并非毫无缘由。那位来自佛罗里达、如今实际上充当着“总督”角色的鲁比奥,与他的老板配合演了一出极为精彩的红白脸。
摆在罗德里格斯面前的筹码非常清晰:如果不识时务,等待她的将是比前任更惨痛的个人结局,而如果愿意配合,但她依然可以是那个在台前维持秩序的“物业经理”。
对于美国来说,他们并不想接手一个处于无政府状态的烂摊子,保留现有的官僚体系继续干活,才是成本最低的选择。
于是,人们看到了现代外交史上极具戏剧性的一幕,罗德里格斯并没有按照激进派的期望去玉石俱焚,也没有按照投降派的预期那样卑躬屈膝。
她极其精明地抛出了一个“绣球”,一封正式的外交信函,在信中,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马杜罗在名义上的总统头衔,一边却主动把国门打开,邀请美国在“国际法框架”内通过协商来共同开发资源。
她试图用“遵守规则”和“商业合作”这套逻辑,来软化那个只想掠夺资源的巨人的拳头。既然你想要的是油,那我就给你油,既然你不想陷入治安泥潭,那我就帮你维持秩序。
这种“合作而非对抗”的姿态,成功地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毁灭计划的美国战争机器瞬间失去了着力点。
这种完全无视规则、直接动用武力进行“资源确权”的做法,让欧洲各国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巴黎到柏林,各国领导人通过各种渠道表达出的,不再是对“民主价值”的空洞讨论,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存恐惧。
让欧洲人颤抖的,并不是马杜罗的命运,毕竟布鲁塞尔方面从未承认过那个2024年胜选争议颇多的政权,而是这种模式的可复制性。
法国总统马克龙急于表态支持委内瑞拉反对派,欧盟委员会的高官们奔走呼号,甚至连一向温和的加拿大总理都特意抽出时间与委反对派通电话,这一系列动作背后,掩藏的是一种唇亡齿寒的焦虑。
那种毫不掩饰的扩张欲望已经不仅限于南美丛林,无论是被列入“关注名单”的伊朗和墨西哥,还是那个再度被提及、甚至被戏谑只有“几辆狗拉雪橇”防御力量的格陵兰岛,都在这份贪婪的清单之上。
这种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收到那句轻飘飘的“干不长久”的警告时,整个拉美左翼阵营都感受到了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智利方面发出的“明天可能是任何一国”的感叹,撕开了国际秩序最后的遮羞布。
更为讽刺的是,这看似不可一世的霸权扩张,其实正踩在最脆弱的薄冰之上,那位在镜头前意气风发的美国总统,内心深处其实时刻被一种焦躁不安所折磨。
所谓的“闪电战”越是顺利,他越是恐惧那种看似平滑的局面背后隐藏的陷阱,他所有的政治豪赌,都建立在“以战养战”、能够无缝接管财富这个前提之上。
但他比谁都清楚,国内那个被通货膨胀、巨额赤字和医疗危机折磨得怨气冲天的社会,根本经不起另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胜利的消息并没有在这个国家的各大城市引发欢庆的狂潮,相反,从繁华的纽约到阳光普照的洛杉矶,上百个城市爆发的反战示威正在如野火般蔓延。
普通民众看到的不是地缘政治的胜利,而是那个可能再次开启的无底洞。哪怕委内瑞拉的抵抗仅仅是一场持续数年的“软性怠工”,或者局势没有按照“零成本过户”的剧本发展,那个看似坚不可摧的权力宝座,就会立刻被愤怒的选票和街头运动掀翻。
真正的较量,并没有随着特种部队撤出那一刻而结束,恰恰相反,在这个信号灯依然闪烁、机器依然轰鸣的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关于秩序、资源与生存更为残酷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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