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末年,秦国统一进入最危险阶段。

赵、燕、楚相继倒下,战场上站着一个始终不抢风头的人——王翦。

他不靠奇袭成名,却能一场一场把国家拆散。

当别的名将倒在权力尽头时,王翦已经退场。

一个既能决定天下归属,又能全身而退的将军,到底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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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重新请王翦出山

秦国的统一战争中,六国并不是同时倒下的。

韩国最先崩解,魏国国力早衰,赵国虽强却被内政撕裂,燕、齐各有短板。

当秦军连连告捷时,真正让秦廷上下不敢掉以轻心的,只剩下一个国家——楚。

这不是情绪判断,而是冷冰冰的现实。

楚国地广人众,兵源充足,纵深辽阔,一旦战事失利,秦军不仅难以迅速抽身,还可能被拖入长期消耗。

更关键的是,此时的秦国,已经站在统一的门槛上。

前面赢得再多,只要这一仗翻车,就可能导致引发连锁反应。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秦廷出现了一次极为罕见、也极为尖锐的分歧。

李信认为只用二十万兵力就可以打败楚国

这种判断,符合此前连续胜利带来的惯性认知。

而另一种声音,却显得格格不入。

提出这个判断的人,是王翦。他的意见只有一句话,却重得惊人:伐楚,非六十万不可。

彼时的王翦已经连续攻灭赵、燕,其子王贲又灭了魏国。因而秦王有意识的不想让王翦功高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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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兵力和政治的双重考量,秦王最终选择了李信。

但事实很快证明,秦王的选择是错的。

当秦王采纳速胜方案、以较小兵力先行出击时,秦军并非毫无斩获,甚至一度占据优势。

但因轻敌局势迅速逆转,秦军遭遇重挫。

这一败,并不是战术失误,而是战略判断的失败。

于是,秦王重新请王翦出山。

而对王翦来说,这并不是他军事生涯的起点,而是一个长期积累之后,被现实反复验证的时刻。

走到前台之前:王翦并非偶然被选中的统帅

如果只从六十万伐楚开始看,很容易误判王翦的军事生涯,仿佛他是在统一战争的最后关头,被临时推出来解决难题的老将王牌。

但把时间线往前推,就会发现一个清晰的事实:

王翦并不是突然被重用,而是长期站在秦国对外战争的主战线上,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的。

在秦王政即位之后,秦国的对外战争已经不再是零散冲突,而是围绕东方诸国展开的系统性进攻。

这个阶段,秦军真正需要的,不是一两次奇袭取胜的战将,而是能够长期承担主攻方向、持续推进战线的统帅。

王翦,正是在这种战争形态下进入核心视野的。

他的第一次重要位置,是在秦军伐赵的进程中。赵国并非弱敌,而是战国后期仍能与秦正面对抗的大国之一。

秦军对赵的战争,不是一年两年的速战,而是横跨数年的反复拉锯。

能在这样的战场上长期担任主将,本身就意味着一种稳定的军事评价。

在对赵的作战中,王翦并没有留下奇兵突袭、一战封神的传奇桥段,但他参与并完成的,是秦军对赵国核心防线的持续压迫。

最终,当赵国内部发生关键变动、名将被杀、军事体系崩塌时,秦军才能顺势攻入都城,完成灭赵。

灭赵之后,秦军并没有停下来。随着统一进程推进,王翦继续出现在对燕作战的主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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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在地理位置和战略意义上,与赵不同,但同样是秦国东进道路上必须清除的障碍。

公元前227年,荆轲刺秦王失败,秦王大怒并派王翦攻打燕国。

当都城被攻克,燕国并未立刻灭亡,但它已经不再具备国家级别的抵抗能力。此后的抵抗,只是残局挣扎,而不是战略博弈。

真正检验王翦能力的,是楚国。

楚国并不是某一仗输了就亡的类型,它的体量决定了,只要主力尚在,就仍然具备翻盘可能。

因此,王翦在楚战中采取的策略,与此前完全一致:不急于取胜,而是优先让楚军丧失主动权。

通过长期对峙、反复调动、消耗士气与补给,楚军逐渐失去进攻节奏。当主力疲敝、统帅失去控制力时,秦军才发动决定性打击。

到这个阶段,楚国虽然尚未彻底崩溃,但它已经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全国性抵抗。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齐国的覆灭,则是这一套能力的最后验证。

齐并非被王翦正面击溃,而是在看到前四国的结局后,失去了继续抵抗的信心。当国家层面的决心被瓦解,战争本身甚至不再需要展开。

这并不是偶然,而是前面所有灭国战争累积出的战略结果。

把这些战争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王翦始终在做同一件事:通过持续、稳定、不可逆的军事推进,把国家拆解成无法自我修复的状态。

他打的不是一支军队,也不是一个将领,而是对方的动员能力、决策能力和持续作战能力。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战功看上去并不张扬,却极难被复制。

功劳越大,越要后退:王翦如何在统一战争中避免“功高盖主”

在统一战争的后段,最危险的从来不只是敌国,而是胜利之后。

尤其是伐楚这件事:六十万大军并不是小数目,而秦把国命押在一位统帅身上。

秦王嬴政亲自到频阳请王翦出山,答应非六十万不可的用兵规模,并把他送到灞上——这已经不是普通任命,而是把全国最重的兵权交给一个人。

也正因为如此,王翦真正要处理的,并不只是怎么打楚,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君主能不能放心让你功高盖主。

所以,你会看到一个非常关键、而且发生在出征之前的动作,当秦始皇在灞上送行时,王翦当面提出请求:请赐良田、美宅、园林池苑之类的家业。

秦始皇笑他“何忧贫”,王翦则解释这是为子孙置业。

这一步很重要,因为他把王翦的形象从掌天下兵者往回拉——拉成一个在乎家产、在乎后路的人。

更耐人寻味的是:王翦并没有止于灞上的一次开口。大军出发,到了函谷关,他又连续派使者回朝,再求良田,而且不止一次,是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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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觉得乞贷已甚,王翦却直接说出了核心理由:秦王性情多疑,如今把全国精锐都交到他手里,如果他不表现得无大志,反而会让秦王坐在咸阳胡思乱想。

换句话说,秦王看到的,不是一个可能割据自立的统帅,而是一个把心思放在田宅家业上的老将。

他把自己从政治威胁包装成了可被满足的功臣,让君主的疑惧找不到落点。

最后,王翦在辅助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并未参与秦始皇后面的政治建设,选择急流勇退,避开了功高震主的常见结局,得以善终。

参考信源:
秦王嬴政让王翦率60万士兵出征,王翦提出要求:您赏我一样东西我就去 中国网资讯 2023-0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