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天傍晚的收音机里突然飘出她曾红遍街巷的歌,我才猛地愣神——原来那个总爱凑过来分享奶茶的人,已经离开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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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想到,那十六天会是她生命最后的倒计时。起初只是发低烧,以为是换季感冒,吃了药退了又烧,直到某天她疼得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说肝区像被烧红的铁块抵着。送进医院后,诊断书像一记重锤:肝功能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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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日子,她瘦得太快了。原本穿M码的病号服套在身上,空落落的,抬手时袖口能晃出半只胳膊。反复的高烧让她时常陷入混沌,清醒时就攥着我的手念叨“想回家”,可医生说她的各项指标都在往下掉,血袋换了一袋又一袋,最强效的药也拉不回那日渐衰竭的脏器。十六天,从能笑着和护士打招呼,到最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快得像一场没睡醒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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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整理她的东西,翻到她签过名的歌碟,封面里她抱着吉他笑,眼里亮得像星星。那时候谁都没察觉,一场十六天的风暴,早已在她身体里埋下了伏笔,等我们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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