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来源《国际第二次世界大战史委员会史料汇编》、《第二次世界大战史》,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5年5月9日凌晨,莫斯科红场。

一个瘦弱的老妇人跪在湿冷的石板地上,手里攥着一张已经揉烂的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年轻的男人,笑容灿烂,穿着崭新的军装。

那是她的丈夫和两个儿子。

此刻,红场上空礼炮齐鸣,人群欢呼雀跃,庆祝卫国战争的胜利。可老妇人却一直跪在那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有人走过来想扶她起来,她却固执地摇摇头,用沙哑的声音说:"让我再跪一会儿......我要告诉他们,我们赢了......"

她的丈夫死在了1941年的莫斯科保卫战,大儿子死在了1942年的斯大林格勒,小儿子死在了1945年的柏林战役——就在胜利前的最后两天。

这个老妇人的遭遇,绝不是个例。在那场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战争中,苏联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2700万人死亡,几乎打光了整整一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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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9日凌晨,莫斯科红场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如果把这2700万人排成一列,每人间隔一米,这支队伍可以绕地球将近一圈。如果让他们一个一个报数,每秒报一个人的名字,需要连续不断地报上八百五十多年。

今天,当人们谈论二战胜利时,常常把功劳归于诺曼底登陆、归于原子弹、归于美国的工业实力。但很少有人知道,真正扛起这场战争最沉重负担的,是苏联人的血肉之躯。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1941年6月22日,那个改变了人类历史的黎明。

凌晨三点多,德国空军的轰炸机群像蝗虫一样越过苏联边境。紧接着,550万德军分三路长驱直入,坦克履带碾过田野和村庄,所到之处,一片焦土。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巴巴罗萨计划。

苏联人完全被打懵了。

斯大林之前收到过无数情报警告,但他固执地认为希特勒不会这么快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他错了,错得离谱。

战争开始的第一天,苏联空军就损失了1200架飞机,其中大部分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炸成了废铁。边境的苏军部队成建制地被包围、歼灭,数十万士兵沦为俘虏。

德军势如破竹,一周内推进数百公里。在他们看来,征服苏联不过是几个月的事情。希特勒甚至狂妄地宣称:"我们只需要踹开门,整个腐朽的建筑就会轰然倒塌。"

他说对了一半。苏联确实摇摇欲坠,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国家的抵抗意志,远比他想象的要顽强得多。

让我讲一个小故事。

1941年7月,德军推进到白俄罗斯的一个小村庄。村里的男人大多已经上了前线,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孩子。

德军到来后,把村民全部集中到村口的广场上。一个德国军官用蹩脚的俄语问:"你们谁知道游击队在哪里?说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没有人说话。

军官又问了一遍,依然是沉默。

一个大约十岁的男孩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指着远处的树林说:"他们在那边!"

德国兵立刻冲向树林,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棵被风吹动的白桦树。

等他们回来时,男孩已经不见了。他趁乱跑进了真正的树林,那里确实藏着游击队——那是他的父亲和叔叔。

这个男孩后来成为了一名游击队员,战争结束时他才十四岁,手上已经有了十几条德国兵的命。

类似的故事,在苏联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在发生。

当正规军节节败退时,无数普通人自发地组织起了抵抗。农民拿起猎枪,工人扛起铁锹,甚至连学生都加入了战斗。他们没有像样的武器,没有正规的训练,但他们有一样东西是德国人永远打不败的——那就是保卫家园的决心。

1941年9月,德军逼近列宁格勒。希特勒下令:不要强攻,围死它,饿死它。

于是,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围城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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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

这场围困持续了872天,整整两年多。

列宁格勒的冬天,气温常常降到零下三四十度。城里的粮食很快耗尽,人们开始吃一切能吃的东西:树皮、皮带、糨糊、壁纸。有人甚至煮皮鞋来喝汤,因为那个年代的皮革是用植物鞣制的,勉强还有一点营养。

配给的面包越来越少,最少的时候,每人每天只有125克——不到三两。而且那面包里掺着木屑和锯末,硬得能当砖头用。

饥饿,成了最大的敌人。

一个在围城中幸存下来的老人后来回忆说:"人饿到极点的时候,会变得很奇怪。你会走在路上,看见前面有人倒下去,你知道他死了,可你不会去看他,你甚至不会停下脚步。你只会想:他手里有没有面包......"

那个冬天,列宁格勒每天都有数千人死去。尸体太多,来不及埋,就堆在街道两旁,像木头一样冻得硬邦邦的。

可即便如此,列宁格勒也没有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