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赓同志,你这玩笑开大了吧?”
1943年,延安的窑洞前,陈锡联笑得直拍大腿,摆着手连连后退,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精彩。
面前的陈赓却一脸正经,指着远处说:“我妹妹,亲妹妹,嫁给你咋样?”
没人能想到,这句看似荒唐的玩笑话,竟然在6年后,成了一颗催泪的“重磅炸弹”,更是治愈一位猛将丧妻之痛的唯一解药。
01
这事儿吧,乍一听确实挺离谱的。
都知道陈赓大将是咱们军中出了名的“开心果”,平日里最爱跟战友们插科打诨,但拿这种人生大事开玩笑,是不是有点过了?
要知道,1943年的陈锡联,那可是有家室的人。那时候他的妻子叫粟格,两人感情好着呢。陈赓这时候跑来提亲,这不是要把人家往“陈世美”的路上逼吗?
但你如果真了解陈赓这个人,你就知道,他这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看人的眼光,那是毒得狠。他能把这话说出口,绝对不是脑子一热,这里面藏着他对陈锡联这个“老弟”最深的认可。
那时候的陈锡联,才28岁,年轻得吓人,但名气已经大得吓人。在咱们那个年代的军营里,能让陈赓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人不多,陈锡联绝对算一个。
陈赓当时心里琢磨的是:这小子,是块好料,得想办法让他跟咱们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但陈锡联当时是怎么回绝的?
陈锡联嘿嘿一笑:“老陈啊,我家里那位还好好的呢,你这是让我犯错误啊!再说了,我要是把你妹妹娶了,我不就成你妹夫了吗?这辈分以后还咋论?”
这事儿当时也就当个笑话过去了。谁也没当真,连陈锡联自己都觉得,这就是陈赓闲着没事拿他寻开心。毕竟陈赓的亲妹妹都在老家湖南,哪能说嫁就嫁到部队里来?
可谁能想到,这命运的轮盘,这时候已经悄悄转动了,草蛇灰线,伏脉千里,这句玩笑话日后竟然成了真。
02
咱先别急着说媒的事,先说说这陈锡联到底凭啥让陈赓这么惦记,甚至不惜要把自家的亲戚介绍给他。
这人身上有股子狠劲,是那种对自己特别狠的劲,狠到让人头皮发麻。
1929年,他还只是个14岁的半大孩子,在老家湖北黄安,正赶上咱们红军路过。别的孩子看到当兵的躲都来不及,他倒好,直接冲到母亲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陈锡联对他娘喊道:“娘,儿不孝,儿想参军,报效国家!”
这一跪,就是生离死别。他参军那会儿,个子还没枪高呢,但他不要命啊。在战场上,他就像一门永远不知疲倦的“小钢炮”,哪里有硬骨头,他就往哪里轰。
最离谱的是1933年。
那时候红四方面军打赢了宣达战役,缴获了一大批枪支弹药。这在当时可是宝贝疙瘩,那个年代咱们穷啊,战士们看到新枪,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抱着睡觉。
陈锡联那时候是政委,他高兴啊,心想得赶紧试试这批货成色咋样,别到了战场上掉链子。于是他拿起一把枪就要验货。
结果,意外发生了。
那年头的枪,质量参差不齐,很多都是敌人用废了或者翻新的。他刚一扣扳机,“砰”的一声巨响,枪直接在手里炸膛了。
这一炸,把陈锡联的大拇指炸得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了。
换做普通人,这时候早就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了。你猜陈锡联干啥了?
他看都没看自己的手,第一反应是冲着战士们喊:“都别动!这批枪有问题,先别用!快去检查其他的!”
等到后来医生来处理的时候,手指头已经保不住了,只能切掉。
从那以后,陈锡联就成了著名的“无指将军”。但他从来不把这当回事,甚至还拿这事儿跟战友们开涮。
后来有人问他:“后悔不?”
陈锡联举着那个残缺的手掌,乐呵呵地说:“还好炸的是左手,要是右手,老子以后咋打鬼子?咋扣扳机?”
听听,这就是那个年代军人的逻辑。在他们眼里,身体残缺不算啥,不能打仗才是要了命。这种纯粹的军人血性,正是陈赓最欣赏的地方。
而且,陈锡联不光对自己狠,打仗更是有勇有谋。
1937年的“夜袭阳明堡”,那是他一战成名的巅峰之作。
当时日军的飞机在阳明堡机场肆无忌惮,天天起飞轰炸咱们的阵地,战士们恨得牙痒痒,但手里没防空武器,只能干瞪眼。
陈锡联不信这个邪。他带着部队摸到了机场附近,硬是用最土的办法——集束手榴弹,把鬼子的24架飞机全给炸成了废铁。
这一仗,把鬼子打懵了,也把全国人民打得热血沸腾。那一年,他才22岁。
这样一个有血性、有战功、有脑子的年轻将领,谁看了不迷糊?陈赓这种爱才如命的人,自然是越看越喜欢,早就盘算着要把他和自己“绑”在一起了。
03
陈赓这人吧,除了打仗鬼点子多,还是军营里著名的“月老”。
你看彭德怀彭老总,平时一脸严肃,那可是出了名的“黑脸包公”,谁见了都哆嗦。陈赓偏不信邪,硬是拉着彭老总去看球赛。
你说看球就看球吧,陈赓还在旁边当解说员,嘴就不带停的。
陈赓指着场上说:“老总你看,那个打球的女学生,叫浦安修,北师大毕业的,书香门第……”
一来二去,硬是把这段看似不可能的姻缘给撮合成了。
还有萧华将军,也是被陈赓在河边“捡”到的姻缘,硬生生给凑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所以啊,陈赓盯上陈锡联,那是迟早的事。两人好到穿一条裤子,甚至还合伙干过“坏事”,这种交情可不是一般的战友能比的。
那是咱们在延安的时候,朱德总司令住的窑洞门口,有棵苹果树。秋天一到,红通通的苹果挂在枝头,香气飘得老远,谁看着不馋?
陈赓想吃,但他贼啊,他不自己去。
陈赓跟陈锡联说:“哎,你去敲敲老总的门,找老总汇报个工作。我看老总最近挺想你的。”
陈锡联这老实孩子,真就信了,屁颠屁颠地就去了。
结果陈锡联在前面敲门,陈赓在后面抱着树猛摇,跟猴子似的。
等朱老总开门出来,陈赓早就溜没影了,地上掉了一地的苹果,陈锡联还在那傻站着呢。
朱老总一看这架势,再看看一脸懵圈的陈锡联,哪能不知道咋回事?
老总也没生气,指着地上的苹果说:“行了,既然掉下来了,你们就拿去吃吧。陈赓那小子跑得倒快。”
这时候陈赓才从角落里钻出来,捡起苹果就啃,还冲陈锡联挤眉弄眼,笑得那叫一个鸡贼。
这种过命又过心的交情,才是后来那场姻缘的基础。陈赓了解陈锡联,知道他不仅是个好将军,更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04
但生活这东西,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有时候它比战场还要残酷。
1948年,对于陈锡联来说,是个黑色的年份。
就在这一年春天,他的妻子粟格因为生病,突然去世了。
这个打击对陈锡联来说太大了,简直是天塌了一样。那是陪他走过风风雨雨的结发妻子啊,两人一起吃过糠咽过菜,好不容易日子有点盼头了,人却没了。
家里还扔下一个才3岁的儿子,哭着喊着要妈妈。
那段时间,陈锡联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眼神也没了往日的神采。他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眉头都不皱一下,但在空荡荡的家里,看着儿子的眼泪,这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工作就是发呆,有时候拿着妻子的旧衣服,一坐就是一整夜。
陈赓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作为老战友,这时候说啥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说什么“节哀顺变”,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陈赓知道,要想让陈锡联从这段痛苦中走出来,光靠时间是不够的,得让他重新有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陈赓心里那个念头,那个6年前被当成玩笑的念头,又冒出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05
1949年,全国眼看着就要解放了,大家伙儿的心情都挺激动的,但陈锡联还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有一天,陈赓又找到了陈锡联。
还是那个熟悉的开场白,陈赓问道:“老陈啊,我那个妹妹,你考虑得咋样了?”
陈锡联苦笑了一下,摆摆手:“老大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现在哪有这心情。再说了,我都这把岁数了,还带着个孩子,别耽误了人家姑娘。”
陈赓这次没笑,他板着脸,语气异常严肃:“谁跟你寻开心?人我都给你带来了,就在外面。你先见见再说,不行我再领回去。”
陈锡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门帘一掀,一个年轻的姑娘走了进来。
这姑娘长得清秀大方,虽然穿着朴素的军装,但掩盖不住那种书卷气,眼神里透着股子坚毅,一看就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
陈赓指着姑娘介绍:“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王璇梅。”
陈锡联有点懵,他记得陈赓老家是有妹妹,但早都结婚了啊?这又是哪冒出来的妹妹?
陈赓叹了口气,才说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陈赓沉声说道:“她不是我亲妹妹,她是我前妻王根英的亲妹妹。”
这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秒。
王根英是谁?那是陈赓的第一任妻子,也是一位了不起的烈士。当年为了掩护同志,王根英不幸牺牲,这成了陈赓心里永远的痛。
后来,陈赓虽然再婚了,但他一直把王家的人当成自己的亲人,替亡妻尽孝,替亡妻照顾家人。
这个王璇梅,就是王根英最小的妹妹。她在姐姐的影响下,也走上了革命道路,还考上了北方大学医学院,成了当时少有的知识女性。
陈赓看着陈锡联,又看看王璇梅,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一个是我的生死兄弟,一个是我的亲小姨子。把你俩凑一对,我这心里才踏实。把你交给外人我不放心,把璇梅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这下子,陈锡联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叫王璇梅的姑娘,心里五味杂陈。
王璇梅呢?她其实早就听说过“小钢炮”陈锡联的大名。在那个崇拜英雄的年代,陈锡联虽然少了根手指头,但在姑娘们眼里,那正是英雄的勋章,是荣耀的证明。
而且王璇梅自己也是个医生,她懂得疼人,更懂得理解军人的不易。
一个是战场上的虎将,一个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这不就是绝配吗?
但陈锡联这人实诚,他觉得自己结过婚,还带着个孩子,怕委屈了人家姑娘。
他有些犹豫地对王璇梅说:“王同志,你看我这情况,带着个拖油瓶,还是个残疾……”
这时候,又是陈赓这个“神助攻”出马了。
陈赓一拍桌子,假装生气:“你个大老爷们,怎么婆婆妈妈的?人家姑娘都不介意,你矫情个啥?再说了,璇梅是医生,正好能照顾你那手,还能照顾孩子,多好的事儿!”
转头他又去给王璇梅做工作,说陈锡联这人虽然看着粗,但心细着呢,绝对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一来二去,这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了。
1949年年底,在大家的祝福声中,陈锡联和王璇梅走到了一起。
这场婚礼没有豪华的排场,没有喧闹的酒席,只有战友们真挚的祝福,和两颗紧紧依靠在一起的心。
完结
婚后的日子,证实了陈赓的眼光有多毒,简直是开了“天眼”。
王璇梅不仅是个好妻子,更是个好母亲。她把陈锡联前妻留下的孩子视如己出,从来没有半点偏心,一家人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陈锡联在外面忙工作,王璇梅就在家里操持家务,教育孩子。两人互相扶持,走过了无数风风雨雨。
后来,他们的孩子也都争气,要么参军报国,要么教书育人,个个都是国家的栋梁。
特别是他们的二儿子,后来继承了父亲的遗志,成了一名空军飞行员。
可惜,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爱捉弄人。二儿子在一次执行飞行任务时,不幸牺牲了。
当消息传来的时候,年迈的陈锡联老泪纵横,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但他擦干眼泪,只对前来慰问的人说了一句话:“战争年代有牺牲,和平年代也会有。这是在所难免的,既然穿了这身军装,就要随时准备为国捐躯。”
那一刻,大家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断指不喊疼、在阳明堡炸飞机的年轻将军。
这段婚姻,起于陈赓的一句“玩笑”,成于两个灵魂的相互吸引,更在岁月的长河中酿成了最醇厚的酒。
它没有那么多花前月下,也没有那么多海誓山盟,却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开出了最温情的花。
陈赓当初的那个“媒”,保的不仅仅是一段姻缘,更是给了这位铁血将军一个温暖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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