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被抓捕,送抵的地方是大都会拘留所。各方反应不一:中国明确反对对主权国家用兵,要求立即将马杜罗和夫人释放,并敦促停止颠覆委政府、用对话解决问题。俄罗斯、伊朗以及部分拉美国家也重视国际法以及联合国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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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军行动最熟悉的西方盟友大多沉默或者绕开:英国表示“不参加”,对于是否谴责要“先查清事实”;德国强调遵守国际法、呼吁对话,但是没有对美国发表意见;意大利认为是“正当防卫”,支持打击毒品犯罪;日本尽量避免表态,媒体坦言对外喊法治多年,实际上美国是唯一的盟友,不敢开口。

联合国安理会连夜召开会议,重点讨论“绑架”一事。但是常任理事国有权否决针对自己的行动,这使得维护和平与安全的工具箱变得捉襟见肘。“秩序尚存,规则已被破坏”,这是扎心而又无能为力的表现。不是在海外黑箱操作,而是在纽约的公开“巡游”。权力用展览的方式恐吓人,就连盟友也会感到害怕,今天是加拉加斯,明天又是谁呢?

特朗普直接说:“美国真的需要格陵兰岛,一定需要。”丹麦总理立刻进行反击,要求停止威胁吞并格陵兰的行为,并且强调格陵兰是丹麦的一部分,也是北约的一部分;丹麦方面表示根据现有的防务协议美军已经可以进入格陵兰,同时加大了对北极的安全投入。

但是协议和投入能不能保住主权呢?显得很无力。特朗普的风格不可预测,欧洲各国又各自为营,在真正关键的时候,谁敢挡在美国面前?北约纽带可能会被撕裂,各国只好寻找其他的庇护所。国际法还有用吗?答案不是“没有用”,而是“很困难”。常任理事国踩线还可以否决,制度被不断试探、修改,“原则”越来越像口号。

中国这一次站出来了:声音硬、态度清、目标明——释放、停手、回到对话。这不是一场“救世主”式的表演,而是要向世人传递一个信号,即更多的国家应该回到联合国宪章上来,采取切实的行动,而不仅仅是发表声明。拉美国家已经表态了,很重要也很宝贵。欧洲不能让恐惧变成沉默,至少在主权与领土问题上,不能接受一边动武一边讲法律的双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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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事件像一条线一样从加拉加斯延伸到纽约,再从纽约延伸到北极,线上的就是对于权力的焦虑和对于秩序的焦虑。靠谴责是不行的,靠“先查明事实”来拖延也是不行的。这应该引起警觉,国际法不是摆设,联合国不是橡皮图章,常任理事国不是免死金牌。换谁做美国总统固然重要,但是行动已经发生了,所以更现实的是止损和复谈。中国这次喊话的核心就是停和谈,虽然不时髦但是很管用;愿意跟进的国家越多,秩序基础就越稳固。

纽约的灯很亮,装甲车很黑,强烈的反差就是当下的时代脸面。马杜罗的命运、委内瑞拉的未来、丹麦的底线、格陵兰的尊严、联合国的权威,最后都会落到人的生活上。少炫耀、多规则;少威慑、多对话;少沉默、多担当。不要让“凯旋游行”成为世界上的常态。把话说清楚、把线收住、把人稳住,这才算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