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世界名著的文学殿堂!本专栏拆解经典的思想内核与艺术魅力。用轻量化解读打破阅读门槛,带你领略不同时代的人文风情,在文字中遇见多样人生、体悟深刻哲思。
你肯定有过这种困惑:看那些经典名著,总觉得隔着层厚厚的玻璃。要么是人名绕得头大,要么是情节慢得让人犯困,翻不了几页就忍不住想:这老掉牙的故事,跟我有啥关系?尤其提到《巴黎圣母院》,你脑子里是不是立马蹦出“钟楼怪人”“吉普赛舞女”这些标签,觉得无非是个“美女与野兽”的老套戏码,顶多再加点儿中世纪的猎奇色彩。
我以前也这么想。直到真的沉进去读完才发现,雨果写的哪儿是几百年前的巴黎旧事,分明是在扒我们每个人都逃不开的困境——当外貌和身份成为标尺,我们该怎么看清人心?当世俗的偏见压得人喘不过气,我们要不要守住心里的那点光?今天,我就把这本被“标签化”的经典,从故纸堆里拉出来,跟你好好聊聊它藏在石缝里的温度。
先说说这本书的“牌面”,作者维克多·雨果,法国文坛的“巨人”级人物,一辈子都在跟不公较劲,写的文字比巴黎的石头还有力量。他写《巴黎圣母院》的时候,巴黎正在拆老建筑,连圣母院的石雕都快被当废料扔了。
雨果急了,他要写一本书,让这座教堂和它承载的故事,永远活在人们心里。所以这本书里,巴黎圣母院不只是个背景,它本身就是个沉默的主角——那些斑驳的墙壁记着秘密,那些高耸的拱券听着祷告,连钟楼的铜钟都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温柔。
很多人记不住书中的人名,没关系,咱们不用记全名,就记三个“极端”的人,整本书的筋骨就立起来了。今天也学个“冯三点”,咱们就聊这三个人,聊聊他们身上藏着的人性密码。
第一点:丑到极致的“怪物”,藏着最干净的灵魂——敲钟人卡西莫多
咱们先看看卡西莫多的“配置”:独眼、驼背、耳聋,脸长得跟被造物主随手捏坏的陶土似的。从小被遗弃在圣母院门口,是主教克洛德把他捡回来,让他当了敲钟人。就因为这副模样,他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唾骂和恐惧里,连阳光都不敢多晒——怕吓着路人。
可就是这么个“怪物”,却干了全书最动人的事。他被克洛德逼着去抢吉普赛舞女埃斯梅拉达,结果被抓去广场受刑,烈日下口渴得快要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只有曾被他抢劫的埃斯梅拉达,递给他一碗水。就这一碗水,让卡西莫多把一辈子的温柔都给了她。
后来埃斯梅拉达被诬陷判了死刑,是卡西莫多从刑场上把她抢回来,藏在圣母院的钟楼上。他用自己丑陋的手给她摘新鲜的花,用嘶哑的嗓子给她唱跑调的歌,拼尽全力挡住外面所有的恶意。最后埃斯梅拉达被害,卡西莫多抱着她的尸体,在圣母院的地窖里直到化为白骨——连骨头都紧紧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你说这是傻吗?不是。这是被世界亏待过的人,最纯粹的报恩。我们总说“相由心生”,可雨果偏要撕开这个偏见:有的人脸长得像天使,心却是烂的;有的人脸长得像魔鬼,心却比教堂的琉璃窗还干净。卡西莫多的丑,是给世俗偏见的一记耳光——当你只用眼睛看人,你看到的永远只是表象。
第二点:美到发光的“天使”,困在世俗的枷锁里——舞女埃斯梅拉达
如果说卡西莫多代表“丑”的极致,那埃斯梅拉达就是“美”的化身。她跳弗拉门戈的时候,裙摆飞起来像火焰,连阳光都追着她跑。可这份美,没给她带来好运,反而成了招祸的根苗。
主教克洛德见了她,说她是“魔鬼的诱惑”,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想占有她;军官菲比斯见了她,甜言蜜语地哄骗,转头就把她抛在脑后,甚至看着她被定罪也不吭声;连那些平时受她恩惠的乞丐,在利益面前也能瞬间翻脸,把她推向死亡。
但埃斯梅拉达从来没因为这些恶意就变坏,她会给饥饿的孩子分面包,会冒着危险救陌生人,就算被卡西莫多抢劫,看到他受刑时还是会心软。她的美,不只是脸蛋和舞姿,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可就是这份善良,在世俗的泥沼里,却成了“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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