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陈囡囡大声地说。

她这两个月学了很多。

“傅砚州是最大的坏蛋,他害死小荷、不守和爹爹的承诺,还欺负我。”

“我最讨厌他,他是全天下对我最坏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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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落,傅砚州站在门外双眼赤红地打断。

“囡囡——!”

陈囡囡躲在容舟后面,嘴里不停念叨着:“坏人,坏人。”

看着如此排斥他的陈囡囡,傅砚州胸中燃起抑制不住地愤怒。

“你到底教了她什么!”

容舟脸上还是那副无悲无喜的,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姿态,连与他说话都是不屑的。

傅砚州冷冷地瞪着他,继续对着她说道:“囡囡,是我啊!你的砚州哥哥,囡囡不是最喜欢我带你去出去玩?”

“我现在有空了,我可以带你去。”

谁知,一向容易被他蛊惑的小傻子。

此时径直打断他:“我不跟你去,也不喜欢跟你去。”

“你走吧,别出现在我面前,看你我就会生气、心里难过。想起好痛的回忆。”

傅砚州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他的掌控了。

冷风过眼,傅砚州发现小傻子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从前的喜欢和依赖。

傅砚州下意识呵斥:“囡囡,别闹脾气了,我的耐心有限的!”

陈囡囡从容舟身后看着他:“傅砚州,你总说我闹脾气,可我没有闹脾气。”

“我知道你杀了小荷,还知道你把我送给那个坏人。”

“我被人吊起来打,差点死掉。”

“我不可能喜欢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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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舟听着她的言语,满意地点头,没有白教。

傻子是好哄好骗,可真是伤透了的地步,反倒不会拖泥带水。

傅砚州眼眶猩红,不能接受,他眼神陡然锋利,望着容舟。

“我管你教了她什么,今天我必须带走她。”

一时间,小屋内,瞬间剑拔弩张!

傅砚州身后的士兵,满脸戒备围了进来。

陈囡囡脸色煞白!

小荷那天就是这么死的。

陈囡囡瞬间冲了过去,狠狠地用花瓶砸了他!

她像只暴怒的猫,胡乱厮打着他。

“你别想,在害死容舟。我不允许。”

花瓶砸破了他的头,血从额头上蜿蜒而下,都不及心中的寒凉。

从前只会护在他身前的小傻子,却像只狼崽一样护在另一个人面前。

傅砚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陈囡囡也恶狠狠地看着他。

之前,她护不住小荷。

现在,她学了很多,谁也不能伤害对她重要的人。

傅砚州唇色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