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还好吗?”

她胸前那枚心形胸针闪得我眼花,和男人袖扣的钥匙款式刚好一对。

疯狂抓着这枚胸针往墙上的画划去。

嘶啦——

画布撕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四周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场面异常混乱,我被保安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男人搂着哭泣的女人对上我的眼。

像是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报警吧。”他说。

我笑了,越笑越大声。

惊得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涉及金额已经超过一万元,我被判三年有期徒刑,附带赔偿物质损失以及精神损失费。

狱中几番寻死,却又被奇迹般救了回来。

一年后我因表现良好减刑出狱时,身无长物。

却想开了许多。

车开到目的地,李安澜去洗手间补个妆。

谢云迟站在我身边沉声道歉。

“对不起。”

“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下次我会告诉安澜,让她注意分寸。”

我挑眉,当年的谢云迟无论如何也不向我低头。

如今却愿意第一时间向我道歉。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不必,你们是夫妻,我刚才只是看见你们想起了那件往事,没别的意思。”

男人眸中透露出片刻悲伤。

我有些看不懂,也没心思深究。

好在李安澜回来了,她像是完全忘了车上的一切。

“从前我们三人最爱凑钱一起吃顿火锅,咱们今天敞开了吃。”

男人却不太赞成。

“从前阮阮是为了我们俩吃火锅,她胃娇嫩吃不得太辣,你怎么能忘了。”

“没事,我的胃现在很好。”

几年如一日的调理,早已经让我的身心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大大的“老公”两字映入眼帘。

我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