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洁推开办公室门时,谢凛正站在窗前发呆。

她声音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甜:

“啊凛,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你陪我去试婚纱好不好?”

谢凛看了眼日历。

婚礼日期是老爷子定的,请柬都发出去了。

他忽然觉得那个日子刺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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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应了声,拿起外套。

婚纱店在市中心最贵的街区,三层楼都是纯白的世界。

江梦洁试婚纱时,谢凛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

店员殷勤地送来茶水,他一口没动。

透过更衣室的帘子缝隙,他看见江梦洁穿着华丽的婚纱,在镜子前转圈。

店员们围着她夸赞:

“江小姐穿这件太好看了!”

“谢先生真有福气!”

江梦洁透过镜子看他,笑容温柔:

“阿凛,你觉得呢?”

谢凛抬起头。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江梦洁身上,婚纱上的碎钻闪闪发光。

真的很美。

豪门千金,优雅得体,门当户对。

可谢凛看着那身白纱,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三年前在西北,矿区临时搭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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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新年联欢,零下二十度,临时板房四处漏风。

钟晚吟被工友们起哄推上台唱歌。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脸上还沾着煤灰,冻得鼻尖通红。

唱到一半忘词了,红着脸对他笑。

台下工友起哄:

“谢工,你媳妇儿真可爱!”

他当时怎么回的?

他说:

“嗯,我媳妇儿。”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钟晚吟在台上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后来下台,她扑进他怀里,小声说:

“谢凛,我要是真能当你媳妇儿就好了。”

他把她冰凉的手捂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