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入侵委内瑞公然抓走总统炫耀武力后,特朗普政府高官们彻底“飘了”。其中一向对中国耿耿于怀的美防长赫格塞思,更是飘上了天。
在他眼里,不管是威胁要炸平伊朗的核设施,还是对着也门胡塞武装大打出手,亦或是刚刚那场把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强行带走的行动,都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帝国行径”,恰恰相反,这正是美国丢失已久的“绝对威慑力”回归的铁证。
赫格塞思特意向工人们抖搂了行动细节:区区200名美军士兵,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了加拉加斯市中心,不仅兵不血刃完成了任务,没有任何一个美国人倒下,他甚至还不忘顺嘴嘲讽一把俄罗斯,传说中的俄制防空系统,在美军面前简直成了摆设,完全没派上用场。
这种“甚至不需要流血就能让对手屈服”的叙事,成了赫格塞思要在特朗普任期内推销的核心军事哲学,他在演讲中不断强调要将国防部在精神上改回“战争部”,这并非只是改个名字那么简单,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底层逻辑重置。
军队的存在不是为了维持治安,不是为了搞多元化,就是为了打赢战争,用他的话说,只有当你强硬到让所有潜在对手连试探的念头都不敢有时,和平才会降临。
为此,他甚至放出狠话,绝不会重演拜登时期从阿富汗撤军时的那种狼狈,以后谁敢动美国舰船一下,别指望美军会像以前那样说“忍忍就算了”,哪怕开一枪,也要让对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这番热血沸腾的动员令背后,其实藏着这位防长深深的焦虑,以及一股难以掩饰的“酸味”。这种焦虑的源头,就在太平洋对岸——中国。
如果在造船厂这种地方只谈打打杀杀未免太浅薄,赫格塞思真正想推销的是一种“产业恐慌”,他极其坦率地把中国立为了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以此来刺激美国这台生锈的战争机器。
在他构建的叙事里,过去的几十年是美国战略迷失的几十年:当美国大兵忙着满世界当警察、在沙漠里试图教当地人搞“国家建设”,甚至为了所谓的政治正确在五角大楼里争论代词用法和“男人穿裙子”这种琐事时,中国在当最勤奋的学生。
赫格塞思警告说,这个“主要竞争对手”一直躲在暗处,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研究美军所有的成功战例,又把美军所有的失败教训刻在心里。
结果就是,当美国忙于给旧船搞退役仪式时,中国那边的新锐战舰正排着队下饺子。当美国的船坞因为订单积压、工人短缺而停摆时,大洋彼岸的造船产能正在以二战以来从未见过的速度狂飙。
这种“此消彼长”的紧迫感,被他用来当作鞭策美国工人的皮鞭,以前两党政客那些认为“历史终结了”、同级别对手不会再出现的傲慢共识必须被扫进垃圾堆了,现在就是一场必须靠硬实力硬碰硬的世代斗争。
这正是赫格塞思正在进行的“自由兵工厂”巡回演讲的真实意图:他不仅是在招募工人、重振制造业,更是在试图唤醒一种冷战式的全民动员心态。在他看来,美国想要重新“伟大”,就得先承认对手已经强大到了不得不拼命的地步。
但这幅“让美国再次令人恐惧”的宏大蓝图,落在国际社会的眼里,完全是另一番惊悚景象。当赫格塞思在船厂里高呼“美国主导地位不容置疑”时,他似乎选择性地无视了这种狂妄正在带来的副作用。
对于美国以外的世界来说,那种把“门罗主义”以最粗暴方式复活的行为,不是威慑,而是霸凌,公然派兵去别国首都绑架一国元首,这种做法确实展示了力量,但也彻底撕下了美国作为所谓“民主灯塔”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正如欧洲的国际关系学者赫伯特·沃尔夫所担忧的那样,这种20世纪风格的“炮舰外交”虽然能换来一时的高潮,却是在疯狂透支美国仅存的政治信誉。
拉美国家乃至全球的南方国家,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后,本能的反应绝不会是臣服,而是恐惧后的加速逃离。为了安全感,他们只会加快向中国、欧盟或其他力量中心靠拢,寻求战略平衡。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临时代办孙磊在安理会上的发言,精准地点出了这一症结:把军事行动凌驾于外交之上,把自身强权凌驾于多边主义之上,这不是什么“领导力的回归”,而是对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最野蛮的践踏。
美国的官员们或许现在正如醉如痴地享受着“想抓谁就抓谁”的权力幻觉,认为他们震慑住了世界,但这种不仅要把大炮擦亮,还要把手指时刻扣在扳机上,甚至主动制造冲突来证明实力的做法,无异于在遍布干柴的全球安全局势上不停地扔火把。
赫格塞思以为他在重建威慑,殊不知,他正在亲手拆掉那个美国自己参与建立、并从中获益了半个多世纪的国际秩序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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