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卸掉扮丑妆容,发了条自拍照征婚。
微博热搜直接冲爆,无数人涌到我的评论区下留言。
这盛世美颜是真实存在的吗?建模都没这么漂亮吧。
姐姐看我,188,青春男大,本人不好色,纯粹是想给仙女姐姐一个家。
天呐,我做梦都不敢梦见自己长这样,你是女娲娘娘的毕设吧!
一时间,照片疯传。
影帝明星,豪门公子,商界名流纷纷向我示好...
就连我前夫傅景琛的手机都被打爆。
他的战友埋怨道:“指挥官,早知道嫂子长这么好看,你就该留给兄弟啊!”
傅景琛猛地攥碎了酒杯,赤红着眼狂飙回家去找我。
可我们曾经的家里,已经没有了我的痕迹。
想起三年前,母亲临死前叮嘱我:“女孩子光有美貌就是灾难。”
从此我戴上黑框眼镜,涂着暗沉粉底,故意将自己扮成丑女。
父亲给我安排了无数相亲对象,每个人都因为我的丑而逃之夭夭。
只有傅景琛毫不嫌弃我的外貌,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向我求婚。
所有人都说我高攀,说我这副容貌能嫁进傅家是天大的运气。
我也以为,他不图外貌,爱的是我的灵魂。
直到那次边境联合演习出了意外,失控的装甲车朝我冲来。
傅景琛猛地推开我,自己却被爆炸的气浪掀飞,重伤昏迷。
我跌跌撞撞冲到医院,却在病房外听见傅母压着怒意的声音:
“傅景琛,你娶个丑媳妇回来,让大院多少人看了笑话!现在还敢拿命护着她?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里面沉默片刻,传来傅景琛平静的嗓音:
“妈,您清楚我想要什么。”
“我就知道你还是为了苏安!”傅母声音发颤,“她是文艺兵出身,家里早没落了,根本进不了傅家的门!你故意娶夏沫来气我们,也没用!”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浑身发冷。
苏安……是谁?
我抖着手摸出手机,发给熟悉的战友:
帮我查傅景琛和苏安。
资料很快传来。
苏安,军区文工团舞蹈演员,傅景琛的初恋
两人曾是所有人眼中的一对璧人,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三年前谈婚论嫁时,苏安父亲因经济问题被调查,傅家怕牵连自身,坚决反对这门婚事。
傅景琛坚持,家族便施压将苏安调去边远军区。
两人最终分手。
那之后,傅景琛相了不少亲,却次次敷衍。
直到在联谊会上遇见刻意扮丑的我。
原来他选我,不过是为了反抗家族,为了逼他们接受苏安。
我低头看着屏幕,忽然笑了出来。
妈妈怕我漂亮被骗,可我丑也一样被骗。
还骗得更荒唐,更彻底。
这三年他替我系鞋带、陪我站岗、记得我每句随口说的话...
原来都是做给傅家看的戏。
我擦干眼泪,拨通傅母的电话:
“我要和傅景琛离婚。”
“什么?”傅母语气愕然,“夏沫,就你这幅鬼样子,离了傅家还能找到谁?”
“我长什么样,不劳您费心。这婚必须离。”
“如果傅家不同意,我就向上级打报告。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看。”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于传来一声冷硬的回答:
“行。离婚手续,我来办。”
挂了电话,我直接办了出院手续回军区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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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傅景琛这些年送我的勋章盒、定制军表、甚至那枚象征婚约的简素银戒...
我统统扔进了垃圾箱里。
像扔掉一场三年的大梦。
几天后,傅景琛也出院回来了。
他声音还带着伤后的沙哑,语气却依旧温和:“今晚是你生日,我在军区招待所安排了一桌。时间还早,我先带你去挑身正式衣服,好不好?”
“好。”我轻声答。
他开车带我去了一家奢侈品服装店。
刚进门,他手机就响了。
“你先看,我接个电话。”他说。
我点点头,独自走向挂着的几排服装。
看中了一件浅卡其色的束腰连衣裙,样式简洁,料子挺括。
“麻烦拿这件给我。”我对店员说。
“这件我要了。”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那张在资料照片里出现过的脸。
是苏安。
她真人比照片更亮眼,即使穿着普通的便装,脊背也挺得笔直。
“不好意思啊,”苏安走上前,语气礼貌却透着不退让,“我也看中这件。虽然是你先来的……”
她目光掠过我的黑框眼镜和宽松的旧军裤,微微一笑。
“但我感觉它更衬我的气质。能让给我吗?”
“不让。”我转头对店员说,“帮我包起来。”
苏安直接伸手按住了衣架:“同志,衣服也要看谁穿。你平时都穿军装,这种裙子买了也是浪费,不如让给我?”
我们各执一端,谁都没松手。
“怎么了?”傅景琛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挂断电话走上来,看见这情形,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苏安眼睛瞬间亮了,手仍没松开:“景琛,这么巧。”
她视线在我和傅景琛之间走了个来回,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这位就是你的爱人。早说是傅指挥官家属,我就不争了。这件让给傅太太吧。”
她说着松了手。
可下一秒,傅景琛却从我手里拿过裙子,递给了苏安。
“不用让。”他对苏安说,声音明显温和了些,“你穿应该合适,去试试。”
苏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接过裙子走进了试衣间。
傅景琛这才看向我:“沫沫,那是苏安,以前文工团的战友。她性子直,没恶意。一件衣服而已,没必要争,我们再挑别的。”
我压下喉头的哽塞,转身走向另一排,随手扯下一件深蓝色的普通连衣裙。
这时试衣间门开了,苏安走出来。
浅卡其色的裙子贴合她的身形,衬得她肤色白皙,整个人英气又明媚。
店员轻声赞叹:“苏小姐穿真漂亮。”
傅景琛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景琛,还行吗?”苏安笑着问,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的我。
“嗯,很好。”傅景琛点了点头。
苏安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对了,听说今晚是傅太太生日。”
“是。”傅景琛应道。
“我今晚刚好没演出任务。”苏安看向我,笑容得体,“傅太太不介意的话,我也去给你庆个生?”
我没说话。
傅景琛已经开口:“不介意。一起来吧。”
军区招待所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傅景琛为我办的生日宴规格很高,几乎请来了整个军区的领导。
我穿着那件深蓝布裙站在他身边,像个灰扑扑的摆设。
宴席刚开始,傅景琛当众递给我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国防服役纪念章,周围响起艳羡声。
“谢谢。”我接过,声音很平静。
苏安稍晚才到。
她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卡其色连衣裙衬得她身姿挺拔,笑容明朗,仿佛她才是今晚的中心。
“抱歉,刚结束排练。”她走到我面前,语气自然,“没带礼物,就弹首曲子给傅太太庆生吧。”
说完,她看向傅景琛:“景琛,好久没合奏了,一起弹一首?”
傅景琛看了一眼沉默的我,竟真的起身走了过去。
两人在钢琴前坐下。
四手联弹,旋律流畅。
一个肩章凛然,一个指尖飞扬,画面格外和谐。
周围的低语飘进耳朵:
“这才配得上傅指挥官……”
“当初要不是苏家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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