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期限已到,所有证据都将我钉死在“科举舞弊”的耻辱柱上。满朝文武等着看我笑话时,殿外,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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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看不见的网

春风未至,京城的柳枝还枯着,可朝堂的暗流,却已翻涌如沸。

我提出的「唯才是举」,虽然得到了陛下的亲口允准,可真要落到实处,却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壁,寸步难行。

以首辅王端为首的一帮老臣,盘踞中枢几十年,门生故吏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张家倒台掀起的雷霆,只是让他们缩得更深,咬得更紧。

他们防我,如同防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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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我警惕的,是二皇子。

太子死后,他一改往日沉寂,频频向我示好,摆出一副真心拥护改革的贤王模样。他甚至自掏腰包,建了座“求贤馆”,广纳天下士子,一时间声望无两。

我看得清楚,他那双含笑的眼眸深处,藏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幽光。

那是野心,沉静、锐利,如蛰伏于雪下的毒蛇。

京城这盘棋,因他落子,骤然风云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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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群人都在等。等一个能将我连根拔起的时机,最好,是我亲手栽种的树,结出毒果。

机会,果然来了。

我一手提拔的吏部侍郎林远,主持了首场面向寒门子弟的“特恩科”,放榜那日,百姓欢呼如潮。

可授官前夜,一封匿名信,送入都察院。

信中详述林远收受重贿、泄露考题,附上的银票存根、手书试题,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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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期限

一夜之间,满城哗然。

数百名落榜士子围堵东宫,高呼“还我公道!”

早朝之上,蛰伏数月的首辅王端,终于亮出了獠牙。他声泪俱下,直指我用人失察,请陛下即刻罢我的权,严惩林远。

几十名官员齐刷刷跪倒,声浪几乎要掀翻金銮殿。

我缓缓转头,看向二皇子。他一脸震惊痛惜,甚至还站出来,恳请父皇“彻查源头,莫使忠良蒙冤”,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在无形中,将我与“识人不明”牢牢捆死。

龙椅之上,皇帝面色如铁,目光沉沉。

「知意,你怎么说?」

这一问,非问案情,而是问心。保,是徇私;不保,是我无能。

满殿目光如针,刺在我背上。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天子视线,一字一句,清晰如钟。

「臣女相信林远。但臣女更相信真相,自有天理昭昭。」

「请皇上给臣女三日时间!」

皇帝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字:「好。」

那三天,是我重生以来最煎熬的时光。京城阴云密布,所有线索都像铁钉,将林远死死钉在“舞弊”二字上。

流言如野火,烧遍了整个京城。

第三日黄昏,我独坐书房,望着手中最后一张证词,指尖冰凉。

就在我几乎绝望时,云珠推门而入,双手捧着一个漆黑信筒。

「小姐!北境八百里加急!」

是萧奉的亲笔。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墨迹遒劲如刀:「蛮族大祭司,善用『连环计』。欲破其局,当弃其表,击其里。阿意,京城如战场,慎之。」

击其里……

我猛地站起,撞翻了茶盏。我一直都错了!林远只是个幌子,一个用来攻击我的“表象”!他们真正要毁掉的,是我这个“里”!

金銮殿上的绝地反击

天未亮,我已换上朱红宫装,发间九尾步摇泠泠作响。

踏入金銮殿,我径直跪到御阶之下。

皇上,臣女无能,未能查明林远是否舞弊。」

满殿哗然。王端脸上露出掩不住的得意。

我却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高举过顶。

「但臣女查到了另一桩事!此乃二皇子名下『求贤馆』近三月账目!其上明载:殿下以『资助寒士』为名,向三十七名落第举子,共拨银三万两千两!」

二皇子脸色骤变。

我霍然转身,直视他双眼:「那为何名单上,无一名新科进士?为何所赠之人,皆是如今聚于宫门、高呼『科举不公』的闹事者?」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雷。

「殿下,您是惜才,还是收买人心、煽动民怨、动摇国本?!」

我再次叩首,额头贴地:「请陛下彻查二皇子,以清君侧,以正朝纲!」

就在此时

“哒!哒!哒!”

殿外忽传急促马蹄声,如雷滚地,甲胄铿锵。

一名禁军统领踉跄冲入,扑通跪倒:「报!」

北境大将军萧奉,率三千轻骑,已至宫门之外!」

「言:蛮族已灭,北境大捷,特回京复命!」

我的将军,回来了

满殿死寂。

我猛地抬头,望向那扇朱漆殿门。晨光自门缝斜射而入,照亮飞舞的尘埃。

眼眶一热,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他回来了。

我的将军,真的回来了。

皇帝怔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好!好!好!快宣靖安王进殿!」

殿门轰然洞开,寒风卷着雪粒涌入。

一道玄甲身影踏光而入,肩披黑氅,腰悬长剑,靴底还沾着北境的霜与血。他比离京时更瘦,眉宇间风霜刻骨,可那双眼睛,依旧如星火淬刃,直直落在我身上。

他身后亲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蛮族人,正是大祭司。

「幸不辱命北境之患,自此平定!」

他声如洪钟,随即冷眸如刀,直指那大祭司:「说!是谁指使你潜入京城,勾结官员,伪造证据,诬陷朝廷命官?」

大祭司浑身一抖,下意识地瞥向二皇子,只一眼,便慌忙低下头。

真相,已昭然若揭。

二皇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尘埃落定那日,京城又飘起了雪。

我站在东宫的红梅树下,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一件厚重的黑色大氅轻轻披上我的肩头,暖意瞬间包裹全身。

「京城的冬天,结束了。」我轻声道。

「嗯。」他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温柔,「我回来了。」

我转过身,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曾盛满铁血与寒霜,如今,却只剩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

他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良久,他在我耳边低语。

「阿意,我还欠你一个十里红妆。」

是啊,春天来了。属于我们的春天,终于来了。

大家觉得,是朝堂上的运筹帷幄更惊心动魄,还是将军归来那一刻的拥抱更让人心动?欢迎来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