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深陷困境的美国人,各自讲述着被毒品、贫困与制度困境裹挟的人生,满是挣扎与绝望。
埃琳娜今年38岁,童年的苦难一直延续到11岁,八年级时因意外怀孕辍学,后来虽考入大学,却没能挡住毒瘾的侵蚀。
毒瘾毁掉了她的两份体面工作,更让她失去了最珍视的亲情,曾经无话不谈的儿子上了大学后便与她断绝联系,父母离世后,茫然无措的她彻底被毒瘾吞噬。
作为一名护士,埃琳娜从未见过有人因戒毒丧命,可如今掺杂了芬太尼、赛拉嗪这类兽用镇静剂的毒品,却让无数人在戒毒时痛苦死去,这让她感到既愤怒又恐惧。
19岁的贾斯敏出生在一个毒瘾家庭,父亲曾是毒贩,她从小在毒品的阴影下长大,从未体验过正常的家庭温暖,父母对她的生活不管不顾。
13岁时,她就被迫学着像成年人一样生存,后来生下儿子,早早辍学的她,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为了支撑毒瘾,她常常求助于认识的人,靠别人接济度日,实在走投无路时,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来自纽约的米西同样被毒瘾缠身,她坦言靠约会赚钱的日子糟糕透顶,丈夫对此颇有怨言,两人的争吵成了家常便饭。更让她恐惧的是街头的危险,就在不久前,她亲眼目睹有人被爆头,抢劫、殴打更是家常便饭,哪怕是女性,也逃不过被欺凌的命运。
她曾遇上一个暴戾的男人,对方停车后便对她施暴,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拖进面包车后座,一拳接一拳地打在她脸上,最后还是男人醉酒呕吐、放松警惕时,她才侥幸逃脱。
来自新泽西州旧桥的达娜17岁时就因吸毒离家出走,靠偷开家里的车独自谋生。如今她靠着救济金勉强糊口,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吸毒者如同行尸走肉,她坦言这场景就像《行尸走肉》里的末日景象。
那些人四肢溃烂,伤口里生满蛆虫,有的才20岁就没了胳膊和腿,惨状令人心惊。她坦言自己也是瘾君子,对这样的惨状无能为力。
梅根来自亚利桑那州凤凰城,过去七年里,她反复经历无家可归的困境,只能在街头辗转求生。她做过餐饮、保洁等底层工作,拿着微薄的薪水,连房租都难以负担。
童年和成年的坎坷经历,让她的社会履历满是伤痕,求职时总是四处碰壁。如今她的家人只剩母亲和几个兄弟,四年前,曾担任麦当劳区域经理的哥哥不幸离世,一家人的关系也变得疏离淡漠,连正常沟通都成了奢望。母亲正努力攒钱,想住进老年公寓,自顾不暇的她,也无力顾及梅根的处境。
梅根最近刚退掉公寓的租约,只能推着从老小区借来的手推车,在街上搬运家当。夜里她要么露宿在便利店旁,要么蜷缩在公交站台,寒冷的夜晚连条毯子都没有。
她靠攒了一年的零钱勉强果腹,连早餐都吃不上。她手里攥着食品券,却因没时间补办手续无法使用。她不愿参与街头的非法勾当,只能寄希望于和旧友合租,可前路依旧一片迷茫。
除了生存的窘迫,更多人在控诉这个令人窒息的制度。有人明明拿着三倍于联邦最低工资的薪水,却连一间单人公寓都租不起。父母在她这个年纪,靠着更低的收入就能独立生活,可如今1800美元的一居室、2200美元的两居室,早已超出普通人的承受范围。
通货膨胀愈演愈烈,美联储的政策让人看不懂,政府却动辄拿出数百亿援助他国,这样的对比让人心寒,所谓的“美国梦”早已支离破碎。
一名法学院毕业生背负着45万美元的助学贷款,她无奈地和中国朋友吐槽,对方国家的法学院学费每年仅需798美元,而自己这套贷款,简直就是一份终身无法挣脱的“卖身契”。
她算了一笔账,当初贷款8万美元,十年间累计还款12万美元,本金却还剩7.6万美元,如此离谱的还款机制,让她彻底崩溃。
还有一位女性,三年来身体一直不适,却始终得不到医生的重视。每次去看诊,医生都草草将她的症状归结为焦虑,开一堆无用的处方药敷衍了事。
她曾在车祸中撞伤头部,医院却未做任何检查,让她裹着颈托在走廊里躺了18个小时。后来她自费做了核磁共振,想预约神经科医生,却被要求先看心内科,可心内科的预约排到了两个月后。
她坚持锻炼、健康饮食、定期接受心理咨询,用尽一切办法调理身体,可身体的不适感丝毫未减。她愤怒地指出,这是女性普遍面临的困境,医生总是对女性的病痛视而不见,除非病情恶化到危及生命,否则永远得不到应有的关注。
更有人直言,美国人根本谈不上拥有自己的房产。即便花30年还清房贷,也得年年缴纳房产税,一旦断缴,房子就会被政府收走。
买房的钱是税后收入,装修、维修、缴纳水电费的每一笔支出,都要被政府征税,到头来,所谓的“房产所有权”不过是一场骗局,所有人都在变相地向政府“租房”。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里,有人绝望地表示,自己只想喝咖啡、睡觉、抽点大麻,和朋友聊聊天,却被逼着去经营领英账号找工作。
物价飞涨,连一次普通的眼科检查都要花120美元,政府却指望人们工作到70岁再退休。地球气候日益恶化,南极都开出了鲜花,可社会的运转逻辑依旧荒诞。所有人都在苦苦挣扎,却看不到一丝希望,仿佛被困在巨石之下,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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