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凌晨,加拉加斯被爆裂声撕裂,总统府周围警灯闪烁,整个城市瞬间就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控制了。美军突袭就像一次精密手术,在最敏感的地方,在最安静的时候,马杜罗被抓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刺耳的是数字:古巴保安人员32人死亡。由于受到邀请,只是为了保护总统。古巴沉默了两天,1月5日全国哀悼,劳尔·卡斯特罗、迪亚斯卡内尔出现,哈瓦那广场烛光成带,悲痛无需言表。

古巴与委内瑞拉多年捆绑在一起,能源互助、政治互信都很牢固,但是面对美军的硬突破,可用的牌已经不多了;军力差距和国际援助的缺口一目了然。华盛顿看得非常明白,此举好比探针,用以试探拉美左翼阵营的硬朗程度以及耐受力。国务卿鲁比奥也被反复提及,他是古巴流亡者的后代,长期采取强硬立场,在他的叙述中,古巴成为绕不开的目标,这样的设定加上这样的行为,信号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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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出台了“目标清单”,其中包含了格陵兰、哥伦比亚、墨西哥。格陵兰是北极的门户,矿产、稀土、航道、前沿基地等资源极具吸引力,特朗普当年“收购”被拒,但心思并未断绝,如今再次点名,并传出任命特使盯防的消息,仿佛把别人的后院当成自家仓库。把哥伦比亚墨西哥包装成“毒品战争”,表面打击贩毒,实际上则是军事介入披上合法外衣:对佩特罗示警、给墨西哥贴标签,先造氛围再动手,话术很熟悉。

委内瑞拉政坛尚未崩塌,代理总统罗德里格斯强硬发声,军方高层进入战备状态。外界期待的“斩首断电”没有实现,只断了一根线,说明它内部并不是一条轴心来支撑的。治理接盘最困难的是多年来的制裁、设备老化、社会系统紊乱,不能靠一张纸的命令就重新启动。特朗普表示美国企业要重建,这听上去更像是一个承诺而不是口号;项目、资金、法治以及本地共识等都是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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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航班屏幕给出了微弱的信号,美国解除了加勒比海空域的限制,多家航空公司恢复了航线。军事行动阶段性结束,就相当于宣告“天亮了”。但是对古巴、委内瑞拉以及拉美民众的影响仍然存在。拉美的多个国家很快地感受到了寒冷。巴西、智利、墨西哥的态度是一致的:今天是委内瑞拉,明天会不会轮到我们?共同的不安使区域内部互相靠近,以往的分歧也可以谈了,外部的压力或者会促使一体化加快。

格陵兰属于丹麦王国,丹麦政府把关很严,首相在新年讲话中没有点名批评,欧盟官员强调主权为红线。盟友之间要互相信,不能觊觎。美国一边喊着“自由世界”,一边却伸手去摸自己的伙伴,这样的反差让人感觉不愉快。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在重新考虑自己的安全策略,马来西亚、南非、塞尔维亚的担忧已经具体化了,今天可以武力抓走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明天谁都会被牵连。国际法以及联合国框架作为底线规则,掀翻底线的人就是不稳定因素。

这场夜袭就像一面镜子,强权可以拆房子但是不能安人心,强硬可以压住一时但是撑不起长久的秩序。古巴的哀悼既是告别,又是对自己处境的一种凝视;广场上的花和拳头并存,悲伤和愤怒共存。格陵兰之冷、墨西哥和哥伦比亚之热,热冷相间之下是赤裸裸的扩张野心。

在美国国内强硬可以拉票、抢眼球、塑造“我掌控”的形象,但是真正的控制不只是按按钮,动武容易,撤枪难,任何突袭都有后续的责任,这笔账迟早要算。拉美的街头涂鸦中反复出现的一句话:我们不是棋子。朴素而坚强,代表着历久弥新的倔强。世界是多面的,拉美是活的,欧洲有自持,小国有尊严。强权如果没有赢得信任,就会不断产生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