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墨揉碎的康桥梦:陈持平《再别康桥》丙烯画赏析

当徐志摩笔下“榆荫下的一潭”化作陈持平画布上奔涌的色彩,那抹“天上虹”便跳出了文字的温柔,在丙烯颜料的浓艳里成了具象的悸动。这幅以《再别康桥》第四节为魂的作品,正是陈持平“古诗今画”理念的鲜活注脚——用野兽派的炽烈,裹住东方诗意的柔软。

彩墨里的“虹与梦”、画面的狂放与温柔

画布上,黑褐的“榆荫”以草书般的线条斜切空间,如康河岸边遒劲的枝桠;橙红、明黄的色块泼洒而下,是“天上虹”揉碎后的光,混着幽蓝、浅绿的“浮藻”,在留白的“潭水”里漾开。

陈持平以丙烯的高饱和色彩做笔,把徐志摩的“虚”写成了“实”:那些飞溅的墨点是虹的碎屑,流淌的色痕是水波的震颤,而浓墨与亮彩的碰撞,恰是“彩虹似的梦”在现实里的沉与浮——热烈,却带着别离的轻愁。

野兽派的东方魂、陈持平的诗画逻辑

作为“中国野兽派”的实践者,陈持平的笔法里藏着家学的根:祖父是刘海粟门生,父亲善书法,于是他把草书的“狂”融进了野兽派的“放”。

这幅画里,线条是“书”(如榆枝的笔势),色彩是“画”(如虹的浓艳),而徐志摩的诗是“魂”——他没去复刻康桥的实景,而是抓准了“梦被揉碎”的情绪:用色彩的碰撞讲“虹”的绚烂,用线条的交错讲“碎”的惘然,让西方的视觉冲击,载着东方的诗意共情。

从诗句到画布、一场跨时空的“别康桥”

徐志摩写《再别康桥》,是与青春理想的温柔作别;陈持平画它,则是用彩墨重织那个“彩虹似的梦”。

画布左下角的签名与年份,像一个注脚:当百年前的文字遇上当下的颜料,诗里的怅惘成了画里的炽烈,别离的轻愁成了色彩的狂欢——这是陈持平的浪漫:让“沉淀的梦”,在彩墨里重新亮起来。

陈持平的笔,是彩墨的魔杖,也是诗意的船篙。他把徐志摩的康桥,撑进了当代的色彩里,让每个看画的人,都能撞见那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的梦。

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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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徐志摩)

The pond under the shadows of elms is not a clear fountain but a rainbow from the sky. lt is shattered to pieces among the duckweeds and precipitates a rainbow-like dream.(Xu Zhimo)

画布 acrylic paint 丙烯颜料 2020 CP Chen 陈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