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岁为帮弟弟买房离了婚,如今被赶出娘家,弟媳的话让我彻底清醒
我今年34岁。
现在正是深秋,外面的风呼呼地刮。
我提着两个编织袋,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
袋子里是我全部的家当。
三个小时前,我还在那个我出钱付了首付的房子里,给一家人做饭。
现在,我却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我两眼。
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年纪,还要流落街头,挺稀奇吧。
三个月前,我和前夫大林离了婚。
原因很简单,为了我弟弟。
弟弟小军要结婚,女方非要在市里买房。
家里拿不出那么多钱。
我妈天天在家抹眼泪,说要是没房子,老李家就要绝后了。
我看不得我妈哭。
我回了家,跟大林商量,把我们存了五年的那二十万拿出来。
那是我们准备换大房子的钱。
大林不同意。
他说:“那是咱们的血汗钱,你弟弟有手有脚,为什么要我们买单?”
我不听。
我觉得他是独生子,不懂我们这种姐弟情深。
我趁大林不注意,把卡里的钱转走了。
大林收到短信,发了疯一样冲回家。
他指着我鼻子问:“钱呢?”
我说:“给小军交首付了。”
大林把桌子掀了。
他说:“不过了,离婚。”
我也在气头上,觉得他太小气,太计较。
离就离。
办完手续那天,大林看着我,摇了摇头。
他说:“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不信。
我有娘家,有弟弟,怎么会后悔?
离婚后,我搬回了娘家。
也就是弟弟刚买的那套新房。
三室一厅,宽敞明亮。
我住进了朝北的小次卧。
刚开始那几天,气氛还算融洽。
弟媳小敏客客气气地叫我大姐。
我妈也变着法给我做好吃的。
我觉得我为了这个家牺牲那么多,他们对我好是应该的。
我也没闲着。
我想着自己住在这,总得有点表示。
家里的买菜钱、水电费,我都包了。
小敏怀孕了,我就伺候她一日三餐。
甚至连她的内衣裤,我都帮着洗。
可是,好景不长。
慢慢地,我发现不对劲了。
吃饭的时候,小敏开始挑三拣四。
今天咸了,明天淡了。
我要是多夹一块肉,她就用筷子敲碗边。
我妈也不再给我好脸色。
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我妈就过来把电视关了。
她说:“电费挺贵的,省着点。”
我心里堵得慌。
这电费明明是我交的啊。
但我忍了。
毕竟是一家人。
直到今天晚上。
吃完饭,我正在厨房洗碗。
听到客厅里传来小敏的声音。
声音挺大,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妈,这孩子眼看就要生了。”
“到时候我想把咱妈接过来伺候月子。”
“这家里住这么多人,怎么住得下啊?”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接着是我弟小军的声音。
“是啊,那次卧本来是打算做婴儿房的。”
“现在大姐住着,确实不方便。”
我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
小军正在给他媳妇剥橘子。
我妈低着头纳鞋底,不敢看我。
我问:“你们什么意思?”
小敏抬起头,笑了笑。
“大姐,你都听见了,我们就不绕弯子了。”
“这房子毕竟是我们两口子的婚房。”
“你一个离了婚的大姑姐住在这,邻居们闲话多难听啊。”
“再说,我妈要来照顾我,没地儿住。”
我气得手都在抖。
我看向小军:“小军,你说句话。”
“这房子的首付,一大半是我出的。”
“那二十万,是我拿我的婚姻换来的。”
“现在你要赶我走?”
小军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他不耐烦地说:“姐,一码归一码。”
“钱是你自愿给的,我也没逼你。”
“再说了,你都离婚了,总赖在娘家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应该赶紧再找个男人嫁了。”
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这就是我拼了命维护的弟弟?
这就是我为了他众叛亲离的亲人?
我转头看向我妈。
“妈,你也这么想?”
我妈叹了口气。
她说:“闺女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弟说得对,这毕竟是他的家。”
“你在这一直住着,确实影响他们小两口感情。”
“你要不……出去租个房子住?”
那一刻。
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我为了这个家,没了老公,没了家,没了存款。
最后换来一句“出去租房子住”。
我不死心。
我指着小敏说:“要不是我那二十万,你们能住进这大房子?”
小敏站了起来。
她扶着腰,脸上没了刚才的笑意。
她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她说:“大姐,你别搞错了。”
“那是你蠢。”
“你自己的小家都经营不好,为了娘家把老公逼走了。”
“你连跟你过一辈子的人都守不住,你指望谁能守着你?”
“我们要生活,要过日子,谁愿意养个闲人?”
“你自己要把肉割下来喂狼,就别怪狼吃饱了咬你一口。”
那一瞬间。
我竟然无言以对。
她的话虽然难听,却像耳光一样抽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
是啊。
是我蠢。
大林说过,救急不救穷。
大林说过,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
是我自己拎不清。
我把大林对我的爱,当成了我向娘家邀功的资本。
我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现在来怪谁?
我没再吵。
也没再闹。
我回房间收拾了东西。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
几件衣服,几双鞋。
我拉着编织袋走到门口。
身后是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笑声。
没人起身送我。
也没人挽留我。
小军在喊:“妈,给我削个苹果。”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的感应灯坏了。
黑漆漆的。
我摸索着下了楼。
坐在长椅上,我拿出手机。
翻到了大林的电话号码。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退出了界面。
我没脸打这个电话。
我也没脸求他原谅。
有些错,犯了就是犯了。
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风更大了。
我裹紧了大衣。
看着远处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是为我留的。
女人最大的底气,不是娘家,不是弟弟。
而是那个和你风雨同舟的伴侣,和你自己经营的小家。
任何关系,都要有界限。
哪怕是亲生姐弟,也不能没有底线地付出。
你以为的无私奉献,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傻得可怜。
我站起身,提起袋子。
前面有个便宜的小旅馆。
今晚先凑合一宿吧。
明天,我要去找工作。
我要重新开始。
虽然晚了点,虽然痛了点。
但至少,我醒了。
朋友们。
你们身边有像我这样“扶弟魔”吗?
如果是你,你会原谅这样不知好歹的娘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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