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委内瑞拉首都遭到袭击，美军直接把总统带走了。特朗普召开新闻发布会，列举出六条罪名，包括“贩毒走私”等，并且强调“合乎法律”。媒体有很多质疑，纽约时报称没有确凿证据表明马杜罗指挥毒品走私，美国缉毒署报告也表明流入美国的毒品主要来源不是委内瑞拉。

那六宗罪是怎么来的？时间轴回溯到1989年美国以“保护侨民”为由进入巴拿马，逮捕诺列加，同样指控他贩毒；他一生喊冤，指向运河控制权。2003年美国绕过联合国攻打伊拉克，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成了空话。还有米洛舍维奇、卡扎菲等一串名字，结局都很惨烈。

贯穿其中的一条主线并不复杂，美国的“法”其实是为了自身利益而存在的工具，这次更加狠辣。联合国宪章上清楚地写着不能侵犯他国领土完整以及政治独立用武。把一个主权国家的总统带走，就等于撕破宪章。

规则如果被破坏，小国会怎样才能安心呢？拉美政治紧张，哥伦比亚、古巴等地心情忐忑：今天不能说，明天就要轮到我们了。美国未必能占到便宜：控制住一个人并不等于能控制整个国家，一旦出现混乱，火势就难以控制了，泥潭也会开口。

其他地方比较硬，俄罗斯认为这是侵略行为，要求尽快释放人质使其回国。中小国家集体发声，害怕“长臂管辖”扩大；过去被制裁还能够咬牙，但是这次看到“连总统都能被抓”就更加心寒了。站队美国的影子不多，就连英法德三国也都谨慎观望，不愿意亲手打破联合国宪章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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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理会紧急会议中，中国直言不讳地表示反对单边霸凌，要求停止行动、释放人质，途径是对话谈判而不是威逼利诱；并且强调“没有任何国家有资格当国际警察”。爱尔兰总理马丁对中国访问日程安排得很满，韩国总统李在明也开始了对中国访问。一个世界谈合作、开门，另一个世界拔枪、强硬。

委内瑞拉内部的情况也更加紧张了，按照宪法，在总统“绝对缺席”的时候，权力由执行副总统罗德里格斯行使。她在电视讲话中称马杜罗为唯一的总统，国家不做殖民地奴隶；随后召集内阁、军队以及内政系统进入全面战备状态。

同时她在社交媒体上向特朗普喊话，提出主权平等、互不干涉的原则，表明愿意建立平衡关系、合作议程的态度。两条路并行：有人怀疑她做内应，也有人说她在稳场；更多的分析认为，她是在缓兵之计，先挡住可能的军事升级，争取谈判的空间。

这件事的警示很刺痛，国际法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不是想用就用、想扔就扔。主权不只是一张地图上的颜色，更是普通民众是否可以安心工作、孩子是否可以稳定上学。长臂管辖肆意妄为到“跨境抓人”，世界的安全感就会被掏空。信息再快，也要保持一定的判断力；看似热血的口号，会把人推上一条陌生的战车。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问号：联合国会不会采取临时措施呢？美国会给台阶吗。委内瑞拉会不会有更大的街头对立？区域国家是否启动紧急协调？在法庭方面，审理能不能移得那么远呢？即使开庭了，适用范围在哪里呢？这都触及到规则的边界了。边界被外拽一次之后，后面就会有人按照“样板”再拽第二次。

态度很简单，不管支持哪个政客，这样的越界行为都不应该被美化。法律很好用，但是不能当万能钥匙，利益想到哪里，法律就跟着去哪里。规则的意义不在口号里，而是在每一个普通人的餐桌上。今天是他们，明天也可能是别人。小国的焦虑不是做戏，大国的克制才是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