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深夜，白宫生活区那一嗓子闷响，差点把特勤局特工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紧接着就是美国总统克林顿捂着脑门，血顺着指缝往地毯上滴，一脸狼狈地从卧室蹭了出来。
面对保镖惊恐的眼神，这位当时地球上最有权势的男人，只能尴尬地解释说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浴室的门”。
这理由谁信啊？
第二天保洁员去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卧室那堆乱糟糟的书里发现了一摊干了的血迹，旁边是一本厚重的精装书，书角上还沾着红色的印记。
这哪是撞门，分明就是凶案现场。
那一晚的鲜血，把所谓“神仙眷侣”的面具撕得稀碎，也让全世界看清了这对权力夫妻最真实的样子。
大家都以为希拉里是个只会忍气吞声的“完美受害者”，其实私底下的她，狠起来连总统都敢开瓢。
但这事儿吧，真不能只怪莱温斯基那条蓝裙子。
要看懂希拉里的这种暴脾气，咱们得把时间条往回拉，拉到1960年代。
那时候的希拉里还叫罗德姆，是个戴着啤酒瓶底那么厚眼镜的小姑娘，满脑子都是星辰大海。
她鼓起勇气给NASA（美国宇航局）写了封信，想当宇航员。
结果你猜怎么着？
NASA回信简直就是一盆冰水：“对不起，我们不需要女宇航员。”
这封信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我就查了一下，那会儿美国社会对女性确实挺苛刻的。
但这事儿像一把手术刀，直接把她天真的世界观给切开了。
后来她在哈佛面试，教授又是那句死样怪气的“不需要更多女人”。
从那一刻起，一颗一定要掌握权力的种子就在她心里疯狂发芽。
她明白了，在这个男人制定的规则里玩，想要赢，就得比男人更狠，或者是利用男人。
所以说，当她遇到比尔·克林顿这个穷小子的时候，才会说出那句吓死人的话：“嫁给克林顿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
注意这个词，“投资”。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一家名叫“克林顿夫妇”的合资公司正在挂牌上市。
1975年两人结婚，希拉里一开始死活不肯改夫姓，这在阿肯色州那种保守的南方老家，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一直到1978年，克林顿竞选州长居然输了，精明的希拉里立马意识到，什么女权、尊严，在选票面前屁都不是。
她火速冠上了夫姓，变成了“希拉里·克林顿”。
结果呢？
选民买账了，丈夫当选了。
从这时候起，两人就达成了一种可怕的默契：希拉里出卖原则和隐忍，换取克林顿提供的政治跳板；克林顿则依赖老婆的脑子和手段，去填补自己优柔寡断的性格缺陷。
竞选团队甚至喊出了“买一送一”的口号，赤裸裸得让人心惊。
可是啊，凡是合伙做生意，账目一旦不平，早晚得出事。
当莱温斯基那档子事爆发，全世界都在等着看希拉里的笑话，赌她会像个普通怨妇一样离婚。
但希拉里展现出的理性，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她在国会哭得梨花带雨，控诉这是“右翼阴谋”，硬是把克林顿的总统宝座给保住了。
保住了老公，就保住了民主党的遗产，更重要的是，为她自己以后选参议员攒足了同情分。
这算盘打得，那是真响。
但这只是台面上的账。
台面下，报复早就开始了。
就是在那段时间，白宫内部开始流传希拉里私生活混乱的消息。
有传言说，为了报复丈夫乱搞，希拉里也开始放飞自我，甚至到了病态的程度。
据说工作人员曾撞见她在走廊里衣衫不整，她还轻描淡写地来了句“像在大学宿舍一样自在”。
更绝的是克林顿的态度。
面对满天飞的老婆出轨传闻，甚至是关于女儿切尔西长得像希拉里前合伙人韦伯斯特·胡贝尔的流言，这位平时嘴皮子最溜的总统，居然一直保持沉默。
这种沉默太诡异了。
既然大家的底裤都不干净，那就谁也别嫌弃谁，维持住“政治盟友”的体面，才是这对夫妻利益最大化的唯一选择。
后来福斯特自杀，成了希拉里心里的一根刺，也成了外界攻击他俩“清除异己”的把柄。
在这场巨大的漩涡里，希拉里早就不是那个想当宇航员的单纯女孩了。
她变成了一个披着铠甲的战士，或者说，为了权力不得不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怪物”。
她一边高喊家庭价值，一边忍受破碎的婚姻；一边为女性权益奔走，一边却在家里用精装书砸老公的头。
2016年，当希拉里离那个最高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恰恰是这些阴影把她绊倒了。
选民看着台上那个像机器一样精准、强硬的女人，再联想到那些关于她冷酷无情的传闻，本能地感到恐惧。
大家不敢相信，一个连自己家事都处理得这么血腥、交易感这么重的人，能给国家带来什么好未来。
她用一生去打破性别的天花板，却在离终点线最近的地方，被自己那颗因为过度精明而扭曲的心绊倒了。
如今，咱们再看克林顿夫妇的合影，看到的哪是什么恩爱啊，分明就是一场漫长而疲惫的“演出”。
他们必须互相搀扶，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一旦松手，身后那堆积如山的秘密和丑闻，瞬间就会像雪崩一样，把俩人埋得连渣都不剩。
这就是权力的代价。
参考资料：
杰夫·格斯，《希拉里的真相》，新华出版社，2008年。
丹尼尔·哈尔珀，《克林顿这一家》，重庆出版社，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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