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楼上是重生的连长媳妇,楼下是穿越的营长媳妇。
而我自己,是拥有读心术的团长媳妇。
她们一个忙着追回连长丈夫,一个忙着跟营长丈夫的极品亲戚斗智斗勇。
唯独我,忙着跟团长丈夫离婚跑路。
……
1980年8月,岭东军区家属院。
熄灯号过后,整栋楼都黑了。
我站在窗边,让夜风吹着自己还有些湿的长发。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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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只穿着裤衩的梁千洛走了进来。
他刚洗完澡,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水珠,几颗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划过精壮的腰。
光线昏暗,却让他俊朗冷毅的眉眼增添了一丝温和。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
在梁千洛整理好明天要穿的作训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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