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琛下车前郑重承诺:“我一定尽快赶回,等我。”
金好彩没应声。
等那道清隽背影消失在人海,她吩咐司机继续开车。
她不是不信梁颂琛会说到做到,只是更笃定何姿宁不会轻易放人。
梁家破产时,亲朋故交都避之不及,何姿宁也跟着父母移民去了国外。
上个月,她终于回港,第一时间找上梁颂琛。
金好彩恰好在家,开门就见何姿宁一身奢牌套装,全套澳白首饰,从头到脚写着“矜贵”二字。
她还纳闷哪儿来的千金小姐。
何姿宁径直越过她看向屋里,柳眉微蹙,声音里满是心疼。
“阿琛这些年就住这儿?真是委屈他了。”
金好彩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港岛中心两百多平的高级公寓,窗外就是维港夜景,这也算委屈?
梁颂琛从画室出来,何姿宁立刻迎上去,自然亲昵地拥抱他。
“阿琛,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金好彩咳嗽了两声。
何姿宁像是才注意到她的存在,转头露出个标准微笑。
“这位就是金小姐吧?辛苦你一直照顾阿琛了。”
语气活像女主人在感谢保姆。
金好彩扯了扯嘴角:“应该的。”
何姿宁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便要拉着梁颂琛出去吃饭。
出门前她为难地看向金好彩。
“金小姐要不要一起?不过我们聊的内容你可能听不懂……”
金好彩还没说话,梁颂琛便点了点头,语气清淡。
阿彩,你在家等我。”
那天晚上金好彩等到十二点,收到何姿宁的第一条消息。
「金小姐,阿琛要帮我筹办画廊,这几天都不回家,怕你多想,特意跟你说一声。」
三天后收到第二条。
「阿琛送了我好几幅画镇馆,希望金小姐别介意。」
一周前又收到第三条。
「今天发现阿琛还收藏着小时候画我的素描本,听说他一幅画都没给你画过,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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