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爷,电影里说那是只大雕,我看咋像个干瘪老头子?”
“闭上你的嘴。”老土匪把刚擦完枪的破布塞进新来的小崽子怀里,眼神往山神庙那头瞟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林子里的鬼魂,“你看电影里那个穿皮大衣、坐坦克的威风?那是演戏。里头那位,那是吃人的妖精。前天老李家那闺女送进去还好好的,今早抬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你记着,在威虎山,别把他当人看,把他当活阎王供着,你才能活过这冬天。”
那小土匪打了个寒战,还没来得及回话,屋里的布帘子动了。
第一章:皮囊之下的恶鬼
那时候的东北,天是灰的,雪是红的。
人们提起“座山雕”这三个字,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什么占山为王的英雄,而是半夜小孩啼哭时大人们捂住嘴的那只手。电影《智取威虎山》里,梁家辉演的那个形象,发型怪异,眼神凌厉,说实话,那是给土匪贴金了。那是艺术,不是生活。
真实的张乐山,也就是道上喊的“三爷”,长得那是真不起眼。
一九四零年的冬天,牡丹江深山老林里的气温能把石头冻裂。夹皮沟那个山寨的大堂里,没有暖气,只有几个烧得通红的火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怪味,那是上好的印度大烟土混着酸菜缸里发酵的酸臭,还有常年不洗澡的人肉味搅和在一起的味道。
张乐山就盘腿坐在那张铺着老虎皮的太师椅上。他个头极矮,连一米六都不到,瘦得像是一捆干枯的高粱秆子。脸上全是褶子,黑斑点点的,头发也是稀稀拉拉白了一半,看着就像个随时要断气的老农。
可只要他一睁眼,没人敢把他当老农。
那双眼睛太亮了。
那是长时间在黑夜里视物练出来的,也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光。据说他有“三绝”,第一绝就是眼绝,走夜路不用灯,隔着几十米能看清树叶上的纹路,也能看透人心里的鬼胎。
“三爷,那几个并肩子(土匪黑话,意为同伙)咋处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了进来,他是“八大金刚”里的老二。
张乐山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烟枪,轻轻在鞋底磕了磕烟灰。他没抬头,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哪个?”
“就是前天想溜下山那两个。”
张乐山吧嗒了一口烟,吐出一团青灰色的雾气。他眯着眼,好像在回味烟草的香气,过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说:“天冷了,给寨子门口挂点装饰吧。省得日本人忘了咱还在。”
老二愣了一下:“崩了?”
“崩了浪费子弹。”张乐山抬起眼皮,那目光冷得像冰锥子,“扒光了,浇点凉水,立在寨门口那棵老歪脖子树底下。让他们给皇军指指路。”
这就是真实的座山雕。他杀人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发火。对他来说,把两个大活人冻成冰棍,和踩死两只蚂蚁没什么区别。这种极度的冷漠,才是让整个东北闻风丧胆的根源。
那两个想逃跑的小土匪,当天晚上就被扒得精光。
那是数九寒天,泼上去的水落地就成冰。两个人一开始还嚎叫,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开始发紫、发黑。最后,他们成了两座晶莹剔透的冰雕,保持着痛苦扭曲的姿势,伫立在寒风中。
张乐山第二天早上起来遛弯,路过这两座“冰雕”时,还停下来看了看,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肩膀,笑了笑:“这回老实了,不跑了。”
这种笑,比哭还难看,比鬼还吓人。
第二章:关东军的噩梦
那时候,日本关东军在东北是横着走的。他们的皮靴踏遍了平原,坦克开进了城市,但在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他们吃尽了苦头。
日本人想要木材,想要煤矿,想要彻底控制这片黑土地。张乐山的地盘,正好卡在几条关键的运输线上。日本人一开始没把这伙土匪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拥有飞机大炮的皇军,剿灭一帮拿着老套筒和土枪的胡子,那是分分钟的事。
负责这片区域剿匪的,是个叫佐藤的大佐。
佐藤是个典型的日本职业军人,死板、教条、残忍。他刚上任的时候,发誓要在一个月内把座山雕的脑袋挂在牡丹江的城楼上。他集结了一个中队的精锐兵力,配了两门迫击炮,还有几挺重机枪,浩浩荡荡地进了山。
结果,这一仗成了佐藤一辈子的阴影。
山里的雪有一米深,日本兵穿着厚重的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坦克和卡车根本开不进来,重武器成了累赘。
“大佐,前面发现脚印!”尖兵跑回来报告。
佐藤挥舞着指挥刀:“追!统统死啦死啦地!”
队伍顺着脚印追进了密林。林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积雪压断树枝的声音。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尖兵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提了起来。
那是这帮土匪下的套子。
不是捕兽夹,是一个巨大的倒吊网,网里藏着涂了粪便的尖木桩。尖兵被吊在半空,木桩扎进了大腿,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瞬间把雪地染红了。
“隐蔽!射击!”佐藤大喊。
周围的树林里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枪声,没有人影。只有那个受伤士兵的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接下来的三天,是佐藤这辈子最漫长的三天。
张乐山根本不和他们正面对抗。他就像一只幽灵,带着手下在熟悉的林海里穿梭。日本人走着走着,脚下突然塌陷,掉进满是竹签的深坑;晚上宿营,刚生起火,冷枪就响了,不打人,专打马,马受惊了到处乱跑,踩伤了不少士兵。
最让佐藤崩溃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第二天早上,佐藤醒来,走出帐篷。他发现营地门口的雪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三样东西:一套日本军服,一把折断的指挥刀,还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是昨天派出去探路的少尉。
人头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嘴里被塞了一团马粪。旁边雪地上用刺刀划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佐藤太君,天冷,请你吃肉。”
佐藤看着那颗人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愤怒地拔出枪,对着天空胡乱开了几枪:“八嘎!出来!有本事出来决斗!”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几声乌鸦的怪叫。
士兵们的士气彻底垮了。他们不怕死在冲锋的路上,但怕这种死法——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身边的人就一个个消失,或者变成冰冷的尸体。
第三天晚上,向导跑了。那是被日本人抓来的当地猎户,实在受不了这种恐惧,趁着夜色溜了。没了向导,日本人在林子里就像瞎子一样乱转。
佐藤不得不下令撤退。
撤退的路上,他们又遭到了一次伏击。这次土匪们露面了,他们穿着白色的披风,滑着雪板,从山坡上像鹰一样冲下来,手里的双枪啪啪作响,打完就走,绝不恋战。
回到牡丹江城里时,佐藤的一个中队死伤过半。他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士兵,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他终于明白,那个叫座山雕的男人,不是他想象中的草寇,而是一个利用这片残酷天地生存的恶魔。
第三章:魔鬼的交易
硬的不行,日本人决定来软的。
关东军高层给佐藤施压,运输线必须打通,木材必须运出来。佐藤憋了一肚子火,但也知道再进山也是送死。参谋给他出了个主意:招安。
“中国人喜欢当官,喜欢钱。”参谋说,“只要给足了价码,没有买不通的土匪。”
佐藤咬着牙,写了一封请柬。他许诺给座山雕一个“挺进军司令”的头衔,还要把林区开采利润的三成给他。为了表示诚意,佐藤在牡丹江城边最好的酒楼“醉仙居”摆了一桌,请座山雕下山赴宴。
送信的人是个叫李德林的伪军团长。这家伙是个墙头草,两边都熟。
李德林战战兢兢地上了威虎山,进了聚义厅。
大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两边站着几十个土匪,手里都端着明晃晃的盒子炮,枪口有意无意地指着李德林。
张乐山依旧坐在那张虎皮椅上,半闭着眼,听李德林把话说完。
“三爷,佐藤大佐说了,只要您肯下山,往后这牡丹江一带,就是咱爷们的天下。皇军给枪、给炮、给钱……”李德林一边擦汗一边赔笑。
周围的几个金刚开始骂娘了。
“放屁!小鬼子没安好心!”
“三爷,不能去!这是鸿门宴!”
“去了就是送死,不如就在山上跟他们耗着!”
张乐山抬起手,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他看了看李德林,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老李,佐藤那老小子,是不是把宪兵队都埋伏在酒楼周围了?”
李德林腿一软,差点跪下:“三爷……这……这我真不知道啊……”
张乐山嘿嘿一笑,从椅子上跳下来,背着手在大厅里走了两圈。他的步子很轻,像猫一样。
“他想杀我,我知道。”张乐山淡淡地说,“我不去,他就得烧山。冬天干燥,一把火放起来,咱们兄弟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再说了,日本人现在急着要木头,他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三爷,那也不能冒险啊!”老二急了。
“富贵险中求嘛。”张乐山走到李德林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肥脸,“回去告诉佐藤,明天中午,我准时到。不过,我有个规矩,只带两个人。让他把那些埋伏的狗崽子都藏好了,别让我看见心烦。”
李德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下了山。
第二天中午,牡丹江城外。
醉仙居酒楼方圆一里地都被封锁了。明面上看不见几个兵,但佐藤在周围的民房里、酒楼的后厨里、甚至房梁上,都安排了神枪手和宪兵。
佐藤穿着笔挺的军装,坐在二楼的雅间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但他一口没动。他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那里藏着一把上膛的勃朗宁手枪。
他的计划很简单:摔杯为号。只要座山雕一进屋,或者谈判破裂,他把酒杯一摔,埋伏在屏风后面的机枪手就会把这个土匪头子打成筛子。
正午十二点。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一步一顿。
门帘掀开,张乐山走了进来。
他穿得破破烂烂,这身打扮甚至让佐藤愣了一下。一件油得发亮的黑棉袄,腰里别着一根旱烟袋,脚上是一双磨秃了毛的靰鞡鞋。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那是他的贴身保镖,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
“佐藤太君,久仰啊。”张乐山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完全没有把那一屋子的杀气放在眼里。
佐藤强压住心里的厌恶,挤出一丝笑容:“张桑,请坐。早就听说威虎山三爷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张乐山没理会他的客套,抓起桌上的一只烧鸡,撕下一条大腿就往嘴里塞。他吃相极难看,满嘴流油,骨头渣子嚼得嘎嘣响。
佐藤看着他,心里冷笑:吃吧,这就是你的断头饭。
酒过三巡,佐藤开始切入正题。
“张桑,皇军的条件,你应该都知道了。司令的头衔,金票,武器,大大地有。只要你归顺,把林子里的路让出来。”
张乐山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端起酒杯吸溜了一口:“太君,路可以让。但这一带的绺子(土匪队伍),都得听我的。你们皇军不能插手我山上的事。”
佐藤眉头一皱:“这个,可以商量。但是,皇军需要在这个区域驻军,保证安全。”
“那不行。”张乐山把骨头吐在地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太君读过中国书,这道理不懂?”
谈判陷入了僵局。佐藤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给出的条件已经是底线,没想到这个土豆一样的老头子竟然这么贪得无厌。
佐藤的手慢慢摸向了酒杯。
空气仿佛凝固了。屏风后面传来轻微的枪栓声。李德林在旁边吓得直哆嗦,想跑又不敢动。
佐藤盯着张乐山,眼神里杀机毕露。他不想再谈了,解决这个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变成死人。
他的手指扣住了酒杯的边缘,只要稍一用力,杯子落地,就是枪林弹雨。
第四章:赌命的筹码
佐藤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剔牙的老头,心中满是轻蔑。一个毫无教养的土匪,怎么可能斗得过大日本帝国的精英?
“张桑,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佐藤冷冷地说道,手腕开始发力,准备将酒杯摔在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低着头摆弄烟袋的张乐山突然抬起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那只手干枯如鸡爪,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太君,别急着摔杯子。”张乐山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摔了杯子容易,想把地上的水收回来,可就难了。”
佐藤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张乐山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那件脏兮兮的棉袄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佐藤见此物后,瞳孔猛地收缩,一只手默默摸向了腰间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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