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朱大勇仗义闯祸,加代出手解围
朱大勇这人,那是真叫人佩服,行事敞亮、做人讲究,身边一众大哥都乐意与他结交。可谁能料到,这么好的一个人,偏偏摊上了事。这事儿究竟因何而起?加代又是如何为他周旋?就连火爆脾气的白小航,最后都急红了眼、落下泪来。各位老哥,且听小编细细道来,咱们书归正传。
时间一晃,到了 1992 年年底,离元旦也就剩个四五天的光景。加代带着左帅和江林,从深圳赶回了北京,一来是探望老父亲,二来是陪着老人家过个元旦,等节过完,便要动身回深圳。
那段时间,大伙儿难得清闲下来,不像往常那般忙得脚不沾地。虽说加代难得回趟北京,天天都有哥们儿张罗饭局,但他实在是喝不动了。那些日子,白酒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哪天不得整上个一斤半斤的?实在是顶不住了。
这天晚上,加代心里头盘算着,自己常年待在深圳,回北京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如趁着这个空档,一个人出去走走,谁也别跟着。
江林和左帅一听,连忙说道:“哥,你要是出去溜达,我俩陪你一块儿呗!”加代摆了摆手:“不用,你们俩想去喝酒就去喝酒,想去玩就去玩,去找戈登和小航也行,哥就想一个人静静走走。”江林还是有些不放心:“那行,哥,你自己小心点,有啥事儿,随时给我们打电话。”“知道了,你们去吧。”
得到加代的准话,左帅和江林转身就去找白小航、朱大勇喝酒去了。这边,加代独自一人,从自家胡同慢悠悠走了出来,没开车,也没打车,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夜幕降临,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洋洋洒洒的,煞是好看。1992 年的北京,路灯才刚装上没多久,昏黄的灯光透过雪花,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晕。晚上八点多钟,独自一人走在这样的街头,那份悠闲惬意,真是让人沉醉。
加代也没个明确的去处,走到哪儿算哪儿,不知不觉竟走出了五六公里。路边有一家店,门口站着七八个人,正抽着烟闲聊。加代起初没太在意,直到店里传出一阵悠扬的音乐,瞬间揪住了他的心。
也算不上是难受,更多的是勾起了心底尘封已久的回忆。那是一首在当时火遍大江南北的歌 ——《把悲伤留给自己》。这首歌 1991 年刚发行,到了 1992 年,早已红透了内地的大街小巷。
店里的乐声并非歌声,而是由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用萨克斯吹奏出来的。那姑娘模样不算惊艳,却透着一股子文艺范儿,她就站在舞台上,面前摆着乐谱,手里握着一支弯管萨克斯,对着麦克风,缓缓吹奏着。
萨克斯版的《把悲伤留给自己》,旋律婉转悠扬,听得人如痴如醉。加代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被这乐声一勾,再往店里扫了一眼,只见里头人不少,是个小清吧的模样。他心想,反正自己一个人,不如进去坐会儿,于是抬脚便走了进去。
店门口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燕京卡拉 OK 演绎酒吧。这家酒吧规模不小,足足有两层楼。加代推门而入,没去寻那些包厢卡座,只找了个散台坐下。他抬手招了招服务员,服务员立刻快步走了过来。“先生您好!”“给我来十瓶啤酒,再上点干果。” 加代吩咐道。“好的,您稍等!”
加代一身西装,端坐在桌前,双手自然地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舞台上,静静听着演奏。没一会儿功夫,果盘和啤酒就送了上来。
他一边嗑着瓜子、吃着干果,一边小口抿着啤酒。喝多少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难得的放松氛围,想必很多老哥都能懂这种滋味。
大伙儿听加代的故事这么久,都知道他如今风光无限,在深圳是响当当的人物,回了北京,也是人人敬重的大哥。可又有谁知道,他一路走来,满是辛酸。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身边尽是明枪暗箭、尔虞我诈,不是在解决麻烦,就是在去解决麻烦的路上,对手一个接着一个。其中的苦楚,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此刻,加代就这么坐在小酒馆里,听着音乐,喝着啤酒,享受着片刻的安宁。这种独处的时光,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放松方式了。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桌上的十瓶啤酒见了底。加代又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再来十瓶!”
这期间,那姑娘又吹奏了一首《三百六十五里路》。“我那万丈的雄心,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时光渐去,依然执着……” 激昂又带着几分沧桑的旋律,听得加代心头一阵酸涩,过往的种种艰难,瞬间涌上心头。他掏出兜里的钱,大概有四五千块,原本还想数个数,转念一想,算了,直接递给服务员,说道:“给她!”
服务员愣了一下,确认道:“大哥,这些钱都给台上的姑娘吗?”“都给,你拿过去吧。”“好嘞,您稍等!”
服务员拿着钱,快步走到舞台边,对那位名叫文文的姑娘说道:“文文,底下那位大哥给你的。” 文文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加代正独自喝着酒,单手托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怅然,眼眶微微泛红。她没多说什么,默默接过钱揣进兜里,拿起萨克斯,继续吹奏起来。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文文的萨克斯演奏结束了,紧接着有女歌手上台唱歌。加代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在这时,文文抱着萨克斯,径直走到了他的桌前。“哥,您好!”“你好,妹子,你吹得真好。” 加代回过神,笑着说道,“见笑了,听着曲子,想起了些往事,多喝了几杯,你别笑话。”“哥,我看你是个有故事的人。要是不介意,我坐这儿陪你聊会儿天,行吗?” 文文落落大方地问道。“行,当然行,快坐!” 加代连忙招呼。
两人相对而坐,聊得十分投机。文文是个爽快人,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利落劲儿,她问加代在北京是做什么的。加代也没隐瞒,只说自己在深圳和北京做点生意,那些打打杀杀的过往,他一句没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半个多小时,彼此都生出了几分好感。加代又点了些啤酒,两人边喝边聊。文文说自己老家在石家庄,现在在北京上大学,晚上出来驻唱,一是因为喜欢音乐,二也是为了挣点生活费。
正聊得尽兴,旁边突然窜出一个小子。那小子一米八的个头,长得五大三粗,他往桌前一站,粗声粗气地喊道:“老妹儿!”文文抬头一看,皱了皱眉:“哥。”“我明哥给你花了不少钱了,你搁这儿磨蹭啥呢?赶紧过去陪我明哥喝两杯!” 那小子扯着嗓子催促道。“哥,我待会儿就过去,我先跟这位哥说几句话。” 文文耐着性子解释。“快点的!” 那小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十分蛮横。
加代看在眼里,没吭声,他本就不想惹麻烦,只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那小子见文文没动,悻悻地走了回去。文文面露歉意,对加代说:“哥,你在这儿喝着,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收拾收拾,也该下班了。”“好,老妹儿,你慢点。”
文文点点头,转身回到舞台,把萨克斯装进包里,准备离开。可她刚拎起包,就被刚才那个小子拦住了。“哎,哎!你站住!”文文停下脚步,无奈地问道:“哥,还有事儿吗?”“妈的!我明哥的钱是白花的?过来!” 那小子一脸凶相。
这小子口中的 “明哥”,名叫白东明,家里是开建材公司的,典型的富二代,家里趁钱,在 1992 年的京城,身家少说也有几千万。他身边跟着四五个兄弟,也都是些富家子弟,平日里游手好闲,就爱到处惹是生非。
白东明走上前,一脸嚣张地说道:“文文,我跟你说,你老板我都认识!我在这儿找你好几天了,哪回没给你扔个三千两千的?怎么着?现在碰见个出手大方的,就看不上我了?连杯酒都不肯陪我喝了?”“明哥,我今天真的不能喝酒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陪你多喝几杯。” 文文连忙赔笑解释。“喝酒就算了!我跟我对象闹别扭了,今天晚上,你陪我走!” 白东明一脸无赖相。“哥,你别开玩笑了,我真不能陪你,我得走了。” 文文吓得脸色发白,拎着包就想往外冲。
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哪里懂得这些纨绔子弟的套路,更不会应付这种场面。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白东明见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给我拦住她!”话音刚落,他身边那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去拽文文的胳膊:“不许走!明哥叫你呢,赶紧过来!”
眼看文文就要被强行拉走,一直沉默的加代终于坐不住了。他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见这伙人如此嚣张,火气 “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站起身,大喝一声:“哎!住手!”
那几个跟班闻声回头,瞪着加代,恶狠狠地问道:“喊谁呢?你他妈喊谁呢?”“喊你们呢!放开那姑娘!” 加代怒目圆睁。
白东明也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阴阳怪气地问道:“怎么着?你认识她?”“她是我妹妹!赶紧撒开!” 加代上前一步,一把将文文拉到自己身后,转头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跟他们走?”文文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点头:“哥,我不想跟他们走,他老缠着我,都缠好几天了!”“有哥在,别怕!” 加代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看向白东明一行人,“哥们儿,喝酒就喝酒,别强迫人家姑娘,大老爷们儿,这么做不地道吧?”
白东明冷笑一声:“你他妈算哪根葱?敢管我的闲事?”“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加代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告诉你,今天这姑娘我还非得带走不可!” 白东明梗着脖子说道,“老子在她身上砸了一万多块钱了,今天她不跟我走,就得把钱给我退回来!要么退钱,要么跟我走,二选一!”
加代一听,下意识地摸了摸兜,这才想起,兜里的四五千块钱刚才都给了文文。他咬了咬牙,说道:“钱我给你,一万五是吧?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来,我给你拿两万!现在,让我妹妹走!”
“你他妈唬谁呢?” 白东明的跟班立刻嚷嚷起来,“放她走了,你跑了咋办?有本事现在就掏钱!没钱就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你他妈再说一遍!” 加代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我说你没钱装犊子!咋地?” 那跟班还在叫嚣。
话音未落,加代抬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白东明的脸上。白东明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脸吼道:“好小子!你敢打我?兄弟们,给我上!”
他身后那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加代眼神一凛,环顾四周,一眼瞥见旁边桌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啤酒。他伸手抄起酒瓶,猛地往地上一砸,“砰” 的一声,酒瓶应声而碎,握着带尖的瓶颈,指着那群人,厉声喝道:“谁敢上来?老子今天就废了谁!老妹儿,快走!”
文文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哽咽着说道:“哥,你怎么办?我……”“别管我!赶紧走!” 加代厉声催促。
那群纨绔子弟平日里仗着家里有钱,横行霸道,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架势?看着加代手里明晃晃的玻璃尖儿,一个个都吓得不敢上前。
白东明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加代:“你有种!别他妈走!你给我等着!”说完,他转身就往酒吧二楼跑,那几个跟班也紧随其后。他们这是去哪儿?原来是去酒吧的办公室,找老板搬救兵去了。
这家燕京酒吧的老板,姓翟,名叫翟大飞。老哥们应该都听过这个名字,他可是当年北京城里响当当的老炮儿,是老一辈的狠角色,在道上名气极大。
白东明一行人冲进办公室,他捂着肿起来的脸,一进门就大喊大叫:“飞哥!我挨打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翟大飞抬头一看,见是白东明,皱了皱眉:“东明?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还能是谁?你这酒吧里的人!” 白东明气急败坏地说道,“我就想找那个驻唱的文文喝杯酒,结果来了个臭小子,二话不说就动手!飞哥,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解决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儿消费了!京城的酒吧多的是,我去哪儿不行?”
翟大飞脸色一沉,对旁边的内保呵斥道:“你们是吃干饭的?客人在这儿挨打都看不见?赶紧叫人,跟我下楼!”
内保队长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喊话,召集所有内保人员在一楼集合。翟大飞领着人,气势汹汹地往楼下走,嘴里还念叨着:“敢在我翟大飞的地盘上闹事,真是活腻歪了!”
这边,加代根本没打算走。文文也算是个有义气的姑娘,她没有独自逃跑,反而站在加代身边,急得直掉眼泪:“哥,咱们还是快走吧!他肯定是去找老板了!那老板跟他关系好得很,一会儿人来了,你要吃亏的!”
加代却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别怕!我加代在这儿,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文文看着加代,眼神里满是感激:“哥,那我不走了,我陪你!”
翟大飞带着人从办公室出来,身后跟着白东明那几个跟班,紧接着七八个内保从二楼呼啦啦冲下来,门口又涌进来四个,前前后后凑了十多号人。他们看着空手,腰上却都挂着橡胶哨棍,里头嵌着钢管,外面带着棱刺,抡在身上能疼得人钻心。
翟大飞扫了一圈,粗声问道:“人呢?谁打的你?”
白东明捂着脸,指腹下的巴掌印红得发亮,脸上还挂着血珠,他抬手就指向加代:“飞哥,就是他!”
文文见状,急忙上前解释:“老板,这事儿不怪这位大哥,真不怪他!”
翟大飞眼一瞪,呵斥道:“你给我闭嘴!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过来!信不信我扣你一个礼拜工资,让你白干?”
文文眼圈一红,嗫嚅着说不出话。
加代往前站了一步,沉声开口:“别为难一个小姑娘,她在这儿打工不容易。人是我打的,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翟大飞冷笑一声,朝手下一挥手:“给我围起来!”
十多个内保立刻呈扇形散开,把加代困在中间。白东明见状,顿时有了底气,凑到翟大飞身边说道:“飞哥,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办明白。办好了,我以后常来消费;办不好,这京城有的是酒吧,我犯不着在这儿受气!”
翟大飞点点头,迈步走到加代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兄弟,看着面生得很,头一回来吧?”
“头一回。” 加代淡淡回应。
“我也不难为你。” 翟大飞抱着胳膊,语气倨傲,“这是我老弟,你给他道个歉,认个错,这事儿就算了。你要是不道歉,今天就别想从这儿完好地走出去!敢在我翟大飞的地盘上动手,你以为你能占到便宜?”
加代还没开口,文文却先急了,对着白东明深深鞠了一躬:“东明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位大哥计较了。”
“少来这套!” 白东明一甩胳膊,满脸不屑,“我要的是他道歉,不是你!”
加代眼神一冷,死死盯着白东明:“你再指我一下试试?”
“飞哥!你看他!” 白东明躲到翟大飞身后,尖声嚷嚷,“打他!赶紧打他!”
翟大飞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威胁:“不给我面子是吧?在四九城地界,我认识的老炮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姓翟,叫翟大飞,本不想跟你报号,是想给你留个体面。赶紧道歉,别等我动手!”
加代看着他,缓缓开口:“翟大飞?”
“怎么着?”
“我打个电话,打完咱们再说。”
“打什么电话!” 翟大飞怒喝,“道歉!立刻给我道歉!”
“我要是不道歉呢?” 加代寸步不让。
翟大飞彻底被激怒了,伸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攥着瓶颈走到加代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今儿个你道不道歉?”
“有本事你就动手。” 加代挺直腰板,一动不动,“我要是躲一下,就算我输!”
“你他妈还敢跟我叫板!”
翟大飞目露凶光,抡起啤酒瓶,朝着加代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加代根本没料到他真敢动手,更没躲闪,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啤酒瓶应声碎裂,玻璃碴混着酒液溅了一地。加代的脑袋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晃了晃身子,差点栽倒,文文连忙上前扶住他,哭着喊道:“哥!老板,你太过分了!”
加代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神变得狠戾,死死盯着翟大飞,一字一句道:“行!你们牛逼,都给我等着,谁也别走!”
翟大飞嗤笑一声:“不走就不走,怎么着?还想找人来报仇?”
“老妹儿,你先别管。” 加代推开文文,咬着牙说道,“我现在就打电话!”
翟大飞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当他是虚张声势。加代这会儿酒劲上涌,又挨了一下,脑子昏昏沉沉的,他扶着墙走出酒吧,掏出了手机。
酒吧里,翟大飞指着文文的鼻子骂道:“人家白哥给你花了一万多,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白东明也凑过来,一脸猥琐地说:“文文,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陪我睡一觉能咋地?又少不了你什么!”
翟大飞跟着帮腔:“别以为你是大学生就多金贵!你在我酒吧干活,说白了就是吃这碗饭的!人家凭啥平白无故给你花一万多?别跟那些装清高的女主播似的,拿了大哥的钱,连手都不让碰,那叫什么玩意儿!你吹萨克斯的,比她们强点,得懂点事儿!”
文文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一个外地来的大学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哪里敢得罪酒吧老板?只能任由他们羞辱。
酒吧门口,加代拨通了电话,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喂,江林!”
“哥?咋了?” 江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们在哪儿呢?”
“我跟小航、大勇还有左帅,在离家不远的火锅店喝酒呢。哥,你要不要过来一块儿喝两杯?”
“让白小航接电话!” 加代咬着牙说。
“好嘞!”
电话那头一阵窸窣,很快传来白小航的大嗓门:“哥!快来啊!这儿的火锅老香了!”
“别吃了!赶紧来前门的燕京酒吧!” 加代低吼道,“我让人拿酒瓶子开了瓢!”
“什么?!” 白小航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怒火,“哥你等着!我马上到!一分钟都不耽误!”
电话 “啪” 地挂断,火锅店的包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朱大勇正端着酒杯喝酒,一听这话,“哐当” 一声把酒杯摔在地上,怒吼道:“谁敢动我哥?反了天了!”
左帅和江林也瞬间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包间里的几个大勇的兄弟,也都抄起了手边的酒瓶子,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都别吃了!走!” 白小航率先往外冲,一脚踹开包间门。
众人紧随其后,噼里啪啦地把桌上的酒瓶子、盘子往地上砸,一时间乒乒乓乓乱响,火锅店老板吓得躲在柜台后,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混社会的规矩,动手前总得闹出点动静,攒足气势!
十多个人风风火火地冲上车,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燕京酒吧狂飙。
路上,江林越想越气,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登哥!”
“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戈登的声音。
“我是江林!”
“小林啊,咋了?”
“登哥,我哥加代,在前门燕京酒吧让人给打了!”
“什么?!” 戈登的声音瞬间变得凶狠,“小代让人打了?妈的!我马上带人过去!你等着!”
戈登挂了电话,立刻召集手下的三十多号兄弟,抄起家伙就往酒吧赶。加代这事儿办得也实在,明知道对方人多,愣是没躲,硬生生挨了一下,就是为了争那口气!
酒吧门口,加代靠在墙上抽烟,额头上的血还在淌。门口的几个保安看不下去,劝道:“小伙子,你赶紧走吧!我们老板翟大飞,在四九城那是有名的狠人,没人敢惹他!”
加代弹了弹烟灰,眼神冰冷:“一会儿,我让他好好认识认识我加代!”
这话音刚落,还不到十五分钟,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白小航和朱大勇的车到了,那速度快得跟飞起来一样!
车子刚停稳,白小航 “哐当” 推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拎出一把战刀,刀鞘一甩,寒光闪闪。朱大勇更狠,直接提着一把五连发猎枪跳下来,“咔嚓” 一声上了膛,俩人怒气冲冲地朝着酒吧冲过来。
“哥!谁打的你?!” 白小航冲到加代面前,红着眼睛吼道。
朱大勇也举着枪,咬牙切齿:“哥,指给我看,我一枪崩了他!”
加代抹了把脸上的血,冷声道:“别嚷嚷,跟我进屋!”
三人刚走进酒吧,就看见翟大飞正陪着白东明他们在卡座喝酒,文文站在旁边,像个服务员似的给他们倒酒 —— 这是翟大飞故意罚她的,谁让她帮着加代说话?不陪白东明睡觉,就得在这儿伺候人,磨磨她的性子。
文文低着头,眼泪滴在酒杯里,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朱大勇走在最前面,一进酒吧,直接举起猎枪,朝着天花板 “砰” 的一声开了一枪!
巨大的枪声震得整个酒吧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吊灯 “哗啦” 掉下来一块,玻璃碴溅了一地。酒吧里的几十号客人瞬间炸了锅,小情侣们尖叫着抱作一团,纷纷往门口跑。
白东明和他的跟班吓得脸都白了,翟大飞也瞬间变了脸色 —— 他听得出来,这是枪声!
翟大飞不怕别人,唯独怵朱大勇。他跟朱大勇打过交道,知道这人是个愣头青,是真敢玩命的主,还是闫晶的兄弟,根本惹不起。
白小航拎着战刀,指着卡座里的人怒吼道:“都给我站起来!谁敢动一下,我砍死谁!”
江林、左帅带着人紧随其后,十多号人把卡座围得水泄不通。翟大飞彻底慌了神,嘴唇都在哆嗦。
朱大勇瞪着他,厉声喝道:“这酒吧是你开的?!”
翟大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勇,小航,你们咋来了?这是个误会,误会……”
白小航根本不跟他废话:“误会个屁!谁打的我哥?!”
俩人正说着,门口又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戈登带着三十多号兄弟到了,八台车停在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涌进来,手里都拎着砍刀钢管。
戈登一进门,就看见加代额头淌着血,顿时火冒三丈,拎着一把大砍刀指着翟大飞吼道:“给我跪下!”
翟大飞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他认识白小航和朱大勇,可没想到加代居然能把戈登也叫来!
更要命的是,这边的动静还没完,哈僧也带着人往这儿赶。
哈僧正带着八十多号兄弟在南城,接到消息后,立刻给杜崽打了个电话:“哥!加代在前门燕京酒吧让人给打了!我带人过去看看!”
杜崽一听,也急了:“啥?加代挨打了?你赶紧去!有什么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哈僧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往酒吧赶。
翟大飞看着屋里的阵仗,再听听外面越来越近的汽车声,心里头那点底气早就没了。他哪能想到,为了帮白东明出头,竟然惹上了加代这么一尊大佛!
戈登拎着刀逼近翟大飞,怒吼道:“跪下!”
翟大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哥们儿,有话好说!我跟郎延海、邹庆都认识,都是道上的朋友,给个面子……”
“面子?” 加代往前一步,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打得翟大飞一个趔趄。
翟大飞捂着脸,哭丧着脸说:“哥们儿,我错了,我真错了……”
“把手拿开!” 加代厉声喝道。
朱大勇直接用枪杆子怼在他脑袋上,恶狠狠地说:“我哥让你拿开,听见没?再不拿开,我一枪崩了你!”
翟大飞吓得赶紧把手放下,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朱大勇举着枪,朝着天花板又是一枪,震得整个酒吧鸦雀无声,他怒吼道:“都给我跪下!谁敢不跪,老子今天就打死谁!”
酒吧里的客人吓得腿都软了,纷纷往门口跑。戈登拎着刀堵住门口,吼道:“都给我回去!代哥的事儿没解决完,谁也不准走!”
加代摆了摆手,沉声道:“戈登,让客人走,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
白东明一看这阵仗,吓得魂都飞了,趁着混乱想溜,却被加代一眼瞥见:“把他给我拽回来!”
戈登几步冲上去,一把薅住白东明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了回来,按在地上跪下。白东明带来的那几个跟班,也被吓得 “扑通扑通” 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加代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冷声问道:“还有谁没到?”
戈登回道:“哥,哈僧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震天的脚步声,哈僧带着八十多号兄弟冲了进来。哈僧那胖嘟嘟的身材,留着两撇小胡子,平时看着挺憨厚,这会儿却满脸煞气,一进门就吼道:“谁他妈敢打我代哥?!给我砍死他!”
翟大飞看着乌泱泱的一百多号人,手里的砍刀钢管闪着寒光,彻底瘫软在地上。他算是看明白了,加代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这是真正的狠角色!
翟大飞哭着求饶:“哥们儿,我真不知道是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赔罪!你让我打个电话,我叫郎延海过来给你赔不是,行不行?”
加代冷笑一声,指着他的鼻子:“刚才我要打电话,你让我打了吗?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给我跪下!”
白小航早就忍无可忍,一刀劈在翟大飞的后背上,顿时鲜血淋漓。翟大飞疼得惨叫一声,却连躲都不敢躲。
加代摆了摆手,说道:“小航,大勇,你们先出去。”
他身后站着左帅和江林,眼神冰冷地看着翟大飞,一字一句道:“你不是不认识我吗?现在,认没认识我?”
翟大飞趴在地上,哭着说道:“认识了!认识了!代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加代懒得跟他废话,朝着手下一挥手:“把这酒吧给我砸了!楼上楼下,一点都别剩!”
加代一声令下要砸店,翟大飞哪还敢吱声?他算是彻底认栽了,知道自己惹了根本惹不起的人。
四宝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加代瞪着眼又吼了一嗓子:“没听见?砸!”
这一声喊完,三十多号兄弟瞬间动了起来,有冲一楼的,有奔二楼的,乒乒乓乓的响声瞬间淹没了整个酒吧。真皮沙发被划得全是口子,实木茶几被掀翻在地,精致的酒柜被砸得稀巴烂,就连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大吊灯,也被人拿五连发猎枪 “砰” 地一枪打穿,碎片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朱大勇瞅见吧台旁摆着个一米多高的大鱼缸,里头的锦鲤正游得欢实,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推开旁边的人,嚷嚷道:“都别跟我抢!这玩意儿归我!”
话音未落,他举着五连发,“哐当” 一声就把鱼缸轰了个粉碎,水流混着碎玻璃溅了一地,锦鲤在地上扑腾着尾巴。
加代走到瘫在地上的翟大飞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听好了,我叫加代!你但凡有半点不服气,随时可以来找我!咱俩这事儿不算完!给我准备一百万,明天送到我手上!不然,你这酒吧敢开一次,我就砸一次!听明白了吗?走!”
加代一挥手,领着兄弟呼啦啦地走了。
翟大飞瘫在狼藉的酒吧里,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叫加代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一下子叫来一百多号人,二话不说就把他的酒吧砸了个底朝天。
他缓了半天,才颤巍巍地吩咐服务员收拾残局。可一想到加代要的一百万,他就犯了愁 —— 一个小酒吧,刨去房租人工,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这钱上哪儿凑去?
思来想去,翟大飞终于想起一个人 —— 李阳。这人早年也是四九城响当当的老炮儿,后来下海经商发了财,就不再混社会了,但人脉还在。
他赶紧掏出电话打过去:“喂,李阳哥,我是大飞。”
“大飞啊,咋了这是?听着声儿不对啊。”
“哥,你听说过加代吗?”
“加代?没听过。咋回事?”
“别提了!今晚他来我酒吧喝酒,让我给打了。结果他转头就叫了一百多号人,把我酒吧砸了个稀碎!还让我赔一百万,不然就天天来砸!”
电话那头的李阳叹了口气:“大飞啊大飞,我都说你多少回了!你那爆脾气能不能改改?我确实没听过这号人,这样,我帮你打听打听,你自己也多问问,行不行?”
“行,谢谢哥了!”
挂了电话,李阳办事还挺靠谱,立刻就打了几个电话。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邹庆。
“喂,邹庆,跟你打听个人。”
“你说。”
“你知道加代是谁吗?”
“加代?知道啊!之前跟我大哥潘戈干过仗,是个狠角色!”
“狠到什么地步?他把翟大飞的酒吧砸了,还讹人一百万!”
“嚯,这事儿啊!” 邹庆顿了顿,“你让大飞找肖娜、闫晶或者杜崽去!这仨跟加代关系铁得很,说话管用!”
“行,我知道了,谢了兄弟!”
李阳又把电话打给翟大飞,把情况一说:“大飞,这加代是从深圳来的,在那边黑白通吃,厉害得很!刚回北京,跟闫晶、杜崽、肖娜他们关系都好。你赶紧给肖娜打个电话,问问他啥意思!”
“跟娜哥关系好?行!我这就打!谢谢哥了!”
翟大飞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肖娜的号码,语气里满是讨好:“喂,娜哥,我是大飞,翟大飞。”
“哦,大飞啊,记得,前门开酒吧的那个。啥事?”
“娜哥,我找你,是想问问加代……”
“加代?” 肖娜的声音顿了顿,“那是我过命的兄弟!咋了?你俩有过节?”
翟大飞苦着脸,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哥,我真不知道他是您兄弟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把他给打了。结果他叫人把我酒吧砸了,还让我赔一百万!娜哥,您可得帮帮我啊!”
肖娜叹了口气:“你呀你!真是莽撞!加代那脾气,吃软不吃硬!这样,我给加代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要是行,今晚我做东,你过来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了。”
“行!哥,我肯定去!您说啥时候,我就啥时候到!”
“好,等我电话!”
挂了翟大飞的电话,肖娜立刻打给加代:“喂,加代,我是你娜哥。”
“娜哥,咋了?”
“我听说你昨晚挺威风啊,领着一百多号人,把人家酒吧给砸了?”
加代笑了笑:“哥,这事儿你都知道了?那老板太不讲究,气坏我了,也是没办法。”
“我知道,” 肖娜说道,“那酒吧老板翟大飞,是我一个老弟,年轻不懂事,也后悔了。你看能不能给哥个面子?今晚六点,来我家喝酒,让他给你赔个礼,这事儿就翻篇了,咋样?”
加代沉吟了一下,说道:“哥,你都开口了,我能不给面子吗?行,六点我到。”
肖娜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又给翟大飞打了电话:“大飞,晚上六点来我家!态度放端正点!加代我给你请来了,能不能摆平,就看你自己的了!”
“哎!谢谢哥!我知道了!”
转眼到了晚上五点多,加代领着江林、左帅,准时到了肖娜家。翟大飞早就到了,正坐立不安地等着。一见加代进来,他 “腾” 地一下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兄弟!代哥!都是误会!大哥有眼不识泰山,错了!真的错了!”
加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知道了知道了!代哥的大名,以后我记一辈子!”
肖娜连忙打圆场:“都坐下!坐下唠!”
一张大圆桌摆开,加代和翟大飞挨着坐下。肖娜端起酒杯,对翟大飞说:“大飞,给你代哥道个歉!”
翟大飞赶紧起身,端着满满一杯白酒,恭恭敬敬地举到加代面前:“代哥!小弟错了!我自罚一杯,给您赔罪了!”
说罢,他一仰脖,咕咚一声把酒灌了下去。
加代看着他,缓缓开口:“咱俩算不上朋友。今天我来,全是看在娜哥的面子。这事儿,我不追究了,翻篇了。”
翟大飞松了一口气,连忙从身后拎过一个小黑皮包,打开往桌上一放,里面全是崭新的钞票。
“代哥,这是五十万,您拿着!算是我赔给您的医药费和酒吧的损失费!”
加代没说话,江林上前一步,直接把皮包收了起来。
加代站起身,对肖娜说:“娜哥,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
肖娜愣了一下:“加代,这是咋了?饭菜不合口?”
“不是,哥,真有事儿。” 加代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肖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的 —— 加代能来,就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换个人,翟大飞今儿个能不能站着出去,都是个未知数。
翟大飞还傻乎乎地问:“哥,我还想跟代哥喝两杯,认识认识呢……”
肖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配吗?!你小子在京城认识两个小混混,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人家加代在深圳黑白通吃,跺跺脚整个深圳都得颤三颤!你能跟人家比?以后长点心眼!”
翟大飞低下头,喏喏连声:“知道了哥……”
当天晚上一过,加代以为这事儿就彻底了结了 —— 翟大飞服软道歉,还赔了钱,他也没再追究,够意思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儿,才刚刚开始。
风波再起,是因为朱大勇。
朱大勇和翟大飞,早年就有过节,只是一直压在心里,没爆发出来。
那时候,白小航的名号在四九城远比朱大勇响亮。不管是哪个大哥摆饭局,喊的都是 “小航,过来喝两杯”,从来没人提朱大勇。
朱大勇心里憋着一股火 —— 他觉得自己不比白小航差,凭什么白小航就能扬名立万,他却只能当个陪衬?
这次翟大飞打了加代,朱大勇觉得机会来了。他心里暗暗盘算:翟大飞你不是牛逼吗?敢打我代哥?老子今儿个就踩着你上位,让四九城的人都知道知道,我朱大勇不是好惹的!
想到这儿,他掏出电话,直接打给加代:“喂,代哥。”
“大勇,咋了?”
“代哥,翟大飞那事儿,你咋处理了?那小子要是再敢装逼,你吱声,我收拾他!”
加代笑了笑:“这事儿结了,娜哥出面调解的,他赔了五十万,道了歉,拉倒了。”
朱大勇咬着牙说:“代哥,我跟你说,翟大飞这人人品不行,一肚子坏水!总有机会,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加代只当他是在说气话,没往心里去,随口说道:“行,这事儿你看着办吧。”
“哎,好嘞代哥!”
挂了电话,加代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过了也就过了,没必要揪着不放。
可他万万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星期,事儿就闹大了。
翟大飞这边,以为风波彻底平息了,花了不少钱把酒吧重新装修了一遍,换了新的沙发茶几,进了新的酒水,没过几天就重新开业了,生意依旧火爆。
这天下午,朱大勇领着三个兄弟,晃晃悠悠地进了燕京酒吧。
翟大飞正好不在,大堂经理迎了上来,一看这几位的架势就知道是混社会的,连忙陪着笑:“几位大哥,里边请?坐卡包?”
朱大勇一瞪眼,骂道:“坐什么卡包!你老板呢?翟大飞在哪儿?”
经理吓得一哆嗦:“大哥,我们老板今儿不在,有啥事儿您跟我说!”
“给我上酒!” 朱大勇扯着嗓子喊,“白酒、啤酒、红酒,都给我摆上来!别管我喝不喝,摆就完了!”
经理哪敢怠慢,赶紧吩咐服务员上酒。
朱大勇坐在大堂正中间,喝了四五瓶啤酒,酒劲儿一上来,就开始耍酒疯。酒杯、酒瓶被他摔得满地都是,噼里啪啦的响声吓得客人纷纷往外跑。
酒吧里的内保们,早就认出了朱大勇 —— 上次加代来砸店,他就是扛着猎枪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一个个吓得缩着脖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客人们跑了大半,朱大勇才喊了一声:“经理!给我滚过来!”
经理战战兢兢地跑过来,朱大勇拍着桌子,指着他的鼻子说:“给你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我朱大勇来了!让他麻溜滚回来!”
经理哪敢耽搁,赶紧跑到吧台,给翟大飞打了电话:“喂,老板,我是小李…… 店里来了个叫朱大勇的,闹事儿呢,非让您回来……”
翟大飞一听 “朱大勇” 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翟大飞领着两个兄弟,不到十分钟就赶回了酒吧。
一进门,就看见朱大勇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酒。
翟大飞强挤出一丝笑,走过去说道:“勇弟,来了?”
朱大勇 “腾” 地一下站起来,指着翟大飞的鼻子就骂:“翟大飞!你他妈去哪儿了?!你还记得不?前几天你打我代哥了!我告诉你,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给我拿五万块钱!这几天快元旦了,就先不算了!敢不给?老子把你这破酒吧砸成平地!走!”
朱大勇说完,领着兄弟扬长而去。
翟大飞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太清楚朱大勇的为人了 —— 这就是个亡命徒,真敢拿枪崩人!
翟大飞越想越憋屈,思来想去,只能又给肖娜打了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娜哥…… 朱大勇刚才来店里闹事儿了!他让我每个月给他五万块钱!不给就砸我店!这…… 这是不是加代让他来的?咱们不是都谈好了吗?”
肖娜也懵了,皱着眉头说:“不能吧?加代不是那样的人!这里边肯定有误会!这样,我给加代打个电话问问,你等我消息!”
挂了翟大飞的电话,肖娜立刻拨通了加代的号码:“喂,加代,我是肖娜。”
“娜哥,咋了?”
“你那个兄弟朱大勇,是不是你让他去找翟大飞的?他去人家酒吧闹事儿,还让人家每个月给他五万块钱!”
加代一听,也愣了:“我不知道啊娜哥!这事儿我一点儿都不知情!”
“你真不知道?”
“我骗你干啥!” 加代连忙说道,“娜哥,你别着急,我这就给朱大勇打电话问问!估计是他觉得我受了委屈,自己做主去的!我现在就跟他说清楚!”
“行,加代,我等你电话。”
挂了肖娜的电话,加代立刻打给朱大勇。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来,朱大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喂,谁啊?”
“大勇,我是加代!”
“代哥?咋了?”
“你是不是去找翟大飞了?还跟人家要五万块钱一个月?”
朱大勇打了个酒嗝,大大咧咧地说:“是啊!我去了!咋了?”
“咋了?” 加代的声音沉了下来,“咱俩不是说好了吗?这事儿娜哥出面调解了,都翻篇了!你怎么还去找人家麻烦?你要是缺钱,跟我说!我给你!别去找翟大飞了!”
朱大勇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对着电话吼道:“加代!你是大哥!你有名有号!你在深圳呼风唤雨,回了北京也是人人敬重的大哥!你不差钱!可我朱大勇呢?我算个啥?我没名没号!我挣不来钱!这事儿你们谁也别管!我就是要踩着翟大飞上位!让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我朱大勇!”
“大勇!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加代也火了。
“我怎么说话了?!” 朱大勇的声音更响了,“代哥!你别管我!我不是你兄弟!也不是你老弟!这事儿你少掺和!”
朱大勇这句话,直接把加代干懵了。
他愣了半天,才缓缓开口:“大勇,你今天喝多了。明天醒了酒,给我回个电话。”
朱大勇冷笑一声:“回啥电话?我今儿说的,全是心里话!”
“你说的都是心里话,是吧?” 加代的声音,冷得像冰。
朱大勇梗着脖子,咬着牙说道:“对!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加代沉默片刻,冷冷吐出几个字:“那行,那好了。”
电话 “啪” 地挂断,加代心里堵得慌。他实在想不通,大勇怎么就钻了牛角尖?他平复了一下心绪,又把电话拨给了肖娜:“喂,娜哥。大勇这兄弟,我管不了。他是闫晶的人,不是我的嫡系。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不是我指使的。估摸着,是他跟大飞私下有过节,具体啥恩怨,我也不太清楚。娜哥,话又说回来,大勇是我哥们儿,谁也不能欺负他,谁也不能伤他分毫!”
肖娜松了口气:“加代,不是你让去的就行。这样就好办了,我去跟大飞那边解释解释。”
“行,娜哥,麻烦你了。”
挂了加代的电话,肖娜立刻打给翟大飞:“大飞,这事儿跟加代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是朱大勇跟你私下有过节。”
翟大飞一听这话,悬着的心落了地,语气瞬间硬了起来:“跟加代没关系就行!娜哥,只要不是加代的意思,我翟大飞还能怕他朱大勇?”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肖娜说完,便挂了电话。
翟大飞也是京城老炮,哪能任由朱大勇骑在脖子上撒野?
眼瞅着元旦将近,加代张罗了一桌酒席,把江林、左帅、哈僧、戈登、白小航、朱大勇、闫晶等人都叫了过来,大家伙聚在一起乐呵乐呵。
酒桌上,加代特意挨着朱大勇坐。朱大勇端着酒杯,讪讪一笑:“代哥,那天我喝多了,嘴巴没把门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加代摆了摆手,语气诚恳:“没事儿,自家人,我能生你气吗?大勇,听哥一句劝,你跟大飞那事儿,就算了吧。多大点仇,翻篇了!”
朱大勇拍着胸脯保证:“行!代哥发话了,必须拉倒!”
谁能想到,头天还在酒桌上满口答应,第二天一大早,朱大勇就把电话打给了翟大飞,语气凶得像头豹子:“喂,翟大飞!”
翟大飞愣了愣:“你谁啊?”
“朱大勇!咋地?昨天答应我的事儿,你忘了?”
“什么事儿?”
“每月五万块钱!咋的?你想跟我装逼是吧?”
翟大飞也火了:“大勇,你上我酒吧闹两回了,我没跟你计较吧?你别太欺人太甚!我翟大飞好欺负是吧?”
“你怕我不?” 朱大勇咬着牙问。
“我怕你啥?我他妈怕你个球!”
朱大勇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行!你他妈给我等着!”
“我等着你!有本事你就来!” 翟大飞说完,狠狠挂了电话。
一旁的白小航听了个正着,皱着眉劝道:“大勇,你干啥呀?代哥不都说了,这事儿翻篇了吗?”
朱大勇红着眼睛,梗着脖子吼道:“这事儿你们谁也别劝!就算闫晶来了,也不好使!”
白小航也来了火气:“大勇,咱们是兄弟吧?”
“兄弟咋地?兄弟不该盼着我好吗?怎么地?怕我出名?怕我超过你们?”
白小航气得浑身发抖:“大勇,你咋变成这样了?你乐意干啥干啥去!我不管你了!”
朱大勇二话不说,从床底下摸出一把老式枪刺 —— 带血槽的那种,往枪管上一插,别在腰里,领着三个兄弟,转身就出了门。
四个人挤一辆车,风驰电掣般奔着前门燕京酒吧而去。
另一边,翟大飞早有准备。他手下两个得力干将,一个叫武艺,一个叫卢明,身后跟着十多个兄弟,酒吧里还有十多个内保,黑压压一群人,严阵以待。
朱大勇一脚踹开酒吧大门,拎着枪刺闯了进来,吼声震得屋顶都颤:“翟大飞!钱给不给!”
翟大飞人多势众,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冷笑道:“大勇,都是道上混的,京城多少老炮我都认识,你大哥加代我也熟……”
“少他妈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钱给不给!” 朱大勇打断他的话,目露凶光。
翟大飞也撕破了脸:“朱大勇,你欺人太甚!我知道你啥意思!不就是头两年我打过你兄弟吗?这点仇,你要记一辈子?你就是想踩着我上位!”
朱大勇面目狰狞,嘶吼道:“就踩你了!就踩你了咋地!”
“我今天就站在这儿!我看你敢不敢砍我!有本事你就来!” 翟大飞梗着脖子挑衅。
话音未落,朱大勇已经红了眼,举着枪刺就冲了上去!
一刀,狠狠砍在翟大飞的脑袋上!
翟大飞疼得 “嗷” 一嗓子,捂着脑袋往后退。朱大勇紧跟而上,又是一刀,划在他后背上,血瞬间浸透了衣服。
翟大飞彻底疯了,捂着伤口嘶吼:“砍他!给我砍死他!”
一声令下,二三十号人抄起砍刀,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朱大勇带来的三个兄弟,压根没料到他真敢下死手,可大哥都冲上去了,他们哪能退缩?纷纷拔出片刀,跟着冲了上去。
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
翟大飞手下的武艺,手里攥着一把片刀,瞅准机会就朝朱大勇劈去。朱大勇反应极快,抬手一挡,“当” 的一声,火星四溅。
武艺也是个狠角色,一刀没砍中,拳头紧跟着就挥了过来,结结实实砸在朱大勇脸上。朱大勇一个趔趄,武艺趁势又是一刀,朝着他脑袋劈去。
朱大勇慌忙躲闪,脑袋躲开了,耳朵却没躲过!
一片鲜血飞溅,朱大勇的半只耳朵,直接掉在了地上!
朱大勇低头瞅见地上的耳朵,瞬间目眦欲裂,捂着血淋淋的耳朵,朝着翟大飞嘶吼:“翟大飞!你敢砍我耳朵!你们都给我等着!谁也别走!”
吼完,他转身就往外冲,三个兄弟紧随其后。
兄弟仨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耳朵,急声道:“勇哥,先去包扎一下吧!”
“不包!” 朱大勇咬着牙,一字一顿。
兄弟仨不敢再多说,跟着他上了车。朱大勇咬着牙吩咐:“你们仨别跟了!我回家取枪!”
那时候混社会的,谁手里没家伙?朱大勇床底下藏着两把五连发,一把新的,一把旧的。他回了家,揣上那把旧的,掰开枪膛一看,子弹满膛。他 “咔嚓” 一声撸上膛,开车再次朝着燕京酒吧冲去。
酒吧里,翟大飞脑袋和后背都挂了彩,正用纱布简单包扎着,琢磨着一会儿去医院。他万万没想到,朱大勇来得这么快!
朱大勇踹门而入,手里的五连发 “砰” 的一声,朝着天花板就开了一枪!
巨大的枪声震得屋里人耳膜生疼,翟大飞、武艺、卢明,还有那些内保、服务员,全被吓得呆立当场。
翟大飞脸色煞白,强撑着说道:“大勇,都是哥们儿,都是朋友!你非要打死我才满意吗?”
朱大勇根本不跟他废话,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厉声喝道:“跪下!”
“大勇,有话好说!你想咋地?” 翟大飞声音发颤。
“我不要赔偿!你砍了我耳朵,我也不要赔偿!” 朱大勇双目赤红,嘶吼道,“跪下!我他妈废了你两条腿!不跪我就打死你!跪下!”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的卢明,厉声问道:“刚才砍我,有没有你?”
卢明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转筋了,结结巴巴道:“哥…… 我错了…… 我不敢了……”
话没说完,朱大勇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正中卢明胸口,卢明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没了气。
朱大勇再次撸动枪膛,枪口死死盯着翟大飞,嘶吼道:“跪下!都给我跪下!”
他光顾着逼翟大飞下跪,却没料到,有人敢铤而走险抢枪!
那个武艺,早年练过散打,身手相当利落。他瞅准朱大勇换膛的间隙,距离不过一米,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攥住了枪管!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朱大勇嘶吼:“撒开!给我撒开!”
武艺也红了眼,拳头照着朱大勇脸上哐哐猛砸:“撒开!你他妈撒开!”
朱大勇被打得满脸是血,实在招架不住,手一松,枪被武艺抢了过去!
朱大勇急了,猫腰捡起地上的枪刺,朝着武艺就刺了过去,嘴里吼道:“我扎死你!”
武艺眼疾手快,看着刺来的枪刺,哪还敢犹豫?他握着五连发,对着朱大勇的胸口,狠狠扣下了扳机!
“砰!”
近在咫尺的一枪,威力何其恐怖!
朱大勇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往后飞出两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翟大飞吓得魂都没了,失声喊道:“大勇!大勇!”
朱大勇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另一边,朱大勇带来的三个兄弟,本来打算去给大哥包扎伤口,哪成想,回酒吧的必经之路上,竟看到了大哥的车!
哥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大哥这是又回来了?”
他们趴在门口往里一瞅,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 朱大勇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了动静,武艺手里攥着枪,站在一旁!
翟大飞也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哥仨吓得腿都软了,“妈呀” 一声,转身就跑!
边跑边慌不择路地喊:“咋整啊?这可咋整啊?”
其中一个兄弟哭喊道:“走!赶紧回海淀!告诉晶哥!让晶哥给我们做主!快跑!快点跑!”
三人连滚带爬跑到隔壁街,拦了辆出租车,疯了似的往海淀赶。他们是真怕了,怕翟大飞杀了大哥,再把他们仨也灭口。
酒吧里,武艺倒是条汉子,咬着牙对翟大飞说:“飞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天大的事儿我扛着!要抓就抓我!跟你们都没关系!”
翟大飞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如纸,嘶吼道:“这是扛不扛的事儿吗?闫晶能放过我吗?加代能饶了我吗?啥也别说了!武艺,你快走!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他拉着武艺就往办公室跑,从保险柜里掏出一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皮包,塞到武艺手里:“拿着这钱!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别回头!”
武艺眼圈泛红:“哥!我走了,你咋办?”
“别管我了!快走!” 翟大飞推着他往窗户边赶。
武艺咬了咬牙,背上皮包,推开窗户,瞅了瞅楼下没动静,纵身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就在这时,朱大勇那三个兄弟,一边往海淀赶,一边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都在发颤:“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前门燕京酒吧里,有人杀人了!我哥被打死了!你们赶紧来!”
电话挂断没多久,五六辆警车呼啸而至,瞬间包围了燕京酒吧。
翟大飞的手下慌忙跑进来报信:“飞哥!警察来了!来了好多人!”
翟大飞彻底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警察冲进酒吧,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两具尸体,厉声喝道:“老板呢?谁是老板?”
翟大飞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我…… 我是老板……”
“接到报警,这里有人聚众斗殴致人死亡!所有人都带走!回警局接受调查!”
翟大飞知道,这事儿躲不过去了,只能耷拉着脑袋,跟着警察上了车。
另一边,那三个兄弟赶回海淀,白小航不在,闫晶也没在。哥仨急得团团转,直接把电话打给了闫晶,带着哭腔喊道:“喂!晶哥!我是小刘!勇哥没了!”
闫晶愣了愣:“没了?啥意思?喝多了?”
“勇哥让人打死了!在前门燕京酒吧!被翟大飞的人打死了!晶哥,我们该咋办啊?”
闫晶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闫晶身边的兄弟问道:“晶哥,咋了?”
闫晶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兄弟没了!我他妈得去前门!”
闫晶一边往前门赶,一边把电话打给了白小航:“喂,小航!你在哪儿呢?”
白小航的声音带着酒气:“哥,在外边喝酒呢!咋了?”
“别喝了!大勇没了!”
“咋地?” 白小航瞬间清醒,酒意全无。
“大勇让人打死了!在前门!你赶紧过来!”
“我马上到!” 白小航挂了电话,疯了似的往前门赶。路上,他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声音哽咽:“代哥…… 大勇没了…… 被翟大飞的人打死了……”
加代听完,脑子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颤抖着说道:“我马上过去!马上!”
等闫晶赶到燕京酒吧的时候,法医已经到了,朱大勇的尸体被装进了运尸袋。没过多久,白小航、加代、江林、左帅等人也相继赶到。
闫晶红着眼,一把拉开运尸袋的拉链,看着朱大勇冰冷的尸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兄弟!我兄弟没了!”
白小航凑过去一看,当场红了眼眶,“大勇!大勇!”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悔恨得直跺脚 —— 要是当初他能死死拦住大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屋里的人,全是性情中人,全是重情重义的汉子。看着躺在运尸袋里的朱大勇,一个个眼圈泛红,心里堵得喘不过气。加代别过头,不忍再看,眼眶却早已湿润。
就在这时,朱大勇那三个兄弟也挤了进来,低着头喊道:“晶哥!航哥!代哥!”
闫晶猛地转过头,红着眼睛嘶吼:“谁打的?谁打死我兄弟的?”
哥仨战战兢兢地说道:“晶哥…… 不是翟大飞打的…… 是他手下一个叫武艺的…… 我们路过门口的时候,亲眼看见的……”
白小航一听这话,火气 “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你们路过门口?”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给了其中一个兄弟一巴掌!
哥仨被打懵了,颤声道:“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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