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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明朝:天子守国门,帝王死社稷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句话,最早其实能追溯到明成祖朱棣。他在1414年打完仗班师回朝的时候,就提过明朝的国策,后来慢慢演变成大家熟知的“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不过,“天子守国门”这个具体说法,最早是阎崇年在2004年写的《正说清朝十二帝》里提出来的,主要是为了对比咸丰皇帝一有事就跑路,和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死守国门的区别。至于“君王死社稷”,那就更早了,出自《礼记》,意思就是君主得为国家社稷而死。
明朝在历史上确实挺硬气,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这些事儿都干过。比如明英宗被瓦剌俘虏后,蒙古人想勒索财物换人,明朝直接拒绝,转头就另立新君,还把蒙古给打趴下了。崇祯皇帝就更绝了,内忧外患那么严重,大臣劝他迁都或者逃到南京,他死活不同意,最后直接在煤山自缢殉国。这“君王死社稷”的精神,算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1364年,朱元璋在南京搞了个“西吴”,自己当上了西吴王,这相当于先开个“试用版”王朝试试水。四年后,也就是1368年,他觉得时机成熟了,直接升级成正式版,在南京登基称帝,国号定为“大明”。这之后,大明军队就像开了挂一样,一边把元朝赶回草原,一边顺手把各地割据势力收拾得服服帖帖,终于实现了全国大一统。
朱元璋当上皇帝后,可不是光坐着享受。为了社会稳定和经济恢复,他可是操碎了心。他组织老百姓兴修水利,搞屯田制度,让农民少交点税,还大力推广种棉花、麻、桑这些经济作物。这相当于给老百姓找副业赚钱。他还废除了对工匠的束缚,让手艺人能自由发挥,手工业一下子就火起来了。政治上,他搞三权分立,对贪官污吏更是毫不手软,简直就是贪官的噩梦。
经过这一番折腾,流离失所的老百姓终于能安家落户,社会经济也蹭蹭往上涨,明朝国力迅速恢复。这段日子被称为“洪武之治”,是明朝初年的三大盛世之一。不过,“洪武之治”刚结束,紧接着就来了个更猛的“永乐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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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盛世”的主角是明成祖朱棣。这位老兄是通过“靖难之役”把侄子建文帝朱允炆赶下台,以藩王的身份逆袭当上皇帝的。他上台后,直接把首都从南京搬到了北京。这波操作让北京从此成了政治中心。
朱棣在位期间,那可是真的拼。他大力发展经济和军事,还特别重视文化教育。政治上,他组建了内阁,完善了科举制度;经济上,兴修水利,疏通大运河,减轻赋税;军事上,他多次亲自带兵出征,还大力开拓海外交流。最牛的是,他让人编撰了《永乐大典》,把很多快失传的古籍都抢救了下来,简直是文化界的超级工程。
在朱棣的带领下,明朝不管是军事、经济还是文化,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社会一片繁荣,国强民富,疆域辽阔,周围国家都跑来朝拜。很多学者都说,这“永乐盛世”比汉唐还厉害,后来的“康乾盛世”跟它一比,简直弱爆了。
明成祖朱棣之后,接力棒传到了明仁宗朱高炽和明宣宗朱瞻基手里。这两位爷可没继续折腾打仗,而是改走“温柔路线”,施行宽松治国,让老百姓歇口气,好好种地过日子。这一招还真管用,社会矛盾缓和了,生产力噌噌往上涨,明朝继续繁荣稳定,这段日子被后人称为“仁宣之治”,算是给祖宗基业续了一波高质量命。
可惜好景不长,到了明英宗时期,这位爷又闲不住了,非要搞大规模征战。结果在一次亲征瓦剌时,直接被人俘虏了!瓦剌大军趁机围攻京城,明朝差点当场玩完。幸好有于谦等大臣临危不乱,另立景泰帝,死扛着把敌人打退,这才保住了江山。不过经此一劫,明朝算是伤了元气,从此由盛转衰,开始走下坡路。
虽然后来弘治和万历年间搞了两次“中兴”,国力稍微恢复了一点,但架不住后期皇帝一个个懒得理政,大权全落到宦官手里。朝廷里党争不断,今天你骂我,明天我弹劾你,搞得社会混乱,老百姓日子过不下去,各地农民起义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等到明思宗崇祯帝上台,他虽然有点本事,铲除了魏忠贤等阉党,但这时候明朝已经是内忧外患,积重难返。崇祯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救不了这个烂摊子。公元1644年,李自成大军攻入北京,崇祯帝走投无路,在煤山找了棵歪脖子树自缢身亡。曾经辉煌的大明王朝,就这么彻底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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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1644年就亡了的王朝,为什么反清复明的旗子还能飘了将近一百年?一个都灭亡三百多年的朝代,怎么到现在还有人念念不忘?其实我们崇拜的不是那个朝代本身,而是那个朝代那股子不服输的血性;我们怀念的也不是那个王朝,而是那些宁死不肯下跪的忠魂,是那个朝代挺直了的脊梁。这种精神,到今天还在撑着我们中国人的腰杆子。
2024年清明节,南京明孝陵。一位白发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神道石像前,忽然从布包里掏出三样东西:一碟水煮花生,这玩意儿是明初才传进来的,一碗扬州炒饭,它的雏形在万历年的《扬州府志》里就有记载,还有一支毛笔,笔杆上刻着小字“崇祯十七年,徽州胡开文制”。老爷子没烧香,也没磕头,只是把这三样东西轻轻摆在石兽脚底下,低声说了一句:“老爷子们,饭来了。笔没断,字没改,人,一直站着。”此时,风从神道吹过,松涛阵阵,像潮水一样涌来。
三百多年前那个甲申年,崇祯皇帝逼皇后上了吊,又亲手砍下十五岁的公主的手臂,然后来到紫禁城北面的煤山一棵歪脖子树上上吊自杀了。他在自己的衣服上留下一些遗言,说,是朝中大臣误了我的大事,又说,任凭处置我的尸体,不要伤害百姓。
今天,在贵州深山的苗寨里,老人还在教孙子背《大明律》里的家训条;在福建漳州的土楼,春联横批上还清清楚楚写着“永乐安康”;在浙江义乌,小学生课间跳的体操,居然是“戚家军鸳鸯阵”改编的,动作刚劲得像铁打的一样……
明朝是亡了,可明朝人,从来没退场。它没死在1633年,它只是沉到了地底下,长成了不屈的根。世人总以为亡国就等于断代,可明朝的终结,其实是中华文明一次罕见的“深根性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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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上,朱元璋当年搞了个《洪武正韵》,硬性规定全国都得学南京话为基础的“官话”。清朝入关后,居然全盘照搬没改;民国时期直接定为“国语”;等到1955年新中国确立普通话,语音系统里70%还是明代南京官话的老底子。你今天随口说的“吃饭”“睡觉”“朋友”,其实就是六百年前应天府大街小巷里的市井语言。
制度上,《大明会典》里记的户部黄册、里甲制、科举八股文格式,清朝直接照单全收;张居正的“一条鞭法”搞出白银货币化,直接给清朝的“摊丁入亩”和近代财税体系铺了路;就连故宫太和殿铺的“金砖”,烧制秘方到现在还是苏州陆慕的匠人世代守着。最后一块补修的金砖上,还刻着“大明永乐·癸卯年重制”的字样。
生活里,辣椒原产美洲,明末经菲律宾吕宋岛传到福建广东,然后迅速火遍西南。要是没有明朝的海上贸易,今天的川菜湘菜估计得少一半灵魂;玉米、番薯、马铃薯,全是明朝中后期引进的,直接养活了清朝三亿人口;你爱吃的苏式月饼、金华火腿、绍兴黄酒、云南普洱……这些工艺标准,大多是在万历到崇祯年间定型的。明朝其实不是被取代,而是被继承,就像长江接纳支流,表面名字换了,水脉从来没变。
明朝最硬的遗产,不是那些砖瓦,而是那群“不肯跪”的人。明朝真正不朽的,是它锻造出的精神基因库:文天祥之后,又出了个史可法。扬州被清军围了十天,史可法宁死不降,血书“我死,当葬梅花岭上”。清军屠城八十天,老百姓冒着生命危险收了他的衣冠葬在梅岭。今天,扬州史公祠香火不断,碑文上就八个字:“数点梅花亡国泪,二分明月故臣心。”
王阳明之后,又出了个黄宗羲。明朝亡了,黄宗羲隐居在余姚,写了本《明夷待访录》,把君主专制骂成“天下第一大害”,还提出“学校议政”“工商皆本”这些超前想法。这可比卢梭的《社会契约论》早了一百年。黄宗羲临死前立下遗嘱:“死后不穿僧道衣服,不搞佛事,只穿深衣,束发加巾。”深衣是什么?那是孔子时代的华夏正统礼服,明代读书人日常穿的衣服。
还有那些没留下名字的人:江西宁都的“易堂九子”,明朝亡了以后结社讲学,坚决不给清朝当官,教乡亲们识字、种稻、修水渠,把《大明律》变成了村里的规矩;福建泉州郑氏家族,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实际上建了个海上贸易网,把瓷器、茶叶卖到欧洲亚洲,让“China”成了世界对中国的称呼……他们不争一城一地,却把“华夏”两个字,锻造成一种绝对不能跪的姿态。
我们今天念念不忘的,从来不是朱明王朝的家天下,而是那个“人”的尺度。明朝的伟大,在于它第一次把“人”放在权力中心:张居正改革,用考成法严格监督官吏,核心是“为老百姓办事”,不是给皇帝敛财;徐霞客徒步三十多年,不为功名,就为了“问奇于名山大川”,写下世界第一部地质考察笔记。明朝人信奉:朝廷可以倒,但良心不能塌;文字可以被删改,但笔锋必须带风骨。
今天,孩子背《千字文》里的“推位让国,有虞陶唐”,不是念古董,是在接续“让贤不争”的文明胎记;工程师用北斗导航测绘长城遗址,不是怀旧,是在告诉世界:那个曾经造出郑和宝船、《永乐大典》、紫禁城的民族,从来没停止过仰望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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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没有墓碑,它的纪念碑,就是我们挺直的脊梁!
要是问中国历史上哪个朝代最硬气,十有八九大家都会脱口而出:明朝。为啥?因为从永乐皇帝朱棣开始,明朝就立下一条死规矩:“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祖训可不是说着玩的,哪怕大明王朝一度走到亡国边缘,皇帝们也没一个怂的。你瞅瞅唐玄宗,安史之乱一闹就跑西蜀躲着;宋高宗更绝,直接偏安江南苟且偷生。跟明朝皇帝一比,这差距简直不要太明显。
明朝跟汉朝一样,属于立国最正的王朝。从开国第一天起,就全靠自己打拼,从来不靠外来势力撑腰,更没向谁低过头。翻遍中国历史,也就明朝这一个王朝,从来不向他国称臣、不给他国纳贡、不跟他国和亲——这硬骨头,独一份。
明太祖朱元璋建国后,没少往漠北跑,把元朝残存势力揍得找不着北。明成祖朱棣接班后,继续走铁血路线,南征北战几十年,让一堆番邦小国老老实实趴地上喊大哥。明英宗虽然倒霉被瓦剌俘虏,但人家宁死不降;底下的臣子更绝,皇帝被抓了?没事,立马另立新君,名正言顺接着打,一点投降的意思都没有。
李自成攻进北京时,崇祯帝死活不肯逃,最后在煤山找了棵歪脖子树自缢。他的妃嫔们基本全跟着自杀殉国,大臣里殉国的更是一抓一大把。清兵入关后,满清统治了天下,可反清复明的志士还是一批接一批往外冒。这种从上到下宁死不屈的劲儿,别说中国,放眼世界历史都少见。
真正的国运,从来不在龙椅上面,而在千千万万个不肯跪下的膝盖之间。明朝不管混得多惨,都没向对手屈膝投降过,更没干过割地、赔款、和亲这些事儿。这气节确实让人佩服,但老话说得好,“过刚易折”。咱们得从历史里学聪明点,该硬的时候硬,该变通的时候也得变通,在守住底线的前提下,找最适合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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