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这个称号伴随了吴卓林二十多年,但标签之下,吴卓林几乎从未享受过“小龙女”的待遇。
最近,已经26岁的吴卓林通过直播再次进入公众视野。
有人怀疑她要靠父亲名头直播带货,也有人怀疑她要通过网络“认亲”。
但网友讨论来讨论去都不如本人说的对。
在这次直播中,吴卓林罕见的分享了自己跟父亲成龙的关系。
这个一度流落街头、靠领救济粮度日的女孩,现在的生活情况让人惊讶。
说起她的过去,真的是一把辛酸泪,一切都跟1999年那场怀孕事件有关。
然而当26岁的“小龙女”吴卓林再次走入大众视野时。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在镜头前哭诉原生家庭痛楚的小女孩,也不再是流落国外街头领救济的落魄者,而是蜕变成了一名在香港开设设计工作室、自食其力的创业者。
时间是最好的滤镜,曾经的叛逆与争议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踏实地的生活态度,这种转变本身就比任何豪门恩怨都更具现实意义。
如今吴卓林的生活重心已全然转移至个人事业发展上,她偶尔开启直播与网友互动,大方分享现状。
在谈及最为敏感的收入问题时,她语气平和,直言目前的收入不仅足够支付房租,还能存下余钱购买心爱的颜料,这对于起步阶段的小型工作室而言,已然是一种难得的安稳。
当那个必定会被提及的问题——“现在的收入够不够花?”——再次被抛出时,围观的人大概都预设了某种尴尬或者回避。毕竟,顶着那样显赫的家族姓氏,生活过得是否“体面”总是被无限放大。
根据坊间流传的各种碎片信息拼凑,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并不像富二代,但也绝非早年传闻中的赤贫。
有消息称,她白天可能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助理,拿着大概两万多港币的月薪,晚上和周末则是属于她自己的“工作室时间”。
即便网传她租住的那间月租四千多港币的公寓略显逼仄,即便这种“打两份工”的生活在旁人眼里显得辛苦,但对于吴卓林而言,每一分钱都是靠手艺换来的,这种安全感,恐怕比任何豪门的虚名都来得实在。
在这场关于成长的突围战中,最让人玩味的,莫过于她与生父成龙之间那种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不再是情感上的歇斯底里,或者单方面的控诉,而是隐约透出一种成年人世界的“商业规则”。
过去,这对父女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时,总是伴随着“不管不问”、“私生女”、“决裂”这样冰冷的词汇。
那个“不给抚养费”的铁律似乎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然而,最近流出的一些细节,似乎在暗示一种另类的“接触”。
外界盛传成龙近年更改了遗嘱,或者设立了什么巨额信托基金将吴卓林纳入受益人名单,这些终究只是无法证实的江湖传言。
真正值得玩味的,是关于一张海报的线索。有细心的观察者在吴卓林工作室的墙面上,捕捉到了一幅尚未完成的电影海报草图,右下角标注的日期“2024年7月15日”,恰巧指向某种时间上的巧合。
更确切的消息来源指出,这极有可能是成龙电影在北美地区宣发海报的设计项目。但不同于大众想象中的“父爱大发”或是“暗中资助”,这段关系的内核听起来相当冷酷而理性:这更像是一场基于商业逻辑的竞标。
在直播中被问及是否与成龙和解时,吴卓林并未正面作答,但她抛出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对方经常看我设计的海报”。
这句话间接佐证了双方团队确实存在某种层面上的接触。按照行业规则,成龙的宣发团队将设计需求投放到市场,吴卓林的工作室作为乙方参与竞标。
这里面似乎遵循着一套严格的商业契约:由于吴卓林的工作室目前知名度有限,且规模较小,所以报价也是随行就市,没有丝毫溢价。
这是一场一视同仁的筛选,做得好就用,做不好就淘汰,双方签署合同,按劳付酬。
如果你把这解读为一种“特殊的照顾”,那仅仅在于这个机会被允许摆在了她的面前。如果你把它看作完全的陌生人交易,那个“他会看我海报”的细节又多少带了点私人关注的意味。
这种通过“甲方”和“乙方”建立起来的连接,虽然剥离了亲情的温度,没有嘘寒问暖,没有家庭聚餐,但对于从出生起就缺失父爱的吴卓林来说,或许反而是一种最轻松的相处模式。
没有了情感的索取,也就不存在期待落空的失望,剩下的只是一份只需要对设计稿负责的工作合同。
相对于与父亲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吴卓林与母亲吴绮莉之间的关系,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宁静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那个曾经即使报警抓母也要逃离的家,那个一度为了反对女儿恋情而闹得满城风雨的母亲,如今都在吴卓林的生活中退到了背景板的位置。26岁的吴卓林已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她的生活圈层里,似乎没有给母亲留下太多干涉的空间。
尽管吴绮莉在面对公众时,口风已经变得相当柔软,甚至有些卑微。她在直播间里反思过自己曾经的强势,承认过去总是试图用自己的思想去“塑造”女儿,而现在,她学会了接受,声称“家里的大门永远敞开”。但现实的互动却显得相当寡淡。
有知情人透露,这对母女如今的沟通频率其实并不高,吴绮莉本人对于女儿的具体近况、比如住在哪里、确切收入多少,其实并没有掌握太多的第一手信息。
她在社交账号下面对网友关于女儿近况的询问时选择的沉默,某种程度上也印证了这种“最熟悉的陌生人”状态。
这并不是一种冷血,更像是双方在经历过无数次互相伤害后,找到的一种止损方式。对于吴卓林来说,无论是曾经那个大她12岁的加拿大伴侣Andi是否还在身边——这一点连现在的媒体都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定论——还是现在独自在香港打拼,她都在极力避免重蹈当年的覆辙。
回想早几年,那个为爱奔走加拿大、最终却落魄到要靠捡垃圾维持生计,甚至不得不在便利店喊出“我是成龙女儿”来求助的吴卓林,如今这个能靠自己手艺付房租、买颜料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
她切断了对母亲经济上的依赖,也就切断了被控制的可能。那段在加拿大食不果腹、被拍到在垃圾站拾荒的日子,虽然狼狈,却像是一场残酷的成人礼,逼着她从云端的幻想跌落到坚硬的水泥地上,然后学会了如何站立。
有人觉得她作为星二代过得太苦,但我倒觉得,这种“苦”是她主动选择的解药。她不需要那个充满争议的巨星父亲给她数亿的信托,也不需要那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给她铺设锦绣前程。
她在满是烟火气的旺角夜市,在每一个熬夜赶设计稿的夜晚,在计算着颜料成本的精明里,一点点地把自己从“成龙的女儿”、“吴绮莉的问题少女”这些巨大的标签下剥离出来。
26岁的吴卓林,或许还没能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大富大贵,但她手里握着的那支笔,画出的每一笔线条,都属于那个叫做“卓林”的设计师,而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