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杀的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亲儿子偷老子的救命钱,这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啊!”
“大伙都来评评理啊!前脚刚给钱,后脚人一走钱就没了,这不是做局是什么?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林远,你今天不把那二十万交出来,我就死给你看!我就撞死在这墙上!”
楼道里,继母刘桂芬那尖锐的哭嚎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着林远的神经。他站在自家老房子的门口,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以及旁边一脸阴鸷、眼神躲闪的继子赵杰,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冷意。
这出戏,演得真好啊。
只可惜,这次你们踢到了铁板。
二零二三年的深秋,风里已经带了些刺骨的寒意。
今天是林建国六十岁的正寿。按照老家的习俗,六十是个大坎,得好好办一办。林远特意请了假,带着妻子苏瑶,早早地赶回了县城老家。
寿宴订在县城一家名为“聚福楼”的中餐馆。包厢里热热闹闹,坐了两桌亲戚。
菜刚上齐,继母刘桂芬就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筷子飞快地在盘子里翻拣,专门挑那些大虾和海参往自己碗里扒拉,嘴里还含混不清地抱怨着:“哎哟,这馆子也就看着高档,这虾也没多大嘛,还死贵。老林啊,咱们以后还是在家吃实惠。”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剥好的虾仁全堆到了儿子赵杰的碗里,堆得像座小山。
而那个二十六岁的继子赵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两条腿抖个不停,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连头都懒得抬一下。林建国几次想跟这个继子说说话,问问工作的事,都被赵杰一句不耐烦的“哎呀输了输了,烦死了”给顶了回去。
林建国尴尬地端着酒杯,手悬在半空,显得格外凄凉。他那只手微微颤抖,脸色有些苍白,那是严重心脏病的征兆。
看到这一幕,林远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站起身来。
“爸,今天是您六十大寿,儿子也没什么好送的。”林远特意把信封重重地拍在转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才把赵杰的魂从手机里震出来,“这里面是一张卡,还有五万块现金,一共二十五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那个信封上,尤其是刘桂芬和赵杰,眼睛里瞬间冒出了贪婪的光,那光芒亮得吓人。
“爸,医生说了,您的心脏搭桥手术不能再拖了。”林远盯着赵杰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故意提高了嗓门,“这钱您拿好。这可是救命钱,除了给您治病,谁动这笔钱,谁就是想要您的命。”
刘桂芬反应最快,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一把抓过信封塞进林建国怀里:“哎呀,还是远子孝顺!这下好了,老林你有救了!快,赵杰,敬你哥一杯!”
这顿饭吃得各怀鬼胎。
宴席散去,林远刚把父亲送回家,嘱咐了几句要注意身体,就带着苏瑶回了自己在市区的家。
可屁股还没坐热,父亲焦急的电话就打来了。
“远子!快回来!家里遭贼了!钱……钱都没了!”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背景音里全是刘桂芬撕心裂肺的哭嚎。
林远心里“咯噔”一下,和苏瑶对视一眼,两人没有任何废话,驱车疾驰回了老宅。
一进家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翻箱倒柜扬起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原本整洁的客厅此刻像是遭了劫匪,沙发垫被扔到了玄关,林建国平时最爱惜的那个紫砂茶壶也被摔碎了,碎片孤零零地躺在墙角。
刘桂芬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瘫在冰冷的地板砖上,头发故意抓得乱蓬蓬的,衣领也扯歪了。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用那特有的尖细嗓音唱念做打:“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那是老林的棺材本啊,就这么让人给掏空了啊!”
看到林远进来,刘桂芬就像是一条疯狗看见了肉骨头,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林远的鼻子骂道:“好啊!你还敢回来!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没人知道钱放哪!”
林远眉头紧锁,冷冷地看着她:“刘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刚把钱给爸,怎么可能又拿走?”
“怎么不可能?”刘桂芬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唾沫星子横飞,“我都听说了,你们那个科技公司最近裁员,你是不是欠了一屁股债?为了不让你爸花这个钱,你就把钱偷回去填你的窟窿!那是你爸的命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赵杰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妈,别这么说,哥可能只是急用,会还的。哥,你就拿出来吧,爸身体不好,别气着他。”
这母子俩一唱一和,瞬间就把林远钉在了“不孝子”的耻辱柱上。门口围观的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林建国捂着胸口,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苦:“远子……真的是你吗?你要是有困难你跟爸说啊,为什么要偷啊……”
“爸,你不信我?”林远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报警。”苏瑶在一旁冷静地开口,“既然家里遭了贼,那就让警察来查,是谁拿的,一查便知。”
听到“报警”两个字,刘桂芬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阻拦:“报什么警!家丑不可外扬!警察来了把远子抓走,你爸还要不要脸了?林远,你只要把钱交出来,这事就算了,我不追究你!”
“我不怕丢脸。”林远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既然你说是我偷的,那就让警察来还我清白。”
警察来得很快。
两名民警带着执法记录仪走进屋内,开始勘察现场。刘桂芬虽然还在哭哭啼啼,但明显收敛了很多,只是那一双眼睛始终不安分地乱瞟。
“谁报的警?丢了多少钱?”领头的张警官问道。
“我报的。”林远站出来,“丢了一张存有二十万的银行卡,还有五万块现金。是我刚给我爸的手术费。”
张警官点了点头,开始询问细节。刘桂芬一口咬定,钱是林建国亲手锁在卧室柜子里的,钥匙只有林建国和她有,但刚才柜子被撬了。而这段时间,只有林远回来拿过一次落在沙发上的外套。
“就那一会儿功夫!肯定是他顺手牵羊!”刘桂芬指着林远。
警察在屋里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钱的踪迹,也没有发现明显的撬锁痕迹,反而像是用钥匙打开后故意破坏的。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一直沉默的赵杰突然开口了:“警察叔叔,既然大家都为了证明清白,要不……搜一搜身?再搜一搜车?毕竟这钱也不是小数目。”
刘桂芬眼睛一亮,立马附和:“对!搜车!他刚走没多久,钱肯定还在车上!”
林建国气得发抖,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搜什么车!那是你哥!”
“爸,让他们搜。”林远出奇的冷静,甚至主动把车钥匙递给了警察,“身正不怕影子斜。”
一群人来到了楼下。林远的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单元门口。
赵杰表现得格外积极,抢着走在前面:“警察叔叔,我来开后备箱,我哥这车后备箱大,能藏不少东西呢。”
不知为何,苏瑶看着赵杰那急切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咔哒”一声,后备箱弹开了。
里面堆着一些杂物,还有一箱矿泉水。乍一看没什么异常。
但赵杰却没有停手,他径直掀开了后备箱底部的垫子,露出了下面的备胎槽。
“哎?这是什么?”赵杰故作惊讶地大喊一声,从备胎的缝隙里,拎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个袋子。
赵杰手脚麻利地解开袋子,往地上一倒。
“哗啦——”
几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还有一张蓝色的银行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天呐!还真在他车里!”
“这儿子也太不是东西了,给了老子的钱还能偷回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桂芬瞬间来了精神,像个斗胜的公鸡,指着林远的鼻子骂道:“好啊!真的是你!我就说是你吧!那是你爸的救命钱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不让你爸做手术省下这钱,你竟然偷回去!林建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林建国看着地上的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而绝望。他颤抖着手指着林远,嘴唇哆嗦着:“远子……你……你怎么能……”
张警官皱着眉,看向林远:“林先生,这怎么解释?”
这就是所谓的“人赃并获”。
然而,面对确凿的“物证”和父亲失望的眼神,林远并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钢笔一样的小东西——那是一个微型紫外线手电筒。
“刘姨,赵杰,你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林远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他按亮了手电筒,紫色的光束打在那几捆“钞票”上。随即,他对张警官说了一句话:“警官,麻烦您仔细看看,这钱上有什么。”
张警官闻言,立刻蹲下身子,凑近查看。
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那几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并没有显示出真钞应有的防伪水印,反而是在钞票的正面,显现出了一行清晰的、原本肉眼看不见的荧光字!
看到那行字后,张警官脸色大变,周围几个眼尖的邻居也看清了,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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