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厂干了十年,1月被叫去救Llama4,10月人却被裁了。
他没发牢骚,转头花20块“雇”AI打工,还笑称自己成了资本家。
AI时代,不会用AI的人,正在悄悄掉队。
这话听着像段子?
但说这话的,是田渊栋——Meta(原Facebook)AI研究院干了十多年的研究员,强化学习领域的华人顶流。
交大本科,CMU博士,Google无人驾驶早期成员。履历不用吹,圈内人都知道分量。
可就在2025年10月,这位曾被紧急抽调支援Llama4项目的首席科学家,突然收到裁员通知。没有预告,没有挽留。十年老将,一纸邮件,清零。
很多人替他鸣不平。
他呢?在年终总结里轻描淡写一句:“忙活大半年,结果人被裁了。”
然后笔锋一转,聊起了AI、费米能级,还有那句刷屏的话:
“这20块钱,我得榨干它的价值。”
20块钱?什么概念?
差不多一杯豆浆的钱。
但在他手里,这笔钱换来的是24小时待命的“数字员工”——写代码、跑实验、分析数据、生成报告,不请假、不摸鱼、不提加薪。
他说,现在最操心的不是进度慢,而是:“今天给AI的任务够不够多?token用完没?”
听起来荒诞吗?可这就是现实。
过去做项目,第一反应是“招谁来干”;现在第一反应是——“这事还需要人吗?”
几个提示词下去,AI自动生成方案。速度比团队快,成本几乎为零。
他甚至自嘲:“就因为这区区20块,我成了每个毛孔都滴着血的资本家。”
这不是炫耀,而是一种警醒:当智能劳动力变得像水电一样便宜,人的价值坐标,彻底变了。
什么意思?简单说:
低于某个能级的电子,遍地都是;高于它的,指数级稀少。
职场也一样——
如果你的能力,只是重复执行、修修补补,那AI很快就能替代你。
但如果你能引导AI、优化AI、让AI产出远超自身水平,那你就是“高能级”的人。
关键不是你会不会用AI,而是——你能不能让AI变得更强。
他算过一笔账:
以前带一个项目,要协调五六个工程师,开会、对齐、返工,效率卡在人的极限。
现在?他一个人,指挥几个AI进程,轮番上阵,迭代速度翻倍。
“和AI合作,最大的成本不是钱,是你的思考深度。”
可问题来了:普通人没他那么强的技术背景,怎么办?
别急。田渊栋没说“只有天才才能活下来”,他真正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很多人正在丧失“许愿的能力”。
他说,未来不是缺神灯,而是缺愿望。
AI遍地如阿拉丁神灯,有求必应。
但如果你连“想要什么”都说不清,只会复制粘贴AI给的答案,久而久之,脑子就“锈”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
你有没有发现?
周报让AI写,方案让AI出,连朋友圈文案都靠AI生成……
表面省力,实则危险——你正在把思考权,一点点交出去。
他把这种状态称为“新时代的懒人”:
不是手懒,是心懒。
精神上没有空闲,也没有能力去构思独特的东西。
那普通人怎么找出路?
其实门槛没你想的高。
不需要懂算法,也不用会编程。
关键是:从“被动接收”转向“主动引导”。
比如——
- 做运营的,别只让AI列十个选题,而是问:“哪个选题最可能引发35岁宝妈共鸣?为什么?”
- 写文案的,别照搬AI初稿,而是让它改三版语气,你来判断哪版更戳人。
- 学生或转行者,每天花15分钟练习“提问”:好提示词,就是新生产力。
- 田渊栋自己就这么干。
他不断给AI设边界、试错、反馈,像训练一个聪明但需要引导的搭档。
久而久之,AI越来越懂他的思维节奏。
这不是天赋,是习惯。谁都能练,只要你愿意多想一步。
有人说,他被裁是Meta的损失。
但或许,这场“意外”让他看清了更真实的未来。
他在总结最后写道:
“如果孩子说要去土卫六开演唱会,别打压。那份看似荒诞的愿望,或许正是他一辈子主动思考的火种。”
这话很轻,却很重。
在AI唾手可得答案的时代,真正的护城河,不是技能,而是“为什么而做”的初心。
你有没有那种“非做不可”的事?
有没有一个问题,让你凌晨三点还在琢磨?
如果有,恭喜你——你还在水位线之上。
AI洪水已至,水位线每天都在上涨。
它不会等你准备好。
但好消息是:这条线,不是由学历、工龄决定的,而是由你是否还在主动思考。
别等裁员通知来了才慌。
现在,就该练习“许愿”的能力。
因为终有一天,AI能实现所有愿望——唯独不能替你拥有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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