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点知道进宫唱戏=签生死状，谁还抢这饭碗？”凌晨两点，颐和园小东门那条被老太监喊作“美人巷”的暗道，又塞进三辆平板车——车上不是戏箱，是刚被抬出来的“角儿”，草席子太短，脚腕子还露在外头晃。1900年慈禧70大寿前夜，这画面每礼拜都能见两回，后台账本写得斯文：胭脂十两、行头五十两，翻译过来就是“脸蛋子值十两，命值五十两，用完别找零”。最惨的武生杨月楼，翻完第三十个跟头直接翻到储秀宫地砖上，杏仁味一飘，老宫女们就知道“老佛爷又赐点心”——那点心学名“氰化苦杏仁”，0.3克包邮送命，御药房登记为“气绝多时”，比微博删帖还快。
有人算过，慈禧一年零花折合白银一千二百万两，能买两艘定远舰，她拿来点烟花听响；北洋官兵往炮弹里灌沙子，一边点火一边骂娘，李莲英把骂声记成“犬吠”，回头给狗赏块骨头。戏班更惨，解散三个月以为能逃出生天，结果李总管半夜敲门：想走？先签“生死契”，唱错一句当场杖毙，爹妈媳妇都得按手印，出事全家封口，比现在的保密协议狠多了。1908年老太太出殡，纸扎凤冠被野狗叼走，狗跑得比八百里加急还快——那纸片背面，油墨没干，印的是杨月楼的名字，只不过被纸匠故意描成慈禧的脸，歪嘴角、下巴痣，一模一样，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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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胡同串子：合着清朝灭亡不是没炮弹，是炮弹钱全拿去买腮红和杏仁粉了，这操作放在今天，热搜能挂一个月。网友@前门外小妹：以前羡慕进宫唱戏包吃包住，现在看，包的是最后一顿断头饭，住宿地址在棺材铺。网友@冷板凳：慈禧：哀家过生日，你们骂哀家？没事，下辈子投胎继续做我的纸人，还得给我抬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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