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签了字,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律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看着眼前那份离婚协议,笑了笑,二十年的婚姻,原来不过是纸上的一场笑话。
我拿起笔,正准备结束这一切,身后却传来儿子颤抖的声音:“妈,等一下,那支笔……能先给我吗?”
发现老公有私生子,我签下离婚协议,儿子却突然夺过笔:妈,别急,我偷偷做的亲子鉴定,明天就出结果
我叫苏婉,今年四十五岁。
在外人眼中,我拥有一个堪称完美的家庭。
丈夫林建国,四十八岁,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裁,事业有成,英俊儒雅。他在外是雷厉风行的林总,回到家,是对我温和体贴的丈夫,是儿子眼中值得崇拜的父亲。
儿子林默,十八岁,正在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读高三,性格沉稳,成绩优异,是街坊邻里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更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
我呢,则是一名全职太太。自从嫁给林建国,我就辞去了工作,将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这个家里。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学会了烹饪各国美食,学会了插花,学会了茶道,我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个配得上他“成功人士”身份的完美妻子。
二十年,七千多个日日夜夜,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幸福,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
今天是林建国四十八岁的生日。
我从一周前就开始准备。
厨房的砂锅里,正小火慢炖着他最爱喝的佛跳墙,鲍鱼、海参、花胶的鲜香,早已溢满了整个屋子。
客厅的长餐桌上,铺着我新换的米白色桌布,中央摆放着我刚从花市精心挑选回来的香水百合,含苞待放,清雅的香气萦绕在每一个角落。
儿子林默也难得地从他那堆积如山的书本里抬起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有些笨拙但认真地帮我摆放着餐具。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这个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晚上七点,林建国准时回到了家。
他脱下笔挺的西装外套,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我和儿子,还是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老婆,辛苦了。”他走过来,习惯性地从背后抱了我一下。
“快去洗手,就等你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晚宴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我们开了他珍藏多年的红酒,林默也破例被允许喝了一小口,小脸瞬间就红了。
酒过三巡,我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礼盒,递到林建国面前。
“生日快乐,老公。”
那是一块他曾在杂志上看过,心仪已久的名牌手表。我花光了自己大半年的积蓄,才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
林建国打开盒子,看到那块手表,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谢谢你,老婆,我很喜欢。”他当场就换上了新手表,在手腕上比了比。
我看着他满足的笑容,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
可我没想到,这幸福,竟是如此的短暂。
“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林建国放下手腕,也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同样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了我。
“回礼?”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期待。
他向来不是个浪漫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我没有要求的情况下,主动送我礼物。
我满心欢喜地接过礼盒,一层一层地,解开了上面系着的漂亮的丝带。
我以为,里面会是我心仪已久的珠宝首饰,或是一场迟来的浪漫旅行。
可当我打开盒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礼盒里,没有珠宝,没有机票。
只有一份薄薄的文件,和一张五寸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她抱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笑得一脸灿烂,幸福得刺眼。
那个男孩的眉眼之间,竟和林建国,有七八分的相似。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种巨大的、不祥的预感,像一张冰冷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我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文件最上面的几个黑色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眼睛上。
——离婚协议书。
翻到最后一页,落款处,是林建国那龙飞凤舞的签名。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客厅里那悠扬的古典音乐,变得无比刺耳。
空气中百合花的香气,也变得令人作呕。
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荒诞的噩梦。
“这是……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干涩得不像话。
坐在我对面的林建国,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
他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夜色。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也没有一丝的不舍。
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到近乎残忍的冷漠。
“苏婉,我们离婚吧。”
他的声音,和我手里的协议书一样,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照片上的女人,叫李静。那个孩子,叫林安,是我的儿子,今年六岁了。”
“我不能再让他们母子俩,没名没分地在外面受苦了。”
轰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将我那自以为是的“完美家庭”,炸得粉身碎骨。
私生子。
六岁。
原来,在我为这个家操持劳累,为他熨烫每一件衬衫,为他炖好每一盅汤的时候。
他在外面,早已有了另一个家,另一个女人,甚至,另一个儿子。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二十年的相濡以沫,二十年的青春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浑身发抖,用尽全身的力气,质问他。
“林建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烦。
“你没错。”他冷淡地说道,“只是,你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苏婉,你看看你自己,你除了做饭插花,还会什么?我们的世界,早就已经不同了。”
“李静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最重要的是,她懂我。她能在我的事业上帮助我,给我提供建议。而你,只会问我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他的话,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刀子,将我的尊严,我的付出,我这二十年来所坚守的一切,都割得支离破碎。
“所以,你早就嫌弃我了,是吗?”我惨笑着问。
他没有回答,但那沉默,就是最肯定的答案。
恰在此时,一直待在房间里的婆婆,也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早就知情的,并且,是这场阴谋的坚定支持者。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那个叫林安的男孩照片前,拿起照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哎哟,这孩子长得真好,真像我们家建国小时候!”
然后,她转过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我说道:“苏婉啊,你也别太难过了。你看,你也给咱们林家生了子安,算是对陈家有交代了。可子安就一个人,以后也孤单不是?”
“这孩子,既然是建国的骨血,那就是我们林家的孙子。不如……”
“妈!”我尖锐地打断了她的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让我认一个私生子当儿子?!”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婆婆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什么私生子,说得那么难听!都是为了我们林家开枝散叶!”
她指着我的鼻子,露出了她最真实、也最刻薄的面目。
“我早就想换个能传宗接代的媳妇了!你看看你,肚子不争气,就生了一个儿子!人家小静,比你年轻,比你会生!说不定现在肚子里,又怀上一个了!”
“你赶紧把字签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丈夫的冷漠,婆婆的恶毒,像两座大山,将我死死地压在原地,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万念俱灰。
原来,我这二十年的贤良淑德,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笑话。
一个可以随时被取代的,没有价值的保姆。
我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心,死了。
我拿起桌上的那支万宝龙钢笔,那是去年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我颤抖着手,打开笔帽,准备在那份羞辱我的离婚协议上,签下我自己的名字。
结束吧。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就在我的笔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纸张的一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从我身侧伸了过来,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钢笔!
我惊愕地抬起头。
是我的儿子,林默!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
他一直都那么安静,安静到我几乎忘了他还在这里,亲眼目睹了这丑陋不堪的一幕。
此刻,他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少年气的清秀脸庞上,布满了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和愤怒。
他将那支钢笔,狠狠地摔在了光洁的红木餐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建国,我婆婆,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林默没有理会他们。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张开双臂,将我牢牢地护在了他的身后。
他用他那尚不宽阔的肩膀,为我挡住了所有的恶意和伤害。
他看着林建国,那个他从小到大都无比崇拜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儒慕,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妈,别急着签。”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在触及到我泪流满面的脸时,瞬间变得柔软下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偷偷拿了他的牙刷,还有……那个小孩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明天上午十点,就能出来。”
他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我震惊地看着儿子,完全没想到,我这个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儿子,竟然会不动声色地,做出这样惊人的事情。
他是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林建国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勃然大怒。
他“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林默的鼻子,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你竟然敢调查你老子!”
“那本来就是我的儿子!是你的亲弟弟!用得着你在这里多此一举吗?!”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我婆婆也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指着林默,尖声叫道:“反了天了!真是养了个白眼狼!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亲爹和亲奶奶!”
面对他们的咆哮和指责,林默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林建国,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不是,等明天结果出来,就一清二楚了。”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他真的是你儿子。那么,这份协议,我妈签。这个家,我们净身出户。我林默,也从此不认你这个爸。”
“如果……不是呢?”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冷意,和嘴角那一抹嘲讽的弧度,竟然让身经百战的林建国,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
林建国张了张嘴,还想再骂些什么,却在儿子那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场精心准备的生日晚宴,最终以这样一种最难堪的方式,不欢而散。
那一晚,林家彻夜无眠。
我被儿子拉回了房间,他反锁了房门。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儿子,痛哭失声。
我为自己这二十年错付的青春而哭,也为我这个一夜之间长大了的儿子,而感到心疼。
我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做那份亲子鉴定的。
我更害怕,明天那个即将揭晓的结果。
如果,鉴定结果是真的,那孩子,真的是林建国的儿子。
我该何去何从?
林建国和我婆婆,在客厅里小声地争论着什么。
我能隐约听到婆婆那尖锐的咒骂声,和林建国来回踱步,心烦意乱的声音。
期间,他还打了好几个神秘的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跟谁通话。
林默异常地冷静。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巾,一点一点地,帮我擦干脸上的眼泪。
他握着我冰冷的手,用一种远超他年龄的沉稳,安慰我。
“妈,别怕。”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我们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他的话,像一道温暖的光,照进了我那颗早已冰冷绝望的心。
是啊,我还有儿子。
我不是一个人。
第二天上午,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会下起一场大雨。
九点五十,我和林默准时出现在了市里那家最权威的基因鉴定中心的门口。
我一夜未睡,脸色憔悴得自己都不敢看镜子。
林默也眼下泛青,但他始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给了我巨大的力量。
我们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到了早已等在门口的林建国。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得楚楚动人的年轻女人。
想必,她就是那个叫李静的女人。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男孩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看到我们,李静立刻像受惊的小鸟一样,一脸委屈地靠在了林建国的身上。
而林建国,也立刻摆出了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将他们母子俩护在身后,用一种充满了敌意和厌恶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仿佛我们母子,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这一幕,何其讽刺。
“你们来干什么?”林建国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语气不善。
“来拿属于我们的真相。”林默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林建国看着林默那张与他有几分相似,却充满了倔强和冷漠的脸,眼神复杂。
最终,他从他那昂贵的定制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夹。
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用一种极尽羞辱的姿态,轻蔑地摔到了我的面前。
银行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婉,我劝你别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只会让大家脸上都难看。”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们夫妻一场,我最后给你的体面。”
“拿着钱,赶紧滚!”
“别等到结果出来,让你和你的好儿子一分钱都拿不到,那才叫真正的丢人现眼!”
我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气得微微发抖。
我正要开口反驳。
鉴定中心的大门,却在此时,“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拿着一个牛皮纸的密封文件袋,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扬声喊道:“哪位是林默先生?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那个文件袋上。
那薄薄的,仿佛一捅就破的文件袋里,装着的,是决定我们所有人命运的审判书。
林默深吸一口气,松开我的手,迈开沉稳的步伐,走了上前。
“我是。”
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那个文件袋。
那一刻,我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我死死地盯着儿子手里的那个文件袋,心脏狂跳不止。
林建国则冷笑着,更加得意地搂紧了身边的李静,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准备欣赏我们母子俩接下来最后的绝望和丑态。
李静也配合地,将头更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林默没有立刻拆开。
他拿着那个文件袋,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到了林建国的面前。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充满了孺慕之情的眼睛,此刻像两把最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了他父亲的眼睛。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并没有撕开那个决定我们全家命运的文件袋。
而是将它,原封不动地,缓缓地,递向了林建国。
林建国愣住了,脸上的冷笑僵在了嘴角,不解地看着他。
林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他一字一顿地,用一种只有他们父子俩才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爸,我最后再叫你一声爸。”
“这份鉴定结果,你真的……敢看吗?”
轰——!
此话一出,林建国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
他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又像是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林建国不敢接。
他那剧烈变化的、充满了恐惧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默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
他不再理会他,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嘶啦”一声,干脆利落地撕开了那个密封的文件袋。
他从里面抽出那几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纸。
他没有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
而是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将那份最终的鉴定结论,像一面照妖镜一样,高高地举起,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而林建国,在看清那行字之后,也彻底懵了。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两大步,如果不是身后的墙壁扶住了他,恐怕他也会当场摔倒。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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