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林梓,这次同学会档次很高,每人交6万,你别缺席啊!"
看着手机里班长发来的信息,我愣了好几秒。六万?我在这座城市打拼了八年,存款还不到十万,哪舍得花这个钱去什么高端聚会。
我迅速在群里回复:"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让我静养,实在去不了,你们玩得开心。"
发完消息,我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找到了推脱的理由。
可第二天清晨,一通陌生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林梓,昨晚深夜......你那40个去聚会的同学,全都......"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那是三天前的事。
周三下午,我正在公司对着电脑改方案,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打开一看,是大学同学群"2014级计算机二班"炸了锅。
班长刘建国发了一条长消息:
"各位老同学!毕业整整十年了,这些年大家各奔东西,聚少离多。我觉得是时候办一次真正难忘的同学聚会了!"
"这次不是普通的饭局。我花了三个月时间,联系到了城郊的云顶山庄,那是真正的顶级私人会所。环境一绝,服务一流,还有神秘嘉宾会出席。"
"费用是每人6万,包含两天一夜的住宿、所有餐饮、娱乐项目、还有专业摄影师全程跟拍。我保证,这将是你们人生中最值得回忆的一次聚会!"
消息后面还配了几张图片。我点开看了看,确实挺震撼的。山庄建在半山腰,背靠青山,面朝水库。别墅群错落有致,每栋都是独栋设计,还带私人泳池。餐厅是透明玻璃房,据说能看到180度的山景。
群里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徐明第一个冒泡:"班长牛啊!这种地方我只在杂志上见过。"
王婷婷紧随其后:"哇,好想去!但是六万会不会有点......"
张浩直接发语音:"六万?我靠,这是聚会还是烧钱啊?"
刘建国很快回复:"我知道价格是贵了点,但这是十年一次的大聚会,而且这个会所平时不对外开放,是我托了很多关系才拿到的名额。咱们班54个人,会所只能容纳50人,先报名先得。"
"十年啊兄弟们,下一个十年谁知道大家还能不能聚齐?"他又补充道。
这话说得挺有煽动性。群里沉默了几分钟后,开始陆续有人表态。
李明:"班长都这么用心了,我参加!"
孙悦:"好啊,正好带老公见识一下我的同学们。"
陈志强:"算我一个,毕业后就没好好聚过。"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六万块,对现在的我来说,真不是个小数目。
毕业这八年,我换过三份工作,工资从4000涨到现在的12000。北京的房租每月3500,日常开销至少2000,每个月能存下5000就不错了。我存款总共9万多,这是我省吃俭用攒了三年的积蓄,本来打算等到10万就拿去交个首付。
如果花6万去参加聚会,我这三年就等于白干了。
可看着群里越来越多的人报名,我又有点犹豫。确实好久没见这些老同学了,大家毕业后各奔东西,平时在群里聊聊天,但真正见面的机会很少。
我正纠结着,刘建国突然@了我:"@林梓,怎么样?你参加吗?"
我打了几行字又删掉,不知道该怎么回。
这时候,我的室友兼好哥们徐明发了私聊给我:"老林,你去不去?我是肯定要去的,六万虽然贵,但班长说有神秘嘉宾,我挺好奇的。而且这种会所,平时咱们根本去不了。"
我回他:"你就不怕被宰吗?六万一个人,这价格也太离谱了。"
徐明发了个笑脸:"班长是那种人吗?再说了,贵有贵的道理,你没看那些照片吗?那环境,那档次,值这个价。"
"而且你想想,咱们班这些年有几个混得还不错的,人家都不嫌贵,咱们要是不去,不是显得寒酸吗?"
这话戳中了我的痛处。
是啊,咱们班确实有几个发展得特别好的。王婷婷自己开了公司,李明在互联网大厂做到了总监,陈志强更是家里拆迁分了好几套房。
相比之下,我就显得很普通了。
但我还是下不了决心。六万块,不是六百、六千,这是我三年的积蓄啊。
纠结了一整晚,第二天中午,群里的报名人数已经到了38个。
刘建国又发消息:"还剩12个名额,想参加的抓紧时间!"
我看着那个数字,心跳加速。如果再不决定,可能真的就没位置了。
可一想到银行卡里的余额,我又冷静下来。算了,不去就不去吧,这笔钱我还是留着交首付更实际。
我在群里发了消息:"不好意思各位,我最近身体有点问题,医生让我静养,这次就不参加了。祝大家玩得开心!"
发完后,我松了一口气。找了个理由,总比直说自己没钱好听。
但刘建国很快就私聊了我。
"林梓,真不来?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
我回复:"是真的不太舒服,下次吧。"
他沉默了几秒,发来一句话:"那好吧。不过我觉得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说得很奇怪,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但我当时没多想,只以为他是在用激将法。
接下来的两天,群里陆续又有人报名,最终确定参加的是42个人。
刘建国在群里发了名单,还特意标注了我和另外几个没参加的同学的名字,说"遗憾你们不能来"。
周五下午,也就是聚会的前一天,刘建国在群里发了集合信息:
"明天下午3点,统一在市政府门口集合,我已经包了两辆大巴车,会把大家送到山庄。记得带上身份证和换洗衣物。费用请提前转账到我的账户,谢谢配合。"
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开始讨论穿什么衣服,带什么东西。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有点复杂。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六万块的现实又摆在那里。
到了周六上午,群里开始有人发自拍,说正在收拾行李,好期待啊。
下午三点多,刘建国发了一张集合照,42个同学全都到齐了,站在两辆豪华大巴车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全员出发!云顶山庄,我们来了!"班长配文道。
我点了个赞,然后就关了手机,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看电影。
周六晚上六点,群里开始活跃起来。
徐明发了第一张照片,是山庄的大门。青石砖铺就的路面,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绿植,尽头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牌楼,上面写着"云顶山庄"四个大字。
"老林你看看,这地方真的太棒了!"徐明在群里@我。
紧接着,其他人也开始发照片。
王婷婷发了房间内景:超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水库,床是那种欧式大床,卫生间都比我整个卧室大。
李明发了泳池照片:恒温泳池,水是淡蓝色的,旁边还摆着躺椅和遮阳伞。
孙悦发了餐厅照片:长长的实木餐桌,摆满了鲜花和烛台,墙上挂着油画,像是欧洲庄园里的场景。
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起来确实很高档,也许六万块真的值?
但下一秒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六万块,还是太贵了。
晚上七点半,刘建国发了一张大合照。
42个人站在餐厅门口,每个人都打扮得很正式。男生西装革履,女生礼服长裙,就像是要参加什么重要典礼。
"十年聚首,今夜无眠!"刘建国配文。
照片里,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只有刘建国站在最中间,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班长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但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毕竟组织这么大型的活动,他压力肯定很大。
晚上八点,群里开始发晚宴的照片。
我的天,那排场真的惊人。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从中餐到西餐,从海鲜到烤肉,应有尽有。每个人面前都摆着高脚杯,服务员统一穿着白色制服,端着托盘来回穿梭。
"这规格,太夸张了!"张浩发语音,声音里都是兴奋。
"还有外国主厨!刚才介绍说是从法国请来的!"陈志强补充道。
"六万块花得太值了!"李明感慨。
看到这些消息,我心里有点酸。早知道这么好,我就...算了,六万块就是六万块,再好也没用。
晚上八点半,徐明给我发私聊:"老林,你真该来的,这里太爽了!班长说待会还有神秘环节,我们都在猜是什么。"
我回他:"好好玩吧,给我多拍点照片。"
"行!"他回了个OK的手势。
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不断有人发照片、发视频。我能听到视频里的欢声笑语,看到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晚上九点十五分,刘建国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主厨准备了特制甜点,大家慢用。接下来我们要进入神秘环节了,手机先收起来吧,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然后,群里就突然安静了。
没有人再发消息,没有人再发照片。
我当时以为他们是去参加什么特殊活动了,不方便玩手机。也没多想,继续追我的剧。
晚上十点,我给徐明发了条微信:"还没结束吗?玩得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一直显示未读。
十点半,我又给王婷婷发消息,也是未读。
我有些奇怪,但也没太在意。可能是他们在做什么团建活动,要求不能看手机吧。
十一点,我准备睡觉了。临睡前又看了一眼群聊,依然没有任何新消息。
我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凌晨十二点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睁开眼睛,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是群聊消息,刘建国发的。
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内容,那条消息就被撤回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看错了,想再看一遍,但已经找不到了。
算了,可能是他发错了什么。我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如果那时候我醒过神来,仔细看看那条消息,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但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它给了你一次警示的机会,却让你错过了。
周日早上六点二十八分,刺耳的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
"请问是林梓吗?我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的护士长。"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语气很急促。
我一下子清醒了,心跳开始加速:"是我,怎么了?"
"您是徐明的同学对吗?他现在在我们医院抢救,情况很危急。他的手机通讯录里有您的联系方式,我们需要尽快联系他的家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
"徐明?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昨晚凌晨两点多,我们医院一次性接收了四十多个病人,都是集体送来的,情况都很严重。您知道他家属的联系方式吗?"
四十多个?
我的手开始发抖:"您说什么?四十多个?"
"是的,您能提供家属联系方式吗?时间紧急!"护士长催促道。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报了徐明父母的电话号码。
挂断电话后,我整个人都僵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徐明出事了?还有四十多个人?
昨晚他们不是在参加同学聚会吗?怎么会集体进医院?
我突然想起来,群里从昨晚九点之后就没人说话了。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点开同学群。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刘建国昨晚九点十五分发的那句"手机先收起来吧"。
我给徐明打电话,关机。
给王婷婷打,无人接听。
给李明打,也是关机。
我接连打了七八个电话,没有一个能接通的。
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笼罩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我迅速穿上衣服,冲出家门,连脸都没洗。
楼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市人民医院的地址。
"师傅,麻烦您快一点。"我催促道。
"这么早去医院,家里人出事了?"司机师傅问。
"朋友......朋友出事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车子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飞驰,平时半小时的路程,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冲进急诊大厅,眼前的场景让我彻底呆住了。
走廊里挤满了人。
担架、病床、轮椅,排成了长长的队伍。
我看到了徐明,他躺在一张病床上,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徐明!徐明!"我冲过去,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冰凉,像是没有温度的石头。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恐惧、痛苦、还有悔恨。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别说话,别说话!"我握紧他的手,"你会没事的!"
一个护士走过来,轻轻拉开我:"家属吗?患者现在不能说话,需要静养。你去护士站那边登记一下信息吧。"
"他到底怎么了?"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护士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们也在调查,现在只能先抢救。你还是去登记一下吧,等家属来了好通知。"
我机械地走向护士站,一路上看到了更多熟悉的面孔。
王婷婷躺在轮椅上,头发凌乱,眼睛紧闭,身上连着监护仪器。
李明趴在床上,后背插着输液针,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着了。
陈志强坐在墙角,抱着膝盖,整个人在发抖,眼神空洞,像是被吓傻了。
我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这些昨晚还在群里兴高采烈发照片的同学们,此刻全都变成了这副样子。
到了护士站,我看到了一个厚厚的登记本。
护士指着上面说:"这些都是昨晚送来的患者,你看看有没有你认识的,能联系到家属就尽快联系。"
我颤抖着翻开登记本。
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个都是我的大学同学。
我粗略数了一下,整整四十二个。
一个不落,全在这里。
我的腿一软,差点摔倒。护士赶紧扶住我:"你还好吗?"
"他们......他们到底怎么了?"我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护士叹了口气:"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原因。昨晚凌晨两点多,120接到十几个报警电话,说是有人集体晕倒,疑似中毒。等救护车赶到现场时,四十多个人都已经失去意识了。"
"在哪里?他们在哪里晕倒的?"
"城郊的一个山庄,好像叫云顶山庄。"
云顶山庄......就是他们昨晚聚会的地方。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理不清头绪。
好好的聚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哭。
转头一看,是刘建国的父母。
老两口看起来六十多岁了,刘父满头白发,刘母眼睛都哭肿了。
他们站在抢救室门口,不停地往里面张望。
我走过去,轻声叫道:"刘叔,刘姨......"
刘母转过头,看到我时,突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林梓,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儿子到底去了哪里吗?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嘶哑,眼里满是血丝。
我哽咽着说:"刘姨,我昨晚没去......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你没去?"刘母愣住了,"你怎么没去?"
"我......我说身体不舒服,所以没参加。"
刘母突然紧紧握住我的手,眼泪滚滚而下:"孩子,你命大啊......你命大啊......"
她这句话说得我心里发慌。
什么叫命大?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几个医生推着病床走出来,床上躺着的正是刘建国。
他的脸色比徐明还要难看,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脖子上、手臂上都贴满了监护电极。
"建国!建国!"刘母扑过去,被医生拦住了。
"家属请冷静,患者刚刚脱离危险,需要送进ICU观察。"医生说。
"他会没事吧?求求你们救救他!"刘母跪了下来。
刘父赶紧扶起她,对医生说:"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严肃:"初步判断是急性中毒,而且很可能是某种神经毒素。我们已经采集了血样送去化验,具体结果要等报告出来。"
"中毒?"刘父脸色大变,"怎么会中毒?"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但从症状来看,所有患者的反应都一样——初期是恶心、头晕,接着是呼吸困难、心率加快,最后失去意识。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小时,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说完,推着病床离开了。
刘母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医生的话。
中毒?神经毒素?
昨晚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徐明昨晚给我发消息说,他们要吃主厨准备的特制甜点。
难道是那个甜点有问题?
但为什么四十二个人都中毒了?这也太诡异了。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时,我看到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急诊科,他径直走向护士站,出示了什么证件,然后护士指了指我这边。
男人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你就是林梓?"
"我是。"我点点头。
"跟我过来一下,有些事情需要了解。"
男人带我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小会议室。
他坐下后,直接问道:"你昨晚为什么没参加同学聚会?"
我如实回答:"因为觉得太贵了,六万块,我拿不出来。"
男人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你很幸运。"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忍不住问,"我的同学们为什么会全部中毒?"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你了解刘建国这个人吗?"
"他是我们的班长,大学四年一直很负责,组织能力强。毕业后我们联系不算多,但听说他在做投资。"
"投资?"男人眉头一皱,"你知道他具体做什么投资吗?"
我摇摇头:"不太清楚,他平时在群里也不怎么说工作的事。"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昨晚的事情很复杂,我们现在正在调查。你暂时不要声张,也不要在网上讨论这件事,明白吗?"
"我的同学们会没事吧?"我急切地问。
男人站起身:"我们会尽力。你先回去吧,有需要会再联系你。"
他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我的脑子里全是问号。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四十二个人会集体中毒?
而且听那个男人的语气,这件事似乎不简单。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不停地震动。
都是其他同学家属打来的电话,每个人都在问同样的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一遍遍说:"我也不清楚,我昨晚没去。"
说多了,我自己都觉得像在推卸责任。
下午三点,我实在坐不住了,决定自己去查查情况。
我打开电脑,搜索"云顶山庄"。
奇怪的是,网上关于这个山庄的信息非常少。既没有官方网站,也没有宣传页面,只有一些零星的点评,而且评价褒贬不一。
有人说这是顶级私人会所,非富即贵才能进入。也有人说这地方很神秘,去过的人都不愿意多说。
我继续搜索,终于在一个本地论坛上找到了一些线索。
有个网友发帖说,云顶山庄表面上是度假会所,实际上是某个组织的聚会场所,专门接待特定客户,进去的人都要签保密协议。
帖子下面有人回复:"我朋友去过一次,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天天神神秘秘的,还拉我一起去。我觉得不对劲,就拒绝了。"
另一个回复更吓人:"我听说那里搞什么培训,说是能改变人的思维方式,让你赚大钱。但我觉得就是洗脑,我同事去了之后,把家里的积蓄都掏空了。"
看到这些信息,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刘建国组织的这次聚会,不是单纯的同学聚会?
我突然想起,他在通知里说过"神秘嘉宾"。
会不会那个所谓的神秘嘉宾,就是这个组织的人?
我越想越不对劲,决定再去医院看看。
到了医院,我直接去了ICU外面。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刘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他醒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表情木然。
我想进去见他,但护士说ICU不允许探视。
我只好在外面等。
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徐明被推了出来。他的情况稍微好一点,已经能说话了。
"老林......"他看到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别说话,好好养伤。"我握住他的手。
"不......我要告诉你......"徐明费力地说,"昨晚......昨晚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那个甜点......吃完之后,我就觉得头晕......然后......然后大家都开始不舒服......"
"甜点里有毒?"
徐明摇摇头:"不是......不是毒......是......是药......"
"药?"
"我听到......听到他们说......这是'第一阶段'......还有......还有后续......"
徐明说完这句话,就再次昏了过去。
护士赶紧把他送进病房,不许我跟着。
我站在走廊里,脑子里反复回想徐明的话。
第一阶段?后续?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计划。
我突然想起,我有刘建国父母的联系方式。
我拨通了刘父的电话。
"刘叔,是我,林梓。我想问您一些事情。"
"林梓啊,你说。"刘父的声音很疲惫。
"您知道刘建国这一年在做什么工作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说是在做投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不过最近半年,他确实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他总是很晚回家,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见人。我问他在忙什么,他说是在谈项目。而且......而且他好像欠了很多钱。"
"欠钱?"我吃了一惊。
"是啊,上个月有人上门讨债,说建国欠了他们三百万。我当时都吓傻了,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三百万?
这个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后来呢?"
"建国把那些人打发走了,说会尽快还钱。他跟我们保证,说有个大项目马上就能赚钱,让我们别担心。"
"刘叔,刘建国现在醒了吗?我能见见他吗?"
"他还在ICU,医生说要再观察两天。林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告诉我,建国到底惹上什么事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刘叔,我怀疑刘建国可能被人利用了。这次同学聚会,可能不是他真心想组织的。"
"什么意思?"
"我现在还不确定,但我会查清楚的。您先照顾好刘姨,别让她太担心。"
挂断电话后,我决定去一趟云顶山庄。
我叫了辆网约车,跟司机说了地址。
司机听到"云顶山庄",愣了一下:"你去那里干什么?"
"找朋友。"
"那地方不对外开放的,你进不去。"
"没关系,我试试。"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进入城郊的山区。
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
终于,在一条岔路口,我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路牌,上面写着"云顶山庄3公里"。
车子继续往前开,又拐了几个弯,前方出现了一扇大铁门。
铁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
司机停下车:"到了,但是进不去。"
我付了钱,下车走到铁门前。
"你好,我找人。"我对保安说。
"不好意思,山庄暂停营业。"保安面无表情。
"我知道昨晚这里出事了,我有朋友在里面。"
"出事?"保安的表情有一丝异样,"你说什么出事?"
"昨晚有四十多个人在这里聚会,结果全部中毒送医院了。"
保安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离开。"
"我要见你们老板!"
"老板不在。"
"不在?那你们的负责人呢?"
"也不在。"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那请问,昨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保安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旁边的监控摄像头。
我明白了,他们不敢说。
我转身离开,走了几百米后,假装打电话。
等司机的车开远了,我绕到铁门侧面,找到了一个围墙的薄弱处,翻了进去。
山庄内部很大,建筑错落有致。但此刻显得异常安静,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沿着小路往里走,经过几栋别墅,都是大门紧闭,窗帘拉着。
走到山庄中心,我看到了昨晚照片里的餐厅。
透明玻璃房,里面一片狼藉。
餐桌上还摆着昨晚的残羹剩菜,椅子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酒杯和餐具。
我推开门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甜腻中带着苦涩。
餐桌上,我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摆着几块没吃完的蛋糕。
这应该就是徐明说的"特制甜点"。
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就在这时,我听到楼上传来声音。
我赶紧躲到吧台后面。
楼梯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制服,手里拿着清洁工具。
"这次真的搞砸了。"女的说。
"谁说不是呢,剂量放多了,全部出事了。"男的叹气。
"上面怎么说?"
"让我们尽快清理现场,销毁证据。"
"可是那些人......"
"管不了了,他们命大,送医院救回来了。要是真出人命,我们都得完蛋。"
两人继续往厨房方向走去。
我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果然,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我等他们走远了,悄悄离开餐厅。
我沿着走廊继续探索,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扇半掩的门。
我轻轻推开,里面是一间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电脑、文件夹,墙上贴满了照片。
我走近一看,那些照片全是我的同学们。
每个人的照片下面都有详细的备注:姓名、年龄、职业、家庭背景、收入状况、甚至银行存款。
我的手开始颤抖。
这些信息是从哪里来的?
我继续翻看桌上的文件,找到了一份标题为**"凤凰计划"**的策划书。
我打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凤凰计划第三期——目标群体:2014级计算机二班,预计参与人数:50人,实际参与人数:42人。"
"阶段一:建立信任——通过班长刘建国组织高端聚会,营造奢华体验,降低目标群体心理防线。"
"阶段二:意识干预——在特制食品中添加认知强化剂,使目标群体进入易受暗示状态。"
"阶段三:深度引导——由导师团队进行一对一沟通,引导目标群体投资'凤凰基金'。"
"阶段四:持续收割——通过定期聚会和培训,持续获取目标群体的资金投入。"
我看得背脊发凉。
这根本不是什么聚会,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刘建国,就是他们选中的"工具人"。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刘建国的档案。
上面写着:"刘建国,2014级计算机二班班长,去年因投资失败欠债280万,家庭经济状况一般,无力偿还。经评估,该目标具有较强的组织能力和同学信任度,适合发展为第三期'引路人'。"
"已与该目标达成协议:成功组织聚会并完成阶段二,可免除其所有债务;完成阶段三四,可获得额外奖励50万元。"
我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刘建国不是主谋,他也是受害者。
他被这个组织利用了,用债务威胁他,让他把最信任他的同学们带进这个陷阱。
我用手机拍下了所有文件,然后离开办公室。
我必须把这些证据保存下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还在睡梦中,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到是个本地陌生号码。
"喂?"我声音沙哑。
"请问是林梓吗?我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的护士。"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
我瞬间清醒了,心脏狂跳起来:"是我,怎么了?"
"您的同学徐明现在在我们医院抢救,他的手机通讯录里有您的电话,我们需要联系他的家属......"
我脑子嗡的一声:"徐明?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昨晚凌晨送来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很多人,情况都很严重。您知道他家属的联系方式吗?"
我慌乱地报了徐明父母的电话,挂断后整个人都懵了。
徐明昨晚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怎么会进医院?
我赶紧打开同学群,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群里一片死寂,从昨晚九点之后就再没人说话了。
我的手抖得厉害,给班长打电话,关机。给另外几个要好的同学打,也都是关机或无人接听。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我迅速穿好衣服冲出家门,打车直奔市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科,眼前的场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走廊里挤满了人,担架上躺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迷不醒。医护人员来回奔跑,整个急诊科乱成一团。
我看到了徐明,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正在吸氧。
"徐明!徐明!"我冲过去抓住他的手。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一个护士走过来:"您是家属吗?患者现在不能说话,需要静养。"
"他到底怎么了?"我急切地问。
护士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具体情况还在调查,我们只负责救治。你最好去护士站登记一下信息。"
我机械地走向护士站,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护士站,我看到了一个厚厚的登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我粗略数了一下,整整四十二个名字。
而这些名字,全都是我的大学同学。
昨晚参加聚会的,一个不落,全在这里。
我的腿一软,差点摔倒。护士赶紧扶住我:"您还好吗?"
"他们......他们到底怎么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护士摇摇头:"我们也不清楚,凌晨两点多,120一次性接到十几个报警电话,说有人集体中毒或者食物中毒。等我们赶到现场时,他们都已经失去意识了。"
"在哪里?聚会在哪里办的?"
"好像是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叫什么......云顶山庄。"
云顶山庄?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这时,我看到班长刘建国的父母匆匆赶来,老两口哭得撕心裂肺。
刘建国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我走过去,刘建国的母亲一把抓住我:"林梓,你知道吗?你知道建国昨晚到底去了哪里吗?"
我哽咽着说:"阿姨,我昨晚没去......我不知道具体情况......"
"你没去?"刘母愣住了,"你怎么没去?"
"我......我说身体不舒服......"
刘母突然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闪烁着泪光:"孩子,你命大啊......"
她这句话让我心里更加发慌。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林梓?"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我举起手:"我是。"
男人走到我面前,出示了什么证件:"我姓王,负责调查昨晚的事件。你昨晚没有参加同学聚会?"
"对,我没去。"
"为什么没去?"
"因为......因为要交6万块钱,我觉得太贵了......"说出这个理由,我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王先生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你很幸运。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了解一些情况,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跟着他们走出医院,上了一辆车。
车上,王先生递给我一瓶水:"你能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吗?从你们收到聚会通知开始。"
我努力回忆着,把群里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那是三天前,班长刘建国在群里发了消息:
"各位老同学,毕业十年了,咱们办一次真正高端的聚会吧!我联系了一个特别的会所,环境一流,还有神秘嘉宾。每人6万,包含住宿、餐饮、娱乐项目,绝对物超所值!"
当时群里就炸开了锅。
有人问太贵了,有人问什么神秘嘉宾,有人说要考虑考虑。
但刘建国很坚持,说这是十年难得一次的机会,而且会所有名额限制,只能容纳50人,先到先得。
可能是"限额"这个词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大家确实想聚一聚,陆陆续续有人报名了。
最后统计,包括班长在内,总共42个人报名参加。
我当时真的是因为钱的问题没去。六万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
王先生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还记得这个会所的具体位置吗?或者说,刘建国有没有在群里发过详细地址?"
我翻看聊天记录,找到了一个定位。
王先生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凝重。
"怎么了?"我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林梓,你了解刘建国这个人吗?"
"他是我们班长,人很好,组织能力强,毕业后好像是在做投资方面的工作......"
"投资?"王先生若有所思,"你知道他具体做什么投资吗?"
我摇摇头:"不太清楚,他平时在群里也不怎么说工作的事。"
车子开到了一个地方,我被带到一间询问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不同的人轮流问我各种问题。
关于同学聚会的细节,关于班长的情况,关于有没有人在聚会前表现异常......
我一一作答,但我自己也一头雾水。
下午三点,王先生再次进来,他的表情比早上更加严肃。
"林梓,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些情况。"他坐到我对面,"你的那些同学,他们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或者意外事故。"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是什么?"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他顿了顿,"一些不寻常的东西。而且根据医院的初步检查,你的同学们体内都检测出了某种特殊的化学成分。"
"化学成分?你是说......"我不敢往下想。
"目前还在进一步化验。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聚会。"王先生盯着我,"你真的对这次聚会的具体内容一无所知?"
"我真的不知道!我连去都没去!"我急得快哭出来。
王先生看着我的反应,似乎确认了什么,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我知道,我们调查过了,昨晚你确实在家。你的手机定位、小区监控都证明了这一点。"
"那我的同学们......他们会没事吧?"
王先生沉默了几秒钟:"我们会尽力。但是......"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但是"已经让我心脏骤停。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但是要保持电话畅通,随时配合调查。"王先生站起身,"还有,这件事暂时不要对外声张,尤其不要在网上讨论。"
我恍恍惚惚地走出去,天已经快黑了。
手机里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其他同学家属打来的。
还有几条微信消息,都在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说自己也不清楚。
回到家,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今天看到的一切。
那些曾经一起上课、一起打球、一起熬夜备考的同学,现在全都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而我,只是因为舍不得六万块钱,逃过了一劫。
这到底是幸运还是诅咒?
晚上十点,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这次是另一个声音,更加严肃。
"林梓,我是市局重案组的。关于你同学的案件,我们有了新的发现。你明天上午九点,必须再来一趟。"
"又有什么新发现?"我的声音在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整夜无法入睡的话:
"我们在云顶山庄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些东西......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所谓的'高端聚会',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
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断了。
我拼命回拨,却一直无法接通。
我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我脸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
而我的40个同学,此刻正在医院里与死神搏斗。
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那个云顶山庄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所谓的"高端聚会",背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而那个被发现的"东西",又会将这个案件引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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