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把话说出口的时候,格陵兰就被点名了,速度之快就像是换台一样。外界传闻美国对委内瑞拉采取了极端措施,矛头对准了马杜罗,信息量大但是没有权威证实。话还没有落地,意大利就抢先站队了,在国际公共场合高调地举起“正当防御”的牌子,态度坚决、姿态鲜明。
格陵兰岛被涂上美国国旗的样子,只剩下“很快”两个字。发图人的身份很特殊,他是白宫高级官员的家属,并且自带话语权。特朗普亲自出面,直接说要拿格陵兰,语气坚定,态度明确。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发出一个公开的信号。意大利以为出手相助会得到掌声,但是却没有见到感谢;美国的目光直接跨越大西洋,伸到了欧盟的家门口。
特朗普上任之初就提到过要买格陵兰岛,当时欧洲各国都支持丹麦的领土完整,态度很坚定。如今话题再次被提起,背景更加激烈、语气更加强硬、动作更加连贯:先是远距离强势出手,然后近距离抛出领土话题,连招目的性很强——试探、施压、定调。
经济压力、安全焦虑、国内博弈、对华盛顿的关系考虑。各国都在做平衡题,有人谨慎,有人主动;意大利这次走在前面,选择最响亮表达。但是站在风口并不等于可以掌握风向。国际政治看筹码、看实力、看分寸;帮人说话是一回事,能不能换得对方的同等尊重又另当别论。地理位置特殊、资源想象的空间大、北极航道的战略意义突出,它至少是一个重量级的符号。喊得越大声的人,在合作、开发、影响力方面就越想占个位置。
意大利陷入典型的选边困境,站得近的好处是共担风险,站得远的好处是容易获利,不站则会边缘化。破局靠规则、联盟、产业韧性,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能源、金融、就业等刚性需求使得妥协的诱惑很大。很多时候不是看见不合理就转身,而是一步步在各个节点上做出小的选择,把主动权一点一点积攒回来,这就是欧洲各国真正面临的压力。市场最怕的就是不确定性,政治风浪越大,企业就越需要一个明确的方向,但是目前信号越多,方向越乱。
在社交媒体上提前释放消息,在公共场合给它下一个定义,最后从政策的角度去推行。这样的节奏是试探性的并且留有退路,背后是舆论的预热。意大利的尴尬就在于没有预料到第二步会这么快。
怎么办?三条建议:第一,辨别真假。委内瑞拉的情况信息很乱,没有得到权威证实的细节,不要急于下结论;只有看清了事实才配得上讨论自己的立场。二是坚守底线。领土问题不能当作表情包来用,即使开个玩笑,在涉及公共决策的时候也要有人把线划清。欧洲要有一致性,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给以后可能出现的类似事件定规矩,把线拉直了,下一次才不会被牵着走。三是打造安全的两条腿:硬安全要托底,软安全要织网——规则、联盟、供应链、产业韧性都要长期投入,把外部震荡转化为内部韧性。
投机不一定违法,但是短视违法。世界上不缺少朋友,缺少的是关键时刻可以说到做到的伙伴。可以帮忙,但是要讲清楚边界;可以理解,但是要守住原则。替别人把强硬的话润色一下,别人不一定替你守住底线。国际关系就如同多边谈判一样,话术、筹码、节奏都很重要。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底线以及预期的人,就比较不容易被带动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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