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样做不合适吧？他在公司七年了……"人事部王经理的声音从紧闭的门缝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犹豫。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另一个更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董事会的决定，照办就是。这次必须处理得干净利落。"
我端着咖啡杯经过走廊，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门内的对话声压得很低，但那种压迫感却清晰可闻。我没敢多停留，快步走开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零八分，我的咖啡杯从手中滑落，深褐色的液体在白色地砖上炸开一朵朵花。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184票。
01
周一上午九点半，公司全体员工大会。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空调开得很足，但我还是感觉到一股闷热。最近两个月，公司的气氛一直不太对劲。先是Q2季度财报不理想，接着有几个大客户相继流失，上个月技术部还走了三个核心成员。走廊里总能听到关于裁员的小道消息，人人自危。
我叫林晨，36岁，在这家互联网公司做了七年产品经理。不算出众，但也算稳定。每个月的KPI能完成，年终考核拿过两次B+，偶尔也能拿个A-。同事关系处得还可以，不争不抢，下班后该聚餐聚餐，该唱歌唱歌，是那种在公司里存在感不强不弱的中间层员工。
"安静一下。"人事部王经理站上了讲台，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套装，表情严肃得不太像平时那个爱笑的她。
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停了下来。我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透过前排同事的肩膀，能看到投影屏幕上硕大的四个字："岗位优化"。
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来了。
"各位同事，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王经理清了清嗓子，"鉴于公司业务调整需要，经董事会研究决定，启动新一轮的岗位优化计划。"
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要裁员？"
"优化计划？说得好听，不就是变相裁人吗？"
"完了完了，我才来一年……"
技术部的老王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市场部的小张更是直接咬起了笔杆，脸色煞白。行政部那几个姑娘已经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
王经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请听我说完。这次不是裁员，是岗位调整。我们会通过一种更加民主、公平的方式来进行。"
她点开PPT下一页，上面写着"匿名投票制度"几个大字。
"从今天开始，公司将启用匿名投票系统。每位员工都要参与投票，选出你认为最适合进行岗位调整的同事。"王经理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投票完全匿名，系统不会记录任何人的投票内容。24小时内完成投票，明天上午10点公布结果。"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让员工互相投票决定谁该被调岗？这不就是变相让大家撕破脸吗？
"王经理，这个投票的标准是什么？"产品部的组长举手提问。
"根据个人判断。可以是工作能力、团队配合度、岗位匹配度等各方面因素。"王经理回答得很官方，"总之，请大家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认真对待这次投票。"
"那被投票选出来的人，会怎么样？"有人追问。
"会根据票数情况，进行相应的岗位调整。具体调整方案,我们会在公布结果后再单独沟通。"王经理说完这句，就匆匆结束了会议，"好了，投票链接已经发到各位的企业邮箱，请在明天上午9点前完成。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复杂。我坐在位子上没动，大脑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
"林哥，你说这事儿靠谱吗？"市场部的小张凑过来，一脸忧虑，"我感觉这就是让我们互相举报啊。"
"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拍拍他的肩膀，尽量显得轻松，"说不定就是走个形式呢。"
但我心里清楚，这事儿不简单。
回到工位，我打开邮箱，那封标题为"岗位优化投票通知"的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最顶端。点开链接，是一个简洁的投票页面。下拉列表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186个名字——除了总经理老周，公司所有人都在名单里。
我一个个扫过去，有熟悉的，也有不太熟的。技术部的老王、老李，市场部的小张、小刘，行政部的几个姑娘，还有财务部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王会计……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投谁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我难住了。
下午三点，办公室里格外安静。
平时总是热闹的工作群，今天一条消息都没有。每个人都埋头对着电脑,但我知道，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
我余光扫了一圈，老王盯着屏幕发呆，手指悬在键盘上一动不动。小张去茶水间倒了三次水，每次回来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平时最爱聊天的行政部小美，今天也一反常态地安静着。
这个投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悬在每个人头顶。
我点开投票页面，又关上。反反复复好几次。
投谁都不合适。
投工作能力差的？但谁能客观评价别人的工作能力？每个人的岗位职责不同，我凭什么说别人不行？
投不喜欢的人？这更不对。职场不是交友,私人恩怨和工作能力是两码事。
投新来的实习生？人家才刚进公司，连试用期都没过，这不是欺负人吗？
那投谁？
我陷入了沉思。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要不投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
对啊，投自己！
首先，这样谁也得罪不了。其次，反正是匿名投票，没人知道我投了谁。再说，投自己一票也不可能真的被选中，公司186个人，我就一票,能有多大影响？
而且说不定很多人都会这么想，最后大家票数都差不多，谁也选不出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里，我反而轻松了些。
晚上六点半，我再次打开投票页面。鼠标在名单上慢慢滑动，最后停在了自己的名字上——林晨。
犹豫了几秒，我点了下去。
"您确定要投票给：林晨吗？"系统弹出确认框。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确定"。
"投票成功！感谢您的参与。"
屏幕上出现这行字，我合上电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路过茶水间时，遇到了人事部的小刘。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躲，欲言又止。
"小刘，怎么了？"我主动问。
"啊？没、没什么。"她笑得很勉强,"林哥，那个……你投票了吗？"
"投了。"我如实回答。
"哦……"她低下头，"那就好。林哥，你……算了，没事。你早点回去吧。"
她这副样子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反射出我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我想起刚才小刘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很快，我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明天就知道结果了，想那么多干嘛？
晚上十一点，躺在床上刷手机。公司工作群死一般的沉寂，连平时爱发表情包的技术部小李都没冒泡。
我翻到朋友圈，市场部的小张发了条动态："有些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选择。"配图是一张黑色背景。
下面几个同事点了赞，但没人评论。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一切就会揭晓了。
02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我踩着点到了公司。
电梯里遇到技术部的老王，他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然后迅速低下头看手机。
"早啊，老王。"我主动打招呼。
"早……"他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
电梯门打开，他快步走了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奇怪。
我走进办公区，气氛更加诡异。
平时这个时间，办公室总是热热闹闹的。有人讨论周末的球赛，有人抱怨早高峰的地铁，有人分享昨晚追的剧。但今天，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电脑屏幕，连抬头的都没有。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市场部的小张就在我旁边，但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小张，早。"我试着搭话。
"嗯。"他头也不抬，敲键盘的声音特别响。
我放下包，打开电脑。办公室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鼠标的点击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九点十分，我去茶水间倒咖啡。
行政部的小美和另外两个女孩正在那里，看到我进来，她们的对话戛然而止。三个人同时转过身，背对着我，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
我倒完咖啡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你说会不会是他？"
"应该八九不离十……"
"嘘，别说了。"
我的手微微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回到工位，心跳得有点快。
同事们这些反常的表现，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多心了，还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九点五十，人事部的邮件准时到达："各位同事，岗位优化投票结果已统计完成，请登录系统查看。"
我点开附件链接，页面加载了两秒。
那两秒，感觉像过了两个世纪。
然后，我看到了。
一个Excel表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第一行，我的名字：林晨。
后面跟着票数：184票。
我盯着这个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184票？
总共186个人投票，除去我自己投的那一票，意味着185个人里，有184个人投了我？
只有一个人没投我？
这……这怎么可能？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数字还是那个数字，清晰得刺眼。
往下看，第二名是财务部的小陈，3票。第三名是市场部的老李，2票。剩下的人，要么1票，要么0票。
而我，一骑绝尘，184票。
咖啡杯从手中滑落。
"砰"的一声，瓷杯碎了一地，深褐色的液体四处飞溅，溅到了裤腿上、鞋子上、地上。
周围的同事都看了过来，但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帮忙，他们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尴尬，有躲闪，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我……我去拿拖把。"行政部的小美小声说了一句，快步离开了。
我蹲下来，机械地捡起地上的碎片。手指被割了一道口子，血珠渗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
184票。
这三个数字在脑子里不停地旋转、放大、扭曲。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我在公司七年，没得罪过谁，也没犯过什么大错。虽然不算突出,但也绝对不是最差的那个。为什么全公司几乎所有人都投了我？
是我工作能力不行？可是我的KPI一直都能完成,年终考核也不差。
是我人缘不好？可我平时和大家相处得挺融洽，该请客的时候我也没少请。
是我得罪了什么人？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到底得罪了谁？
小美拿着拖把回来了，默默地清理地面。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林晨，你还好吗？"小美小声问。
"我没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回到座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系统出bug了，或者数据统计有问题。
我给人事部的王经理发了条消息："王经理，投票结果是不是有问题？能核实一下吗？"
两分钟后，她回复："数据没有问题，系统多次核验过了。"
又过了一分钟，她发来第二条："林晨，你十点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十点半之前的这半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半小时。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或者说，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和我说话，没有人看向我，仿佛我变成了透明人。
我试图理清思路，但大脑一片混乱。
昨天人事部门口的对话，突然闪现在脑海里。
"这样做不合适吧？他在公司七年了……"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董事会的决定……"
他们说的，是我吗？
可是为什么？
十点二十五，我提前五分钟站在了人事部门口。
深呼吸，抬手，敲门。
"进来。"
王经理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她示意我坐下，然后递过来一杯水。
"林晨，投票结果你看到了吧？"她开门见山。
"看到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王经理，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她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林晨，其实……公司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一件事。"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三个月前，公司参与了一个大型项目的竞标，你是负责人，记得吗？"
"记得。那个智慧城市项目，最后我们输给了天启科技。"我如实回答。
"对。那个项目如果拿下，公司至少能有800万的收益。但我们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王经理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在投标前48小时，我们的方案被竞争对手获知了。"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技术部查了公司所有人的电脑和邮箱记录，发现了一些异常。"她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档，"你的工作电脑在非工作时间多次登录异常，你的邮箱向外发送过加密文件，时间节点恰好是投标方案定稿之后。"
"不可能！"我腾地站了起来，"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林晨，请你先坐下。"王经理的语气很冷静，"公司没有说你一定就是泄密者，但这些证据确实指向了你。董事会商量后，决定通过这次匿名投票来征集大家的意见。"
"可是大家为什么都投我？他们知道这件事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经理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他们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这次投票根本不是什么岗位优化，而是针对我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苦涩。
"公司需要一个交代，也需要一个……"王经理停顿了一下，"一个处理结果。"
我颓然坐回椅子上。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针对我的局。
所谓的匿名投票，所谓的民主决策，不过是为了给我扣上帽子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晨，公司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交接工作，然后……"
"等等。"我打断她，"王经理，我需要看那些所谓的证据。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认。但如果不是，我不会让自己背这个黑锅。"
王经理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还有一丝……欣赏？
"好，你有权利看证据。"她说，"但是林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03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行尸走肉一样度过。
公司给了我一个独立的小会议室，让我查看所有相关证据。技术部的人把那些登录记录、邮件记录、文件传输记录全都打印出来,堆了满满一桌子。
我一份份翻看，越看越心惊。
确实,我的电脑在深夜11点到凌晨2点之间多次登录。
确实，我的邮箱在投标方案定稿的那天晚上，向一个陌生邮箱发送了加密文件。
确实，那个陌生邮箱的IP地址，最终指向了天启科技。
证据链完整得让人无法反驳。
但我清楚地记得，那几个深夜，我都在家里睡觉。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发送过公司的机密文件。
可是，我怎么证明？
门禁记录确实显示，那几个晚上我都没有进公司。但技术部的人说，也许我用远程登录的方式操作了公司电脑。
我说我没有远程登录的权限。他们说，也许你通过某种技术手段绕过了权限限制。
我说我不懂那些技术。他们说，也许你找了外面的黑客帮忙。
每一条质疑都被他们堵死,每一次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境——你怎么证明自己没做过某件事？
"没做过"本身就是个无法证明的命题。
第三天下午，我累得瘫在椅子上。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晨，你以为你做得很隐蔽吗？"
我盯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颤抖。
是谁发的？
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真的泄密了，为什么要发这种短信？如果我没有泄密，又是谁在搞我？
我试图回拨那个号码，但提示空号。
大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思维变得迟缓。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所有的线索。
三个月前的项目竞标，我是负责人。
方案是我主导制定的，但最后拍板的是副总赵总。
对了，赵总！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在最终方案定稿前，我曾经对其中一个技术路线提出过异议。我认为那个路线风险太高，实现难度大，建议换一个更稳妥的方案。
但赵总坚持要用那个方案，说那个方案更有创新性，更能打动评委。
最后，我们输就输在了那个技术路线上。
评审组在反馈意见里明确指出，我们的方案虽然有创新性，但可行性存疑，风险评估不足。而天启科技的方案，恰恰是我当初建议的那个稳妥路线。
这只是巧合吗？
我打开电脑，翻出三个月前的邮件记录。找到了那封我给赵总发的异议邮件，时间是投标前一周。
邮件里，我详细分析了两种技术路线的优劣，建议采用方案B。
赵总的回复很简短："林晨，我理解你的顾虑，但公司需要这个项目。方案就按原计划来，有问题我担着。"
有问题我担着。
但现在，担责的人是我。
我继续翻邮件，又发现了一个细节。
投标前三天，赵总给我发过一封邮件，让我把最终方案发给他，说他要再审核一遍。
我发了。
然后，当天晚上11点47分，我的邮箱向那个陌生邮箱发送了加密文件。
但我那天晚上根本没动过电脑。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五，我和几个朋友去吃了火锅，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洗完澡倒头就睡了。
会不会……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里成形。
会不会是有人用我的账号，发送了那份文件？
可是，谁有权限用我的账号？谁能绕过所有的安全验证？
除非，那个人本身就有很高的权限。
比如，副总。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如果真的是赵总干的，他为什么要陷害我？他和天启科技有什么关系？
我打开浏览器，搜索"赵志远 天启科技"。
跳出来的结果不多，但其中一条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
两年前，天启科技的创始人李明辉接受媒体采访，提到公司有一位重要的天使投资人，虽然没有公开身份，但对公司的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
天使投资人。
我又搜索了赵总的背景。他在来我们公司之前，曾经在几家投资公司任职，手里有不少股权投资。
如果赵总是天启科技的隐形股东，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故意坚持用那个有风险的方案，让我们输掉竞标。
他用我的账号泄露方案，给天启科技提供情报。
然后，他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让我成为替罪羊。
而那184张投票，不过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一出戏。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冷。
如果我的推测是对的，那这个局布得太深了。从三个月前，甚至更早，他就在一步步设计，把我推向深渊。
但我有证据吗？
没有。
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赵总和天启科技有关系，更无法证明是他陷害了我。
我盯着电脑屏幕，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经理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林晨。"她的声音很平静，"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去哪里？"
"董事会要见你。"
我跟着他们走出会议室，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边的同事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我们这支队伍。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气，有人眼神躲闪。
我挺直腰板，目视前方。
无论如何，我不能让自己显得心虚。
电梯里，王经理突然开口："林晨，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
"那天投票，你投给了谁？"
我愣了一下，苦笑："我投给了我自己。"
王经理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投自己最保险。既不得罪人，又不会有什么后果。"我自嘲地笑了笑，"结果没想到，全公司都投了我。"
"你知道吗？"王经理低声说，"那个唯一没投你的人，是实习生小陈。"
"小陈？"
"她才来公司两周，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她投的是她自己。"
电梯到了，门打开。
我走出去，听到身后王经理轻轻说了一句："有时候，无知反而是最大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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