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疯了吗?离婚十五年了,还收他的东西!"

现任丈夫在电话里咆哮,我攥着快递单,手在发抖。

门外,快递员催促:"女士,麻烦签收一下。"

我看着那两个大泡沫箱,发件人栏写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林志远。

十五年了,十五年杳无音息,他突然寄来两箱草莓?

我刚再婚三年,现任丈夫是建筑公司老板,我们的生活平静富足。

这个时候收前夫的东西,简直是找麻烦。

"不能收,绝对不能收!"

我转身敲开邻居的门:"王姐,这草莓送您。"

王姐笑着接过箱子:"你前夫还挺有心,这么大手笔。"

我勉强笑笑,关上门时心跳如擂鼓。

那一刻,我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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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敏,今年四十三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

第一次婚姻是二十三岁那年,嫁给了林志远。

他那时候只是个普通的货车司机,老实本分,话不多。

我爸妈当时就反对。

"敏敏,你看看人家小李,在银行上班,多体面。"妈妈劝我。

"人家条件多好,你偏偏看上个开车的。"

"妈,我喜欢他。"我那时候年轻气盛。

"他人老实,对我好就行。"

"老实有什么用?老实能当饭吃吗?"爸爸拍着桌子。

"你以后后悔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我没听劝,执意嫁了。

婚后五年,我才知道爸妈说的对。

林志远常年在外跑车,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

我一个人带着女儿,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

那时候我们租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小屋里,二十平米不到。

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妈妈,我要吃肉。"女儿拉着我的衣角。

"乖,明天妈妈给你买。"我摸着她的头。

可是那个月的工资还要交房租,哪里还有钱买肉?

我给林志远打电话。

"志远,这个月的钱你什么时候打过来?"

"敏敏,再等几天,公司还没发工资。"他的声音很疲惫。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我压着火气。

"女儿都快一个月没吃过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

就是这两个字,说了五年。

我受够了。

离婚那天,律师事务所里只有我们俩。

林志远把家里仅有的三万块存款全推到我面前。

"婷婷跟着你,我放心。"他眼眶红红的。

"以后每个月我会给你们一千五。"

"能不能多给点?"我冷着脸。

"一千五连孩子的学费都不够。"

"我...我尽量。"他低着头。

"你永远都是尽量!"我把离婚协议书摔在桌上。

"签字吧,以后我们各过各的。"

他颤抖着拿起笔,签了字。

走出律师事务所,外面下着小雨。

他站在雨里,看着我。

"敏敏,我知道我没用。"他说。

"但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按时给钱。"

"你保重。"

我没回头,带着女儿走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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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离婚后的头三年,林志远确实每个月按时打钱。

有时候是一千五,有时候能给到两千。

我和女儿的日子虽然紧巴,但也能过。

可是女儿上小学那年,钱突然断了。

一个月没打。

两个月没打。

三个月还是没有。

我打他电话,关机。

发短信,不回。

去他原来租的房子找,房东说早就搬走了。

"那个小伙子啊,欠了两个月房租就跑了。"房东抱怨道。

"你要是找到他,记得让他把房租还给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

"王八蛋!说好的每个月给钱呢?"

女儿那时候刚上一年级,学校要交各种费用。

我一个人的工资根本不够。

我去找我妈借钱。

"当初让你别嫁,你不听。"妈妈叹气。

"现在好了,人跑了,钱也没了。"

"妈,您就别说了。"我眼泪掉下来。

"您就借我两千块,等我发了工资就还您。"

妈妈还是给了我钱。

但从那以后,家里人再也不提林志远。

好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女儿有时候会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回来了。"我说。

"为什么?"

"因为他不要我们了。"

女儿哭了,我也哭了。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那些年真的很苦。

我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兼职。

给人做账,一个月能多赚一千多块。

周末带着女儿去菜市场捡菜贩子不要的菜叶。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捡菜?"女儿问我。

"因为这些菜还能吃,扔了可惜。"我说。

"可是同学们都笑话我。"女儿低着头。

"说我家很穷。"

我蹲下来,抱住她。

"婷婷,妈妈会努力赚钱的。"我说。

"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好日子。"

女儿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这样熬了七年。

女儿上初中那年,我遇到了张峰。

03

张峰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在咖啡厅。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气质沉稳。

"陈小姐,你好。"他伸出手。

"我叫张峰,做建筑生意的。"

我跟他握了握手,手心全是汗。

这是我离婚后第一次相亲。

"听朋友说,你带着个女儿?"他开门见山地问。

"是的。"我点头。

"她今年十三岁,上初一。"

"不介意。"他笑了笑。

"我也离过婚,有个儿子跟着前妻。"

"咱们都是过来人,能理解彼此。"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

他说他做建筑生意十几年了,有自己的公司。

前妻嫌他太忙,常年不着家,最后离了婚。

"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他说。

"但我会努力对你和孩子好。"

"只要你愿意给我个机会。"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我对婚姻已经不抱希望了。

但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我心软了。

"那就试试吧。"我说。

我们交往了半年,他对我和女儿确实很好。

周末带我们出去玩,给女儿买新衣服。

女儿的生日,他准备了一个大蛋糕。

"婷婷,祝你生日快乐。"他笑着说。

"叔叔知道你想要个新书包,给你买了。"

女儿接过书包,眼睛亮了。

"谢谢叔叔!"

"不用谢。"他摸了摸女儿的头。

"以后叔叔会对你和你妈妈好的。"

女儿看着我,眼神里有疑惑也有期待。

交往一年后,张峰提出结婚。

"敏敏,嫁给我吧。"他单膝跪地。

"我会给你和婷婷一个家。"

我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好。"

可是女儿不同意。

"妈,我不同意你再婚!"女儿摔门而出。

"我有爸爸!我不要别的男人当我爸!"

我追出去拉住她:"婷婷,你爸已经十年没管过我们了!"

"那也是我爸!"女儿甩开我的手。

"你就是嫌弃我爸穷,看上人家有钱了!"

"你说什么?"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我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

"你爸跑了,是谁一个人养你?"

"是谁白天上班晚上做兼职?"

"是谁周末带你去捡菜叶?"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也想有个人依靠!我也想过好日子!"

"这有错吗?"

女儿愣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妈..."她哭着扑进我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我抱着她,母女俩哭成一团。

"婷婷,你要理解妈妈。"我说。

"妈妈也是普通人,也会累,也需要人照顾。"

"张叔对我们很好,你也看到了。"

"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

女儿沉默了很久。

"好。"她终于点头。

"但我不会叫他爸爸。"

"不叫就不叫,叫叔叔也行。"

婚礼那天,女儿全程板着脸。

张峰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婷婷,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他说。

"但叔叔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对你妈妈。"

"你可以不叫我爸,叫叔叔就行。"

"叔叔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女儿别过脸,没说话。

但从那以后,她对张峰的态度慢慢好转了。

04

婚后的日子确实比以前好过多了。

张峰在市中心买了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

三室两厅,宽敞明亮。

"老婆,喜欢吗?"他搂着我问。

"喜欢。"我看着崭新的家,眼眶湿润。

"谢谢你。"

"跟我还说什么谢谢。"他捏了捏我的鼻子。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他还给我换了辆车,十几万的代步车。

"你每天上下班开车方便些。"他说。

"别总是挤公交了。"

女儿也转到了市里最好的中学。

"妈,我们班好多同学家里都很有钱。"女儿说。

"她们用的都是名牌。"

"你想要什么就跟张叔说。"我说。

"别憋着。"

"不用了。"女儿摇头。

"我现在挺好的。"

张峰对女儿确实不错。

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

女儿过生日,他包了整个餐厅。

请了女儿所有的同学和朋友。

"张叔,您对我太好了。"女儿那天红着眼睛说。

"傻孩子。"张峰摸了摸她的头。

"你是我女儿,对你好是应该的。"

女儿扑进他怀里哭了。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张峰的妈妈对我就没那么友好了。

第一次见面,她上下打量着我。

"就是你啊。"她的语气有些冷淡。

"二婚还带个孩子。"

"妈!"张峰皱眉。

"您说话注意点。"

"我说错了吗?"婆婆瞥了我一眼。

"我也是为了峰儿好。"

"谁知道你是不是图他的钱?"

我攥紧了拳头,没说话。

"妈,敏敏不是那种人。"张峰解释道。

"她有自己的工作,不需要图我什么。"

"哼。"婆婆冷哼一声。

"走着瞧吧。"

从那以后,婆婆虽然表面上客气。

但言语里总是带着刺。

"小敏啊,这菜怎么这么咸?"

"峰儿从小就不喜欢吃咸的。"

"小敏,这衣服怎么洗得这么皱?"

"峰儿最讲究形象了。"

我都忍着,不跟她计较。

张峰看在眼里,劝我:"老婆,别跟我妈一般见识。"

"她就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我知道。"我点头。

但心里还是憋屈。

好在婆婆不住在我们家,只是偶尔来住几天。

日子总体来说还算平静。

女儿上了高中,成绩不错。

张峰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以为,生活就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

直到那天,那两箱草莓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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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那天下午,我刚从公司开完会回到办公室。

手机响了,是小区门卫。

"陈女士,有您的快递。"

"什么快递?"我疑惑地问。

"我最近没买东西啊。"

"不知道,反正是从南方寄来的。"门卫说。

"两个大箱子,挺沉的。"

"那您让快递员送上来吧。"

挂了电话,我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下班的时候,张峰打来电话。

"老婆,晚上我妈要过来住几天。"

"你回去收拾一下客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

婆婆又要来了。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

"还有,晚上有个重要客户要来家里谈事。"张峰继续说。

"你准备一桌好菜。"

"这么突然?"我皱眉。

"是有点突然,但这个客户很重要。"他说。

"麻烦你了,老婆。"

"行吧。"

挂了电话,我赶紧收拾东西下班。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想着晚上要做什么菜。

婆婆挑剔,客户要招待好,还得照顾张峰的口味。

一想到这些就头疼。

到了小区门口,我先去超市买了菜。

买了一大堆,花了好几百块。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已经快五点了。

刚进门,门铃就响了。

我打开门,快递员推着小推车站在门口。

"陈敏女士是吧?签收一下。"

他指了指小推车上的两个白色泡沫箱。

我接过快递单,随手看了一眼。

发件人那栏,三个字跳入眼帘。

林志远。

我的手猛地一抖,笔掉在了地上。

"女士?您怎么了?"快递员问。

"没...没事。"我弯腰捡起笔。

手抖得厉害,签了好几次才签上名字。

"箱子放在哪儿?"快递员问。

"就...就放门口吧。"

快递员把箱子放下,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两个箱子。

林志远。

十五年了。

他为什么突然给我寄东西?

还是草莓?

我蹲下来,想打开箱子看看。

手刚碰到箱子,手机突然响了。

是张峰。

"老婆,客户六点到,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啊?哦,我刚回家。"我慌忙站起来。

"马上就开始做饭。"

"那你快点,别让客户等。"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两个箱子。

现在没时间管这个了。

得先把晚饭准备好。

可是这两个箱子放在门口,太显眼了。

要是让张峰看到...

他肯定会问是谁寄的。

我要怎么解释?

说是前夫寄的?

他绝对不会同意我收。

甚至会怀疑我跟林志远还有联系。

不行,这箱子不能留在家里。

我想了想,决定把箱子送给邻居。

反正就是草莓,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我抱起一个箱子,敲响了对门王姐家的门。

"哎呀,小敏回来了!"王姐笑着开门。

"王姐,这是我朋友从南方寄来的草莓。"我说。

"特别新鲜,我家里人少吃不完。"

"给您和王哥尝尝鲜。"

王姐接过箱子,掂了掂分量。

"哎呀,这么重!得有十几斤吧?"

"你朋友真客气。"

"应该的。"我勉强笑着。

"还有一箱,我去拿。"

我转身回家,抱起第二个箱子。

送到王姐家门口。

"两箱啊?这太多了吧?"王姐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您别客气。"我把箱子塞给她。

"我真的吃不完,放着也是浪费。"

"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姐笑着说。

"改天请你和小张过来吃饭啊!"

"好好好。"我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

关上门的瞬间,我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总算把箱子处理掉了。

可是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林志远为什么突然给我寄草莓?

这么多年音讯全无,突然联系我做什么?

我甩了甩头,不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晚饭。

我走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

一道道菜做出来,摆满了餐桌。

六点钟,客户准时到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李。

"张总,嫂子好。"李总客气地打招呼。

"李总请坐,别客气。"我倒了茶水。

"嫂子做的菜真丰盛!"李总赞叹道。

"张总好福气啊。"

"那是,我老婆手艺好着呢。"张峰笑着说。

七点多,婆婆也到了。

我去开门,婆婆提着个大包走进来。

"妈来了。"我接过她的包。

"您一路辛苦了。"

婆婆瞥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客厅。

"峰儿,妈来了。"

"妈,您坐。"张峰起身。

"正好李总在,您也一起吃饭。"

"不了,我吃过了。"婆婆坐在沙发上。

"我去客房休息会儿。"

我赶紧说:"妈,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

"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

"嗯。"婆婆应了一声,起身往客房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

"对了,门口怎么有泡沫箱的痕迹?"

我心里一惊:"什么痕迹?"

"门口地上,有水渍。"婆婆指了指。

"还有碎泡沫。"

"哦,是下午有个快递来了。"我解释道。

"朋友寄来的草莓,我给邻居了。"

"什么朋友?"婆婆追问。

"就是以前的同事。"我说。

"她家在南方,说草莓正好上市,给我寄了点。"

"我看咱家也吃不完,就给王姐了。"

婆婆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说话。

转身进了客房。

我松了口气,转身回餐厅。

张峰和李总还在聊着生意。

我坐在旁边,心不在焉地听着。

脑子里全是那两箱草莓。

林志远到底想干什么?

06

吃完饭,送走李总后,已经快九点了。

我在厨房洗碗,张峰走过来。

"老婆,今天辛苦了。"他从背后抱住我。

"李总很满意,说改天还要来咱们家吃饭。"

"那就好。"我笑了笑。

"对了。"张峰突然说。

"我妈说门口有泡沫箱的痕迹?"

我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是有个快递。"我尽量保持镇定。

"朋友寄来的草莓,我给王姐了。"

"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张峰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就是以前的同事,很久没联系了。"我说。

"她突然给我寄了点草莓,说是她家乡的特产。"

"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给邻居了。"

张峰盯着我看了几秒。

"以后这种东西别随便收。"他说。

"知道吗?"

"知道了。"我点头。

张峰转身走了。

我扶着水池边,腿都软了。

差点就露馅了。

洗完碗,我回到卧室。

张峰已经在看文件了。

"你先睡吧,我还要看会儿。"他说。

"好。"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可是脑子里乱得很,根本睡不着。

林志远的脸不断浮现。

他现在在哪里?

过得怎么样?

为什么突然给我寄草莓?

他想说什么?

还是想做什么?

我越想越睡不着,翻来覆去。

"睡不着?"张峰突然问。

"啊?"我吓了一跳。

"你不是在看文件吗?"

"看完了。"他放下文件,关了灯。

"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就是有点累。"我说。

"那就早点睡。"他搂住我。

"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

可是一整夜,我都没睡好。

迷迷糊糊到了早上。

闹钟响的时候,我头疼得厉害。

"老婆,你脸色不太好。"张峰看着我。

"要不今天请假在家休息?"

"不用,公司有事。"我强撑着起床。

洗漱完,婆婆从客房出来了。

"这么早就走?"她看着我。

"也不做早饭?"

"妈,我公司有急事。"我解释道。

"冰箱里有包子和馒头,您热一下就行。"

"哼。"婆婆冷哼一声。

"嫁进咱们家,连个早饭都不做。"

我咬了咬牙,没说话。

拎起包就往外走。

电梯里,我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

差点就跟婆婆吵起来了。

到了公司,我坐在办公桌前,什么都做不进去。

"陈姐,这个月的报表您看一下。"小李拿着文件进来。

"哦,放那儿吧。"我随口说。

"陈姐,您今天怎么了?"小李关心地问。

"脸色很不好。"

"没事,就是没睡好。"我勉强笑笑。

小李走后,我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脑子里全是那两箱草莓。

我到底该不该去问王姐要回来看看?

可是要回来怎么解释?

说我突然想吃了?

这也太奇怪了。

可是不要回来,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林志远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给我寄东西?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

同事问我话,我都答非所问。

"陈姐,您今天真的不对劲。"小李又来了。

"要不您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

"我...我再坐会儿。"

可是坐到下班,我还是什么都没做。

下班的时候,我开车往家赶。

心里想着要不要去敲王姐的门。

就说我突然想吃草莓了,问她要回一箱。

这样总行吧?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我停好车,在楼下徘徊了很久。

最后还是决定上去敲王姐的门。

电梯到了我家楼层,我走出来。

站在王姐家门口,深吸一口气。

正要按门铃,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小敏?"

我转身,看到婆婆站在我家门口。

"妈...您怎么在这儿?"

"我刚倒垃圾回来。"婆婆看着我。

"你站在人家门口干什么?"

"我...我想找王姐聊聊天。"我说。

"聊天?"婆婆眼神怀疑。

"你下班不回家做饭,跑去找邻居聊天?"

"我就是随便聊聊。"我解释道。

"行了,赶紧回家做饭吧。"婆婆说。

"峰儿马上就回来了。"

我只好跟着婆婆回了家。

心里郁闷得要死。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峰看出我不对劲。

"老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放下筷子。

"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有点烦心事。"我低头扒饭。

"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

"公司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陈敏,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峰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什么意思?"我突然烦躁起来。

"我就是不想说,不行吗?"

"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张峰也站了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没事!"我吼了出来。

"你别老是追问好不好?"

"我是你丈夫!你有事不跟我说跟谁说?"张峰也吼道。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婆婆从客房出来了。

"吵什么吵?好好的怎么又吵起来了?"

"妈,您别管。"张峰说。

"我怎么不管?"婆婆看着我。

"小敏,你老实说,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妈!您说什么呢!"我气得发抖。

"不是外面有人,为什么神神叨叨的?"婆婆继续说。

"昨天收快递就不对劲,今天更不对劲。"

"下班不回家做饭,站在邻居门口鬼鬼祟祟。"

"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够了!"我彻底爆发了。

"我没有外面的人!"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张峰逼近一步。

"快递到底是谁寄的?"

"为什么你要瞒着我?"

我愣住了。

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为什么我要瞒着?

因为是林志远寄的。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我害怕张峰多想。

因为我害怕婆婆找茬。

"我..."我刚开口。

门铃突然响了。

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僵局。

我愣了一下,去开门。

门外站着王姐。

她满脸惊慌,头发凌乱。

手里拎着那两个泡沫箱。

"小敏,这个...这个你必须自己看!"

她的声音在发抖。

身后的张峰和婆婆都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张峰皱眉。

"就是...就是昨天的草莓。"我说。

"王姐,您怎么了?"

王姐冲进来,把箱子重重放在茶几上。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墙喘气。

"王姐,您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我扶住她。

老王也跟着进来了,脸色发白。

"小敏啊..."老王欲言又止。

"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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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深吸一口气,指着箱子说:"我...我本来想明天再吃。"

"可晚上嘴馋,就想先洗几个尝尝。"

她的手在颤抖,眼眶泛红。

"刚打开最下面那层,我就发现不对劲..."

我心跳加速:"不对劲?草莓坏了?"

"不是!"王姐摇头,声音有些尖锐。

"你自己看!我们不敢再碰这东西了!"

老王拉着王姐往外走。

"小敏,对不起。"老王回头看我一眼。

"这东西太吓人了,我们实在不敢留。"

两人匆匆离开。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

张峰和婆婆都盯着我。

"打开看看。"张峰冷冷地说。

我站在茶几前,看着那两个箱子,双腿发软。

我深呼吸,走到茶几前,掀开箱盖。

上面铺着一层新鲜草莓,红彤彤的。

我小心地拿开草莓,下面是厚厚的泡沫板。

拿开泡沫板,一个防水袋出现在眼前。

我的手抖得厉害,费了很大劲才撕开。

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