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30 日深夜，乌克兰无人机群像一群黑压压的麻雀，贴着顿涅茨克灰蒙蒙的夜空，一路往俄军阵地钻。
他们的战术简单又致命：先贴地飞行绕开俄军雷达，再突然拉高，像扔鞭炮一样把炸弹甩下去。俄军 “波浪 - 2” 电子战站当场被炸得火花四溅，天线碎成一地废铁；两个指挥中心的俄军还没反应过来，屋顶就被开了 “天窗”，电台里噼里啪啦全是电流噪音；那座负责干扰 GPS 的 “姜黄” 雷达站更惨，直接被端了老窝，屏幕闪了两下就黑屏，守兵抱头鼠窜，连鞋都跑掉一只。至于损失多少，乌军指挥部只甩一句 “待确认”，潜台词就是：“你们自己慢慢数尸体吧。”
这还没完，同一波机群顺手把附近的人员集结区也犁了一遍。无人机镜头里，俄军士兵正排队打饭，下一秒饭锅掀上天，人影四散，像被踢翻的蚂蚁窝。有人骂娘，有人抱着脑袋往壕沟里跳，可壕沟早被前一发炸弹炸成松土，一脚踩下去土直接埋到膝盖，跑都跑不动。乌军操作员在屏幕前看得直咧嘴：“别急，下一架马上到。”
这波打完不到六小时，乌军又放出第二梯队，目标直奔俄战区后方的油料堆场。无人机贴着树梢飞，像偷鸡的黄鼠狼，一路躲雷达、穿电线，最后把燃烧弹扔进油罐 ——“轰！” 黑夜瞬间被照成白昼，火球冲到几十米高，连隔壁城市的窗户都在抖。
俄军消防队赶到时，油库早成了 “火炬”，烧得噼啪作响。消防员只能远远浇水降温，根本靠不了前。有人拍视频发网上，配文 “克里米亚烧烤节，欢迎普京来点火”，评论区里乌克兰网友齐刷刷刷 “+1”，俄罗斯网友气得跳脚，却连删帖都来不及。
地面部队也没闲着，趁着俄军被无人机搅得鸡飞狗跳，乌军炮兵把海马斯火箭炮从伪装网里拖出来，3 分钟完成射击准备，照着顿涅茨克外围的俄军临时弹药库就是一轮快打。火箭弹划破空气的尖啸还没散，仓库就炸成了烟花，冲击波把旁边停着的几辆 T-90 掀了个底朝天。俄军士兵刚想抢救弹药，第二波火箭弹又砸下来，直接把他们逼回掩体 —— 这会儿俄空军正忙着追乌军无人机，自家机场也被骚扰得不敢起飞，谁顾得上他们？
更憋屈的是，俄军电子战部队刚想开机干扰，发现 “波浪 - 2” 已经残了，备用频段全被乌军提前算死。一开干扰就撞进乌军布好的 “噪声墙”，信号越干扰越清楚，乌军还直接播放乌克兰国歌，音量拉到最大，俄军监听员耳朵都快炸了，只能拔电源。
乌军这边却越打越顺手 —— 无人机便宜，造一架不过几千美元，摔了不心疼；俄军导弹一发几百万，拦一架无人机等于拿金条砸瓦片，谁耗得起？
于是战场上出现荒诞场景：俄军防空导弹连车轱辘都快冒烟了，天上乌军无人机依旧乌泱泱往前冲，像赶不走的苍蝇。
天亮时分，乌军总参发布简报，语气平淡得像菜市场报菜价：“昨夜出动无人机数量够多，命中目标够准，俄军损失还在烧。” 没有煽情，没有口号，就一句 “继续加大远程打击力度”，潜台词却再明显不过：“你们不是喜欢炮击城市、炸电厂吗？那就别怪我们把战火搬回自家后院，让俄战区天天停电，日日听防空警报。”
俄罗斯国防部倒是想反击，可通报里只敢写 “拦截 140 架无人机”，对自家被端掉的雷达、油库、指挥中心只字不提。网民贴出卫星图打脸：克里米亚烟柱还在冒，顿涅茨克电子战站的天线残骸拖得满地都是。俄官方只好删帖控评，一边把 “胜利” 的嗓门拉到最大，一边悄悄往后方调集更多防空装备 —— 结果前线炮兵没了弹药补给，进攻节奏直接卡壳。乌军前线士兵笑称：“感谢莫斯科防空大队的千里驰援，省了我们不少炮弹。”
午后，乌军第三波无人机再次升空，这次连航线都懒得改，就沿着早上炸出的缺口继续往里头钻。俄军雷达兵盯着屏幕直揉眼：信号特征一模一样，可干扰频率一换就撞上乌军的心波噪声，不换又被继续糊脸。指挥官急得拍桌子：“他们怎么比我们还熟悉自家雷达？”
答案很简单：前面几个月，乌军故意让无人机被干扰、被捕获，把俄军的底牌摸得门儿清。
夜幕降临，乌军远程火箭炮也加入 “合唱”，照准俄军新修的一座浮桥就是一轮齐射。浮桥刚搭好不到一天，准备用来向前线运坦克，结果桥板被炸成牙签，几辆 T-72 刚上桥就栽进河里，炮管朝天乱戳，像溺水者伸出的手臂。俄军工兵一边骂娘一边抢修，可乌军无人机又带着炸弹回来，把抢修点一起端了。
桥没戏了，前线的坦克部队只能原地干等，油越烧越少，士气越耗越低。乌军炮兵在无线电里互开玩笑：“今晚省点炮弹，让他们自己泡河里喂鱼。”
午夜 12 点，乌军无人机再次掠过顿涅茨克上空，城市灯光一片片熄灭 —— 不是被炸，而是俄军自己拉闸，怕暴露目标。可乌军早已标好坐标，黑灯瞎火照样飞。城里居民躲在地窖里，头顶嗡嗡声此起彼伏，像一群不肯走的马蜂。俄军士兵抱着枪蹲在墙角，谁也不敢露头，就怕下一颗炸弹点名。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所谓特别军事行动早已反转，乌克兰把战场搬进了俄战区，把战争成本原封不动送了回去。想靠导弹吓唬基辅？可以，但先准备好自家后院天天起火。
而乌军指挥部只丢下一句话：“明天继续。” 没有口号，没有眼泪，就一句冷冰冰的 “继续”——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战争不是演讲，也不是红毯，谁能让对手多流血、多掏维修费，谁就能在谈判桌上多一张底牌。
今夜俄军损失多少装备？还在统计。明天会不会更多？一定。毕竟乌克兰人已经学会用最低的成本，把俄罗斯最值钱的雷达、油库、桥梁一个一个点名。远程打击这盘棋，乌军刚落下第一颗子，接下来轮到莫斯科思考：怎么在火光和爆炸声里度过下一个漫长的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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