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圣约翰男校当夜宵阿姨的第五年,练就了一身绝技。
颠勺要稳,放盐要准,面对那群饿狼一样的半大小子,手速必须得快。
晚上十点,晚自习下课铃一响。
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学楼瞬间“活”了过来。
几百号穿着定制制服的男生像丧尸围城一样冲向食堂。
我的窗口前,队伍排得最长。
「徐姨!加辣!变态辣!」
「徐姨,我要双份火腿,不要葱!」
「徐姨徐姨,给我留个底啊,我刚打完球快饿死了!」
我熟练地敲蛋、翻炒、撒葱花,铁锅在火上哐哐作响。
「都有都有,别急,谁插队谁今晚没饭吃啊。」
这帮小子,在外头是家里有矿的太子爷,是在名利场上横着走的二世祖。
但在我这窗口前,也就是一群等着投喂的饿死鬼。
我叫徐美凤,家里没什么钱,就是手艺好。
丈夫老实巴交,在工地开货车。
我们有个女儿叫恬恬,今年刚上小学三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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