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生经历一些事情以后,会在心里留下阴影。用当下流行的词语说需要心理疏导。聂磊的贴身保镖志豪打架不计其数,身上也背负着命命。经常做噩梦了,聂磊让志豪外出散心,没想到引发了与广东西门强的一场大战。

一九九九年,年中的时候,志豪感觉心情烦闷。聂磊看在了眼里,也感觉到最近志豪闷闷不乐,像有什么心事。聂磊把志豪叫到办公室,说:“小豪,心里是不是有事?有事你可以跟我说。”

志豪说:“没事儿,我心里能有什么事呢?”

聂磊说:“是嫌钱挣得少了,还是说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志豪一听,说:“哥,如果你对我不好,谁还对我好呀?要是没有你,我能过上今天这样日子吗?我能娶妻生子吗?只是我心里面最近总有一种负罪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没事儿,哥,我自我调节几天就过去了。”

志豪的一番话,和聂磊猜想得差不多。聂磊说,你心里有压力,我心里也有压力。我领着你们这么一大帮兄弟在外边混,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吗?你知道现在外边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吗?我心里有别扭,但是我得表现得跟没事一样。你认为我身边的,你那些哥哥们心里边就得劲?做我们这一行的,必须得承受得住心理压力。你要是心里不对劲,你离开这个环境,带着老婆或者领两个兄弟出去散散心,我给你放半个月的假,行不?

志豪说:“哥,我不用请假,我晚上喝点酒就没事了。实在不行,我找强哥聊聊。”

聂磊说:“你别找强哥聊,你也别找这帮人聊。情绪这个东西,就得自我调节。我给你放几天假能怎么呢?有事,我就叫你。没事的话,你就在外边玩。跟我这么长时间了,你从来没有出去玩过。每次出去就是给我办事,打打杀杀的。这一回,你就带着老婆出去玩玩吧。

志豪说:“那行,哥,那我也不带别人了,我就跟我老婆出去,最多十天我就回来。”

聂磊说,你个月期程回来也行。有事,我就叫你。没事,你就在外边玩。我身边兄弟不差你一个。

志豪说:“那行,哥,那我就领着我老婆出去溜达溜达。”

聂磊问志豪有没有目的地,志豪不喜欢东北,觉得每次去那边都遇到事。志豪说:“我觉得广东那边的气候比较好,我去找代哥溜玩两天吧,我愿意跟代哥身边的江林、左帅一起玩,我感觉他俩性格挺好,跟我挺合适的。去到深圳以后,人家两个哥哥也挺照顾我,我特别喜欢深圳这个地方,”

“行行行。那我给代哥打个电话。”聂磊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我小兄弟志豪想上深圳溜达溜达,你带他转转吧。”

加代说:“我没在深圳,我那帮兄弟都在,志豪都认识,让他去呗。”

聂磊说:“行,你也别找人接他了。我让他上中盛表行就得了。”

加代说:“那行,他和谁来呀?”
聂磊说:“他就跟他老婆两人。最近他心里边有点压力,我给他放假上深圳,让他解解压。”加代说:“那行,那我给江林打个电话,让江林接他去。”

“不用,你不用管了。”聂磊告诉志豪,去深圳直接找江林、左帅,并给了志豪一张十w的存折。聂磊说:“穷家富路,别出去了,像花不起钱一样。”

第二天,志豪带着生完孩子,恢复得比较好,S形曲线体现得淋漓尽致的小雅走深圳了。小雅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紧身t恤,下穿紧身的牛仔裤,脚上一双蓝色的高跟鞋,显得既可爱又性感,还有成熟女性的韵味。

下了飞机后,志豪和小雅打车来中盛表行,直接走了进去。江林一看,“我操,这不是志豪来了嘛。怎么不告诉我去接一下呢?”

志豪说:“我是你们的弟弟,再说我是我哥身边的一个保镖,我这段位也不够啊。”志豪和江林、左帅先后握手。江林说:“兄弟,一路辛苦。饿不饿呀?”

志豪说:“不算辛苦,但是确实有点饿了。”

江林一听说:“饿了没事儿,你是不是以为就我们哥几个呀?还有别人呢。听说你要来,有个哥们从澳门过来了,说非得再跟小豪合作一回,非得说和你大醉一场。”

志豪一听,惊喜地问:“铁驴来了?”

“那可不是嘛!”江林喊道,“铁驴,铁驴......”

听到江林叫唤的铁驴从后边蹭地就出来了,“老弟!”

志豪一看,我操,这不是我驴哥吗?驴哥,好久不见了。俩人来了一个拥抱。

铁驴说:“兄弟,小一年不见了,驴哥的心里是真想你啊!你老说上澳门找我去,总不兑现。听二哥说你要来,我向我刚哥请个假就过来了。我必须跟你好好喝一场,好好维护一下我们之间的手足情。我要多灌你两杯,你不会挑理吧?”

志豪说:“驴哥,你放心吧,我今天晚上肯定是舍命陪君子。”

江林说:“兄弟们,不要客气了,入桌,上菜!”

八九个兄弟间围着大圆桌一坐,酒菜一上,志豪一提杯郁闷的情绪一下烟消云散了,心里顿觉轻松。志豪站起身,端着酒杯,“二哥、帅哥、驴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拉着身边的小雅,“这个是我的爱人小雅。”

“这个是左帅,哥身边的大将,就跟我在磊哥身边的角色差不多。”“帅哥好!”

“这是文武双全江二哥。”“二哥好!”

“这是代哥身边的大杀,铁驴!”“驴哥好!”铁驴说什么杀手,我就是替代哥做事的兄弟。

酒逢知己千杯少。志豪和代哥的一帮兄弟在开怀畅饮,一辆挂着阳江牌照的丰田子弹头商务车停在了表行的门口。

2

从丰田子弹头商务车下来了几个小年轻,一进中盛表行的大门,说:“老板,给哥们整几块金表。”

江林走了出来,几个小伙子一下子看到了小雅的侧身,哎呦,简直是太好了,扎着小马尾,显得特别温柔。看得几个小伙子眼睛都直了,拉都拉不回来。江林玩笑地说:“这美女长得漂亮不?”

小雅听到了江林的说话,知道说的是自己,脸一红。志豪一回身,也是玩笑说了一句,你们别打我老婆主意啊,这名花有主了。小雅拍了志豪肩膀一下,哎,你干什么呀?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江林开玩笑说:“哥几个想看美女,坐下来一块吃呗?”

那几个小子说:“没事儿,没事儿,就感觉美女长得挺漂亮。给我们一人拿一块顶级的金表。”江林安排人去仓库拿表去了。趁着空闲,江林和几个小伙闲聊了起来。江林说:“哥几个从阳江来是吧?”“从阳江来。”......

哥几个花了四w块钱,买了八块表,临走之前,回头又看了一眼小雅。上车以后,领头的小子说:“把车往前开一点。”车稍微地往前开了一点,领头的这小子说:“刚才那女的怎么样啊,是不是挺好?我觉得挺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强哥肯定喜欢这样的。你们琢磨琢磨,这不就是强哥一直想让我们找的那种类型吗?我们一伸手,强哥给十w块,你们几个是又买西服,是又买手表。老大给钱了,我们不得给老大做贡献,给老大上贡呀?”

有兄弟说:“你的意思是?”

领头的小子说:“我给强哥的保镖打个电话,我看看强哥这两天有没有兴趣。强哥要是有兴趣,我们直接把这个女孩绑到阳江。到时候强哥一高兴,可能又给个十w。”

“行啊,行!”

强哥,大名西门强,是广东大名鼎鼎,号称广州第一H社会,也是号称有一千号小弟,曾经打过澳门的崩牙驹。西门强被称得上是广东的曹操,喜欢欺男霸女,控制着阳江的柴米油盐,鸡鸭鱼肉行情。西门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你们谁都别得罪我,哪天给我惹急了,我让整个阳江没有粮食吃。

领头的小子把电话打给了西门强的保镖,也是专门为西门强物色美女的李健。“健哥,强哥这两天的心情怎么样啊?”

“心情还不错。昨天打了一场牌,赢了好几十w。”
“那行。健哥,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喝酒的时候,强哥说喜欢那种长得既青春,内心又成熟,特别会搭配的女孩?”

“强哥既不喜欢性感的,也不喜欢漂亮的,也不喜欢可爱的。”
“这三点集于一身的女孩儿,今天让我给碰着了,现在就在深圳吃饭呢。你问问强哥有没有兴趣。强哥要是有兴趣,我就把她弄回去。”

“哎呀,你们几个小bz,现在情商高多了。”

“那也只能给大哥。强哥对我们这么好,健哥对我们也不差。我们有好货的时候得往上顶啊。你问问强哥,要是行,我盯她两天晚上,我给弄回去。”

“行啊,你别挂。我看强哥这边怎么样。”

大鼻子,大扁脸,小平头,挂着大金链子,戴着大金表,套着大金戒指,一看就是社会大哥的西门强,坐在办公室里抽雪茄。李健上前一来,说:“强哥,手底下几个小兄弟在深圳发现了你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孩。不知强哥这两天心情怎么样?心情好的话,我让兄弟们带回来。”
“什么样的呀?”

“清纯的青春外表之下,包含一颗成熟妩媚的内心。S形曲线玲珑剔透,韵味十足。”

西门强一听,问:“长得怎么样?”
“要是长得不行,兄弟们能让我过来汇报吗?”

西门强说:“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兴趣。那女孩知不知道我呀?”

“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兄弟们可以给她介绍呀!女人,能跟强哥一回,那得是她的福分。这种事就交给兄弟们吧!”

西门强作出了决定说:“哎呀,行啊,告诉兄弟们,给我盯着点,最好是晚上之前给我带回来。今天晚上我有个饭局,让她先陪我吃顿饭,沟通沟通感情。完事以后......”

李健把西门强的要求传达给了在深圳的的那帮小子。

这哥几个把车牌拧了下来,停到了中盛表行的斜对面,开始张网以待。

志豪和江林等一帮兄弟已经喝得昏天黑地了。小雅一看,说你们喝吧,我出去给你们买点冰棍,给你们解解酒啊。小雅站起来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扭头就出去了。外面那几个小子高兴坏了,我操,出来了,快快快赶紧地。

把车赶紧掉头,缓缓地在小雅后边跟着。小雅从屁股兜里掏出钱包,走进超市了。车也停到了超市的门口,右边的车门拉开了,就等着小雅出来了。

小雅买了十来个冰棍,把钱一付,提着兜出来了。刚一出超市门口,走到车旁边时,一个人朝着小雅的脖子咣地一肘子,另外一人拿着手绢往小雅的鼻子一捂,小雅只是哼了一声,都没来得及叫唤,就被干晕了,拖进了车里,车门一关,扬长而去。超市老板刚听着有点动静,出来一看,只看到了车的屁股。

3

丰田子弹头风驰电掣,经过十多分钟的颠簸,小雅醒来了。先是咳嗽两声,紧接着一睁眼,就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感觉。

小雅坐了起来,一看车上坐着的全是陌生人。小雅问:“我这是在哪儿呀?”

那个领头的兄弟说:“美女,实在是不好意思,用这样的方式请你过来。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阳江西门强的兄弟。”

小雅一听,根本就没听说过,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呀?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啊?你们让我下去,我找我老公去。”
“你现在想找你老公去?你是真不知道我们强哥在阳江是一个什么样的段位吧?”

小雅瞬间明白了,说:“有的人这么做是为了钱财,你们是为了自己的大哥,是吧?

领头的小子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小雅调整了一下呼吸,唯一的办法是想办法通知志豪。

那哥几个说:“美女,短暂地消失两天,你的下半生可能过上富人的生活,那比什么不强啊?好好地配合我们。”小雅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志豪和江林等人已经是酒少话多了,志豪一看身边,哎,小雅呢?小雅上哪儿去了呢?志豪给小雅打电话,电话关机了。江林和铁驴笑话志豪说,这怎么还离不了你老婆呢,把老婆栓裤腰带上吧!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小雅还没回来。志豪一琢磨,不对,这酒不能喝了。“林哥,帅哥,驴哥,这酒还怎么喝呀?我给我老婆打电话,怎么关机了呢?她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哥几个反应过来了,这真是不对,买个冰棍怎么这么久呢?人上哪去了?电话关机是下飞机后没开机,还是没电了,还是人为关机了呢?志豪说,早上出来的候充好电了,下飞机的时候我看到开机的。

这么一说,江林来到小超市,一打听,江林一下子跑回来了,来到志豪的身边。说:“出事儿了,我感觉出事了。”江林把从超市听来的消息一说,铁驴说:“江林兄弟,咱可别瞎说啊,就你所说的,我怎么感觉像BP的。”

志豪一下懵逼了,说我操,我操,这......

左帅说:“二哥,你别闹。深圳现在还有职业玩BP的吗?再说bang小雅有什么意思啊?搞不到钱。”

志豪说:“那要是他图se呢?二哥,我都不敢想像,你赶紧利用你在人脉帮我找一找,这是什么事啊!”

志豪眼泪鼻涕哗哗地流下来了。江林作为加代身边文武双全的兄弟,绝非等闲之辈,遇事不可能慌,仔细一分析,说志豪,你别这样。什么事他都是有因的,由因生果。不可能好好地就绑你老婆。图财,不可能绑一个女孩儿。要是图别的,要是不盯你一段时间,他怎么下手呢?你们刚刚来到深圳,你老婆就让人给bang走了,谁盯过你老婆,有人跟踪过你们吗?

志豪说:“没有啊,下车咱们就来这儿了。那再说,在深圳,我除了认识你们,不认识其他人,谁能对我下手。”

江林一听,说那就对了。肯定和在买表的那几个小bz有关系。小豪,仇家报复不可能,你在这边没朋友,图财不可能绑小雅,图se,你们又没被人盯上过。这么一分析,除了我们哥几个,唯一多看你老婆两眼的就是阳江的那几个开丰田子弹头的小bz。 你别着急,我给阳江的朋友打电话问问。

小豪已经急得直跺脚了。江林一边拨电话一边说:“小豪,你也别那么难受,有事,二哥给你办,二哥办不了,我们让代哥办,你不还有磊哥吗?”

江林给给那阳江那连接电话已经接通了。“兄弟,我是深圳的江林。我打听一下,在阳江有职业bp的吗?”

“现在这个年头,张子强都进去了,现在谁还敢玩绑票?”

江林说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弟妹在我表行附近很有可能让阳江的一伙人给弄走了。我看到他们开着一台白色的丰田子弹头,挂阳江的牌照。你帮我打听打听阳江道上哪个兄弟现在还玩bangpiao,你帮我要个电话,或者在道上也帮我打个电话。”

“哎呀,江林,现在在阳江基本上没人绑架的啊!哎,你说白色的丰田子弹头,阳江的牌照是吧?我操,可别是他呀,可千万别是他!光天化日之下敢绑票的,在阳江我估计除了他也没别的了。”

江林问:“谁呀?”

“西门强!”

江林问西门强是干什么的呀?
“西门强,老牛逼了。前一段时间,他欠澳门的驹哥二百万,驹哥领了几个兄弟过来找他,被他打了。后期驹哥都没报复了他。光天化日之下敢做这事的,百分之七十是他干的。”

江林问:“因为什么呀?”

“他在阳江用这样的方式不知道绑了多少女孩儿,都弄到他的凯丽酒店去了。”

江林说你能不能帮我要个电话呀?

“我帮你问问。但是如果这要是出了事儿,你可千万别说这个消息是我给你的啊。我不怕他打我,我也不怕他砍我,关键是我他妈我真怕他给我们家里边断粮食,知道吗?”

江林说:“我知道。你先帮我打听一下电话,其余的就不用你管了。”

放下电话,江林就有一种预感,加代和聂磊这一把应该真碰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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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志豪听了江林朋友的介绍,吓坏了,同时也急坏了。志豪说:“我老婆真不能出事啊!”

江林理解志豪的心理,对志豪说:“小豪,把事往最坏的地方去想没毛病,但是也不要总往最坏的地方去想。我们还有时间,别着急。”

没过一会儿,江林收到了一个电话号码。

西门强正在准备晚上的饭局,需要带一个女人过去。西门强给那帮小子打电话问:“带回来了吗?什么时候到啊?”

“哥,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西门强的电话刚挂了,电话就响了,正是江林打过来的。“你好,是强哥吧?我是深圳中盛表行的二老板江林。”

西门强一听,说:“中盛表行的二老板?找我有事儿啊?”

江林说:“强哥,那兄弟就开门见山了。你手底下的兄弟是不是从深圳带走了一个女孩啊?”

西门强说:“你们消息够快的呀。你强哥敢做也敢当,我敢干这种事,我就敢承认。没错,我的兄弟为了孝敬我,确实是从你那边带走了一个女孩,怎么了?”

江林终于确定了小雅的下落,对西门强说:“强哥,能不能不要动这个女孩的心思啊?因为这个女孩是我弟妹,她老公现在挺着急的。”

西门强哈哈大笑,说:“兄弟,你的心情,我特别能够理解。要是我老婆、我弟妹被人带走了,我心里也难过。你这种想法跟之前那些女孩的家属一样,我能够理解,但是你们不能阻挡我逍遥快活呀,对不对?”

江林一听,西门强不给自己面子,说:“强哥,我给你提个人,你看看能不能给个面子 。”
西门强呵呵一笑说:“你还要跟我提人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吧。”

江林报出了深圳王加代的名号。西门强听了以后,嗤了一声说,我送给你一句话,别在我跟前说这个帮那个王的。在我这儿,你们都叫受害者家属,知道吗?哦,对了,这个事你可以找阿sir,看他们能不能管得了我?行了,我晚上要带着你弟妹陪一帮重要的客人。

听到西门强的嚣张,江林说:“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你晚上在那吃饭,敢不敢告我一声?我亲自过去跟你要人,行不?强哥,我挺尊重你。我希望你别打我弟妹的主意。如果你动我弟妹一下,我保证把你阉了。”

西门强也生气了,说:“你还想过来呀?你听着,晚上我就在阳江的凯利酒店。你要是敢来阳江,打扰了我的兴致,就是一个字,死。”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志豪在边上听到西门强说晚上要带小雅陪客人吃饭,想趁吃饭的时候把小雅抢回来。志豪说:“他已经报点了,我们找他去,我送他归西,迟了就来不及了。”

江林呼啦一下领着兄弟们就出发了。在车上,江林说:“志豪,我给代哥汇报一下,你赶紧给磊哥说一声。”

志豪已经不像往常那么顾及自己脸面了,聂磊的电话一接通,志豪说:“哥,你过来一趟吧。”

聂磊一听,志豪一开口就求自己,肯定有事了,问:“豪,怎么了?”

志豪说:“小雅被人bang到阳江去了,那小子打算今天晚上让小雅陪他喝酒,然后......我现在跟江林二哥正在火速往那边赶,想趁着他们吃完饭之前,把我小雅抢回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聂磊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电话中说:“我马上过去。江林带了多少人过去?”

志豪看了一下说,大概六七十人,现在正往那边去。我先给你打电话,江二哥正给代哥汇报。你让代哥也过来吧。哥,我心里真没底啊。”

聂磊说:“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小豪,没事儿,有哥呢,哥罩着你,你可千万别害怕。”放下电话,聂磊赶紧让王群力买机票,飞往深圳。

江林给代哥找电话汇报说,深圳这边出事了,阳江的西门强把志豪的老婆bang走了,你抓紧时间过来吧。

加代一听,西门强?我听说过他。我听朗文涛提起过那小子,说很操蛋。我到深圳之前,你抓紧时间给小豪把这个事解决好,千万不能让小雅出事。

江林说:“哥,我现在前往阳江凯丽酒店的路上,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弟妹救出来。

小雅已经被带到凯利酒店了。小雅一下车,左顾右盼了一番。那边一个小子说:“你现在已经是羊入狼群,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上楼,我领你去见强哥。晚上给强哥挣足面子。强哥的小费不会少给!”

小雅笑着说:“你们不是说了嘛,能陪强哥一回,那是我的荣幸。”

“哎,你这么想就对了。走走走。”把小雅领到西门强办公室门口。

西门强正在和一帮老板在打麻将。

当当当一敲门。“谁呀?”

“强哥,给你送宝贝来了。”

强哥一听,“开门,开门!”兄弟把门打开了,问:“干什么的?”“给强哥弄得宝贝儿。”

“那进去吧!”

小雅带着紧张、羞怯走进了西门强的办公室。西门强抬头一看,说:“我操,你们几个这一回办的事还算是可以,这从哪儿给我找得这么好看的女人啊。来,你拿个凳子坐下,坐我旁边来。”

小雅往前面一来,“你是强哥吧?”

西门强一听,小雅主动搭话了,说:“我就喜欢这个,来来来,快坐坐坐。”

小雅说:“强哥,在路上的时候,兄弟们就说了,你在阳江很厉害了,说谁要是惹到你就让他没饭吃,有这么回事吗?”

西门强说:“是啊,在阳江我要说是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知道吧?你就好好地跟我在一块,比什么都强。今天晚上跟我吃饭,能不能帮我把那帮人陪好,方方面面给足我面子,行不行?”

“强哥,能跟你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我叫小雅。”

西门强的手一下放在了小雅的大腿上,“真是人如其名啊!”

小雅娇嗔地说道:“你先别当着这么多人摸我,好吗?我先陪你把饭吃好,等晚上,行吧?”

西门强扫了一眼众麻友,说:“行啊!以前的那些但凡像小雅这样,还至于挨揍吗?小雅,你放心,强哥承诺,只要你今天晚上好好地,我保证你以后衣食无忧。”说完,西门强继续玩麻将了。

5

小雅表面上坐在一边看着西门强打麻将,还时不时评论一下出牌的对错,内心一直在琢磨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抱着一个目标,守住底线,不让自己的老公丢脸。

到了吃饭的时间点,西门强搂着小雅的腰上楼赴饭局去了。一落座,毫无疑问小雅成了饭局上的焦点。西门强往椅背上一靠,客人都夸小雅漂亮,是质量最高的。西门强自豪地介绍说:“这是今天下午我兄弟刚从深圳给我找来的小雅!”随后,又向小雅一一介绍了客人。小雅挨个和客人握手。酒、菜都上来了,这边的饭局开始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小雅站起身,对西门强耳语,“强哥,我去一趟洗手间。”

西门强说:“去洗手间呀?去!”

小雅高兴坏了,以为脱逃的机会来了。紧接着西门强说:“让两个兄弟给你把着点。”

“强哥,我一个女人上洗手间,两个男人跟着我,多不自在呀。你们在这儿喝着,我最多两分钟就回来了啊。”站起来身,小雅说,“你俩不用跟着我了,你们在这陪强哥喝酒。强哥,我马上回来。”

西门强当时模样就变了,“TMD,我说让他们俩跟着你!”

“强哥,你干什么骂我呀?你怕我跑啊?我来都来了,我能跑哪去啊?我要车没车,我要钱没钱,我能跑哪去啊?强哥,我这么伺候你,我没有诚意吗?我就是想跟你共度良宵,你怎么这么不信任我呢?那跟着吧!”

西门强说:“我是经历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习惯了!去吧”小雅一看,哎,这真是跑不了啊。两个男人站起来说:“姐,走吧!”小雅伺机逃跑的希望破灭了,只能见机行事了......

包厢里洒酣脑热,牛皮翻天。江林和志豪已经来到凯利酒店的楼下。志豪跳下车,都等不及了,从腰里掏出54就要往里冲。江林一把将志豪拉着,说:“先别冲动,先摸清楚他们在哪个屋喝酒呢。我先进去问一问。”

江林进入酒店,来到前台,说:“养女强哥在哪个包房里边吃饭?”

“强哥吃饭是不想被别人打扰的。你要是没有预约,就明天再来吧!”

江林说:“美女,能不能行个方便?”

“不行。我不能让你打扰强哥的饭局。强哥要是知道我把你们放进去找他......”

江林打断了前台姑娘的说话,说道:“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把我放进来的。你这酒店不让人吃饭呀?我就说听着他说话了,偶遇不就完了嘛!你告诉我在哪个房间,就省得我挨屋找了,行不?美女,我给你拿两千块钱。”
江林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塞在了前台的手里。前台手里拿着两两千块钱,说:“那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啊。”

“你放心吧,肯定不能说。”江林说道。
“六楼唯一的一个房间,强哥的私人会所。”

打听到了西门强用餐的地方,江林转身来到外面,和志豪一碰头,决定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江林、小豪、左帅、铁驴领着二三个兄弟往里进,一进屋,志豪赶紧抱着小雅走,其他人想办法拖延时间。如果酒店里有打手围堵,尽量把他们往一楼引。到了一楼就跟他们干。

说完江林、左帅、小豪、铁驴领了三个兄弟上电梯了,小豪的心紧张得都要蹦出来了。来到六楼,电梯门一开,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保镖,谁也不让进,“干什么的?”

“我们检查一下,看你们身上带没带家伙,是强哥的客人,我们进屋通报一声。”

小豪和左帅一对眼,一点头,小豪和左帅俩人一个一个,一捂嘴,朝着颈动脉唰地一dao, 两人闷哼了一声,就倒下了。

志豪、江林、左帅、铁驴哥几个一步一步往前挪,来到门口的时候,志豪已经听到小雅说话的声音了,“强哥,少喝点儿,强哥,少喝点儿。”

江林叭地把门一推开,“是强哥吧?”

西门强一抬头,小雅也一抬头,“老公!”下意识地站起来,赶紧来到了志豪的身边。志豪拉着小雅扭头就往外走。

西门强冷冷地说道:“留步!你觉得你能走得了吗?”

一下子人暗室里冲出来四五十个兄弟,把门咣当一关。领头的直接朝着志豪过来了,说:“这是强哥的女人,你他妈过来干什么呀?”

志豪当时就忍不住了,使出了最拿手的绝活,把那小子一拎起来,那小子俩胳膊一架,基本上没什么反抗能力了,紧接着志豪的大拳头朝着那小子的太阳穴就是一拳。西门强的一个兄弟就这么被撂倒了。紧接着又冲上来四五个,志豪已经控制不住了,开始了打斗。

志豪能打,一个人打四五个也许行,但是能打过四五十个吗?有俩小子一捋胳膊,“你他妈挺能打呀!拿个酒瓶子朝着小豪的脑门来了一下,眼看另一个小子冲了过来,志豪顺后腰把54掏出来了,对着那小子的心脏砰地就是一下。

江林、左帅、铁驴一看,操蛋了。江林说了一句,打!哥几个对着着那四五十个砰砰砰就干起来了。西门强被六七个兄弟挡在身后......

志豪左手拉着小雅,右手拿着54,江林等人手中的54指着对方,往后退,边退边说:“谁敢上?谁上打谁!”

突然,外面有人咣咣咣敲门了,就听外面说“往里进,往里进!屋里的,你们跑不了了!”嘈杂声一片,不用说,又有人上来了。江林一看,没办法了,只要门一开,出去一个,就得被放倒一个。

江林对西门强喊话道:“强哥,强哥,你出来,我们谈谈!我们谈谈!”

西门强站了起来,说:“兄弟,什么意思啊?你觉得你们几个能走了吗?打伤了我这么些兄弟,你还想走吗?把那女的给我放下,你们乖乖地把家伙事放下,我饶你们一条命。兄弟,你们要是再拿着这些东西,在这跟我比比划划,我就大开杀戒了。我数到三,我外边的兄弟就会往里进,我屋里的兄弟也会动手。要是给你们哥几个都他妈扔在这里。”说完,西门强开始读秒了,三......

志豪已经红了眼,作出了负隅顽抗,同归于尽的准备,只要对方一开打,志豪就对着西门强的心脏崩。

江林开始说话了。“强哥。我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可能不只光一个女人的事了。这样吧,让那个女人走,我们哥几个留下行吧?要打要杀由你们。你别为难一个女人好吧!我提了我代哥,你没给面子,那我再提个人行不?如果他在你这还算有面子,我们哥几个就保一个女人,让她平安地离开这里。”

6

江林告诉西门强,我们哥几个就这么敢上来,我们肯定也不是一般炮。如果你就这么对我们动手,后期肯定也会有人找你,不有这么一句话吗?先摸清对手的来路和底牌,再动手也不迟嘛。西门强犹豫了一下。

江林说:“强哥,你就先让我打个电话。如果我打的这个电话不管用,我们哥几个留下,这个女人我们也不保了。”

西门强一听,说:“你要给谁打电话呀?CNM,你们就这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呀?来,你打电话来,我看看你能找着谁。”

如果江林这个电话不起作用,就操蛋了。江林咬了咬牙拨出一个号。电话一接通,江林说:“雄哥,我是江林。”

“怎么了?兄弟。”

“阳江的西门强,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怎么了?”

“我现在落在他们手上了。雄哥,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我这边保一个女人就行。”

“保一个女人就行?”

“雄哥,没那么多时间给你解释了。你回不来广东,我就只能通过电话求你了。我觉得像这样的人,你肯定能认识他。你帮着说句话行不行?”
“你把电话给他!没人知道我在哪儿吧?”

“你放心,肯定没人知道你在哪儿。”

江林把电话递给了西门强。西门强一接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电话里说:“阿强啊,我是季炳雄。”

“雄哥!”

“怎么搞的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吗?江林原来替我子强哥做过事情,他们的关系非常好。子强哥九七年上路了,我这一直在外地,还没有时间回去。江林也是我非常好的一个小兄弟,你不要难为他,好不好?让他给你一个交代,让他给你一个说法,你尽量不要为难他。”

季炳雄此时在外边跑路,说话也不像原来狂妄了。西门强说:“雄哥,这些人也挺过分的啊。”

季炳雄说:“你就不要给我介绍了,好不好?你就当卖我一个面子,我的事情快解决完了,我还是要回广东的,我还是要回阳江的。如果你不希望我们以后见面尴尬,你就卖我一个面子。你不冲别人,就冲我季炳雄好不好?”

西门强停顿了一会儿,说:“雄哥......”正要说话。

季炳雄说:“怎么得,你犹豫啊?不给面子是吧?广东我是不敢回去,我可不是不能回去。”西门强一听,说:“雄哥,你让我考虑考虑!”

“没得考虑,你现在可以把他们都干掉。如果加代的兄弟出事了,我会第一时间回到广州找你。你的车不是挺多的吗?我在你的车底盘上按炸炸,你什么时候飞上天,我什么时候算!”西门强一听,无可奈何地说:“行啊,你是前辈,又是广东的老乡,在整个广东再找不出比你说话分量大的人了。这个面子,我给!女人,我放了,但是他们不能走,好吧?”

随后,西门强告诉手下,“把女的放掉。”

西门强对江林说:“女的能走,但你们不能走!”

志豪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马上拿着对讲机给下边喊,“赶紧上来两个兄弟,把我老婆带走!”

小雅还不愿意走,说:“老公,我得跟着你,我放心不下。”

连拖带拽,把小雅带走了,往车里一塞.....

西门强说:“女的,你们领走了,你给我这些兄弟都干在这儿了,捂着胳膊的,捂着肩膀的,在这捂着胸口的,怎么办呢?咱们坐下来谈谈条件吧!一顿毒打,你们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当我凯利酒店当自由市场了?季炳雄的面子我给了,但是我只能给一个面子,你们几个来分吧。”

江林往前面一上,说:“强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肯定是不能跑,因为这个事雄哥也参与进来了。等明天早上我代哥来了,小豪他哥来了之后,再来谈这个事儿行吗?说实话,我们当兄弟的也做不了主。你无非现在打我们一顿,让我们腿断胳膊折。赔偿、道歉的问题还是要等大哥来定。你要说道歉,我现在给你抱个拳,强哥,对不起了。我们进来的太冲动了,把兄弟打伤的太多了。但是强哥你反过来,你得反思一下,你bang了我的弟妹是不是也欠妥当?”

刚一说完这话,西门强顺手端起面前一杯啤酒,啪地一下泼向江林,然后抄起一个酒瓶朝着江林的脑袋咣当就是一下,西瓜汁蹭就下来了。志豪想上,旁边的54顶在了脑袋上,“怎么地?怎么地?”

西瓜汁顺着江林的脸颊往下流,江林说:“强哥,你先打,打消气了再说!”

西门强说:“你们听着,管事的来了以后,给我拿一千万,。一是对我的赔偿,二是对我这帮兄弟们有个交代,听明白了吗?”

江林说:“听明白了。”

西门强说:“但是打伤我的兄弟太多了,我也挨个给你们开开皮!”说完,从后腰掏出了54,对着江林的腿砰地就是一响子。江林差一点栽倒。志豪往前面一来,说:“这几下都打我身上吧!”

西门强一看,“操,个人英雄主义呀?好,过来!”

把志豪往前一拎,54往志豪胸口上一顶,“你挺能打是吗?打呀,动手啊!”

志豪给他来了一句,你信不信我送你上路?西门强呵呵一笑,说:“你先琢磨琢磨怎么活着从屋里出去!”说完砰地就是一响子......左帅、铁驴也都挂了彩。

西门强说:“我就在凯利酒店,让你们的大哥给我送一千万来,不然我找他。滚!”

几个兄弟互相扶着一点一点往下走。

往车上一上,小雅哭着说:“老公,我没有背叛你啊,我得先顺着他们,要不然我会挨揍的。我冲天发誓,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小豪虚弱地说:“你是我老婆,我相信你!”

哥几个上医院看病去了......

7

艰难的一夜过去了,加代和聂磊两位大哥都落地深圳了。两个人通了电话,直接奔着阳江来了。

加代和聂磊在阳江见了面,都听说昨天兄弟们让人打了,但不知道具体怎么样。两个人决定去医院看看兄弟们。加代和聂磊一来到医院,兄弟们仿佛一下见到了主心骨,眼泪哗哗流了下来,说:“代哥,你现在不在深圳了,你定居四九城了,越来越多后起之秀不拿我们当回事了,欺负我们。你看林二哥、驴哥、帅哥给揍得,小豪兄弟被揍得......”

加代也感觉到,自从回四九城发展,深圳这边实力没有增长了,但是没有办法,有着一颗王者之心的加代选择了家庭。正如加代所说的,四九城的社会和深圳的社会完全不同,混的方式也不一样。聂磊不管那一套,到哪都是一样的处理方式。聂磊看到的是,兄弟被打了,弟妹差一点惨遭不测。

加代想考虑全面一点,既能对得起兄弟,还得把事摆好,还不能伤害到自己的家庭。聂磊眼镜一瞪,我找人,我找他去,我打他去。加代说:“我通过白道办他吧!”

聂磊说:“通过什么白道呀?他妈张口跟我要一千万,我他妈不弄死他呀!能不能在广东给我找点兄弟?”

加代说:“你的意思是给他打回去?”

聂磊说:“明天他不是要一千万吗?我拿着一千万现金去,有能耐他可以上我手里边来拿,没那个能耐,别要一千万,我也做不到拱手拿着一千万送给别人。 知道他酒店在哪儿吗?我先往里边扔个小香瓜,只要他下来,我他妈在楼下就崩塌。我主打你摆事,行吧?”

加代点了点头,说:“那我先给郝副董事长打个电话,让他给这边打个招呼。”

聂磊说:“你给小毛、耀东打电话,让他们再带点兄弟,多带点家伙,你看我崩不崩他。”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深圳的郝副董事长。郝副董事长电话一接喂了一声后,加代说:“老叔,阳江这边,你应该也认识吧?”

“认识!”

“什么事?你说吧!”

加代说:“你给阳江这边阿sir或者什么人打个招呼。老叔啊,我这回来得不多,一回来总给你惹一些麻烦。我几个兄弟在阳江被打得挺惨的,我打算报个仇,我不打算通过白道摆他了,我就打算凯利酒店打他。如果阿sir过来,我希望你能跟那边打个招啊,就说我是去办你的事儿,你把我的背景也透露一下。有一点,我尽量不动手。”

“你不动手,那谁动手啊?”

“我好哥们聂磊,青岛聂磊到了。聂磊办这个事。”
“行啊,行,我知道了。那我给那边打个电话。你等我消息。”电话一挂,郝副董事长拿着电话打给了阳江市总公司的二把手老杨,“你好,杨总。我是深圳的郝云山。”

“你好,郝总。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我有个大侄儿,我对他可以说是宠爱有加。要上你们阳江办点事儿,他要办的那个人呢,可能在你们阳江也挺大,你们应该也认识,叫西门强,认识吗?”

老杨半天没说话,问:“怎么回事?你说!”

郝云山说:“西门强把我大侄儿的一帮兄弟打得挺厉害,都打住院了。我大侄儿心里边不得劲了。非要磕一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不奢求你能帮我大侄儿,但是你别拉偏架就行了。”

郝云山接着又说道:“我很有必要给你介绍一下我这个大侄儿,因为只要是打起来了,肯定惊动的还是你们。我先说一下我大侄儿在广东的关系,王兵,还有那个刘立远,那个什么什么集团的刘立远,和他是哥们。”

老杨说:“还有这种关系啊?那你再接着往下说。”

郝云山说:“朝上管全面的那个,现在定居在上海的小勇,对他更是宠爱有加,要不然我不能这么向着他。”

老杨一听这么大个儿。郝云山说:“所以说办事情之前,心里边儿有杆秤,具体该怎么办,你就明白了。西门强确实可能盘踞在阳江多年,如虎踞龙盘一般,但我不相信他白道上的关系比我大侄儿硬。这个事你自己琢磨。我也知道你们阳江整个白道上的牛头马面肯定给了他不少的照顾,要不然他不能这么狂。你琢磨吧!”

放下电话,老杨抓了抓头,怎么办呢?提前给西门强打电话,那等于是得罪加代了。要是不打电话,跟西门强装傻,回头西门强还得埋怨他,怎么办呢?

老杨把电话还是打给西门强了。“西门呀,我是市总公司老杨。”
“杨哥你好,杨哥。”

“我听说跟深圳一帮搞起来了,是吧?”
“有这么回事。他们找你啦?”

“他们是通过我上面的上面的人把电话打给我了。简单地给我介绍了一下你的对手。你在阳江也这么长时间了,生意挺多,也挺好,也是势头正盛的时候,我不希望你折在他们的手里。所以我给你介绍介绍他们的背景。真正交手的时候,你斟酌一下方法,好吗?”

“那你说说吧。”

“第一点,他手底下这帮兄弟挺能打吧?”

西门强没有否认。老杨说:“在广东哪家集团最霸道啊?”

西门强说:“那不得是那个什么什么集团的刘总吗?”

老杨说:“好,你说的是对。他表面上是做生意的,但是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人家家里边现在还有很多人在朝里呢!第三,我就不用过多介绍了,朝里管全面的李总的小儿子小勇,现在定居在上海,据我了解,对那个加代宠爱有加。还有那个青岛的,叫聂磊的那个小孩,好像是在这个队部里边,也是有点关系。我希望你自己掂量掂量,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别说跟人干一架,都不知道跟谁干了。你要明白我这个意思,但是你放心,只要是在阳江出了事儿,我都能帮你。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西门强一听,说:“我知道了。”

老杨又补充了一句,能不发生大规模的火拼,就不发生。兄弟,一旦发生了大规模的火拼,后果不堪设想。

西门强说,杨总,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我斟酌一下。

8

西门强仔细斟酌了老杨的话。很简单,一是真要是到了白道摆事这一步,肯定搞不过加代;二是只要是在阳江出了事,老杨都能帮他。有了这样的结论,西门强的策略也就出来了,双方约定谁也不找白道关系,硬碰硬地磕一下。

加代把电话打给西门强了,西门强拿起电话,“喂,谁呀?”“我是深圳的加代!”接着电话里换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想要一千万是吧?是不是想要一千万呢?”西门强问:“你谁呀?”

“听着,我是青岛的聂磊。你他妈想睡我弟妹,还把我兄弟打成这样,出来我俩碰碰!”

“操,你们不就是他妈在白道上有人吗?怎么地,你们有人,我没有啊?兄弟,敢不敢抛开白道,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磕一下,你敢不敢打?我要是打不过你们,你们是要我的命,或者是干什么都行。你们要是打不过我,我留你们一条狗命,照样给我拿一千万,听明白了吗?”

这一点也正中聂磊的下怀,“你我不找白道关系,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我就希望在这给你打个半死,打个稀巴烂。

西门强一听,“你别走啊,我们永远别上升到找白道摆事阶段我才喜欢呢。你别加代别吵吵,还没打,连面还都没见一次,像个孩子一样,哭着找妈去了,那有什么意思啊!你敢出来台下?哥们儿,我俩磕一下,我让你知道我西门在阳江是什么段位。”

聂磊说:“这是你说的!”“我说的!”

“那就纯干!”

“纯干!”

聂磊说:“什么时候你说吧!”

西门强一点也不含糊地说:“时间你定,地点我来行不行?”

聂磊说:“那咱今天晚上十二点,地方你随便定!你听好了,我不要你钱,今天晚上我见着你,我要是不让你归西,老子就不叫聂磊。”

西门强哈哈大笑,说:“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吧!she在阳江,会有人给你们收尸吗?“

聂磊说:“有没有人给我收尸,你不用考虑。你记着,见到你,我要他妈不把你粑粑打出来,我都算你拉的干净。”

聂磊过来的时候,就把于飞四大金刚、卢建强和王群力带过来了。放下电话,聂磊说:“代哥,我不奢求别的,你把小毛、陈耀东这俩伙人找来就够了。今天晚上我就去干他。”

加代说行。聂磊又说了,也不知道这小子耍什么心眼。如果我折在这里,麻烦代哥帮我收尸。加代呸了一声,你这是说啥呢?跟他干就完了。

一番交流,聂磊和加代算是明确了分工,聂磊负责打,加代负责摆事。

加代把电话先是打给了陈耀东。“耀东,忙什么呢?”

“我没事啊,我在深圳呆着呢!”

“你这么地,你把这个沙井新义安的兄弟们给我带到阳江来。我这边出点事儿。”

陈耀东觉得,在阳江,真正够格能跟加代兄弟斗一斗的无非也就两个人,一个是西门强,另一个是林国庆。陈耀东问:“是和林国庆还是和西门强呀?”加代说是西门强,时间定在了晚上十二点。

陈耀东说行,没问题,我这边马上带人过去。陈耀东又问了一句,有没有给小毛打电话呀?“我马上就给小毛打!”加代放下陈耀东的电话就给湖南帮老大小毛打电话了。

“毛,你要没事儿的话,领着湖南帮的兄弟到阳江来吧。我这边跟西门强定点了,江林、左帅他们都受伤了,干不了了。你也知道,我给你们摆摆事情还行,你要让我上手,我白费。你过来帮一帮我哥们聂磊,让他领着你们干。”

小毛二话没说,“行。代哥,我马上过去。”

沙井新义安老大陈耀东和湖南帮老大各自领着一帮兄弟直奔着阳江而去。两队人马加在一起超过了百人,车不挂牌子,后备箱里一看就是刀枪棍棒,在广东的大道上行驶,没人敢拦,阿sir看见了,小毛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阿sir也就不管了。

西门强也绝非等闲之辈,能在阳江有今日,也是经历了无数次大大小小的火拼。双方都是一二百人火拼,输赢全看天意。

现在西门强在阳江做稳当了,有钱,有势,有人,有关系。放在以往,西门强直接找二百人就干。打得过,打不过,先崩一顿再说。但是现在不行了,西门强害怕的是万一,想到的是失去已有的后果。万一磕不过人家,在阳江待不了,上哪去?丢掉已经得到的,去到别的地方,从头开始吗?

心里有了害怕,思想上也就更加重视。在阳江有两个臭名昭著的社会大哥,一个是西门强,另一个就是林国庆。一开始,这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西门强是有兄弟有人敢干敢打,但就是没钱。林国庆有钱,但是没有多少能打的兄弟。两个人一结合,在阳江是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各自占山为王。现在的林国庆,随便一张罗也能叫上大几十号兄弟了,而且足够猛,也足够牛逼。西门强打电话打给了林国庆。

“国庆呀,我是西门。”

“你好,西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

“CTM,碰到这个事,真恶心。你听说过深圳的加代吗?”“加代?开表行的那个呀?”

“对,开表行那个。”

“我听说过,怎么了?”

“他他妈带一帮兄弟,还有一伙山东的,据说也他妈挺厉害,上阳江干我来呢。哎,我问问你,加代在白道上,挺牛逼吗?刚刚这个那个的白道大员给我打电话说加代了不得,在朝里有关系。这小子他妈这么不好摆弄吗?打架,他也不是个手啊,他手底下那个什么叫江林的,少两个手指头的左帅,还有一个铁驴,都让我干了。”

林国庆一听,说:“我去,你听我说啊,加代这小子,你不能小看啊。山东那伙人你也不能小瞧,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西门强问:“因为什么呀?”

林国庆说:“他敢直接带人上广东来打你,上面没有人罩着,敢过来吗?那是一般炮吗?敢来阳江这么叫嚣,敢定点火拼,你绝不能掉以轻心。兄弟,你给我打电话,我大概也明白意思了。你是不是希望我给你出点人,帮帮你?”

西门强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这一把真要是败了,可操蛋了,我去到别的地方,我都得重新开始。”

杨国庆问:“哎,我们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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