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2011年12月7日早上8点32分,马鞍山市刑侦大队的电话急促地响起。
老陈刚端起茶杯,就被这刺耳的铃声打断了。
「喂,这里是刑侦大队。」
「警官,出大事了!我店里死人了,死了两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颤抖的声音。
老陈立刻放下茶杯,抓起外套。
十分钟后,他和同事们赶到了现场——一家位于街角的小烟酒店。
店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老陈推开人群走进店里,店内到处都是血迹。
柜台旁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身上有多处刀伤,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更让人心碎的是,在店铺深处的里屋,一个小女孩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这是我爸和我女儿。」报案的男人是死者张爱申的儿子,他强忍着眼泪说道,
「昨天晚上我没在家,今天早上过来开店,就看到了这一幕。」
老陈仔细观察着现场。
奇怪的是,店铺并没有被破门而入的痕迹,卷闸门完好无损,门锁也没有被撬过的迹象。
更奇怪的是,死者张爱申光着脚,显然是在准备睡觉时遇害的。
「凶手是怎么进来的?」老陈心里暗自思考着。
如果没有强行破门,那凶手很可能是张爱申认识的人,或者是张爱申主动让他进来的。
法医很快赶到现场,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前一天晚上11点20分左右。
凶器是一把长约10厘米的水果刀,从伤口来看,张爱申进行过激烈的反抗。
「这里有个奇怪的地方。」张爱申的儿子指着收银台说,
「平时放零钱的盒子空了,还有几条好烟和饮料也不见了。但是您看这个。」
他指着一个不起眼的纸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2000元现金,一分没少。
老陈皱起了眉头。
什么样的劫匪会拿走几十块钱的零钱和几条烟,却对2000元现金视而不见?除非......
「他很紧张,很慌乱,没有仔细搜查就跑了。」老陈对同事说道,
「这说明他可能是个新手,或者是临时起意的犯罪。」
技术人员开始对现场进行详细勘查,采集指纹、血迹和其他可能的证据。
与此同时,老陈带着另一组人开始调取周边的监控录像。
在附近一家商铺的监控中,他们发现了可疑人员。
画面显示,12月6日晚上11点05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走进了案发现场附近。
他身穿深色上衣,肩上斜挎着一个包,身高大约1米7左右。
最关键的是,11点50分,这个男子又出现了,这次他手里多了一个饮料箱。
时间吻合,动机明确,老陈基本确定这就是凶手。
但监控画面并不清晰,男子又戴着帽子,根本看不清长相。
顺着他的行走路线,老陈他们查看了沿途的所有监控,但在距离现场两公里外的地方,这个男子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他应该是坐车跑了。」老陈做出判断。
于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追捕行动开始了。
老陈将队伍分成三组:一组留在现场继续搜集证据,一组走访附近群众,还有一组专门寻找可能搭载过嫌疑人的出租车。
02
第二天一早,老陈还没来得及洗漱,电话就响了。
「陈队,有重大发现!」
赶到现场后,技术人员向老陈汇报了一个重要线索。
在烟酒店卷闸门外侧的拉手旁,他们发现了两滴血迹。
经过初步检测,这些血迹既不属于张爱申,也不属于他的孙女。
「十有八九是凶手的。」老陈眼睛一亮,
「张爱申身上有多处伤口,说明他进行了激烈反抗,很可能弄伤了凶手。凶手关门的时候不小心把血蹭在了门把手上。」
血样被紧急送往DNA检测中心。与此同时,寻找出租车的小组也传来了好消息。
一名出租车司机回忆说:
「那天凌晨,我确实在案发现场附近拉过一个客人。他戴着帽子,穿着深色衣服,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司机顿了顿,接着说:「最奇怪的是,他给我钱的时候,我发现那张百元大钞上有血迹。当时我还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小心划破了手。我以为是真的,也没多想。」
老陈立刻让司机交出了那张带血的百元大钞。
很快,检测结果出来了:钞票上的血迹确实属于受害者张爱申!
这下证据链更加完整了。
老陈根据司机的描述,找到了嫌疑人下车的地点——南京市集庆门附近。
「跨市了。」老陈对同事说,「看来这家伙早有预谋,想跑远点避避风头。」
但老陈并没有因为跨市就放松警惕。
相反,他立刻联系了南京警方,请求协助调取集庆门附近的监控录像。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豆腐坊小区的监控中,他们再次发现了嫌疑人的身影。
这一次,画面质量比之前清晰了很多。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嫌疑人在进入小区后,似乎一下子放松了警惕。
他先是把手里的饮料箱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摘下帽子,在路边的一个水坑里仔细地洗手。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面容完整地暴露在了监控镜头下:身高大约1米7,身材偏瘦,脸颊上有非常明显的鬓角,看起来三十多岁。
「找到你了!」老陈激动地拍了拍手。
技术人员立刻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被丢弃的饮料箱和帽子,从帽子里提取到了毛发样本。
DNA检测结果很快出来了:完全吻合!
现在,嫌疑人的长相、DNA、行动轨迹都已经清楚,但他人在哪里呢?
老陈带着照片在豆腐坊小区里挨家挨户地走访,但没有人认识这个男子。
很显然,他也不是在这里久留,而是另有去处。
「他又打车走了。」老陈分析道,「这家伙很狡猾,知道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于是,另一轮地毯式排查开始了。
老陈他们调取了当晚从集庆门附近出发的所有出租车GPS数据,根据时间和地点两个条件进行筛选,最终锁定了27辆可能的车辆。
接着老陈带着队员们一辆一辆地找,一个司机一个司机地问。
大部分司机都记不清那么多客人,但老陈没有放弃。
第19辆车的司机想了很久,突然说:
「哎,我想起来了!那天凌晨确实拉过一个人,他让我送到溧水那边的一个小旅馆。这个人话不多,而且右手好像受伤了,还缠着绷带。」
「溧水!」老陈立刻意识到,嫌疑人很可能还在那里。
当天下午,老陈带队赶到了溧水。
在司机指定的那家小旅馆里,他们找到了住宿登记记录。
一个叫王品的男子,在案发当晚入住,一直没有退房。
「就是他!」看到登记照片的那一刻,老陈确认无疑。
但当他们敲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房间是空的。老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难道又跑了?
正在这时,旅馆老板说:「那个客人刚出去不久,说是去买东西,应该很快就回来。」
老陈立刻布置人手,在旅馆周围进行监控。
果然,半个小时后,一个右手缠着绷带的男子出现在了街头。
「不许动!警察!」
面对突然出现的民警,王品显得异常慌张,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当老陈看到他右手上的绷带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03
审讯室里,王品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地颤抖。
他的右手仍然缠着绷带,透过纱布可以看到里面有新的伤口。
老陈坐在他对面,桌上放着一摞厚厚的卷宗。
经过一夜的紧急调查,王品的身份背景已经一清二楚了:
安徽巢湖人,今年34岁,有多次盗窃和抢劫前科,最近一次是因为抢劫罪被判刑三年,刚刚在两个月前刑满释放。
「王品,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老陈开门见山地问。
王品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不知道。」
「那你的手是怎么伤的?」老陈指着他的绷带问道。
「我...我不小心划破的。」
老陈拿出一份DNA检测报告,放在桌上:「这是你的DNA检测结果,和马鞍山案发现场的血迹完全吻合。你还要狡辩吗?」
看到检测报告,王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科学证据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
「还有这个。」老陈又拿出一张带血的百元大钞,「你给出租车司机的钱,上面有受害者的血迹。」
王品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手抱头,痛苦地说:「我...我不是故意要杀那个小女孩的!」
听到这句话,老陈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个12岁的女孩,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被残忍地夺去了生命。
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刑警,老陈强压住内心的愤怒,继续审讯。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交代犯罪事实:
「12月6日那天晚上,我从溧水姐姐家出来,想找点活干。我已经出来两个月了,但是到处都不要我这种有前科的人。身上的钱快花完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所以你就想到了抢劫?」
「我...我只是想随便找家店,拿点钱就走。我在那条街上转了好几圈,发现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只有那家烟酒店还亮着灯。」
老陈记录着他的供词,同时在心里勾勒着案发当晚的情况。
王品继续说:「我看到那个老头正在准备关门,我就走过去,告诉他我要买烟。他让我进去,我就掏出了刀子。」
「然后呢?」
「我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把钱给我。但是那个老头不怕,反而要和我抢刀子。我们打了起来,我...我一着急就捅了他几刀。」
听到这里,老陈的拳头紧紧握起。
张爱申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面对歹徒时仍然选择了反抗,这种勇气让人敬佩,但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那个小女孩呢?」老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王品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她...她在里面的房间里睡觉。听到外面的声音就醒了,一直在喊'爷爷,爷爷'。我怕她认出我,就...就...」
「你就杀了她!」老陈再也忍不住了,拍桌而起,「她才12岁!12岁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王品痛苦地捂住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我当时害怕极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不能被人认出来。」
「然后你拿了什么东西?」
「收银台里的零钱,还有几条烟和几瓶饮料。我装在一个饮料箱里就跑了。」
「那2000块钱为什么没拿?」
王品苦笑了一下:「我根本没看到。当时满脑子都是恐惧,只想快点逃跑。」
老陈继续问:「逃跑路线呢?」
「我打车到了南京集庆门,然后又打车到溧水我姐姐家。我把烟放在那里,自己住进了附近的旅馆。」
「为什么不回家?」
「我不敢回家。我怕警察找到我,想在外面躲一阵子再说。」
审讯进行了整整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王品已经把犯罪事实交代得清清楚楚。
但有一个问题让老陈很好奇:为什么DNA数据库里没有王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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